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争了,他只是作精炮灰啊! 第68章

难怪虞闲会接近凌砚舟,却没有杀死那个男人。

一想到虞闲曾经也是这样啃/咬其他男人的脖颈,他心底便无端升起了一股疯狂的醋意。

昨天虞闲来他的房间,身上的痕/迹连浴袍都遮不严实。

凌砚舟凭什么?

桑叙眼底闪过一丝戾气,偏偏此时,虞闲脑袋偏斜,突然咬住了他颈侧凸/起的青筋。

柔软的唇瓣不带丝毫侵略性,却让桑叙完全无法忽视。

虞闲在吸食他体内的某种东西,但桑叙并没有感觉到不适。

他不明白虞闲作为npc是怎么解决掉玩家的。

他甚至怀疑这是不是无限世界给他安排的福利环节?

桑叙目光深沉,等虞闲填饱肚子抬起头,微粉的唇/瓣也已经磨得殷/红。

桑叙终于可以不用忍耐地吞咽口水了。

他喉结重重一滚,那上面还残留着虞闲留下来的两个牙/印。

桑叙像是得到了什么嘉奖,手指轻轻触摸着那还残留触感的部位。

虞闲轻瞟他一眼,声音餍足道:“行了,你今天可以睡沙发。”

桑叙温顺点头,不敢有丝毫耽搁地跑到了沙发上躺着。

虞闲心满意足,懒洋洋地躺到了床上。

不用掩饰身份想吃就吃的日子,真是比刚来那几天舒服多了。

虞闲没有留灯,房间陷入一片黑暗,桑叙安静没多久,又突然问道:“虞闲,今晚会死人吗?”

虞闲闭着眼,没有回答。

他不会透露出一丝关于柳棠的消息,毕竟他们都是npc,是统一阵营的。

桑叙自觉闭嘴,房间陷入寂静,虞闲折腾了一天,很快就陷入了睡眠。

……

夜深,阑祀在床上躺了许久,却始终无法平静下来。

脑海中回荡着虞闲对他的警告,阑祀面无表情躺在床上,没过一会,又回忆起前天夜里经历的一切。

或许他可以什么都不干,只去梦里偷偷看着虞闲……

几乎是这个想法一出现,阑祀就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走出房间,别墅的走廊空无一人,几盏壁灯发出微弱的光亮,在相隔不远的房间,甚至还有死了几天没有收拾的尸体。

阑祀一路循着虞闲的气息,慢悠悠找到了桑叙的房间。

他走进房间,立在床尾,看到睡在沙发上的桑叙,心里无端生出了些许不满。

阑祀看了眼垂落在地上的锁链,眉心轻蹙。

虞闲就是这么处理玩家的?

不仅不杀,还把人圈养着?

阑祀面色难看,但看桑叙只有睡沙发的资格,他还是掩下了内心的不爽。

他化作黑雾潜入虞闲梦中,眼前的事物不断扭曲变换,再睁开眼,身处的环境已经全然不同。

阑祀环视周围,四处寻找着虞闲的身影。

眼前的场景显然就是电视剧的拍摄场地。

场上的人员不多,阑祀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听到了一旁工作人员的谈话。

“这场是裕川和皇帝的床戏,争取三条以内过吧。”

阑祀皱了皱眉,心底莫名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看向摄像机正对的方向,那里搭了一张华丽奢靡的床榻,红色的帷幕,而虞闲披散着长发,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长衫。

很快,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走到了床榻边。

虞闲主动缠上那个男人,阑祀面容扭曲,彻底忘记了自己只是进来看看。

他将整个梦境定格,快步走进了镜头内。

所有人都变得静止不动,虞闲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一切。

阑祀走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腕,“做的什么梦,怎么还有人占你便宜?”

虞闲皱了皱眉,唇上还抹了一点化妆师给他涂的无色唇膏,形状姣好的唇瓣嫩生生的,看着就十分好亲。

阑祀看得入.迷,慌乱挪开视线,俯.身将虞闲压在了那张柔软的龙榻上。

虞闲长发披散在床上,古风长衫下,是十分现代的四角短裤。

阑祀撩开他的衣衫下摆,“穿帮了。”

虞闲恼羞成怒,抬腿去踹男人的腹部,“你有病啊,这里还有这么多人。”

阑祀撑在他上方,低声问道:“你记得我是谁?”

