恶毒夫郎统领全家 第35章

苗应面上也有怒气,但付灵之笑着跟他打招呼,他也不能失了礼数:“是很巧。”

“今天是我家仆人的不对,我向你道歉了,糕点算我请你的好吗?”付灵之叫掌柜包好了几包点心,都塞到苗应的手上。

反而让苗应觉得不好意思,他赶紧说不用,随后付了他想要的牛乳糕的钱,拉着霍行就要走。

付灵之拦住他,因为看到了霍行手上牵着的小鹿:“这是你们养的吗?”

他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喜欢,尤其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是我们从山上打猎打到的。”苗应说,“没卖出去,准备带回家了。”

“是要卖的吗?”付灵之的眼睛睁大了,“多少钱啊,我买了。”

苗应摇头:“不卖了,我家小孩子也喜欢,就养在家里。”

付灵之的面上是肉眼可见的失望,他又看向霍行:“真的不卖吗?我是真心想买的。”

霍行移开眼睛,只看着苗应。

久等付灵之没回来的付灵佑找了过来,见又是上次卖糖的那两人,皱起了眉头,这家人连续三次出现在他们家人的身边,就足以让他警觉。

“灵之,回家了。”付灵佑沉声说。

苗应看着付灵佑不怒自威的脸,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他的菜籽油要是做出来了,是得找个有权有势的人做靠山才行的。

他从霍行的手上接过小鹿的绳子,随后交到付灵之的手上,在付灵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拉着霍行就跑了,忘了自己手上还抱着一堆点心。

经过点心铺子的闹剧,他们到城门口的时候已经宵禁了,看着高耸的城门,苗应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霍行:“怎么办?”

事到如今,只能去住店了。

县城里的大客栈他们还是住不起的,只能去住那种环境和条件都差一点的客栈里,苗应还去问了通铺,发现通铺一个人只需要付五文钱。

霍行坚决不同意,最后他们还是要了一间房,花了二十文,热水不限量供应。

苗应本着钱花了就要花得值的心态,进屋子里就要了热水,准备好好地洗个澡。

等热水来了他就脱了衣裳进了浴桶里,又强迫霍行给他搓背,畅快地洗完澡之后穿上中衣躺在比他们家大很多的床上,看着霍行宽衣解带,在霍行脱完的时候还很流氓地吹了个口哨。

等霍行收拾完之后,苗应已经快睡着了,他刚躺上床,苗应就凑了过来。

霍行搂住他,心思纯正,毫无欲念,只是手臂上青筋暴起。

苗应不满地哼哼了一声,半眯着眼睛凑上去亲他,霍行按住他的腰,手伸进了他的衣裳里。

苗应现在虽然身体是个哥儿,但心里还是有点男人的劣根性的,他穿越到这一穷二白的地方就已经很委屈了,所以别的事情他不打算委屈自己。

在亲够了之后,他扬起脖颈,霍行的吻就落在他的脖子上,带着酥酥麻麻的痒,最后他轻轻扯了扯霍行半散的头发,他的头往下拉,最后落在他想要霍行落下的地方。

快感席卷全身,苗应呼吸急促,霍行随着他拉扯自己头发的轻重来控制自己的动作。

比起让自己舒坦,他更喜欢看苗应失神的样子,眼睛里有泪,眼尾通红,唇有些肿,修长的脖颈扬起。

看到这样的苗应,他认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第47章

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苗应躺在床上,浑身畅快,霍行随后也躺下,呼吸平缓。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把小鹿给付少爷?”苗应打了个呵欠。

“为什么?”霍行顺势问了出来,其实他都不在意,反正他的东西都是苗应的,苗应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因为我计划着以后跟他们做做生意。”苗应翻了个身,头靠在霍行的胳膊上,“提前跟他们打好关系。”

霍行侧头看他,发现他已经睡着了,他伸出手,在苗应的脸上轻轻摸了摸,随后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第二天一早,他们没在县城吃饭,要赶紧回家去,霍行说回家的路上有个木匠,可以去问问看能不能做出苗应想要的东西。

