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和夫郎才不是对照组! 第146章

  只记得当时好像还是孤独逸高中的第二年。

  京城出了个大案,说是那远在郊外别院里头一个女子和一个四岁男童同一个两岁娃娃,都被砍了头,惨死家中。

  这事还被送到大理寺审理。

  本来已经被打作是入室抢劫。

  但是后来因着谢安雨跳出来要求彻查,才知道那别院里头的,正是他养的外室,孩子也正是他的孩子。

  而他指控的不是旁人,正是他正经迎娶的夫郎。

  最终查明确实是那夫郎娘家所做,

  因着那夫郎娘家也是个有权势的,当时案件还是挺轰动的。

  原书里那夫郎娘家好像是黎家还是哪家,反正不是他舅舅家。

  至于当初为何对方没有迎娶他表弟,闫天泽也不知道。

  不过现在一切都同原书发展不一样了。

  只要有一点他楠表弟嫁过去的可能,他都要给掐灭掉。

  几人还在盯着闫天泽看。

  闫天泽既然要阻止,定然是不会瞒着的。

  “大舅么,二舅母,那我如果说这谢安雨早就已经在外头养了外室,甚至孩子都已经两岁多了,可还算良人?”

  闫天泽的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场众人都十分震惊。

  “表弟,你说得可属实?”王玉潇皱着眉头确认。

  要知道,他同谢安雨是同窗,可是从未听说过还有这事。

  “千真万确,这还是表弟我偶然听人谈笑间听到的,所以方才一直没有想起,是后头觉着谢安雨这名字熟悉,这才想起的。”

  闫天泽可不敢透露他是从别处得来的消息,只得说偶然听来的。

  楠哥儿捏紧手,抓着他爹爹的手臂。

  大舅么安抚得拍了拍对方的手。

  “如果真是如此,那确实并非良人,我们楠哥儿要是真的一无所知嫁了过去,那不是入了火坑!”大舅么庆幸道。

  要知道这年头,养外室可是令人不齿的,若是真的喜欢,何不纳入府里。

  再说了,一个还没有成亲的人养外室,可看得出这人心术不正,不是可嫁良人。

  “那外室还是谢安雨夺取他人之妻,夺取来的!”闫天泽再下惊雷。

  这时不仅是两位长辈了,就连表弟们都是义愤填膺,觉着那谢家人欺骗他们王家。

  脸上都露出了后怕,要是楠哥儿真嫁过去,也是被欺负的。

  闫天泽这可是给他们避了个火坑。

  安玉坐在闫天泽身旁一言不发,他只觉得闫天泽有古怪。

  不过今日也算是免了楠哥儿入火坑,就算有古怪也是好的结果。

  “那谢家欺人太甚!”王玉潇拍着案桌,眼中的怒气都有实质性的去了。

  “表哥,先莫要生气,那外室就在京郊别院里头,姓田,咱们可以再找些人跟着谢安雨,再顺着田家村的去查查,毕竟眼见为实。”

  闫天泽没有说他说得一定是对的,虽然他觉着八九不离十了。

  但是还是让他舅舅家自己去查出来更好。

  最好证据就摆在眼前,毕竟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他倒霉表哥确实有这个想法。

  不过今日这事,大舅么他们一家子都十分感谢闫天泽。

  最后王玉潇去安排人手。

  其他的人一同从别院回王府。

  这别院也是今日借由赏花才带着众人来的。

  众人离开,这年前相看会自然也就结束了。

  楠哥儿婚事只能等到明年再慢慢挑了,今次是他们心急了,这不差点就中招。

  是以之后对于楠哥儿婚事他们小心小心再小心,谨慎谨慎再谨慎。

  在回王府的路上,安玉还同楠哥儿开解了一番,见人情绪高涨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毕竟这差点掉火坑,能不后怕吗?

  闫天泽和安玉留在了王府用晚膳。

  当日他大舅和二舅听到此事都大发雷霆,念叨着多亏了闫天泽,不然还真被那家伙表象蒙骗过去。

  毕竟他们王府两支就楠哥儿一个小哥儿,也是心疼得紧!