虞闲认真思考了一瞬,蓦地答道:“阑祀。”

阑祀眼睛一亮,“猜对了。”

虞闲看了眼周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想不出哪里奇怪。

阑祀眼底含笑,戳了戳他的脸颊,“别想了,你看不出哪里不对的。”

虞闲皱着眉,用力推了一下男人的肩膀,“快下去。”

阑祀闻言直起身子,下一秒,却掀起被子将二人都盖住了。

虞闲的视野被一片黑暗取代,他一脸错愕,挣扎着想爬出去,却被阑祀一把抓住了大.腿。

阑祀凑到他面前,嘴角勾起讨好的笑意,“不欺负你,今天我负责让你舒.服。”

虞闲眼神慌乱,“这里是片场,你想做什么?”

阑祀念头一起,床榻外的人很快便全部消失了。

……

……

明黄色的软被鼓起一个偌大的弧度,如果此时片场有人,便会发现虞闲的被中偷藏了一个男人……

第80章 在杀人游戏里训狗的小阿飘(19)

从床上睁开眼,虞闲还有些没缓过来。

阑祀昨天还答应不会进他的梦,结果当夜就背弃了承诺。

虽然阑祀一直强忍着没有多做什么,但没有信守承诺就是事实。

虞闲打开商城,挑挑拣拣,才找到了一种有独特效果的毒药。

这毒药的价格不便宜,但虞闲有心要整治一下那只臭狐狸。

兑换好毒药,虞闲将那个小密封袋暂时放在了床头。

他看了眼时钟,现在还是早上八点,桑叙还躺在沙发上没有醒来。

虞闲感觉到裤子的湿/润,忍无可忍地将短裤脱了下来。

如果不是阑祀,他也不会睡一觉还脏了裤子。

虞闲咬牙切齿地爬下床,手里拿着那条短裤,几步走到了桑叙的沙发旁。

他拍了拍男人的面颊,“醒醒。”

桑叙缓缓睁开眼,一脸惺忪地揉了揉眼睛,“虞闲……怎么了?”

虞闲将短裤扔到他身上,“去帮我洗了。”

桑叙呆呆地捡起那条短裤,视线触及某处,青涩的面颊瞬间烧红了起来。

虞闲垂眸看着他,“昨天偷看我洗澡的时候不是很大胆吗?现在怎么脸红了?”

虞闲早就看透了这三个人,根本没有一个是老实的。

现在任务剩四天就能完成,虞闲不愁进度,就希望最后几天能过得舒坦点。

桑叙抿着唇,还处于偷看洗澡被对方发现的羞耻中。

虞闲抬腿踹了他一脚,“别愣着了,快去。”

桑叙慌忙从沙发上爬起来,抓着那条短裤跑进了浴室。

虞闲在床边换好衣服,又在商城里买了个最便宜的面包,撕开包装,把密封袋里的药粉撒了上去。

大功告成,虞闲直接离开了房间。

走到楼下,餐厅处已经坐了几个人。

徐欣欣面色惨白,身上的校服穿了几天早已皱得不成样子,她坐在椅子上,眼眶通红,一旁的程烟拍着她的后背,正柔声安慰着女孩。

虞闲走过去,坐到了柳棠旁边。

坐在角落的凌砚舟很快站起身,坐到了虞闲身旁空着的位置。

他的盘子里已经装好了制熟的食物,凌砚舟把盘子推到虞闲面前,声音轻柔道:“给你吃。”

虞闲接过叉子,问他:“发生什么了?”

凌砚舟语气平静,“明雪媛死了。”

虞闲:“徐欣欣看到尸体了?”

凌砚舟颔首,“不同于之前三人的死法,明雪媛只是被割喉了,徐欣欣起床时就看到她死了。”

林邬坐在另一边,分析道:“现在已经死了四个人,如果真的是两个鬼,那我们还有最后六个玩家,根据前几天的状况,每晚只会死一个人,还有最后四晚,我们之中总能有两个人活下来。”

虞闲安静吃着饭,没有反驳他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