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争了,他只是作精炮灰啊! 第49章
这一间房里有两张床,一张是配备给下人歇息待命的。
他们不能离得太远,余七以后便在那张床上歇息。
余七给他端来药,虞闲乖乖喝完,又往嘴里扔了颗蜜饯。
睡前工作做完,余七也要回自己的床上了。
虞闲看着他往那张小床走,有些不忍,“你过来,我们一起睡。”
余七愣了一下,不点头也不摇头,只直勾勾看着虞闲。
虞闲嗤笑了一声,“好了,别愣着了,过来吧。”
余七走过去,虞闲给他让出位置,一抬头,便见余七鼻孔流出一抹血色。
虞闲皱了皱眉,“今日是不是太累了?”
余七摇了摇头,自己用丝帕擦干了血迹。
这一夜,二人睡在一起,余七睡姿端正,反倒是虞闲踢了被子,夜里觉得冷了,便迷迷糊糊爬进了旁人的怀里。
余七很快睁开眼,看着四肢都缠在自己身上的虞闲,他小心翼翼地揽住了对方的腰。
第57章 背着太子私会情人的内侍(26)
过了几日,嬴承钰秘密送来了十几名奴仆。
长安包含在里面,他一看到虞闲,便激动地跑了过来。
虞闲打听了一下,才知道现在东宫内都在传嬴承钰身边的内侍病死了。
嬴承钰昨夜一宿没睡,今日去上朝,整个人颓靡不堪,就连皇帝都信了几分。
这也多亏了这些年的传言,太医都说虞闲活不过二十五岁,而如今虞闲也二十三了。
宅里多了下人,余七的工作便轻松了不少。
他们在这住了两个月,中间有过几个太子卫率送信过来。
虞闲不会写字,只能让余七替他写回信。
回了信的第二日,嬴承钰便一身常服,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
虞闲被男人抱起来,还没反应过来,铺天盖地的吻便落了下来。
“阿闲,我好想你。”
嬴承钰将虞闲抱到腿.上,眼底满是病态的依赖。
虞闲唇/瓣通/红,“我也想殿下。”
嬴承钰眼下一抹浓重的乌青,眉眼间全是疲惫。
虞闲看得皱眉,“殿下瘦了。”
嬴承钰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没有你在,夜里总会惊醒。”
虞闲叹了口气,“殿下,我一切安好,你不要担心。”
嬴承钰点头,可很快又忍不住吻/住了虞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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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嬴承钰回宫,虞闲都还在床上呼呼大睡。
余七进来时,屋内的气.味还没散去。
他过来收拾凌.乱的房间,虞闲刚好转醒,便与他对视上了。
余七脸色通.红,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虞闲看了眼他,陷入了沉思。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与殿下在一起的?”
余七比划了一个手势,虞闲看的有些发愣。
最后余七拿来纸张,写道:“驿站。”
虞闲咳了几声,被发现脚踏两条船,确实有些尴尬,“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风流?”
余七摇了摇头,眼巴巴看着他。
虞闲无意瞥见他的帐篷,这才发现自己还没穿衣服,“你先出去吧。”
余七蓦地跪下,挪到他面前,亲了亲他的脚/踝。
虞闲惊诧了一下,“你……”
余七轻握住他的脚踝,低垂着头,像一只失落的小狗。
虞闲看着他,陷入了沉默。
早知道余七喜欢自己,他去年就不大费周章去找叶披霜了。
当初他不对余七下手,也是怕死士的心捂不热,一次失败,便容易捅到嬴承钰那里。
如果是余七先喜欢他,那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99:宿主,你现在也可以收下他呀。】
【虞闲:你们果然不是正经系统。】
怼完系统,虞闲看向还跪在地上的男人。
虽然昨夜已被喂饱,但余七雌/伏在他脚下的样子,竟莫名戳中了他的某个爽/点。
虞闲将脚按在对方身上,余七受宠若惊地抬起头。
虞闲捏住他的下巴,“不是喜欢吗?我帮你一次要不要?”
余七被钓得目光失神,只急切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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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之后的半年,宫内再也无人提起虞闲这个名字。
反倒是嬴承钰常常在半夜梦魇,为了让自己清醒下来,他只能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下一道道的伤痕。
风声过去,虞闲也开始尝试着走出那方小院。
再一次临近春节,嬴承钰在宫中忙碌,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偷偷出宫一次。
街上热闹非凡,虞闲带着余七出门,二人穿着低调的衣衫,从热闹的街市一路逛到了桥上。
虞闲趴在桥栏上,看着下方几个逐渐飘远的河灯。
他的视线跟着河灯游走,直到看到一个白色的人影趴在河边,虞闲才直起身子,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
虞闲又看了一眼,这才确认趴在河边的是个人。
临近春节,怎么还有人跳河啊。
虞闲拉着余七跑下桥,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趴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男人。
余七拦住虞闲,自己上前将男人翻过来,探了一下他的鼻息。
虞闲看着那个男人露出来的脸,彻底震惊了。
他以为此生都不会再见到叶披霜,更没有想过再次相见会是这样的场景。
“余七,我们先将他带回去。”
余七抿了抿唇,有些不情愿。
虞闲摸了摸他的头,又重复了一遍,“余七,把他带回去。”
余七想到自己每日的睡前福利,不再犹豫地将叶披霜扛了起来。
三人打道回府,余七把人扔到了客房的床上。
他扔的力道不小,叶披霜剧烈咳嗽了两声,突然苏醒过来,趴在床边吐出来不少河水。
余七拉着虞闲快速后退。
叶披霜抬起头,一张俊美的面孔此时白得宛若一张白纸。
虞闲吓惨了,“太傅,你怎么会在河里……”
他记得叶披霜是朝中重臣的嫡子,就算从文崇院自请致仕,也不应该沦落到这副模样。
叶披霜听到这个声音,瞳孔震颤地朝虞闲望了过来。
“阿闲……”
虞闲下意识回应,“怎么了?”
叶披霜眼眶通红,声音哽咽,“阿闲你没死……”
虞闲这才反应过来,除了这院子里的人,这个世界的人都以为他死了。
“我没死,太傅你别伤心。”
虞闲走上前,握住了男人的手,“不过你怎么会在河里?”
叶披霜眼神闪躲了一下,“我……我今夜路过桥上,看到阿闲在河里,我便想下去陪你……”
虞闲张了张嘴,“啊?”
叶披霜低下头,“我……是不是像个疯子……”
虞闲没想到叶披霜分手后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内心也不禁多了几分愧疚,“这样的病症维持多久了?”
叶披霜抿了抿唇,“从得知阿闲病死的次月起……我便经常看到阿闲站在我的身旁,与我说话。”
虞闲:“……”
余七:“……”
系统听了,也不禁沉默。
【99:宿主,你这是招惹了什么大情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