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和夫郎才不是对照组! 第122章

  “父亲,爹爹,我也想去看看小哥,他病了,我这小弟总不能不关心吧?”

  安小弟疑惑双亲拉着他干嘛。

  “你这榆木脑袋,你哥夫跟小哥正是重逢时,两人甜甜蜜蜜,你去作甚,破坏气氛吗?”安爹爹真想打开他这小儿子的脑子看看,里头都是什么。

  这还有几年就能说亲了,还是这般,能有哪家女子哥儿看得上的。

  安小弟听着他爹爹的意思,看起来他小哥应当不是什么大病,便也不再坚持。

  想着先回去洗个澡换个衣服再去看看他小哥。

  闫天泽一路冲到安玉房门外,见门半开着,他急匆匆进了门。

  正好见小君在喂安玉药,安玉苍白着脸摇头。

  安玉将头扭到一旁。

  小君转头时正好看到了闫天泽,他正想惊呼出声,但是被闫天泽制止住了。

  他手上动作,示意小君将手中的药递给他。

  小君看了眼床上半躺着的少爷,将药放到姑爷手上,随后小心得没有出声得出了房门,甚至还贴心得将房门给关上。

  闫天泽手上捧着药碗,坐在床边的凳子上。

  安玉感觉有人靠近,还以为是小君。

  “小君,我不喝了,太苦了。”

  安玉说罢,感觉身旁的人没有动,无奈转头过来。

  他顿时睁大了眼,没想到之前还心心念念的人,出现在了眼前。

  他觉着不真实。

  在安玉呆愣得时候,闫天泽顺势将药顺着汤匙喂到安玉的嘴里,安玉沉默得咽下。

  将药喂完后,闫天泽从一旁的盘子里头拿了两颗蜜饯给安玉塞了进去。

  安玉呆愣了片刻,鼓着腮帮子问了句:“闫天泽你洗过手没?”

  闫天泽一时间被问愣住了,他将双手伸出看了看,发现手上还有些灰,毕竟刚回来,之前还赶过马车。

  他尴尬得笑了笑,安玉瞪大双眼。

  他突然坐起,捶了下闫天泽。

  闫天泽顺势将安玉的手给抓住,随后将人抱进怀里,紧紧的。

  安玉挣扎的手不动了,慢慢得将头放在闫天泽的脖颈处,随后还蹭了蹭。

  等抱了半盏茶的时间,闫天泽才松开安玉,看着床上这个秀发半披,瘦了一圈的人,眼中的心疼仿佛烫到了安玉的心。

  安玉慢慢靠近,将嘴唇对着闫天泽的,慢慢亲了下去,他闭着眼,学着在得知闫天泽要去游学的那日晚上的动作。

  青涩又大胆。

  闫天泽将安玉紧抱住,夺过主动权,引领着安玉慢慢适应着他的节奏,有时如狂风暴雨得粗犷,有时如春风细雨得灵动,令闫天泽沉迷于其中。

  这是一个带着药味和蜜饯甜味的吻。

  过了很久很久,闫天泽亲了亲安玉的唇珠,随后放开。

  安玉的唇殷红,脸颊上出现两朵艳霞,整个人哪里还有方才病殃殃得模样。

  气色都好了许多。

  安玉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脸颊坚毅了许多,甚至还变黑了,可能是来得急,头上发冠凌乱,甚至于看到他额头上的湿汗。

  “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安玉突然开口,将两人之间的旖旎打破。

  闫天泽拎着自己的衣领,闻了闻,确实有味。

  他有些不好意思,难以想象方才安玉和他又是亲又是抱的。

  他懊恼着喊小君进来,自己出了房门,去别的房洗漱去了。

  小君进门的时候,便看到自家少爷手摸着唇在傻笑。

  他知道他少爷的这病怕是要好了,果然同郎中说得一样,这病叫做相思病。

  等闫天泽洗漱好后,安爹爹叫了他和安小弟两人,又是烧香,还让他们两跨了火盆,甚至还撒了柚子水。

  说是要驱除晦气,就连安玉都被撒了柚子水,还有安爹爹自己也是同样。

  全家唯一幸免的也就安父了。

  等弄好仪式后,一家五口上桌用晚膳,安玉其实早先吃过,毕竟药需要饭后喝才不伤胃。

  不过今日高兴,再加上他气色好了不少,精神头也足,就陪着闫天泽再吃点。

  闫天泽见安玉之前还是有些肉,现在又瘦得不行,所以一晚上都是时不时问安玉要吃什么,一下子夹菜一下子倒水的。

  看得饭桌上的安小弟牙酸。

  在见到他小哥生龙活虎,能吃能笑,安小弟也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当夜闫天泽是和安玉一起睡在安府的。

  安玉又喝了一天药,才好全。

  在安玉好全后,两人才回了闫府。

第180章 乡试1

  一连几日,闫天泽都是在府里陪着安玉的,不过他也没有闲着,有在整理他这次外出游学的收获与感悟。

  甚至还整理了之前边游学边做的笔记。

  他打发了荀老去安府带着安小弟去了!

