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争了,他只是作精炮灰啊! 第59章

“门被锁了。”

阑祀:“我早上从窗户看到庭院有一把电锯。”

虞闲耐心见底,“要不我先走了,你们自己看吧。”

阑祀和桑叙异口同声,“不行。”

虞闲一走,指不定又要去找那个凌砚舟。

就算没有凌砚舟,那个林邬也会像狗皮膏药一样缠上去。

反正他们就是不爽有人在自己面前卿卿我我。

“你在这待着,我去拿。”

阑祀快步跑下楼,走廊一下子只剩下桑叙和虞闲。

两人面面相觑,桑叙看了眼他不合身的衣服,“你昨晚和那个凌砚舟住在一起?”

虞闲敷衍地点了下头。

桑叙轻声道:“正装的衬衫太长了,我的衣服可以给你穿,我里面有打底衫,我穿打底衫就可以了。”

虞闲想到自己的任务,没有拒绝他,“可以,你要现在给我吗?”

桑叙指了指不远处的房间,“我的房间就在那里,要不你和我回去换衣服?”

虞闲点了点头,他不怕桑叙会做什么坏事,因为他自己就是反派npc。

二人一起走回桑叙的房间,一关上门,桑叙便把身上的黑色卫衣从头上脱了下来。

他里面确实穿了一件黑色的打底羊毛衫,虞闲接过那件卫衣,正想进浴室,一转头,就看到了透明玻璃式的浴室。

“你的浴室怎么是透明的?”

桑叙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昨天发现每个房间的装修都不一样,最后选了这个,这样洗澡的时候也能看到外面。”

虞闲拿着卫衣,陷入了纠结。

桑叙的衣服都是大牌,现在天气又冷,这件卫衣确实比衬衫暖和不少。

虞闲抬手开始解衬衫的纽扣,桑叙看得一愣,眼睛直勾勾盯着虞闲雪白的手指。

眼看着纽扣被解开一颗,精致的锁骨露了出来。

桑叙面颊泛红,下意识抿住了唇。

虞闲后知后觉抬起头,“我换衣服,你不转过去吗?”

桑叙瞳孔一缩,脸颊一下子变得爆红。

他快速转身,留给虞闲一个高壮的背影。

虞闲把衬衫扣子全部解开,脱了衬衫,这才把卫衣套上。

这卫衣被桑叙穿了一天,上面全是桑叙身上的香水味。

虞闲皱了皱鼻子,不太习惯被这种陌生的气息包裹。

“你喷香水了吗?”

桑叙转回来,红着脸道:“应该是以前喷的香味还没散。”

他里面穿的是羊毛打底,香水喷在上面可以留香很久。

虞闲轻哦了一声。

桑叙抬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背后的帽子。

卫衣还残留着男人的体温,虞闲现在浑身暖融融的,也不想计较那么多了。

他把衬衫抱在怀里,准备待会还给凌砚舟。

“走吧。”

虞闲说着往门口的位置走,桑叙从后面看着他,心底莫名一软。

他一米九多,卫衣在虞闲身上还是很长,袖子盖过虞闲的手指,偶尔露出的指尖反而抓得人心痒痒。

桑叙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口渴,他跟在虞闲身后,回到黄毛的房间外,阑祀很快就扛着把电锯回来了。

阑祀看到虞闲身上的衣服,脸一下黑了。

“你们背着我干什么了?”

桑叙一脸无辜,“我看他穿的太薄,就把自己的衣服给他了。”

阑祀把电锯扔到地上,抬手就要脱自己的毛衣。

“我的衣服厚,穿我的。”

虞闲站在一旁,没忍住给了他一拳,“你给我正常点。”

阑祀毛衣撩到一半,抬手捂住被锤的胳膊,不敢置信地看着虞闲。

虞闲毫不畏惧地对视回去,桑叙隐晦地挡住了虞闲半边身子。

“要不我们都先冷静一下?”

虞闲冷哼一声,阑祀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兴奋。

三人在门口僵持,凌砚舟很快从餐厅找了上来。

“虞闲。”

男人径直走过来,将虞闲护在自己臂弯里。

桑叙和阑祀彻底冷静下来了。

虞闲把衬衫还给凌砚舟,“我有衣服穿了,这个还你。”

凌砚舟看着虞闲身上带着别人气息的卫衣,眼底的暗沉加深了一些。

阑祀不满地捡起电锯,打开开关,直接将电锯对准了门锁的位置。

他面色阴沉,像是在对着木门泄愤。

木屑纷飞,凌砚舟嫌弃地拉着虞闲后退。

最后将门锁破坏,阑祀一脚踹开了门板。

没了门的遮挡,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除了阑祀,其余人全都皱了皱眉。

虞闲鼻子微皱,很不合时宜地yue了一声。

凌砚舟下意识将手捂在他的嘴巴上,虞闲抬起头,错愕地问道:“你干嘛?”

凌砚舟也僵住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虞闲想吐,他第一反应居然是用手捂住,这简直不像洁癖的自己,甚至可以说像中邪了。

虞闲咬了咬唇,将他的手拍开,“我才不会吐呢。”

阑祀走进房间,看了眼墙上飞溅的血渍。

“啧,真狠啊。”

桑叙走进去看到床上血肉模糊的一片,回头担忧地看了一眼虞闲。

“要不你还是别进来了。”

虞闲闻言却起了些好奇心。

对他那么温柔的柳棠,到底会把人弄成什么样子?

“我要进去。”

凌砚舟拉住他的手,不想让他进屋。

虞闲挣扎了一下,“我就看一眼。”

凌砚舟冷声问道:“不怕晚上做噩梦?”

虞闲把手抽出来,趁着凌砚舟没反应过来,他快速跑到了桑叙的身后。

虞闲探出头,看到了床上已然没了四肢和头颅的躯体。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桑叙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眼睛,将他抱进了怀里。

“别看。”

第70章 在杀人游戏里训狗的小阿飘(9)

虞闲才刚看清一点画面,下一秒就被桑叙按在了怀里。

虞闲艰难地抬起头,“你们又要我来,又不让我看。”

桑叙理直气壮,“来之前没想到会死这么难看。”

虞闲扒开捂在眼睛上的手,“那我不看了。”

阑祀回过头,面色阴沉,“还想抱到什么时候?”

桑叙神情一愣,“我只是怕吓到他。”

阑祀走到桑叙面前,直接将虞闲拉了出来,“那就不用你了,我来保护他。”

虞闲毫不留情地推开二人,碧眸含着几分怒意,“都不许碰我。”

他一出声,桑叙和阑祀顿时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动不敢动。

虞闲一脸严肃,指了指一旁的桑叙,“你,去找找头在哪。”

桑叙乖乖点头,虞闲又指了指阑祀,“你,去找他的四肢。”

阑祀顺从道:“行。”

说着,二人直接在房间内搜了起来。

桑叙进了浴室,阑祀直接打开了衣柜。

凌砚舟走进来,牵住了虞闲的手。

虞闲眉心微蹙,虽说这人答应保护他,但也不用动不动就牵他的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