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争了,他只是作精炮灰啊! 第46章

男人面色惨白,却丝毫不影响俊美的容貌,“殿下,阿闲在哪里?他也在地牢吗?”

嬴承钰讥笑一声,眼底带着无法掩饰的恨意,“太傅读了那么多圣贤书,竟也会犯这样的错误,也会觊觎东宫的人。”

叶披霜眼中带着几分坚定,“臣与阿闲是两情相悦……”

嬴承钰缓缓走上前,直接给了他一脚,“两情相悦?你也配唤他阿闲,孤与他相伴十一年,与孤相比,你算什么?”

叶披霜被踹得腹部绞痛,额头瞬间冒出了细汗。

嬴承钰拿起一旁的火烙,唇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阿闲应当就是喜欢你这张脸吧,如若他看到你被毁的面容,还会与你两情相悦吗?”

叶披霜瞳孔一缩,震惊地看向嬴承钰。

就在火烙即将落下之时,审问室突然跑来了一个侍卫通报:“殿下!虞公公摔碎了花瓶,似乎受伤了!”

嬴承钰一听完他的话,立马将手中的火烙扔到了角落。

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往审问室外跑。

两个压着叶披霜的卫率面面相觑,“啊……殿下走了,这人怎么办?”

二人只有对如何处置叶披霜的迷茫,丝毫没有对太子为了虞闲飞奔出去的行为感到震惊。

显然已经见怪不怪了。

“额……要不先关起来吧。”

话落,二人拖起叶披霜,直接扔进了隔壁的牢房。

叶披霜从地上爬起来,紧紧攥住了铁栏,“卫士!是阿闲受伤了吗?阿闲怎么样了?”

卫率嗤笑了一声,“死到临头了还在觊觎殿下的人。”

叶披霜面色煞白,“求你告诉我,阿闲怎么样了?”

卫率耸了耸肩,“东宫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说着,卫率给铁门上了锁。

叶披霜眼中的希望彻底熄灭,他绝望地走到墙边,一坐到草席上,躲在草席里的两只老鼠顿时吓得窜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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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承钰一路跑回寝殿,一到寝殿门口,他粗.喘着喊道:“快开门!”

侍卫吓得赶紧开锁,帮嬴承钰推开了门。

嬴承钰快步走进去,绕过屏风,便看到虞闲靠在床头,双眼紧闭,一只手搭在腹部,另一只手搭在床边。

搭在床边的那只手,手心紧紧握着一块瓷片,雪白的手指沾满鲜血,那刺目的红从他的指缝流到地上,染红了一小块毛毯。

“阿闲!”

嬴承钰瞳孔震颤,近乎失控地跑到了床边。

“阿闲!阿闲!”

嬴承钰不断喊着,声音嘶哑,几近失声。

“你个骗子!你说你会永远陪着我!”

不知何时,泪水沾湿了嬴承钰的整张脸。

像是回到了虞闲落水的那日,年仅十四的嬴承钰将所有人赶出寝殿,趴在虞闲身上嚎啕大哭了一个时辰。

那年,直到他将双眼哭成两颗核桃,虞闲才悠悠转醒。

嬴承钰的视线彻底被泪水模糊,他紧紧抱着虞闲,甚至忘记了让侍卫去请太医。

门口的侍卫听到嬴承钰的嘶吼,还以为虞闲已经出事了,一双腿差点没软成面条。

他推了推身边另一个侍卫,“还愣着干嘛!还不去请太医?!”

另一个侍卫迅速回神,用着最快的速度跑出了东宫。

室内,虞闲原本正在睡梦中,结果梦境突然转变,他梦到八岁的嬴承钰嚎啕大哭着要他留下陪自己。

虞闲正熟练地拍着小孩的后背,结果下一秒腰腹就被对方用力勒紧了。

这力道大得差点让他吐出来,虞闲缓缓睁开眼,只见梦里嚎啕大哭的小孩,变成了趴在他床上哭丧的放大版嬴承钰。

“……殿下?”

嬴承钰哭湿了他的衣裳,虞闲有些懵逼,“殿下,你哭什么呢?”

嬴承钰猛地抬起头,看到一脸茫然的虞闲,他激动地扑了上来,“有何事你不能与我谈!为何要伤害自己!”

虞闲“啊?”了一声,转头就看到自己垂在旁边的手。

“我靠我靠我靠!我的手!”

