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和夫郎才不是对照组! 第106章

  且今日之事看来五柳书院以及黎山长处事都十分偏颇,看起来就像是针对那两位学子一样。

  闫天泽耻笑出声,“朱兄,山长说过两月要亲自教导我们,你觉着如何?”

  朱燚嘴角勾着嘲笑,一脸得鄙夷道:“闫兄,我觉着不如何,咱们一直都是受礼法教导,到时候到山长门下,怕自己学到什么捞子不好的,到时候什么礼义廉耻都丢了,那倒是不好了。”

  朱燚的话讽刺拉满,钱夫子脸上带着愠色,就连黎启明也耷拉着个脸,眼中带着怒火。

  “山长,无需动怒,朱兄说的是实话,到您门下,受您教导就不必了,只需要书院给我们两个出个说明,加盖书院的公印以及您亲手签下的字就成。”

  闫天泽没想跟人废话,不过他还是留个心眼,样样留痕。

  以免到时候时间淡忘,白的都能说成黑的,今日这事就是必须得留下痕迹。

  “书墨,笔墨拿来!”闫天泽一喊。

  书墨速度可快了,从包袱里头拿出了宣纸还有毛笔这些。

  只是墨水他犯难了,还没有研磨。

  不过还是有些个好心的,偷偷递了墨水过来,显然是已经研磨好的。

  书墨不知道是谁递的,只能冲着那个方位灿烂一笑道谢。

  “少爷,笔墨纸砚来了。”

  甚至一旁的安山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了一个案桌。

  闫天泽打开宣纸,只见他豪迈得写上:大历元年孟春十七,慈有学生闫天泽、朱燚……特证明一切乃五柳书院内部管教混乱,误将学生除名,以上乃五柳书院过错,与学生无半分责任,五柳书院全责,两位学生无责,特此证明!

  落款五柳书院,下边还有需要山长签字画押。

  “朱兄,你觉着如何?”闫天泽写罢,还同朱燚确认了。

  见朱燚点头,随后又摘抄了三份。

  “庶子尔敢?”

  钱夫子气炸了,他们书院和山长要是在这上边盖了印签了字,这不是打脸五柳书院。

  “夫子这话就不对了,我这证明里头内容可是真实的,且没有半分弄虚作假,只是描述事实罢了,怎么的书院不愿意?”

  闫天泽才不是被吓大的。

  他甚至还将里头的内容念了出来,力图围观的人都一一见证。

  甚至还摊开给了所有人来看。

  “你……我……这东西书院从未出过,实属不妥。”黎启明拒绝。

  “这有一就有二,万事都有开头。不能说没出过就不能出,那以后再有像我们这种被冤枉的学生可怎么办?没事,出着出着便习惯了。”闫天泽才不顺着对方的话。

  “还是山长觉着,书院出不了,那咱们只能找知府大人了,让知府大人评评理,毕竟没有书院的证明,又没有官府背书,今日这事过不去。不然过段时间,又流出什么污蔑抹黑我们的话,我们连个能证明清白的东西都没有。”

  闫天泽故作可怜,当然,这个是他做给围观的人看的。

  目的自然而然就是想让学生们代入他的角色,拉拢同情,逼迫黎启明签下这个东西。

  果然围观群众传来:“是呀山长,毕竟人言可畏,这有了这东西,这位同窗日后才好解释,毕竟总不能空口白牙。”

  他们为闫天泽和朱燚说话,不仅仅是因着同窗的那些情谊。

  毕竟这两个学子,他们可能也只是脸熟,更多的是为他们后来谋福利,谋一个保障。

  要是他们自己以后碰上这种事情,他们也能让书院给开具一个无过错证明,毕竟有一就有二,必须要开一个先例。

  黎启明知道万万不能报官,但是现在的场面逼得他不得不妥协。

  最终他也只能带着愤怒,签上了自己的大名,按上了指印。

  结束后他就想走,但是被闫天泽给拦住了。

  “山长是否忘了还有五柳书院的印章!”

