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争了,他只是作精炮灰啊! 第52章
他喊了声余七,余七便从门外走了进来。
虞闲靠在床头,语气带着自己也没有察觉的依赖,“余七,你抱我去沐浴。”
余七弯腰抱起他,平缓地往浴殿的方向走。
虞闲手指抚上他的耳朵,“连叶披霜都有官位了,你呢?想升职吗?”
余七闻言,摇了摇头。
虞闲已经和他培养出了莫名的默契,“还是想待在我身边?”
余七点了点头,半跪下身,将他放进了温热的池水中。
虞闲趴在池边,“不想动,你帮我洗。”
余七不敢踏足陛下的浴池,只能将虞闲抱上来,在池边为他搓澡。
直到被水浸湿整片衣衫,他才将人放回水里。
虞闲浑身湿漉漉地待在水里,简直像个夺人性命的妖精。
虞闲舒舒服服泡了澡,自己从浴池里走了出来。
余七拿着丝巾过来帮他擦身,虞闲余光瞥见这人的怪异,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你都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这么容易。。”
余七抿了抿唇,虞闲一句话便让他涨红了脸。
平日里那些事都是由着虞闲的心意,以前在宫外,他便会每日练武发泄精力。
今日一看到虞闲靠在床头,积压了两日的冲动便有些爆发了。
虞闲穿上亵衣,突然想起来,“不是前两日才有过吗?”
余七低垂着头,突然很想捂住虞闲的嘴让他别说了。
虞闲逗弄够了,忍俊不禁道:“你过来。”
余七眼巴巴凑过去,被虞闲在唇上轻吻了一下。
虞闲一触即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拿了我多少亵衣,今日你自己解决。”
余七抿着尚还保留触感的薄唇,乖乖点了点头。
虞闲伸出手,“抱我回去。”
余七毫不犹豫地将人抱起,走回了寝殿。
嬴承钰忙到深夜才回到寝殿,此时虞闲早已在床上睡了过去。
嬴承钰看着殿内为自己点燃的烛火,心下顿时软成了一片。
他匆匆沐浴更衣,爬上床抱住了酣睡的虞闲。
虞闲迷迷糊糊睁开眼,嘟囔了一句,“殿下……”
嬴承钰眼神柔软,“现在是陛下了。”
虞闲才不理他,翻了个身,又陷入了沉睡。
嬴承钰将帘子落下,二人紧紧抱在一起,陷入了香甜的梦里。
次日,虞闲用完早膳,拉着余七就往御花园跑。
看着面前一整片桃花林,虞闲得意洋洋,“陛下的就是我的,这一整个花园都是我的。”
余七站在一旁,认同地点了点头。
虞闲跑到秋千上坐着,没过多久,下了朝的叶披霜便打听到了这里。
“阿闲!”
男人穿着一身红色袍服,面颊跑得绯红,一张俊脸异常夺目。
虞闲打量了他一圈,欣赏地点了点头,“太傅现在真是风光无限啊。”
叶披霜羞涩地拉住他的手,“不管身处哪里,我都是阿闲的人。”
虞闲朝他眨了眨眼,“陛下呢?”
叶披霜勾了勾唇,声音带着一丝窃喜,“陛下与丞相有要事相谈。”
虞闲彻底佩服他了。
都入朝为官了还能找到机会黏他,叶披霜前两年不知偷偷看了什么东西,争宠的手段异常高明。
好在这三人虽然爱争爱斗,但本质还是听他的话的。
第61章 加更番外(余七主场)
中秋佳节,宫廷内设了赏月宴,邀请了一众皇亲国戚、朝中重臣赴宴赏月。
嬴承钰早早离开养心殿,虞闲用完晚膳,便与余七一同在窗台等着日落。
养心殿内一片寂静,无人敢在这里喧闹。
就连余七都无法与自己聊天解闷,虞闲突然觉得有些烦躁,倚在窗台上,深深叹了口气。
“好无聊,自从进了宫,我都多久没去逛过夜市了?”
