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争了,他只是作精炮灰啊! 第7章

江暮野跟在他身后,视线下意识落到了那段纤细的腰上。

他刚才揽着……很软……

下了场地,他主动拿了一瓶牛奶,递给虞闲,“要喝吗?”

虞闲想到对方也被他撞到,礼貌地接过了牛奶,“谢谢。”

江暮野朝他眨了下右眼,“没事,也许我们还能一起住三人间。”

虞闲想到自己的任务,也朝他露出一抹笑意。

最后一轮游戏,宴以珣以极快的反应赢得了冠军。

但他没有选单人房,而是选了双人房,舍友选择了虞闲。

所有人包括虞闲看他的眼神,都像是见了鬼般。

宴以珣无视所有视线,散发出来的气息依然很冷。

虞闲在内心懊悔自己不应该给对方夹菜,决定之后多给宴以珣找点麻烦。

【这是什么走向……影帝不是说不喜欢年纪太小的吗?这才第一天,这么快就打脸了吗?】

【你们刚才看到了吗,江暮野偷偷摸了虞闲的腰,还抱着不松手。】

【确定不是剧本吗?怎么感觉开始走万人迷路线了???虽然虞闲确实很帅,但性格也没有多好,有这么夸张吗?】

【看好这一对,成熟冷酷的大哥,照顾任性骄纵的弟弟,真的很萌哎……】

房间安排完,最后季知夏一个人住大床房,宴以珣与虞闲一间,其余三人住三人房。

虞闲拉着行李,到了楼梯,他叫住了宴以珣,“你能把我的行李一起抬上去吗?”

宴以珣点了点头,一手一个行李箱,直接抬上了二楼。

虞闲跟在他屁股后面,等到了房间才道了声谢。

玩了这么久的游戏,也差不多快到傍晚了。

虞闲把行李箱摊到地上,二话不说拿起衣服进了浴室。

昨晚没睡够,虞闲抛下任务,已经迫不及待要洗澡补觉了。

宴以珣知道今天的录制没那么快结束,但看着虞闲兴致勃勃地跑进浴室,也不忍心阻止。

他收拾了一下东西,又脱下外套盖住了监控。

导演发现他盖住镜头,也不敢多说什么。

等他收拾完,虞闲也穿着一身睡衣走了出来,“我想睡一会,宴以珣,你记得安静一点。”

虞闲没有洗头,用毛巾擦干头发上的水汽,很快便关灯上了单人床。

这栋别墅的配置不错,床一点也不输五星级酒店,虞闲瘫在床上,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灯被他关了,宴以珣只能靠窗外照进来的夕阳视物。

虞闲很快睡着,宴以珣从沙发起身,又将窗帘拉上了。

房间彻底变得黑暗,宴以珣走到虞闲的床边,循着记忆摸到了对方的唇瓣。

他戳了戳那片柔软的唇瓣,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意识到自己此时的举动有多变态,他才惊觉地收回手,落荒而逃地出了房间。

等虞闲睡醒,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房间无比昏暗,虞闲有些迷茫地摸了摸枕头边,慢半拍地想起手机被没收了。

虞闲没想睡这么久,按理来说晚上应该还有活动来着,怎么没有人叫醒他?

虞闲在睡衣外面随便套了一件外套,踩着拖鞋便下了楼。

楼下餐厅已经摆满了饭菜,其余五人就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虞闲走过去,不解地问:“你们在干嘛?”

顾延走到他面前,“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晚餐,就等你下来一起吃了。”

虞闲皱了皱眉,“你们怎么不叫醒我?”

顾延摸了摸他眼下的乌青,“昨晚不是没睡好吗?我们刚做完不久,菜还热着。”

虞闲嘟囔道:“好吧,反正我也不会做饭。”

季知夏闻言,附和道:“巧了,我也不会做饭,桌上的中餐是顾延和黎寻做的,西餐是宴以珣和江暮野做的,就我没帮上忙,你刚才应该下来陪我的。”

虞闲嘴角微抽,不想理他。

这人就连尴尬的时候都不忘拉自己一起,真是嫌他当背景板不够累。

【笑死我了,你们看到虞闲嫌弃的表情了吗?怎么那么萌。】

【总感觉他在心里骂季知夏哈哈哈哈哈宝宝太可爱了,好想亲死他。】

【原来不止我发现了,这俩走的是对抗路路线啊,还挺般配的。】

第9章 恋综里被争夺的作精炮灰(9)

六个人落座,虞闲发现只有自己穿了睡衣,而其他人都还穿着白天的衣服。

不过虞闲主打的就是一个不内耗,反正除了他,还有季知夏也偷懒了。

吃饱喝足,季知夏突然提议,“今天大家第一天认识,要不来点酒庆祝一下?”