  黎启明愤怒道:“章不在身上,得先进去拿。”

  这闫天泽可是不允的,现在天时地利人和样样都有,可不能让人跑了,今天必须直接解决完。

  “这点小事何必山长去,找个跑腿的就成,我看钱夫子就很适合。”

  闫天泽的意思很明显。

  不现在就弄完的话,山长便是被扣下,哪都去不了。

  “你去吧!”黎启明发话,钱夫子速度很快,不到半盏茶便将印章交由了黎启明。

  随着印章的落下,闫天泽和朱燚各收了一份,一份交由严夫子保管,另一份则是放在书院。

第156章 书院除名5

  黎启明拂袖而去。

  闫天泽和朱燚也不在乎,原先他们被黎落找人来堵,想着在五柳书院,便也未报复得太过分。

  现在对方又这般恶心人。

  五柳书院,不去也罢,且闫天泽相信黎启明的手伸不到科举上头,所以他今日才干脆利落得罪了个狠。

  毕竟和这种人也没有必要再温和对待。

  不过对于严夫子,闫天泽便尊敬了许多,毕竟,跟在严夫子身旁,他受益匪浅。

  “唉,也是我害了你们俩。”严夫子连连抱歉。

  闫天泽同朱燚知道,这不关严夫子的事,毕竟还是他们两个牵连了夫子进来。

  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黎落那个癫公的问题,甚至于是黎家的问题。

  以前他还以为只是黎落被宠得没边了,所以才那般。

  现在闫天泽看,这哪是只是黎落的问题,这黎家从上到下都是问题。

  闫天泽:“夫子,应当是我们两人抱歉,将您牵扯了进来。”

  朱燚:“是呀夫子,您无需放在心上,只是不知道,这事过后,您在书院里会不会受针对?”

  闫天泽也很在意这个问题,他一脸严肃地看着严夫子。

  闫夫子满意得看着自己的两个学生,不卑不亢,聪明机智,还懂得感恩。

  “放心,我最起码还是个夫子,山长不会那般小心眼的。”严夫子笃定。

  闫天泽和朱燚保持着怀疑,毕竟,这黎启明看着并非光明磊落。

  “那夫子还是得多个心眼,毕竟小人难防。”

  闫天泽还是再次提醒道。

  “我晓得的,不过你们到时怎么办,现在各地书院基本也已经开学了?”

  严夫子替两个学生为难。

  “这样,我写两封介绍信,看看我那些个好友,还有没有可以接纳你们的,你们去试试!”

  严夫子目前也只能做到这般。

  闫天泽和朱燚见夫子这般,也没有直接拒绝,毕竟拒绝了反而还让夫子多想,便应下了。

  围观的人群在山长离开后,便已经陆续得散开,不过今日,他们也算是头次吃了现场的瓜。

  对于闫天泽和朱燚两人,他们评价也褒贬不一。

  其中不乏有佩服他们勇气的,也有觉着他们把五柳书院得罪狠了不值当。

  不过这件事,不蠢的人都知道黎山长他们绝对有猫腻,不然怎么不敢去见官。

  一时间黎山长的威信在学生中降低了许多。

  “夫子,您先进吧,我们也进去收拾好我们的东西,先回去休息两天,不过书本我们是不会丢的,您放心!”

  闫天泽和朱燚送严夫子进书院。

  他们随后又交待了安玉和冷月在外头等着,等会儿一起回去,便进入书院房舍收拾起了东西。

  “呜呜呜,我舍不得你们。”

  钱多多一个白胖的脸,做出的表情有些滑稽。

  玄班不少人都来帮忙他们收拾,甚至还帮忙搬出书院。

  闫天泽和朱燚很感激。

  “我们也不舍玄班的诸位同学,不过终须一别,但是秋闱的时候还得找你们连结作保,还请不要拒绝哟!”

  闫天泽说得话,令离别的愁绪又少了几分。

  “我同朱兄就在玉都府城,我府邸大家也是知道的,有什么学问上的随时来找我,闫府大门随时敞开。”

  “我也是。”朱燚搭嘴道。

  两人随后又安抚了下钱多多。

  最后在书院外同同窗们做了告别。

  此时的书院外早已经归于平静,三三两两的人都是路过的,送着学子们来的马车已经回去。

  片刻后,书院里头传来了朗朗得读书声。

  闫天泽和朱燚只是站着抬头望了一眼五柳书院前的石碑,随后便搬着东西走到了等着他们的人的跟前。

  “不小心耽误了会儿,等久了吧,你先去坐着,站久了不舒服。”

  朱燚看到冷月站在那,将手上的被褥放在旁边空的马车上后,关心道。

  “我不累,咱们搬完就先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冷月很体贴,没有追问。

  “怎么多了辆空车。”

  闫天泽看着多出来的车,知道是安玉准备的,不过还是多问了一嘴。

  “我同月哥儿知道你们东西肯定多,这不提前想到了去租辆空车。”安玉一脸得意。

  看着闫天泽提溜的被褥,他乐得要上前帮忙。

  在安玉打算接过的时候,闫天泽转了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