离他入宫已过去了半年,这半年来,虞闲根本找不到出宫的机会。
嬴承钰只要处理好政务,每时每刻都要粘在他的身边。
有几次虞闲在寝殿午睡,可再睁开眼,自己已经躺在了书房的软榻上。
嬴承钰说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才更有动力处理政务。
虞闲在软榻上继续熟睡,压根没搭理男人莫名其妙的粘人劲。
除了嬴承钰,叶披霜也会在下朝后过来,每次还要给他带一首肉麻的恋情诗。
叶披霜沉浸在自己的创作中无法自拔,虞闲都害怕这些甜得掉牙的诗句真的会在千年后被人广传开来。
余七站在一旁,听到虞闲喊无聊,他思考着如何能哄人开心。
虞闲看了他一眼,点评了一句:“呆子。”
余七薄唇轻抿,跪下身子便要去服侍虞闲。
虞闲用脚抵住他的肩膀,“我说无聊可不是这个意思。”
余七站起来,疑惑地看着虞闲。
虞闲灵光一闪,激动地站了起来,“走,快带我出宫,我们今日去宫外玩。”
余七瞳孔一缩,显然对虞闲突如其来的决定有些惊讶。
虞闲趴到他背上,捏了捏他的耳朵,催促道:“快走快走!”
余七无奈地托住他的大腿,直接带着他翻出了养心殿。
出了宫,余七用银俩向客栈租了一匹骏马。
他轻松将虞闲抱上马,随后翻身坐到了虞闲的身后。
虞闲倚在他滚.烫的胸膛上,身体放松了下来,“这种偷偷干坏事的感觉真是令人怀念啊。”
余七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头发,随后抓紧缰绳,控制着黑马在街上缓慢行走。
随着天黑,夜市上的人也越来越多。
余七带着虞闲去了一处隐蔽的树林,虽没有照明的灯笼,可今日是八月十五,仅仅依靠月光便足以让人看清眼前的景物。
到了河边,虞闲抬头看了眼高悬的月亮。
可惜余七不会说话,否则他一定会逼着对方来一首咏月诗。
一只只萤火虫从树林里飞出,虞闲抬起头,欣喜地看向余七。
“余七,好多萤火虫!”
余七淡定地点了点头,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虞闲的耳尖。
虞闲浑身一.颤,下意识用手指挠了挠耳朵。
二人没有打扰这群自由自在的小生灵,他们静静赏着月,直到虞闲一时兴起,伸手将男人的头压下,轻轻吻.住了对方的薄唇。
余七乖顺地低下头,虞闲张开嘴,他便讨好地去勾.缠,撷.取青年口中的甘甜。
虞闲眼尾染上一丝殷.红,余七用披风将他遮得严严实实,生怕让一丝寒风漏了进去。
虞闲唇.瓣通.红,气息也有些.紊乱,“有你这么大个暖炉,我想着凉都难。”
他能感觉到余七的体温在不断飙升,二人坐在马背上,虞闲清晰感受到了背后的异样。
“你这样,还怎么带我回宫?”
虞闲眉眼带着笑意,用指尖细细描绘着余七的下颚线。
余七抿着唇,没有虞闲的命令,他绝不会做出冒犯虞闲的下一步动作。
虞闲身体不好,在一米九的余七面前更显得孱弱。
余七眼神带着恳切,虞闲同意地点点头,男人这才抱着他从马背上下来。
柔软的披风抵在树上,余七站在他的身前,将人结结实实抱在怀里。
荒郊野岭的,虞闲不仅没有感觉到寒冷,反倒热得鬓发湿.透。
……
半个时辰过去,虞闲趴在男人肩上,整张面颊透着红润。
反倒是抱着人许久的余七,一双手臂竟没有一丝发抖。
虞闲眼睫湿漉漉地沾在一起,余七珍重地用唇瓣将那些泪珠抿进口中。
直到重新上马,虞闲才追悔莫及。
这刚喂完小狗就要骑马,他是真的要开花了。
虞闲欲哭无泪,余七将他抱到腿上,缓慢地控制着黑马走回客栈。
有余七支撑着他,虞闲倒是好受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