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和夫郎才不是对照组! 第111章

  “你这夫郎也太不厚道了,居然厚此薄彼,是不是看我们好欺负,所以才故意给我们少打,看别人不好惹所以才多,居然还会看人下菜碟。”

  流民们越骂越狠,黎落甚至都要急哭了。

  府衙的人看势态有些收不住,拿着刀便冲了进来。

  “干什么干什么!!!”

  见了官爷的刀,那些个流民才知道害怕得退后。

  黎落红着眼,被下人扶到了后头,坐在安宁的身旁。

  安宁看了人一眼,没有说话,甚至眼神还带有那么一点幸灾乐祸。

  “你怎么回事,没见到我们家少爷被人推了?”

  黎落身旁的小丫鬟是个蛮横的,也是今年年关时从黎府带出来的,大约是看不起安宁,态度一直这般,黎落也没有管过。

  “红花,我想着你还是在外头多注意着些,你家主子一个平妻的身份对一个主君呼来喝去的,传出去,独孤府可是会丢大脸的,毕竟旁人也不会说是黎家的问题,只会说独孤府尊卑不分!”清儿才不会惯着人。

  往日在府里头蛮横惯了,现在外头还是这般,看着就是个没有脑子的。

  这黎落按道理都能这般狠心金蝉脱壳嫁入独孤府,怎么也是这般无脑,清儿觉着迷惑。

  “你……”红花被呛得说不出话。

  “红花够了!”黎落眼神不善,但是对方身份压他一头,他还真没话说,只能认下。

  “主君,是我身旁的丫鬟说话没有规矩,还请恕罪!”黎落勉强露出了个微笑。

  “明白就好,回去还得好好调教调教,念她是刚来的,没有什么规矩,我就不计较了。”安宁温温柔柔开口。

  黎落眼光中冒火,安宁还故意拿着帕子挡在鼻子前,表情一副很是勉强。

  这可把黎落给气坏了,方才那些个流民的口水,还有碰到他的手,黎落一时间觉着身上都是虫子,难受得发慌。

  安玉远远瞧着那两人的交锋,暗叹果然还是安宁棋高一筹。

  “你说,继续这样下去会不会都给养出刁民?”

  朱燚从今日这两起能看得出,流民们现在这样有吃有喝又什么都不用干,已经被养刁了。

  “已经有这个趋势了,端看白知府那边要怎么处理了。”闫天泽皱眉,现在情况不是太乐观。

  已经有相当一部分流民已经养成了睡醒就吃,吃饱就睡,且还没有感恩之心。

  这慢慢下去,要是流民里都是这种风气,那这批人就废了。

  “不过,学习学问,还是不能只放在书本上,出来才能看到人生百态。”闫天泽只是今日看得多了,有感而发。

  果然真出来了,不仅看到不同的喜怒哀乐,他甚至想要去了解流民那种混吃等死的松弛感是怎么保有的。

  难道他们不怕再次挨饿,闫天泽不懂,但是他很好奇。

  “确实!”朱燚今日算是见到了京城里从未见过的。

  毕竟大历朝的皇都是多么的繁荣,怎么能看到这种人性中赤裸裸的惰性。

  “不过,我猜用不了几天,白知府会改变策略的。”

  闫天泽猜想,再过几天,可能流民的心越来越控制不住,那到时候就是另一种强硬措施了。

  “可能!不过如果你在白玉棠那个位置,你能比他做得更好吗?”朱燚冷不丁得问了一句。

  闫天泽迟疑了,他自己的话,想象自己处于的位置,再看着城外现在这差不多一万人的流民。

  闫天泽想着他一开始应当是会授人以渔,让他们用劳动换取食物。

  但是这么多人可控吗?他也不清楚,也许他在那个位置,也同白玉棠一样吧,谁知道呢!

  闫天泽摇头。

  本来安玉和冷月安静听着,安玉却突兀开口道:“我相信你会比他做得更好的!”

  冷月在一旁搭腔道:“我也相信。”

  安玉和冷月一脸真诚。

  朱燚在一边有些吃味,他问道冷月:“那我呢?”

  冷月笑着捧着朱燚的脸,一脸认真道:“我也相信相公。”

  安玉:“哎哟……肉麻。”随后他假装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本来还算严肃的气氛又归于温馨!

第163章 绿芜1

  “朱兄,那我同夫郎就先回去了!”朱燚开口,闫天泽和安玉点头。

  他们夫夫两个又去同安父和安爹爹告辞后才离开的。

  “咱们也差不多了!”闫天泽看着,桶里的粥都分发完了,后头怕粥冷,他们还特意生火热上,现在也已经全部见底。

  安爹爹那边也差不多了,正打算收拾东西一起回去。

  没想到闫天泽就是去后头收拾座椅的功夫,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直接往他怀里扑。

  好在他及时侧身,用椅子拦住了那女子。

  “这位姑娘你没事吧?”

