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争了,他只是作精炮灰啊! 第37章

刷完心愿值,他匆匆跑回东宫,一踏进侧门,便与长安撞了个正着。

长安一看到他,眼睛立马亮了,“虞闲,你快来!殿下正在四处找你呢!”

虞闲跑过去,喘着粗气道:“殿下什么时候回来的?”

长安沉默了片刻,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殿下今日提前了一个时辰回来,但是你不在东宫,他便下令让我们找你,可找了很久也没找到……你今日去哪里了啊?”

虞闲没有回答他,转身就往嬴承钰的寝殿跑。

到了地方,虞闲看到了脸色阴沉的嬴承钰。

少年端坐在软榻上,看到他了,也只是僵着脸不说话。

虞闲走过去,小声唤他:“殿下。”

嬴承钰撇开脸,冷声问道:“去哪了?”

虞闲犹豫了片刻,“奴才去文崇院了。”

他一个东宫的太监,平日里除了东宫的人,也没有其他有交集的了。

如今被嬴承钰发现自己偷偷溜出东宫,为了避免将事情闹得更大,虞闲只能真假参半地撒谎。

嬴承钰神情一愣,“你去文崇院做什么?又去了多久?”

虞闲手心出了好些汗水,“奴才去文崇院看书学字,只去了一个时辰。”

嬴承钰气极反笑,“学字?东宫内便有书房,你为何去文崇院学?”

虞闲咬了咬唇,“那是殿下的书房,奴才担心里面有重要的东西,不敢独自一人进去。”

嬴承钰沉下脸,“阿闲,你觉得这个理由我会信吗?”

整个东宫,就没有虞闲不敢踏足的地方。

气氛一度陷入僵局。

虞闲破罐子破摔,懈气道:“奴才当真只是去文崇院看书识字了……殿下若不信,可以去问余七。”

嬴承钰挑眉,直接当着他的面把余七叫了出来。

“他说的可是实话?”

余七看了虞闲一眼,随即点了点头。

虞闲握着拳,暗自松了口气。

有余七做人证,只要他咬死不认,嬴承钰便只能自个儿猜疑去。

嬴承钰疑心地看了余七一眼,但余七面上没有丝毫情绪,嬴承钰只能收回视线。

实际上,余七比虞闲还要早被卖进宫。

嬴承钰认识他已有十二年之久。

余七被送进训练营前就被带来东宫认过主,那时嬴承钰才六岁。

死士不需要任何情绪,只需要听从主子的一切命令。

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嬴承钰不会轻易打击这两个最信任的人。

虞闲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直到嬴承钰将目光投过来,“你以后不用去文崇院了,我的书房你可以随意进出,之前是我疏忽,明日我会安排一个老师来教你识字。”

嬴承钰表面没有丝毫异常,但怀疑的种子早已深埋了下去。

虞闲一听到对方要请老师,吓得连忙摇头,“谢殿下开恩,但老师就不用了吧……”

嬴承钰抬眸,注视着他,“不是想学识字?”

虞闲讪讪一笑,“奴才自个儿琢磨就好,不劳殿下费心的。”

嬴承钰看着他良久,最终也没再说什么。

虞闲知道对方肯定不会轻易相信自己胡乱扯的谎言,恐怕以后除了余七,他身边又要再多一层监视了。

第45章 背着太子私会情人的内侍(14)

挥退了余七,殿内只剩下虞闲与嬴承钰独处。

虞闲走到对方身前,强装淡定问道:“殿下,要用膳吗?”

嬴承钰低嗯一声,虞闲出门去宣晚膳,到了夜晚,二人一同去浴殿,嬴承钰泡在汤池中,眼神复杂地看着池边的虞闲。

虞闲偷偷去文崇院,很可能是去见什么人。

可余七也说虞闲只是单纯去那里学习,这让嬴承钰不禁怀疑是否是自己多想了。

思及此,嬴承钰眼神一暗,“阿闲,过来帮我沐浴。”

虞闲乖巧点头,却不见嬴承钰走到池边。

虞闲有些疑惑,嬴承钰执着地看着他,“今日下来汤池伺候吧。”

虞闲连忙摇头,“奴才今日午时已经沐浴过了。”

嬴承钰缓缓走到池边,“阿闲好像一直很害怕我看到你的身子?”