他们走出客栈,就被守在一边的付家的小厮拦住,他也像昨晚苗应那样,把钱放霍行怀里转身就跑了,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影子都看不见了。

苗应看了一眼霍行怀里的包袱,里面是银子,应该是付给他们那个小鹿的钱的。

不过在大街上他们也不好打开包袱看,所以在经过苗应的同意之后,霍行就把钱收进自己怀里了。

回去的路上不远处就是木匠家,苗应远远地就看见了招牌,外面还堆着很多木材,另外一边是些已经做好的木工的东西。

苗应看得津津有味,觉得古代人的手艺真的是没话说,这些东西做得一个比一个精致。

木匠是个白发苍苍的老爷子,身边只有一个学徒,看起来像是他的孙子,苗应现在已经会辨别哥儿和男人了,老木匠的孙子应该是个哥儿,看起来也就六七岁的样子。

苗应大致跟他说了一下自己想要的东西,老木匠岁数大了,苗应说话很大声,他也只听了个一知半解,最后苗应在地上画了一下简单的图,老木匠摇头:“要是我年轻,我还能做,我现在岁数大了,干不了了。”

苗应有些着急:“力气活我们可以帮你干的,这个东西对我真的很重要。”

老木匠还是摇头:“你们另请高明吧。”

苗应还想说话,霍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回家吧。”

他的肩垮了下去,最后还是跟着霍行走了,临走之前苗应又把霍行那里的点心往木匠家的小哥儿的怀里塞了一块,从刚刚他们进来开始,那小哥儿就眼巴巴地盯着了。

“你为什么不让我说啊?”苗应走出木匠家之后,对霍行有些不满,“再说说说不定就能打动他了。”

霍行听见了他的埋怨也不恼,只轻声说:“有一门手艺在这个世道上是很了不得的事情,你说我们能帮忙,在他看来,就是咱们想要偷师的意思了,不正式拜师或者不是传人,谁会把手艺轻易外泄呢?”

苗应才想起来这件事,古代人好像确实是把传承看得比较重,这才好受一点:“那没有别的木匠了吗?”

“姚木匠是十里八乡手艺最好的木匠了,他说做不了的话,就没人能做得出来了。”霍行说,“再好的木匠,只能去府城找了。”

苗应的肩膀垮了下来:“那怎么办?”

“咱们做的那个简易的不行吗?”霍行不是很理解他非要这个东西的意图,用那个简易的东西也能榨出油来的。

“那个就只能弄一点点,多了的话还是得用大的才行。”苗应叹了口气,“再想想办法吧。”

霍行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样子,脑子里有了个不算办法的办法。

“你说,我去拜他为师怎么样?”霍行说,“我去跟他学,然后我学会了就来给你做你想要的东西。”

苗应的眼睛亮了起来,他一拍手:“你真是个天才。”说完又有些迟疑,“但他会收你吗?而且你能学会吗?”

“以前我师父也不肯收我。”霍行笑了笑,他小的时候木讷不言,除了一身体格,没什么能让人看上的,但后来他也好好地学会打猎了,现在去拜师做木匠,只要刻苦,应该也能做好。

回到家里,苗应把这事跟娘亲和祖母说了一声之后,李红英愣了愣:“现在去学,是不是有点晚了?”

她看着霍行那双大手,看起来粗糙又笨拙,真的能学得会木匠的活计吗?

“试试吧。”祖母按着李红英的手,她在经历这么多事情之后,人也通透了很多,“现在咱们家也安定下来了,一时间也不愁生计,咱们侍弄地里,他们年轻人有些事情做也行,上山打猎,有时候还是有危险的,你说是吧。”

“那人家不收他怎么办呢?”李红英又愁起了另一件事,“看着粗笨的样子。”

“拜师的时候,为了体现出咱们家的重视,到时候咱们都去。”

这样一家人有商有量的氛围真好,从前苗应想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身边也没人出主意,他只能凭着自己的直觉去做。