  闫天泽看着人坐在地上,一动不动,还深怕人出什么好歹。

  “这……这位公子,奴家的脚崴了!”

  说着那女子缓缓抬头,眼眶中带着泪,朱唇轻启,明眸善睐,眉间自带着愁绪,小脸苍白,但是脸颊中又透着丝红润。

  “那姑娘还是先坐着,我叫人来扶你。”

  闫天泽来到大历朝这么久,还是懂得了男女授受不亲的,要是搁他前世,早扶着人去医院了。

  “公子,还请先不要出声。”那女子语气轻柔,听得人倒是觉着春风拂面。

  闫天泽虽然疑惑,但是还是等着下文。

  他们这个位置比较偏,一旁又有棵树,外头不注意看的话,坐着的那女子还真不容易被人看见。

  “哪里去了,方才还在这,人不见了。”

  “给我往那边搜,她可是天香楼指定要的,要培养成花魁娘子的人。”

  “是老大。”

  随着几个大汉的离开,这女子才松了一口气。

  她柔弱得爬了起来,对着闫天泽见礼,随后歪歪扭扭,那小腰像是要折了一般,语气轻柔,眼中的泪水要掉不掉。

  “小女子谢过恩公。”

  闫天泽有些无语,他似乎没有做什么,怎么就成了恩公了。

  他有些怀疑是不是想仙人跳。

  “那些人是什么人?”

  按照故事发展,闫天泽应该这么问,当然他也问了,想要知道对方的下招。

  “小女子本是盘龙郡农户家的女儿,因家里被大水冲了,同父亲一起被朝廷送到玉都府,本想着等过几日分配下去后,和父亲好好过着,谁曾想父亲路上太过操劳染上了病,小女子不得已卖身救父,本以为是被大户人家买去为奴为婢,没想到居然是被那……那地方买去。”

  她哽咽了声继续道:“小女子虽一介女流,也是知道清清白白做人的,自是不愿,但是父亲又病重,只能暂且答应,得了银钱好治病,但是父亲最终还是没能活下,葬了父亲后,那些人逼我去花楼,我拿了银钱,还不上,只能跑。”

  这女子说到伤心之处,眼中的泪大颗大颗得流,她伸出衣袖拿着手臂擦拭,随着衣袖的滑落,一节玉璧露出,令人想入非非。

  “闫天泽,你在干嘛?”安玉早就在那女子讲到动情之处来了。

  他冷眼旁观,本来如果这故事是真的那还是值得可怜的,只可惜一眼假。

  一个农户之女,不说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现在才刚被人追,在闫天泽面前却看不出一丝的狼狈不说,甚至就连面对闫天泽的角度都是最美的。

  “你怎么来了?”闫天泽意外问向安玉,毕竟这么大个人突然出声还是挺吓人的。

  “我不来,怎么能听到这么精彩的故事?”安玉眼中带着怒火。

  这闫天泽一天天的竟是招惹些小娘子,真是不省心。

  “瞧你这话说得!”闫天泽若此时还看不出安玉情绪不对,那他也枉费跟安玉相处这般久。

  安玉眼神一瞪,闫天泽默默闭上嘴。

  “恩公,这位是?”这女子叫得那叫一个婉转动听。

  闫天泽觉着要是生在他前世,这女子在网上搞个直播还不赚得盆满钵满的。

  这声音酥酥麻麻的,保准榜上大哥不断。

  “唉,你别乱喊,我可不是你恩公。”

  闫天泽见安玉黑着脸,赶忙撇清关系。

  “我在后头收拾座椅,这小娘子莫名其妙跑过来,说是有人追她,我也就莫名其妙成了人的恩公……”闫天泽一通解释。

  “行了,我信你,谅你也没有这胆子。”

  虽然安玉说这话是对的,但是闫天泽怎么听怎么觉着怪得慌。

  “这位夫郎,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和恩公,不我和这位相公并无关系!”

  这女子柔柔弱弱开口,但是怎么觉着越说越不对劲。

  闫天泽前世也是浸染过宅斗小说、电视等的,再不济进入职场也是经历过职场小斗争的。

  还能看不出这女子的把戏。

  显然安玉也不是那般好挑拨的。

  “我知道你们没有关系,既然如此,不如说说你的目的。”

  安玉开门见山,显然他不想再绕来绕去。

  “目的?!我不明白这位夫郎的意思。”说罢她还偷瞄闫天泽,一副受到欺负的模样,想引起他的保护欲。

  闫天泽叹气道:“姑娘,你没发觉你的话处处都是漏洞吗?”

  那女子后背发紧,但是还是稳住心神:“恩公,您的话,绿芜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