虞闲瞳孔一缩,吓得把染血的瓷片甩飞了出去。

嬴承钰抓住他的手腕,紧紧盯着那被割破的手心,又连忙朝那里吹了吹气。

虞闲只觉得两眼一黑。

他刚才梦到有人要抢他手里的金元宝,梦里的他抓紧金元宝就背到了身后。

搞半天,那个金元宝,在现实就里是那块瓷片啊?

事实证明,睡觉前一定不要握着锋利的东西。

虞闲抽回自己的手,仔细看了下伤口,好在那个瓷片只有一个尖锐的角,他只被扎了一个小孔,现在疮口的血已经结痂了。

之所以流了满手血,也是因为虞闲是持续握着那块瓷片,再加上他手上的皮肤薄,血管的位置浅。

第54章 背着太子私会情人的内侍(23)

太医赶来前,还以为虞闲出了什么大事。

毕竟那侍卫跑到太医院的时候满头大汗,背他来东宫的速度也是急匆匆的。

可等到看到虞闲的伤口,太医蓦地陷入了沉默。

“殿下,这伤口早已结痂,只需涂几日膏药便能愈合,如若不想留疤,这几日最好不要碰水。”

侍卫听到他的话,人都傻了。

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这么轻的伤,太子殿下怎么喊得跟公公死了一样……

太医用湿帕擦掉虞闲手上的血迹,又从药箱里拿出一罐金创药,替他上好了药。

处理好伤口,嬴承钰遣退二人,一屁股坐到了虞闲身旁。

虞闲可没忘记他今晚去干嘛了,“殿下,你今夜是不是抓了余七和叶披霜。”

嬴承钰蓦然想起还在受鞭刑的余七,语气顿时多了几分心虚,“他们犯了错,自然该罚。”

虞闲毅然道:“既然要罚,那便将我也一起罚了吧,他们领了什么罚,我便领什么罚。”

嬴承钰面色冷凝,“阿闲,不可说胡话。”

虞闲一脸严肃,“我是认真的,明日我便去看看他们被罚成什么样了,我自己去地牢受罚。”

嬴承钰像是被抓住了软肋,突然道:“我有事出去一下。”

还不等虞闲反应过来,嬴承钰起身,快步走出了寝殿。

到了门口,嬴承钰用力拉过侍卫,“现在去地牢,让他们不要对余七和叶披霜下手,都先关着。”

侍卫抱手领命,“是!”

吩咐完人,嬴承钰回到寝殿。

虞闲坐在床榻上,乖乖看着他,“殿下,你去做什么了?“

嬴承钰轻咳了一下,“无事。”

虞闲趁机问道:“那殿下方才说有何事都能与你谈,可是真的?”

嬴承钰抿了抿唇,“身为储君,怎可有戏言。”

虞闲眼睛一亮,“那我与殿下商量,殿下放过余七和叶披霜好不好?我与叶披霜断绝来往,余七当初是被我用性命要挟了,他不是故意背叛殿下的。”

嬴承钰皱了皱眉,“什么性命?”

虞闲支支吾吾了一会,“我当时威胁他,若是把我的事情告诉你,我便去寻死……”

虞闲还是没把跳湖说出来,这两个字是嬴承钰的梦魇。

只是寻死二字,也没少刺激到嬴承钰。

嬴承钰用力握住他的手腕,“孤不允许你寻死。”

虞闲沉默几秒,“那殿下可以放了他们吗?”

嬴承钰冷着脸,突然不说话了。

虞闲见他不说话,抬起自己受伤的手,痛嘶了一声。

嬴承钰吓得连忙开口:“怎么了?可是伤到骨头了?”

虞闲愣了一下,差点没忍住演崩了。

怎么一到他的事情嬴承钰就变傻了,一个小瓷片,如何能伤到骨头?

“殿下,我手好疼,你说这是不是我做错事的报应?”

嬴承钰迅速捂住他的嘴,“胡说,老天爱阿闲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有报应。”

虞闲垂下眼,“殿下不会恨我吗?”

嬴承钰突然觉得心脏有些绞疼,“如若你违背誓言,我便恨你。”

虞闲撇了撇嘴,“殿下舍得恨我吗?”

虞闲像是抓住了嬴承钰的命脉,只一句话,便戳穿了嬴承钰的谎言。

嬴承钰深知自己没了虞闲,会变得多么歇斯底里。

虞闲见他有所动摇,继续劝道:“我与他断绝关系,这件事便翻篇了好不好?一个外人,不要影响了我与殿下的感情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