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争了,他只是作精炮灰啊! 第64章
阑祀的脸颊很快肿起,他的唇瓣发红,两边的嘴角更甚。
他低下头还想亲虞闲,却被虞闲一巴掌扇开,“不许亲我。”
阑祀唇角勾起,“连自己都嫌弃吗。”
虞闲小声反驳,“我是嫌弃你。”
阑祀擒住他的手腕,“再扇我可就忍不住了。”
虞闲吓得收回手,阑祀帮他整理好衣服,电梯在此刻终于到了顶楼。
阑祀把人抱起来,走向了顶楼的空教室。
虞闲拧着眉,心底再次升起一股危机感,“你要干嘛?”
阑祀吻了吻他的耳尖,“乖,不会真吃了你的。”
虞闲表情不满,阑祀一把他放下来,他抬腿就往教室外跑。
还不等他跑出门口,后背很快就贴上了男人坚硬的胸膛。
阑祀紧紧抱着他的腰,将他放到了一旁的课桌上。
虽是荒废的空教室,可这里干净得不合常理。
虞闲坐在桌上,眼底染上怒意的神色,“放开我,我不要和你谈恋爱了。”
虞闲抬腿要踹他,却被阑祀一把抓住了脚踝。
“宝宝别动。”
虞闲才不听他的,他转身想跳下课桌,却被阑祀一把捞了回来。
“混蛋,你放开我。”
……
耳边传来古怪的声响,凌砚舟睁开眼,却见虞闲紧紧抱着自己的胳膊。
对方雪白的长腿就搭在他的腰上,虞闲眉头紧皱,唇瓣间时不时发出几声粘/腻到极/致的哼唧。
凌砚舟一动不敢动,可虞闲的动作并不老实。
“不行……”虞闲蓦地嘟囔了一声。
凌砚舟彻底清醒过来,他摇了摇虞闲的肩膀,低声喊道:“虞闲,醒醒。”
虞闲唇瓣微张,吐出滚烫的气/息。
凌砚舟看得浑身一僵,他又喊了几声虞闲的名字,可少年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不仅没醒,虞闲还攀住了他的脖子。
凌砚舟的理智几近丧失,“虞闲,快醒醒。”
虞闲崩溃地摇了摇头,“呜……”
凌砚舟抬起头,鼻腔一热,片刻后,果然有一丝血色滑落。
他爬下床,慌不择路地跑进了浴室。
凌砚舟用清水洗掉脸上的血渍,甩干水珠,这才重新回到床边。
虞闲的状态显然不对。
虽然凌砚舟不想承认,可虞闲现在的样子像是正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缠着。
“唔……”
可怜到极.致的呜/咽在房间内清晰地响起。
凌砚舟将虞闲抓起来,用力晃了晃,“虞闲,醒醒。”
虞闲眼尾殷红,闻言只是抱住了他的腰。
“……”
凌砚舟抬手捂住自己的面颊,一双眼眸布满了猩红的愚妄。
太犯规了。
无论如何他都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一阵折腾,虞闲身上的浴袍也散得不成样子。
凌砚舟努力克制,颤.抖着手指将虞闲的浴袍扎紧。
虞闲翻滚到另一边,双腿夹紧被子,偷偷蹭了蹭。
凌砚舟:“……”
他是人,但不是忍者啊。
没过一会,熟睡的人再次滚进怀里,凌砚舟沉默地将人按在床上,用力堵住了那张不断哼唧的嘴巴。
虞闲困在梦魇中,想醒来,却被阑祀牢牢禁锢在桌上……
第75章 在杀人游戏里训狗的小阿飘(14)删改
虞闲浑浑噩噩,根本分不清自己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
阑祀神情古怪,人在梦境里本不该有痛觉,可虞闲眉心紧拧,下唇也咬得红/肿破/皮。
“很难受吗?”
“疼……”
阑祀慌乱地擦去他的泪水,手掌轻轻安抚着他的后背。
……
从梦里挣脱出来,虞闲难耐地咕哝了一声。
按理来说,作为鬼不应该流汗才对。
可他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身体无一处不是湿漉的。
是谁的汗不得而知。
他清晰地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虞闲睁开眼,看着面前的天花板,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不对劲。
他做的不是梦吗……为什么会浑身酸痛。
虞闲艰难地低下头,却见自己身上的浴袍已经不见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满身的罪证。
他的身旁,是陷入沉睡的凌砚舟。
虞闲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不就是睡了一觉吗,怎么演变成这样了?
而且他和凌砚舟发生关系,为什么他全程没有醒来过?
凌砚舟的手臂还揽在他的腰上,虞闲试图坐起身,可浑身的骨头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嘶……”
虞闲用力掐住男人的侧脸,男人被脸上的痛意激醒,一双桃花眼缓缓睁开。
虞闲死亡凝视,“凌砚舟,你昨晚做什么了?”
凌砚舟清醒过来,讨好地握住虞闲的手指,“抱歉,是我的问题。”
虞闲气急败坏,“不是你的问题,难道是我的问题?”
凌砚舟从床上起来,老实地跪到了床上,“对不起,但昨晚我真的……”
虞闲冷着脸,用尽全力将男人踹下了床,“不用解释了,做了就是做了,你滚吧。”
凌砚舟如遭雷劈,伸出手,抓住了虞闲纤细的脚腕,“对不起,但昨晚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欺负你。”
虞闲撑起身子,居高临下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自己还有苦衷?”
凌砚舟低垂下眼,声音如蚊蝇大小,“昨晚是阿闲先抱着我不放的……”
虞闲愣了一下,随后想起了自己昨晚做的梦。
那个梦的细节虞闲记得很清楚,但梦里那个男人的脸却完全想不起来。
这太诡异了。
虞闲沉默了片刻,甚至有些怀疑自己。
总不能是他太久没……,一下子失去理智了?
虞闲盯着地上的男人,越看越像他梦里的那个对象。
男人还没穿衣服,宽肩窄腰,结实的腹肌暴露在他面前,身材绝不是普通人能够相比的。
虞闲若有所思看着他,“昨晚真是我先抱着你的?”
凌砚舟毫不犹豫点了点头。
虞闲冷下脸,就算真的是他先主动的,凌砚舟也确实没管住自己的东西。
“还是不想看见你。”
凌砚舟抿着唇,看似示弱,手掌却紧紧箍着虞闲的脚踝。
虞闲试图抽回脚,却没能撼动对方的力量。
“你想干嘛?”
凌砚舟贪.恋地摩.挲他的小腿,少年浑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标记,即便是盖在被子下的部位也一样。
“阿闲,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一整夜你都没有醒来?”
二人抵/死纠缠了一整夜,中途虞闲一直给予他反应,却全程没有睁开过眼睛。
虞闲被戳中心事,面色也严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