  等用完晚膳,坐着王府的马车回府的时候。

  安玉又试探得问了闫天泽:“那消息你是从何得来的,反正我才不信是偶然听到的,这人做得这般隐秘的,怎么可能给人知道。”

  安玉才不信之前闫天泽的说法。

  闫天泽觉着一时之间回答不上来。

  这越是熟悉,安玉越是了解他,他扯谎难度越是大。

  “确实不是听来的,是我自己看到的!”

  安玉怀疑看向闫天泽,闫天泽一脸正直,他确实也不算扯谎了。

第211章 证实

  闫天泽心里头自我安慰,看原书也是自己看到的。

  怎么不算自己看到的呢!

  “自己看到?你什么时候去京郊了,我怎么不知道?”安玉一脸质问。

  闫天泽扒拉了下他之前的行程,还正正好他是去过京郊的。

  这不正好能套上。

  “就前些日子,下雪前,我同朱兄外出的时候,是不是同你说过,朱兄约我去京郊打猎!”

  闫天泽心中默念,这也不算扯谎,毕竟他确实是到了京郊,只不过不是因着那次看到的。

  安玉脑中回想了下,好像还确实有这么回事。

  倒是也能说得通,不过他怎么看怎么觉着还是太过巧合了。

  不过见闫天泽不像说谎的样,安玉也就作罢了。

  毕竟闫天泽说谎虽然不明显,但是他还是能从小动作看得出。

  毕竟相处一年多了都!

  “好啦,不过这事就等着表哥他们再去确认确认,要是真是我看到的那样,楠表弟也算是避了个火坑不是?”

  闫天泽没让安玉再纠结具体他怎么得知的,毕竟说得越多就暴露得越多。

  果然安玉没有再纠结下去。

  “也是,就是若是真的,那谢安雨也是太过分了!还有那谢家人若也知道,岂不是合着伙瞒着咱们。”

  安玉恼怒,方才在王家,其他人已经怒骂过了,他安抚着楠哥儿,没怎么得骂出口。

  现今就他们两人在马车里头,安玉可不要骂个痛快。

  这事过了五六日也就是在小年夜之后,王玉潇和楠哥儿过府来了。

  正好冷月也在安玉这,楠哥儿和安玉、冷月一起谈话去。

  闫天泽也邀请他表哥去了书房。

  这些天他一直在书房温书,里头炭火不断。

  所以并不觉着冷。

  “表哥,可是有结果了?”

  两人坐正,书墨让人上完茶后就出去了。

  是以书房正好就他们表兄弟两人。

  王玉潇喝了口热茶,随后放在桌上,大约觉着太过用力了。

  有些抱歉地看着闫天泽。

  不过闫天泽看他倒霉表哥这愤怒的表情,想来是已经确认了他之前所说的。

  “不错,表弟,那谢安雨确实同你所说的,夺人妻,养外室,有了私生子,且还有比这更恶劣更卑鄙的!”

  这闫天泽倒是不知道了,他只知道先前的那些内容。

  见闫天泽惊讶,王玉潇只能咬牙切齿道:“那谢安雨还得了病,我们府里人花费大量财力人力打听到了,说是他不能人道了!!!”

  说罢,这玉潇表哥大概是太过于嫌弃,表情都怪异极了。

  这闫天泽倒是十分震惊,毕竟他知道的也就是这人养外室以及有私生子,还有就是夺人妻,哪里想到这人还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表哥,此事可是真,那这谢家可真是居心叵测!”

  闫天泽脸上也出现了愤怒。

  一个男人不能人道,还要娶亲这不是害人嘛!

  是不是到时候妻子或夫郎生不出孩子,还要将一切责任推给对方,真是过分。

  闫天泽现在想来,原书里头,这人为何那般豁出去要状告他正经夫郎,不惜同他夫郎娘家对上。

  想来那死去的两个娃娃是他唯二的血脉,以后再也不能有了,所以才那般鱼死网破,不顾名声扫地,也要闹大。

  “是呀表弟,消息属实,说是那厮贪图享乐,常与暗妓来往,这不,也就不久前,刚诊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