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争了,他只是作精炮灰啊! 第19章
黎寻缓缓回过神,看着虞闲的眼神有些复杂。
虞闲没有看错,就连黎寻自己都觉得自己病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像皇帝一样,把爱人锁进自己的地盘。
可当回过神后,他也被自己邪恶的念头吓了一跳。
虞闲的试镜很顺利,时间一到,他便鞠躬告别,离开了试镜室。
齐星阳很快迎上来,眼神满是期待,“虞哥,怎么样?顺利吗?”
虞闲比了个ok,“非常完美。”
齐星阳欢呼了一声,“太好了!”
他们其乐融融的氛围,让等待试镜的人更紧张了。
只要是看过原著的人,都无法否认虞闲是最适合饰演裕川的。
顾延载着他们去吃私房菜,虞闲点了一桌想吃的,干下去一碗米饭,又被顾延提醒:“要控制一下饭量,马上拍古装了。”
虞闲放下筷子,用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看向顾延,“你就这么肯定我能拿下男主的角色?”
顾延没有否认,“嗯。”
虞闲轻笑一声,明白了顾延在暗示愿意帮他解决霍昭威胁他的事情。
剩下的菜被齐星阳扫荡完,顾延负责结账,获得了虞闲一句“老板大气”的夸奖。
出了包厢,虞闲朝他们挥了挥手,“今天没什么事了吧?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们不要跟着我。”
齐星阳一脸懵逼,“啊?”
顾延黑着脸,一语不发。
虞闲凑上去,戳了戳顾延紧皱的眉心,“延哥你别皱眉了,我再过一个月就玩够了,很快就会回来住的。”
顾延撇开脸,抿了抿唇,“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
虞闲嘻嘻一笑,“好的,那我走了哦,等试镜结果出来了你再告诉我。”
顾延是去地下室开车,虞闲独自走出餐厅,给宴以珣拨了个电话。
宴以珣很快就接了电话,虞闲声音轻快地说道:“我下班了,你快来接我。”
宴以珣身形一顿,语气带着歉意地说道:“阿闲,我还在外面忙,我让司机去接你好不好?”
虞闲没有说话,随着他的沉默,宴以珣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虞闲隔着电话都听出了宴以珣的紧张。
虞闲声音冷了下来,“那你叫司机来接我吧。”
宴以珣听到虞闲妥协的回答,内心的慌乱却更加重了。
可还没等他哄,虞闲就挂掉了电话。
很快,微信收到了虞闲发来的地址。
宴以珣联系了司机去接虞闲,又连忙在微信发了好几条认错的消息。
虞闲没回消息,宴以珣握紧手机,脸上满是惆怅,可很快又有人来请他回去拍摄。
虞闲站在空旷的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本来只是装生气,现在却真的有些不开心了。
等了五分钟,很快就有一辆纯黑的豪车停在他面前。
虞闲愣了一下,“这么快的吗?“
车辆迟迟不开走,虞闲更确信这是来接自己的车,走过去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脚还没迈进去,虞闲就看到了坐在后座的霍昭。
虞闲转身想跑,被霍昭一把抓住了手腕。
“救命啊!”
虞闲刚喊了一声,又被霍昭捂住了嘴。
霍昭的手带着一股清冷的香气,虞闲呜呜叫着,被男人用力拉上车,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对方的腿上。
司机非常上道地锁了车门,将车开离路边。
虞闲气喘吁吁地坐在男人腿.上,“你……你疯了吗,餐厅门口就有监控,你居然绑架我?”
霍昭扯了扯唇,“不是你自己上的车吗?”
相比起上一次见面,霍昭的眼下多了一抹乌青,看样子像是没睡好,但也显得他整个人更阴郁了。
虞闲想要爬下他的腿,却被霍昭用力握住了腰。
虞闲气得牙痒痒,“才多久没见,你怎么老了这么多?”
霍昭眉眼间布满阴翳,对于虞闲的人身攻击他选择了忽视,“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吗?”