  安玉这几天也没有忙着铺子的事情,在闫天泽忙着整理笔记的时候,他就陪着人一起,时不时研墨倒水。

  都把书墨的事给做了去。

  两人黏黏糊糊了好几天,仿佛要把之前没有相处的时间都给补上,时间进入到了九月,两人才相继戒断。

  随后安玉又忙着自己的事情去,这个时间果珍斋奶茶正是好卖的时候,客流量高,他也得时不时到场,再加上嫁妆铺子也挺多事的。

  闫天泽那边也同样忙碌,进入九月,相当于他也就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准备科举了。

  他之前是有同钱多多还有周一以及玄班同窗约定了连结坐保的,这不得赶紧定下,将名单呈上官府那去。

  “闫兄,真是好久未见了!”闫天泽刚踏入船上,便见到钱多多迎了出来。

  “是呀,钱兄看起来精神不少呀!”闫天泽见钱多多原本白白胖胖得,现在精瘦不少,看来这备考应当也是吃了不少苦。

  “嘿……就是少吃了些,这不瘦了点。”钱多多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对于他的变化,他自己还是挺开心的。

  往日胖的时候,整个人比较笨重,现在瘦了些才觉着轻盈。

  闫天泽顺着钱多多的指引,到了船内,没想到还挺大的,比之前他同朱燚两人泛舟游湖的那船大了许多。

  闫天泽到的时候周一还有另一个同窗已经到了。

  他坐下后,其他人也便陆续坐下。

  几人都是熟人,也不用一一介绍,这次钱多多安排的见面一是为了再了解了解,毕竟连结作保算是大事,可不能马虎,必须得每个人都满意。

  万一里头混进个品行不佳的,作弊的,那他们这些人都考不了,所以这是十分严肃的事情。

  这二吗?主要也是想听听闫天泽游学这段时间的所见所闻。

  毕竟他们都很好奇。

  要知道他们之中,唯一一个出过玉都府的还是钱多多,其他的连玉都府都没有怎么出过,去的最远的地方可能就是玉都府辖区内的县。

  闫天泽见他们很有兴致,并没有藏着掖着,而是将一路上他碰见的事,没有经过任何添油加醋得说出,还有他的所见所闻。

  比如月尾村的甜瓜种植,押镖路上的山匪,建城的苦工,还有西域的风光与牛羊等等!

  一直讲到华灯初上,太阳落山才算结束。

  钱多多等人一脸的意犹未尽,不过想着时间不早,他们在外头随意用了一餐后,便各自回了家,连结作保书已经在船上写下,只等钱多多交由严夫子便成。

  这作保也是需要举人以上的作保,正好严夫子就是,且其中可以算都是他的学生,他自然是愿意的。

  尽管闫天泽后头这半年没有在五柳书院,但是严夫子知道他这学生优秀,且人品绝对可以保证,更加没有丝毫疑虑便呈上了官府里。

  距离乡试还有大半月,闫天泽能明显感觉到府城里头出现了不少的陌生面庞。

  他们玉都府按照闫天泽前世来说可以算是直辖市,就是上头没有省这个概念,所以也是设有乡试考点的。

  玉都府所辖的所有县,郡,乡等都是来玉都府考的。

  甚至玉都府还设有贡院,专门用来进行乡试使用。

  府城客栈陆续爆满,就连那些个小巷子里头的民房也不少读书人租赁。

  其中状元巷都是读书人。

  状元巷之所以叫状元巷,那是因为曾经的柳元石柳首辅考试时租赁过这巷子的房。

  等柳元石中了状元,可不就改名状元巷。

  不少读书人来府城考试都是租赁得这巷子,可见都想讨个好彩头。

  “外头可真是热闹呀?”安玉从门外进来,他将身后的披风脱下,现在已经进入九月,早晚都有些冷,所以外出安玉都是会带着披风。

  当然这也是闫天泽要求他的。

  他见闫天泽在桌子上写着什么,一屁股坐在了人的对面。

  “现在应当有不少书生来了府城,我听书墨说,就连考官也来了,不过就是很神秘,不知道是哪位,不少读书人还想着看看哪位主考官,去寻寻他的文章看看,对方是个什么样的文风!”

  闫天泽这些天一直待在府里,自那日外出见了钱多多他们,将名单之事确定好后,便没有怎么再出门。

  当然钱多多等也是一样,他们都抓紧最后机会多学些,好能让自己考个好成绩,一举中举!

  “是呀,今日马车堵得,从果珍斋回来都多花了一炷香!”安玉抱怨道。

  一想到到时候考试,他们府离贡院还挺远的,怕是时间来不及。

  安玉将顾虑说给闫天泽听了,闫天泽放下手中的毛笔,给安玉倒了杯茶,见人进来就一直不停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