虞闲愣了一下,“奴才是阉人,恐怕会污了殿下的眼。”

嬴承钰不再信他的这句托辞,“你我相伴十年,无论你是什么样,我何曾嫌弃过你一分?”

虞闲不为所动,“殿下,奴才穿着中衣下去伺候好不好?”

嬴承钰伸出手,湿漉漉的手掌捉住了虞闲的手腕,“阿闲在害怕什么?还是说,你一直都有事情瞒着孤?”

虞闲瞳孔一缩,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少年突然攥着他的手腕用力一拉。

虞闲整个身体往水里栽去,嬴承钰张开双臂,在关键时刻接住了他。

“彭——”

巨大的水花溅起。

虞闲扑通掉入水中,双手紧紧攀住了嬴承钰。

嬴承钰抬手抹掉脸上的水,抱着虞闲走到了浴池中间。

虞闲惊魂未定,一双碧眸大大地睁着。

他身上的衣衫已经全部湿透,深色的袍衫正紧紧扒在身上。

等虞闲反应过来,才气得捶打了一下嬴承钰的肩膀。

“殿下!”

嬴承钰无视他的怒意,自顾自说道:“既然衣裳湿了,那便脱了罢。”

虞闲挣扎着下来,可太监的袍衫本就宽松,扎紧的腰带被扯开,嬴承钰的力道大得吓人,虞闲捂住了上面,袍衫的下摆却被撩起,亵裤被对方拉了下去。

“殿下!不可!”

虞闲紧紧捂住袍衫下摆,因为重心失衡,整个人往后倒了下去。

在呛到水的前一刻,他被嬴承钰搂住腰拉了回来。

二人离得极近,而嬴承钰早在下池前便褪下了衣袍。

虞闲紧咬着唇,羞愤地瞪着对方。

嬴承钰抱着他,声音沙哑,“你为何如此害怕?”

虞闲嘴硬道:“我才没怕。”

嬴承钰审视着他,“每一次我让你下池子,你都眼神闪躲,从前是我不想拆穿你,可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东西?”

过往十年,虞闲一直安分地待在东宫,待在他的身边。

直到今日,他发现虞闲有着许多的秘密。

可他们不是最亲密无间的人吗?

他迫切地想看穿虞闲的内心。

虞闲欲言又止,“奴才眼神闪躲明明是因为……因为殿下长大了……”

嬴承钰顿了一下,喉结微滚,“若不怕,为何不证明自己对孤没有隐瞒?”

虞闲快被他烦死了,“我不要。”

嬴承钰愣了一下。

虞闲演都不演了,奴才都不自称了。

嬴承钰哭笑不得,却更坚定了要知道虞闲身上到底藏了什么。

虞闲身上的袍衫是开合式的,没了腰带,嬴承钰解了他腰侧的盘扣,等虞闲发现他手上的动作,袍衫早已松松垮垮地散开。

虞闲想骂脏话,但最后只敢在心里骂了一句fuck。

亵裤还挂在他的膝盖弯,没了袍衫,虞闲直接表演了什么叫一览无余。

嬴承钰低头看去,陷入了沉默。

“怎么可能?”

太监进宫前都需要净身,进东宫前更有检查的步骤,虞闲怎么可能是完璧之身?

嬴承钰不仅没有旖旎的想法,还多了一脑门的疑问。

“阿闲进东宫前没有检查?”

虞闲就是因为不想解释才一直隐瞒,现在嬴承钰问起,他也不知怎么回答。

原主确实是太监,但人家早就去度假了啊。

现在站在嬴承钰面前的,是他这个倒霉蛋。

“奴才不知,进宫时年岁太小了,都不记得了。”

嬴承钰一脸疑惑,“所以你一直都是这样的?”

虞闲拧眉,反问道:“看到奴才是完整的殿下很失望吗?”

虞闲瞪着他,仿佛只要嬴承钰说错一句话,他立马就要跟对方绝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