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争了,他只是作精炮灰啊! 第76章
阑祀顿了一下,偏激道:“回家?回哪个家?那个把他饿死的家?”
柳棠挑了挑眉,“要是担心他,你现在还能追过去。”
“……”
阑祀一语不发,他只知道虞闲是华国人,可茫茫人海,他不知要寻找多久。
知道了虞闲没事后,阑祀来不及和柳棠告别,很快又从游戏世界的裂缝跑了出去。
他来去自如,连无限世界都拦不住他。
系统识别到这人违规的操作,很快在广场发布了对他的警示通告。
阑祀根本没看光脑上的消息,他逃出无限世界,直接前往了虞闲所在的现实世界。
别墅内,柳棠喝着商城内不太合口的红酒,无奈地叹了口气。
阑祀在无限世界待了八年,可之后很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而她呢,又要在无限世界待多久才能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当了太久厉鬼,杀了太多的人,她的生活似乎只剩下了杀戮,她连一开始为什么会成为厉鬼都有些遗忘了。
这么多年,她只是不断吞噬那些弱小的灵魂,壮大自己的实力。
只有在无限世界,她才能遇到和自己同类的鬼怪。
……
凌砚舟一夜未眠,身体深陷在那张曾经与虞闲纠缠过的大床,他闭上双眼,脑中不断回忆起那一夜的每一个细节。
柔软的躯体,滚烫的热汗,摇晃的床脚。
短短九天,他为什么会生出如此深刻的爱意?
在他眼里,明明是虞闲主动闯入他的世界的。
可少年离去的背影又是那么决绝。
对虞闲来说只是一个月。
可对他来说,下一次触碰,又是多久之后?
凌砚舟睁开眼,眼中爱恨交织,逐渐杂糅成他无法放下的思念。
……
一回到房间,桑叙立马把虞闲留给自己的最后几样东西捡了起来。
一条锁链,一只手铐,一条黑色丝带,一条粗粝的麻绳。
他像只收集玩具的小狗,把这些东西全部“叼”到了自己熟悉的沙发上。
虽然都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却都是虞闲留给他的礼物。
在床头的抽屉里,桑叙找到了锁链和手铐的钥匙。
他视若珍宝地握住那把钥匙,将手抵到了心口的位置。
他绝对不会放弃回去的。
他要比过凌砚舟,当虞闲最有用的一条狗。
虽然想法够硬气,但桑叙还是呆坐在沙发上,悄悄红了眼眶。
虞闲把他驯化成犬,又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他好想他,根本克制不住思念。
即使虞闲不在,桑叙也还是不敢擅自上床。
他睡不着,就一边抹眼角溢出的湿润,一边想象虞闲还躺在面前的床上。
这一夜似乎异常漫长,直到日光投射在深灰的窗帘上,桑叙才动了动僵硬的四肢。
他把黑色的丝带缠在手腕上,又把其余三样东西全部放进卫衣前面的大口袋里。
他身上的卫衣也是虞闲穿过的,比起一无所有的凌砚舟,虞闲已经对他很好了。
桑叙在内心不断安慰着自己,靠着自我洗脑,这才振作了不少。
他不在乎昨晚有没有死人,反正从一开始的十二人,如今整个别墅也只有最后五个人了。
桑叙没有去厨房找吃的,他在沙发上坐到下午,一直到日落,他才揣着一兜的东西往楼下走。
客厅内,五人到齐,第一天坐得有些拥挤的沙发,如今已经空去了不少位置。
时间一到下午七点,系统的投影很快出现。
“恭喜四位玩家成功通过考验,离开这里,系统将为各位安排正式玩家的身份牌。”
徐欣欣闻言,狐疑地看了一眼其余四人。
系统:“恭喜柳棠成为本场游戏的最佳npc,相应的积分很快打入你的账户,此外,最佳npc还可获得七天假期。”
徐欣欣微皱了下眉,有些惊讶地看向柳棠。
昨晚是平安夜,她还以为真的只有两个npc。
不过更诡异的还是系统的发言,npc杀了那么多人,在系统的话里却像是做了什么光荣事迹,甚至还能得到嘉奖。
