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争了,他只是作精炮灰啊! 第42章

虞闲拍了拍自己的脸,想要尽快冷静下来,可嬴承钰一直蹭他脖.子,搞得他也愈发动摇。

“阿闲……”

嬴承钰声音沙哑,口中一直呢喃着他的名字。

虞闲被喊得心烦意乱。

“不要再喊了。”

他不耐烦地说道,可嬴承钰根本听不到他的回应。

虞闲额上沾了好些细汗,他拼命往嬴承钰的怀抱外爬,结果用力过猛,柔软的亵衣“刷啦”一声被扯出个大洞。

虞闲回过头,发现是嬴承钰手中紧抓着他的衣角。

虞闲皱了皱眉,穿着破洞的亵衣正想下床,嬴承钰便从背后压.倒了他。

……

一整夜,虞闲都在内心痛恨自己晚膳为何要吃那么多。

今夜不仅嬴承钰兴奋,就连他自己都有些反常。

直到把每道菜都痛骂了一遍,虞闲才疲惫地睡去。

次日,二人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

嬴承钰没有起床,其他人便不敢进来打扰。

虞闲最先醒来,刚翻了个身,便没忍住痛.嘶了一声。

事实证明,上次叶披霜真的是温柔到极致了。

而他昨夜……,简直像中邪了一样。

虞闲不肯相信昨夜的人是自己。

全都怪那些菜!

虞闲骂骂咧咧爬起来,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没一块好肉。

系统见他脸色不好,声音也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99:宿主大大,心愿值涨了10%,现在80%了哦……】

【虞闲:虽然涨了是好事,但你们炮灰系统的任务真的正经吗?这都是第二个了……】

【99:宿主大大,这个世界的皇帝也有好几个妃子呢,他们可以,凭啥我家宿主不可以!】

虞闲诡异地陷入了沉默。

虽然系统说的没错,但怎么他才是被.撅的那个?

系统像是猜到他的想法,嘻嘻一笑。

【99:宿主身体不好,还是别人伺候你好。】

【虞闲:再笑嘻嘻的回去就揍你。】

【99:俺不笑了,宿主做任务辛苦了!】

虞闲轻哼一声,跪坐在床上缓了一会,最后小心翼翼爬下床,把昨日披在屏风上的衣裳穿了回去。

无视掉身后的嬴承钰,虞闲现在只想尽快沐浴。

这个世界可没有那东西,再不沐浴他就要暴走了。

想到这,虞闲回头看了眼熟睡的嬴承钰。

他走回床边,探头看了一眼,果然看到嬴承钰裹在身上的缚带又见血了。

忙活了一晚上,嬴承钰脸上的血色也没了一半。

虞闲还没见过对方这么虚弱的样子。

而且这也代表,他们昨日的补膳都白吃了。

系统跳出来,又嘴欠地调侃了一句。

【99:宿主,他这样像被你吸.干精.气了。】

虞闲气笑了。

【虞闲:他这是失血过多了好吗?】

说着,虞闲无奈地穿上鞋,准备出门去找太医。

【99:等等宿主!】

【虞闲:怎么了?】

【99:宿主,你打算直接把太医叫进这个房间吗?】

虞闲扭头一看,发现床榻上一片狼.藉,就连嬴承钰的里衣都堆在地上。

虞闲沉思片刻,又走到床边,晃了晃嬴承钰。

“殿下,该起了!”

嬴承钰眉心蹙了一下,似乎正在挣扎着想要醒来。

虞闲又摇了摇他,“殿下醒醒。”

这次没让虞闲失望,嬴承钰缓缓睁开了眼。

虞闲凑过去,笑得有些阴恻恻的,“殿下,睡得好吗?”

嬴承钰一看到虞闲的脸,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他,他似乎做了一整夜的梦!

梦里,虞闲主动抱住了他……

嬴承钰眼底带着一丝怀念,等他从昨夜的美梦回过味来,他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情况。

他低下头,目光所及,布满了见血的抓/痕。

嬴承钰一脸错愕,抬起头,又看到了虞闲脖/颈上交.错的红/印。

虞闲后知后觉,连忙拿起床上的围脖,挡住了脖子上的痕迹。

“殿下,既然醒了,便起来收拾吧。”

嬴承钰坐起身,意识还有些凌乱。

昨夜主动抱他的虞闲,居然是真的?

嬴承钰呆愣愣地起身更衣,又被虞闲使唤着把床榻的被子全部收了起来。

直到所有痕迹都被抹除,虞闲才满意地出门去喊太医。

太医再看到嬴承钰后背的伤口时,没忍住沉默了几秒,“殿下昨夜是去做什么了?”

虞闲咳了两声,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殿下昨夜非要去后院练剑,奴才根本拦不住,只能任由殿下去了。”

嬴承钰瞪大双眼,眼底藏着震惊,但也不敢拆穿虞闲。

太医叹了口气,苦口婆心道:“殿下的武功已经很厉害了,如今受伤还是要好好休息。”

嬴承钰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孤知道了。”

太医重新上药,包扎好伤口,又问道:“殿下这背上的抓痕是?”

虞闲抢答道:“昨夜殿下从后院回来,身上被蚊虫咬了好几个包,这都是殿下自己挠的。”

太医完全没往那方面想,虽然觉得虞闲的理由有些古怪,但嬴承钰没有反驳,他便收回了疑问。

太医留下一些止痒的膏药,很快退出了房间。

房间内只剩下二人,嬴承钰直勾勾看着虞闲,虞闲却不想理他,“殿下今日吃清淡点吧,奴才先去隔壁客房沐浴了。”

嬴承钰站起身,“我与阿闲一同去。”

虞闲果断拒绝,“殿下,这驿站的浴桶才多大,而且殿下的伤口不能碰水。”

嬴承钰一脸忧愁,“可我昨夜也流了不少汗。”

虞闲认同地点了点头,“殿下确实有两日没有沐浴了,依奴才看,今夜还是分房睡吧。”

嬴承钰如遭雷劈,“不行,我也要沐浴。”

“那奴才去吩咐。”

说着,虞闲赶紧逃出了房间。

等二人在不同房间沐浴完,辛勤的太医又又被虞闲喊了上来。

太医提着药箱,语气颇为无奈,“殿下的伤口怎么碰水了?再不注意可要感染了。”

虞闲一脸无辜,“殿下想要沐浴更衣,奴才实在拦不住啊。”

太医愣了一下,总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

他利落地重新包扎,语重心长道:“殿下这次可不能再撕裂伤口了,再撕裂几次可要留疤了。”

嬴承钰颔首答应,太医这才放心离开。

第二日,休整了两日的一行人再次出发。

上了马车,路途颠簸,虞闲总觉得那夜的后遗症还没消失。

嬴承钰抓起他,直接让他坐到了自己腿上。

本该怪异的动作,但嬴承钰身形比虞闲挺拔许多,虞闲很契合便陷进了他的怀里。

之后的十日,路上没再遇到什么埋伏,只是接近南城后,天上便飘起了小雨。

到了南城,已是倾盆大雨。

驾车的侍卫皆是一身厚重的蓑衣。

到了接待他们的府邸,府里的下人全都撑伞过来迎接。

知府走到太子的马车前,恭敬地候在一旁。

余七穿着一身蓑衣,手上没有伞,看着突然钻出车厢的虞闲,他连忙抬手去帮忙挡雨。

虞闲打开自己的伞,上前掀开帘子,扶着嬴承钰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