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争了,他只是作精炮灰啊! 第33章
不过虞闲不愿意浪费积分,它也没有决定权。
虞闲无精打采地看着床顶,嬴承钰扶着他从床上坐了起来。
虞闲刚想出声,便没忍住咳嗽了几声,“咳咳……殿下……”
嬴承钰在他的胸口顺了顺,“别说话,先把药喝了。”
虞闲两眼一黑,可怜兮兮地说道:“奴才自己喝罢,不能把病气传给殿下……”
嬴承钰不满地皱了皱眉,“每次生病都说这种话,吾的身体有你想的那么差吗?”
他是练武之人,体力是虞闲的好几倍,一年都不一定生一次病。
虞闲闻言,也不再说什么了。
嬴承钰接来汤药,一勺勺地喂着他。
虞闲被苦得脸都皱成了一团,但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嬴承钰可没有上个世界的宴以珣好说话,就算他再怎么不情愿,该喝的药还是要喝。
喝了药,虞闲又忍不住开始犯困。
嬴承钰硬拉着他起来喝粥,最后又把虞闲挤进床的内侧,非要和他这个病号睡在一块。
因为虞闲生病,房间内便没有摆放冰块,嬴承钰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睡了没一会便热出了一身汗。
而虞闲又刚好全身冰冰凉凉的,半梦半醒间,嬴承钰下意识贴住了虞闲的身体。
虞闲身子比他小,很轻易就被他裹进了怀里。
之后几日,虞闲就这样待在太子的寝殿养起了病。
偶尔躺累了,便跟着嬴承钰去书房读书,不过虞闲不识字,只能看一些之前命人找来的画本。
嬴承钰连着几日没去上朝,也没有去过文崇院,很快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另一边的文崇院。
嬴承钰告假,虞闲失约,两个人同时失踪了五天,叶披霜稍一打听,便知道是虞闲生病了。
他回忆起那天的情景,不禁有些担心虞闲。
可他与虞闲还有一个隐秘的约定,他不能贸然去东宫看望,最后只能祈祷虞闲早日好起来。
在回府经过一间佛寺时,叶披霜竟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最后还为虞闲求了一个平安符。
回到府邸,他看着躺在手心处的平安符,却对送出去这件事有些胆怯。
送平安符的话,虞闲会不会觉得他太过迷信?
第40章 背着太子私会情人的内侍(9)
七日过去,虞闲终于病愈,嬴承钰也重新回到文崇院上课。
这几日虞闲实在太闲,已经在书房看了不下十本画册。
不过他这一病,嬴承钰回去后竟变得更忙了。
当日申时,虞闲提前从东宫的暗门出去,一路上低垂着头,尽量不那么快让人知道他每日都会离开东宫。
到了文崇院,虞闲偷偷溜进了上次相遇的书房。
这里面的藏书不少,不过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文字,虞闲连一个标点符号都看不懂。
他接近叶披霜,难道真的要跟着对方识字吗?
唉……每日应付嬴承钰已经很累了,他来这个世界十年还没想过要学这些。
虞闲盘腿趴在书案上,乖乖等着叶披霜下课回来。
他来的时间也正好,过了一刻钟,叶披霜便推门走了进来。
男人还是一身白衣,只是这次领口是浅蓝色的。
虞闲懒得起身欢迎,只仰着头望向对方,“太傅下课啦?”
叶披霜颔首,走到他身旁,端正地跪坐到蒲垫上。
“身子好了吗?”
虞闲乖巧地点了点头,“已经好了,谢太傅关心。”
叶披霜勾了勾唇,又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我还有一个时辰离宫,我尽快教你一些。”
虞闲看着对方拿出书本,没忍住张了张嘴。
不暧昧一下直接就开始了?
叶披霜显然没有太多想法,虞闲没办法,只能真的跟对方学了些最基础的文字。
好在叶披霜就坐在他身旁,虞闲有意无意地贴过去,鼻尖嗅闻着青年身上的香气。
这个世界的王公贵族都喜欢用香薰,而叶披霜身上的味道和嬴承钰全然不同,是一股很高雅的香气。
虞闲分辨着闻到的味道,一时间有些走神。
叶披霜突然问道:“你会用笔吗?”
虞闲回过神来,装傻地摇了摇头。
叶披霜将毛笔塞入他的手中,又手动调整他握笔的姿势。
虞闲其实会用毛笔,但他怕露馅,便故意手抖地写完了一个字。
叶披霜看不下去,伸手覆盖住他的手背
“像这样。”
虞闲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叶披霜,恰逢对方也垂眸,便一下撞进了男人棕色的眼瞳里。
彼此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虞闲大呼不妙。
这男人怎么比他还会撩?
擅自握住他的手,不会真的把他当太监对待了吧?
虞闲无心练字,故意盯着对方问道:“太傅娶妻了吗?”
叶披霜瞳孔放大,似乎很震惊他会问这个。
“我……还未娶妻。”
虞闲轻嗯一声,“太傅如此细心温柔,未来的妻子肯定很幸福。”
叶披霜闻言却沉默了,他还没想过这种事情。
但是从虞闲的口中听到这句话,他一时间竟有些大脑空白,甚至有想要否认的冲动。
虞闲见他不说话,也不再逗弄他了。
他只是想知道叶披霜是不是直男。
毕竟掰弯直男还是很有负罪感的。
一个时辰过去,虞闲已经认了好一些字。
临走前,叶披霜又叮嘱:“回去后可以再复习几次。”
虞闲点了点头,发觉叶披霜比自己还要重视这件事。
出了文崇院,虞闲直接把余七喊了出来。
他现在已经知道余七帮自己隐瞒嬴承钰的事情了。
于是他也不演了,直接让余七跟过来看他学习。
“你背我回去吧,尽量不要让人看到了。”
余七抿了抿唇,他想问虞闲为何与叶披霜靠得那么近,可他不会说话,即使用纸笔写下来,虞闲也看不懂字。
他们之间的相处,一般都是虞闲在说,他在听。
他脸上肉眼可见的沮丧,身体也没有反应,虞闲摇了摇他的手,又重复了一遍,“余七,你背我。”
余七抿着唇,低垂着头。
虞闲反应过来,问他:“你生气了?”
余七轻点了下头。
虞闲逗他:“后悔帮我隐瞒了?”
余七快速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文崇院,又拉起虞闲的手,将那只手裹进手里,模仿写字的动作。
虞闲嗤笑一声,“因为太傅碰了我的手所以生气?”
余七点了点头。
虞闲开口解释,“他只是教我写字,而且我只是个太监,我和他之间还能发生什么?”
余七听完,犹豫地点了点头,蹲下身子,朝虞闲露出自己结实的后背。
虞闲开心地趴上去,抱住了对方的脖子。
余七托住他的大腿,背着他往东宫走去。
余七会轻功,好几次直接翻墙走了捷径,有他的帮忙,虞闲从文崇院到东宫的路程都短了不少。
之后的一段时间,虞闲顺利来往文崇院,有余七的掩护,他甚至没有引起嬴承钰的怀疑。
只是叶披霜正直得可怕,不管虞闲怎么口头试探,男人还是一心教他识字。
而且学了三个月,还真给虞闲看懂了不少字。
不过这其中的最终受益者不是虞闲,而是余七。
这男人本来就不能说话,只能用写字表达。
偏偏虞闲不认字,也很少有耐心和他玩是否问答游戏。
现在不一样了,余七已经能在纸上谴责他坐得离叶披霜太近了,一些虞闲看不懂的字,他还很贴心地用画画代替。
虞闲为了倒戈他掩护自己,只能尽力哄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