晚上霍小宝回来的时候没看见小鹿,嘴撅得都能挂油壶了,苗应拿点心哄他,他才稍微开心了一点,之后就跟馒头和窝头去玩了。

晚上霍行给他打水洗漱,苗应的脚泡在热水里,舒爽得长叹一口气,霍行守在旁边,目光里有询问。

苗应反应了一下之后摇头:“今晚不要了,我感觉我最近有点虚了。”

他现在正是年轻的时候,想要是正常的,但这具身体好像受不了每天都做这么高强度的事情,只好循序渐进。

他目光炯炯地看着霍行,霍行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换了个坐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

苗应有些心虚地移开眼睛,他跟霍行两个人现在都还没做到最后一步,这几次也都是霍行伺候他比较多,没做到最后一步的原因还是因为苗应有点过不去自己心里那一关,还有就是,他觉得要是真做了,他得在床上瘫好几天。

同样都是男人,他就没见过长那么大的,苗应从来没觉得自己的手小过,在互帮互助的时候才发现,两个人的硬件真的差得太多了。

霍行的手指已经能让他感受到快乐了,所以他觉得他暂时还没有办法承受别的,所以只能委屈一下霍行了,或者等下次那几天的时候,他们能够尝试一下。

霍行看他泡完脚,水也不是太热之后,自己才洗脚,随后端水去倒,在倒完之后,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手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

回到房间里,苗应脱了外裳穿着中衣,盘腿坐在床上,嘴里念叨着什么,走近了听,才听见他在计划着拜师礼要准备些什么,见霍行回来,他又问:“娘当时带你去拜师准备了什么?”

霍行摇头:“我忘了。”

苗应也没有拜师的经验,打算明天去村子里最有学问的人家里问问去。

霍行熄了灯,苗应也就顺势躺下,两个人贴得紧,呼吸就热起来,苗应泡了脚,觉得身上暖烘烘的,靠在霍行的身上有十足的安全感,他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送霍小宝上学的时候,他在宋夫子家停了一会儿,等到宁夫子出来,他才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宁夫子拜师需要准备些什么。

至于为什么不问宋夫子,苗应学渣的本质即使穿越了也没变,见到严肃的老师还是害怕。

“古礼来说是需要束脩,芹菜,莲子,红枣,桂圆,红豆。”宁夫子的声音很温柔,“但是呢时下都艰难,没有准备得这么全的,大概就是一刀肉,一把芹菜,一份红枣就行。”

苗应朝宁夫子作揖,宁夫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是谁要拜师啊?”

“霍行。”苗应是那个对老师有问必答的好学生,“想去学木匠。”

宁夫子点头:“学点东西是对的,你呢,你想上学堂吗?”

苗应赶紧摇头:“我不行,我年纪大了。”

“活到老学到老没听过?”宁夫子皱眉,“对了,正好有事情要跟你说。”

苗应站直了身体:“什么?是小宝学习不认真吗?”

“不是。”宁夫子也正了神色,“是老宋说,明年他就不教霍小宝了。”

苗应睁大了眼睛:“什,什么意思?”

“你先别着急,不是小宝的问题。”宁夫子很有耐心,“老宋认为霍小宝应该去更成体系的学堂去上学。”

苗应还是有些懵。

“小宝很聪明,老宋讲什么他也一点就通,他需要一个更好的夫子教他,将来要走科举的路子的话,你们现在也要早做准备。”

苗应有些兴奋,但随后一盆冷水就泼了下来,他有些艰难地开口:“小宝怕是走不了科举这条路的。”

“怎么呢?”宁夫子问,“是家里有什么难处吗?”

苗应摇头:“小宝他,身上有些残疾。”

宁夫子震惊得扶住门框:“是,是怎么回事?”

苗应有些艰难地开口:“小宝的脚,少了一根脚趾。”

宁夫子扶住额头:“怎么会这样?我听老宋说了,小宝的聪慧是他教过的孩子里最好的,只要能有良师辅导,定能有一番作为的,怎么就……”

苗应这会儿也稍微冷静了一点:“夫子,我们送小宝来识字读书,也是为了他能明事理,以后能做个正直善良的人就好。”

“不过不管怎么样,还是多谢两位夫子为小宝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