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争了,他只是作精炮灰啊! 第142章

虞闲看着扑通一声摔倒在地的嬴承钰,猛地陷入了沉默。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余七已经眼疾手快地把人扶了起来。

但因为摔得太狠,嬴承钰的手心还是擦破了皮。

虞闲跑过去,突然有种大难临头的预感。

他和余七对视一眼,心底不禁喊了一声完蛋。

太子受伤,他和余七肯定要受罚。

虞闲可能只是扣俸禄,余七面临的却是鞭刑。

想到这,虞闲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嬴承钰看到他苦恼的表情,有些无措地握紧了双手,“孤无事。”

虞闲掰开他的手指,看了眼他手心的伤势,声音带着几分担忧,“奴才这就去叫太医。”

嬴承钰伸手抓住他的衣角,摇了摇头,“只是小伤,不用叫太医。”

虞闲认真地看着他,“要是感染了怎么办?”

嬴承钰固执地说道:“殿内有金创药,阿闲帮孤上药好不好?”

虞闲不再推脱,“奴才领命。”

嬴承钰板起一张稚嫩的脸,扭过头命令余七,“还有你,不必去领罚。”

余七颔首,却还是那副冷淡的模样。

虞闲也没了放风筝的兴致,很快跟着嬴承钰回了寝殿。

进了殿内,嬴承钰坐到榻上,虞闲将格子里放置了许久的金创药找了出来。

嬴承钰乖乖摊开两只手,虞闲将药洒在他的伤口上,男孩眼睛都没眨一下,显然对疼痛不太敏感。

虞闲将瓶塞堵回去,又把金创药放到了桌上,“殿下连平日练武都鲜少受伤,今日是过于心急了吗?”

嬴承钰抿了抿唇,有些失落地低下头,“孤还是没把风筝放上去。”

虞闲笑着回答:“奴才不也没放上去吗?”

嬴承钰一听,又觉得自己和虞闲才是一块儿的,余七是那个格格不入的外人,他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身上的低气压很快消散。

——

十年过去,虞闲再次跟着嬴承钰去了御花园放风筝。

还是和那年一样的燕子风筝。

这次嬴承钰很轻易就将风筝放了上去。

他把风筝线缠到修长的食指上,嘴角挂着轻松的笑。

虞闲抬头看着风筝,突然嗤笑了一声,“还记得十年前陛下放风筝摔在地上了。”

嬴承钰愣了一下,脸上很快浮起一抹绯红,“都是往事了,阿闲不许提。”

虞闲笑得开怀,“我看着陛下长大,陛下知道我曾经为什么只把你当作竹马了吧?”

嬴承钰有些沉默,虽然他们二人从小一起长大,但虞闲确实更加早熟,还见证过他不少幼稚的行为。

“那现在呢?”嬴承钰垂眸,眼底带着狼似的侵略感。

虞闲浅笑道:“明知故问。”

嬴承钰眉眼瞬间染上柔软的神色,他低下头,用一个吻证明了二人现在的关系。

唇舌相贴,传来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虞闲被亲得腿软,只能将手搭在对方结实的手臂上。

嬴承钰揽住他的腰,唇舌分开时眼底已经多了几分欲念。

虞闲唇瓣通红,一双碧眸宛像着一汪春水,“陛下技术精湛,我自愧不如。”

嬴承钰低下头,解开食指上的风筝线,又将彼此十指相扣的手牢牢捆住,“技术再好也是只属于阿闲的。”

第132章 古代番外:御花园私会

这日,叶披霜进宫面圣。

虞闲在御花园喂鱼,余七跟在他身后,池里的锦鲤一只比一只肥硕,却还是争先恐后地抢夺着鱼食。

叶披霜来时还穿着一身红色的官服,头顶一个进贤冠。

他之前忙了好一阵时间,已经有几日腾不出时间来找虞闲。

虞闲看到他过来,便朝着余七说道:“你先回去吧。”

余七抿着唇,面上明显有些不愿。

虞闲握了下他的手,“听话。”