虞闲眼睛一亮,“好!”

虞闲上一次喝酒还是成年礼的时候,而且是背着所有人,在房间里偷偷喝了一整罐啤酒。

现在的他,居然可以光明正大喝酒了!

不过看他反应如此激动,顾延果然看了过来,“饮酒伤身。”

虞闲撅了下嘴,“我都是成年人了,知道分寸。”

顾延目光一沉,“只能喝一杯。”

虞闲哼哼唧唧,“你好啰嗦,烦死了。”

只说了两句话的顾延:“……”

黎寻出声帮虞闲说话,“让导演组拿点果酒吧,那样虞闲可以喝个两杯。”

虞闲伸出手指,比了个三,“什么两杯,我要喝三杯。”

黎寻无奈地笑了笑,“好。”

顾延面色一沉,对二人直接做了决定的行为很是不满。

导演组也希望六个人能有点进展,很快就拿了几瓶酒上来。

虞闲迫不及待地倒了一杯,很珍惜地捧在手里喝着,“这是什么酒?”

副导演回复:“荔枝冰酿,度数很低,可以放心喝。”

虞闲认可地点了点头,这酒很适合他这样的菜鸟。

黎寻看着他,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怎么样,好喝吗?”

虞闲喝完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好喝!”

到了第三杯,顾延便把那瓶酒收起来了。

不过他没料到虞闲连这种十几度的果酒都能喝醉。

才喝完第三杯,虞闲便脸蛋红扑扑了。

他拿着杯子找酒,发现酒被收起来后,便朝顾延发脾气,“顾延,你好讨厌。”

顾延抿着唇,无声和他对峙。

虞闲气鼓鼓地离开了餐厅,将自己塞进沙发里,拿起遥控随便打开了一个电视频道。

顾延目视他走远,发觉虞闲比之前更叛逆了。

之前他是以经纪人的名义管着虞闲,可上了节目,他们成了身份地位一致的嘉宾。

顾延跟到客厅,看了眼沙发上打瞌睡的虞闲,弯下腰摸了摸他的脸颊,“不是刚睡醒下来吗?怎么又困了?”

虞闲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他皱了皱眉,拍开了脸上的手,“不许碰我。”

顾延看着他睡眼朦胧的眼睛,哪里还不懂,“你喝醉了,我抱你上去睡觉。”

虞闲想从他的身下爬开,“我不要。”

顾延一把捞起他的腰,直接将他抱了起来,“别闹了,直播关了,摄像机可还录着。”

导演组欲言又止,“等下还有单采要进行。”

顾延刚想说什么,黎寻便走了过来,“导演,要不明天早上再采访吧,我看季知夏也醉了,我也有点头疼。”

工作人员看了眼餐厅的位置,无奈妥协。

顾延抱着虞闲上了楼。

虞闲昏昏欲睡,外套被脱了也不知道,一碰到床就软了下去。

顾延送完他,又下楼帮着另外三人收拾餐厅。

至于为什么是三人,因为季知夏也醉死过去了,最后还是副导演把他扛回了房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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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十点,宴以珣洗漱完换好衣服,走到虞闲的床边叫他起床。

虞闲眉心微蹙,宴以珣凑近了看,发现他皮肤细腻得看不到一点毛孔。

想到昨天顾延抱着虞闲上楼的画面,宴以珣莫名感到了一丝烦躁。

作为虞闲的经纪人,是不是太没有边界感了。

宴以珣眸色一沉,压下了心底黑暗的想法。

他站在床边许久,虞闲后知后觉睁开眼,一看到床边站着个高大的男人,瞬间就被吓清醒了。

“你站在我床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