虞闲轻哼一声,声音充满挑衅,“这个角色我势在必得,而且我已经和宴以珣在一起了,哦对,这还要多亏你的牵线,如果不是你,我们也不会那么快在一起……”
说完,虞闲还得意洋洋地勾了勾唇。
只是他没等到霍昭的回答,却听到了系统发着颤的声音。
【99:宿主你不要挑衅他了……他看上去好像要杀人了啊啊啊……】
第24章 恋综里被争夺的作精炮灰(24)
虞闲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果然看到了男人阴沉的脸。
霍昭将手按在他的脑后,低头用力咬住了他的唇。
虞闲疼得呜咽一声,内心暗骂这个死变.态。
霍昭听到他的痛呼,微微一愣,随后用某种柔.ruan的东西代替了牙齿。
虞闲睁开双眸,发现霍昭紧闭着双眼,面颊还浮着一抹绯红,看上去十分投.入。
虞闲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张开嘴的同时,也毫不留情地咬住了霍昭的舌.头。
这一下虞闲没有收着力气,口腔内很快就弥漫出一股浓烈的铁腥味。
霍昭猛地撤退,捂着自己的嘴唇后仰,额角因剧烈的疼痛而渗出了细汗。
虞闲舔了舔嘴角的血丝,一脸无辜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方才二人的还在抵死jiu缠……可现在霍昭的下巴沾满鲜血,衬得那张苍白的脸像个恶鬼。
虞闲借此机会挣脱开对方,缩到另一边的座位,眼神偷偷瞄着霍昭。
霍昭缓过最强烈的一阵痛意,周身的粉红泡泡也全部破灭。
虞闲浑身一抖,抬脚抵住了男人试图接近的胸口。
转眼间,白色的运动鞋便在对方的西装上印下了一个清晰的鞋印。
霍昭眉头紧锁,抓起他的脚腕,直接将那两只鞋袜都脱掉了。
“哎……你等等!”
虞闲用力蹬了几下脚,没能抽出来。
霍昭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嘶哑着声音说道:“宴以珣能给你的,我也都能给。”
虞闲愣了一下,“你还不放弃?”
这男人真是对得不到的东西充满执念,被他又打又咬,到现在还不死心。
虞闲好奇地问道:“宴以珣会每天给我洗脚,你会吗?”
“……”
死一般的沉寂淹没了整个车厢。
司机目视前方,只当自己耳聋了。
霍昭耳尖红得滴血,伸出两指捏住了虞闲的嘴唇。
“呜呜呜呜呜……”(你刚摸了我的脚别碰我嘴巴啊)
霍昭充耳不闻,十分无情地捏了一路。
到了地方,霍昭才松开虞闲,用手帕再次确认了一遍自己的下巴还有没有血迹。
虞闲气喘吁吁,“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还想和宴以珣比……你以为宴以珣为什么能老牛吃嫩草?”
霍昭听完,都不禁开始怀疑人生。
虞闲一个没有背景的孤儿是嫩草,家世显赫的影帝宴以珣却是那只老牛?
虞闲被霍昭拎进别墅,一路上的佣人不免好奇地看过来,惊讶的表情像是发现了什么稀奇事
霍昭将客厅的大门反锁,虞闲的脚刚一接触到地面,就吭哧吭哧地跑到了离霍昭最远的角落。
霍昭冷眼看着他,“过来。”
虞闲叉腰,“你叫我过去我就过去?”
霍昭看了眼他的双脚,“你没穿鞋。”
虞闲怒目而视,“你不要和我废话,快放我离开。”
霍昭淡然地撩开眼皮,露出乌黑的眼瞳,“我不会放你走的。”
虞闲忍无可忍,顺势抱起了自己身旁架子上的花瓶。
可他刚把双手举起来,客厅的佣人便都惊呼出声。
“啊……”
“不要!那个是古董啊!”
“彭——”
管家的呐喊和花瓶碎裂的声音同时响起。
整个地面铺满了尖锐的陶瓷碎片,虞闲眼中没有丝毫怯弱,“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