余七凌厉的眉眼温和了一些,几乎是对虞闲言听计从。

余七走后,叶披霜这才走上前来。

他伸手想牵虞闲的手,却被虞闲迅速躲开。

虞闲皱了皱眉,“不能被其他人看到了。”

嬴承钰后宫空无一人,虞闲不愿暴露自己和对方的关系,对外的身份一直是总管太监,负责安排皇帝的日常起居。

作为嬴承钰最亲近的人,他的地位可以说是万人之上。

没有一人之下的原因是嬴承钰也能在他面前跪下“伺候”他。

叶披霜强忍着抱他的冲动,语气带着恳切,“阿闲,我想你了。”

虞闲有些无奈,这是他第一次同时应付三个男人,心底还是留存着一些雨露均沾的念头。

他抬手扯住叶披霜宽大的衣袖,大红色的官服将他的手指衬得尤为雪白,叶披霜看得入迷,只呆呆跟着虞闲走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

虞闲拉着男人进了两座假山之间的缝隙,这里足以挡住路过之人的视线,是个非常适合偷情的风水宝地。

叶披霜眼睛微亮,虞闲松开他的袖子,“现在可以牵了。”

话音刚落,叶披霜瞬间扑了上来。

虞闲被他锁在怀里,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早晨熏的香气。

叶披霜垂下头,一双桃花眼含着浓烈的情意,“阿闲有想我吗?”

虞闲配合地点了点头。

叶披霜将他按在假山上,很快低下头去吻虞闲的唇瓣。

虞闲张开嘴,任由对方的舌头伸进来。

二人抵死纠缠,或许是今日的位置特殊,彼此的身体都异常兴奋。

晶莹的涎液从嘴角滑落,叶披霜很快循着那处湿润吮吻到了虞闲的脖颈。

虞闲抬手抵住他的肩膀,气息紊乱道:“别留下痕迹。”

叶披霜低嗯一声,温润的嗓音此刻沙哑得不像话。

虞闲穿的还是宽大的藏青色袍衫,再往下只有一条雪白的亵裤。

叶披霜将手放到他的腰上,看着虞闲的眼神带着几分眷恋和恳求。

虞闲将脸埋入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几分调戏的意味,“太傅是看了多少小画册,如今竟变得如此奔放了。”

叶披霜神情微愣,小声反驳道:“我不看他人写的淫秽之物。”

虞闲有些意外,“那太傅还自己写?”

叶披霜抿了抿唇,眼神有些闪躲,“我没有。”

虞闲一眼侦破他的心虚,“没有写,那就是画了。”

叶披霜抱着他腰的手又紧了一分,“我,我每次画完都会烧掉,不会让其他人窥见。”

虞闲瞪圆了眼,小声谴责道:“你偷藏私货,我也要看!”

叶披霜喉结滚动,“我只在想阿闲时才会把脑海里的东西画出来。”

虞闲:“那岂不是日日都画?”

叶披霜垂下眼睫,自认自己斗不过虞闲的巧嘴灵舌。

虞闲挑了挑眉,故意逗他:“太傅怎么变得这么好色了?”

叶披霜突然有些委屈,他的xp明明都是虞闲开发的。

虞闲好几次装作看不懂字,就故意让他读些荤素不忌的话本。

叶披霜是很老套的人,认准了一个人就只会对那个人产生欲望,就算是读画本脑海里也全是虞闲的模样。

虞闲最喜欢他这副面红耳赤的样子,简直像是被妖精调戏的和尚。

叶披霜被他看得羞赧,“阿闲不喜欢,我便再也不画了。”

虞闲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模样。”

叶披霜讨好地亲吻他的耳畔,“阿闲是最好的。”

虞闲主动揽住他的脖颈,“有多好?”

叶披霜神情认真,“极好极好。”

虞闲满意地点点头,拉着人的手挤入了更隐蔽的缝隙。

叶披霜有些担忧,“阿闲……这里会不会不好?”

虞闲低头一瞧,“你再给我装。”

叶披霜抱住他的肩膀,“阿闲待我真好。”

不过片刻,假山内便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