徐欣欣的三观被彻底打破,也不禁思考自己成为正式玩家后会面临什么。
【没想到最后一晚柳棠会手下留情。】
【我看她不像手下留情,像是借酒消愁。】
【那两个玩家也很奇葩啊,知道的是虞闲离开了,不知道的以为他俩死老婆了。】
【可恶,我想我的闲宝,闲宝一走,直播间的人也少了一半。】
【虽然可能再也见不到了,但闲宝肯定会在我们看不到的世界很幸福地生活下去的!!!】
凌砚舟表情淡漠,从头到尾没有给其他人一个眼色。
桑叙心不在焉地护着自己的口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那里藏了什么宝贝。
林邬眼中有喜有悲,但更多的是自己能活到最后一天的庆幸。
系统的机械音很快响起:“这个世界很快就会关闭,请各位准备好前往中央世界。”
第86章 在杀人游戏里训狗的小阿飘(25)
再次睁开眼,虞闲只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天花板。
原主的床位在空调下方,如今是七月中,舍友把空调的温度调到了18度,为了不被吹感冒,原主还给自己准备了厚厚的棉被。
虞闲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又伸手掀开厚重的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只知道原主的大致剧情,但没有原主的记忆。
不过看这个宿舍的环境也能猜到,这是在原主逃婚前的时间节点。
虞闲叹了口气,只觉得身体又变回了从前的沉重。
虽然在无限游戏里他是鬼,但那时候身体确实很轻盈。
如今变回普通人的身体,他又觉得有些喘不上气了。
【99:宿主大大,你真的要在这个世界多待一个月吗?】
【虞闲:都答应他们了,还能爽约不成。】
【99:那要是一个月后他们真的找上门了呢?宿主大大还走吗?】
虞闲沉默片刻。
【虞闲:……到时候再看吧。】
虞闲在床上端详了一下环境,这宿舍是四人间,每个人的床位都是上床下桌,设施还算齐全。
他从梯子上爬下去,突然被洗漱完回来的吴茂拍了拍肩膀。
“你还愣着做什么呢,马上就要上课了,再拖拖拉拉一会我可不等你了啊。”
吴茂说完,很快跑回自己的床位,毫不避讳地在衣柜旁换起了衣服。
另外两个舍友都不在,虞闲收回视线,迷迷糊糊地走到阳台,简单洗漱了一下。
等他洗漱完回来,又被吴茂催着换衣服、穿鞋。
虞闲就跟被赶着上架的鸭子似的,急匆匆就把衣服换好了。
收拾整齐,吴茂拉着他跑出宿舍,结果在等电梯的间隙,吴茂回头打量他一眼,突然惊恐地喊道:“卧槽,你怎么没拿书?”
虞闲后知后觉地点了点头,“好像是没拿……”
吴茂一拍脑袋,丢下慢半拍的虞闲,转身又冲刺回了宿舍。
就在电梯到达这个楼层的时候,吴茂才抓着虞闲的课本飞奔了回来。
虞闲没想到原主还有个这么义气的舍友,不禁也有些咂舌。
他当年读高中大学都申请了走读,每次一放学就被哥哥接回家了,这也导致他和班里的同学都很疏远。
早上的电梯挤满了人,吴茂拉着虞闲挤进电梯,电梯门堪堪合上,虞闲呼吸一窒,突然开始庆幸自己当年是走读的。
下了电梯,有吴茂的指引,虞闲很顺利就跟着对方去了教室。
二人找了个后面的位置坐下,虞闲想大致了解一下自己的处境,于是掏出自己身上的手机,把原主和别人的聊天记录都翻了一遍。
原主没有亲密的人,聊天界面连一个置顶联系人都没有。
在某个未读消息里,虞闲看到了一个被备注为“神经病”的人。
他点进消息,就看到对面发来的几条语音。
虞闲眉心一皱,选择了把语音识别成文字。
【你今天在哪栋楼上课?在订婚典礼之前,我想先和你见一面。】
【怎么不回消息?】
【算了,你不说我也能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