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和夫郎才不是对照组! 第160章

  觉着他这个生父还在,居然这么老死不相往来。

  甚至不少人说他攀附权贵,为了皇家身份,连亲生父亲都不认。

  还说什么,他父亲只是被狐狸精所迷惑,才会这般对不起长公主。

  之前也已经幡然醒悟,朱燚揪着不放就是不对芸芸。

  要不是碍着朱燚的身份,他早被唾沫星子给淹死。

  不过朱燚也是有把握闫天泽和安玉不会如此,且能理解他,所以才将这段往事说出来。

  “相公,不管你怎么做,我都是支持你的。”冷月也是头次听到朱燚的这段经历。

  心疼得不行,之前还以为他相公和那唐国公的还有些情,所以冷月才给他们些面子,没有做得太过分。

  现在看来是错的,对他们要做绝了才行。

  安玉见冷月这般说。

  他也握着拳头,跟在冷月身后高喊道:“月哥儿他相公,我也支持你!”

  闫天泽见他们小两口诉衷情,安玉凑什么热闹。

  不过见安玉都表态了,闫天泽也不甘落于人后。

  语气诚恳道:“朱兄,其他旁的不说了,我也支持你,我相信你是有分寸的。”

  朱燚听罢,方才陷入悲伤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感受到了阳光的温暖,仿佛将他这颗千疮百孔的心,慢慢修补好。

  闫天泽见朱燚情绪放松后,算是缓了口气。

  不然他还真怕他这好友走进死胡同。

  对于朱燚所说的这些往事,他一点儿都不怀疑真实性。

  因为他相信朱燚,相信他这个人。

  不过从对方说的这些事中,闫天泽似乎已经感觉到了背后的暗流,也许真的入朝为官,还需小心再小心!

  当天闫天泽和安玉又在朱府里头,同朱燚、冷月聊了许久,又约下元宵灯会到时间一起。

  毕竟京城里头的灯会可是会比玉都府还要豪华。

  等天黑后,安大才驾着马车从朱府出来。

  安玉抱着闫天泽的手臂,觉着有些难过。

  今日碰上的事太多了。

  对于朱燚的经历,安玉是难过的,之前他在朱府,不好表露出来。

  现在出了朱府,越想越觉着气愤。

  “好了,别多想了。”闫天泽劝慰道。

  生在皇家,还是一个受到牵制的圣上,牺牲和伤痛是难免的结局!

  闫天泽叹息。

  “我就是想着月哥儿也是的,他娘家也一堆事,且爹不亲娘不爱,现在他相公也是如此,我有些心疼冷月。”安玉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亲生父母对孩子这般狠心。

  那冷月的爹娘还有朱燚的父亲,都是狠毒的典范!

  “不用太担心,朱兄和月哥儿他们内核强,且两人有相似经历,更能让他们惺惺相惜!”闫天泽劝解道。

  朱燚和冷月两人又怎么不称得上是互相的救赎。

  不论是原书还是现在,两人挺有故事性的。

  不过闫天泽暗自下定决心,绝对不会让他的好友落得原书的下场,一定!

  安玉似乎被闫天泽劝服了,暂且没有再纠结朱燚和冷月的事情。

  等两人回到府里,刚打算进入后院,便被突然从假山后倒出来的人吓了一大跳。

  这黑灯瞎火的。

  闫天泽和安玉还以为又是之前那些杀手。

  他们正暗自心惊那背后之人这般大胆,京城都敢动手。

  闫天泽一把将安玉拉到身后,手上甚至摆出了防备姿势。

  安玉正要叫喊出声。

  但是见地上那人一动不动的。

  仿佛死了一样。

第226章 受伤的夏飞

  安玉从闫天泽身后出来。

  想着上前,但是被闫天泽拉住了。

  他不赞同得摇头,最后自己上去。

  在地上那人的大腿处踢了踢,见没有反应,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闫天泽继续靠近,因为人是趴在地上的,脸被挡住了。

  他们看不出是谁。

  闫天泽蹲下,试图将人翻过来。

  安玉从一旁捡了块大石头随时戒备。

  要是地上那人突然暴起的话,他就直接砸下去!

  随着闫天泽给人翻过身来,安玉手上的石头差点砸下去。

  见躺着的人安安静静的,安玉手上收了力,没真给人砸了。

  他摸着黑,透着朦胧得光,看着这人居然还是身穿黑衣,脸上蒙着面,甚至连头发都蒙住了。

  他丢掉石头,觉着这人有些眼熟,蹲到闫天泽身后半步左右的距离。

  闫天泽见安玉蹲下的动作也没有说什么。

  他只是觉着地上的人很熟悉,闻着对方身上的血腥味,绝对是刚经过了一场恶战。

  闫天泽伸手,将对方蒙面的黑布给扯了下来。

  透着模糊的光,他惊讶!

  没想到居然是他。

  “相公,是夏大哥,他怎么穿成这样,还是受着伤回来的?”

  安玉奇怪,对方不是说去寻亲了,怎么的,现在这副装扮回来。

  “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你先去找书墨过来,我们给他扶到东院厢房去!”

  闫天泽见对方身上的流血量,再不止血包扎,可能会出人命。

  “怎么样了?”安玉见闫天泽从里间出来问道。

  方才闫天泽和书墨两人抬着那人进房,也是两人在里头给那人宽衣包扎,安玉不知道里头具体什么情况。

  毕竟夏飞救过他们,所以安玉还是挺关心的。

  闫天泽边擦着手边说道:“身上的伤已经包扎好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大概十几处,好在不是致命伤。”

  “不过……不过这些都是各种利器所伤。”闫天泽斟酌开口。

  “难道是夏大哥在江湖中惹上了什么不得了的帮派。”安玉猜测道。

  闫天泽摇头,等书墨将血水端出后,几人暂时先回去。

  只留下一个府里守夜的人,格外注意下这个房间,要是明日天亮,这人还不醒的话,再去寻大夫。

  等躺在床上的时候,闫天泽还在思考着,方才他替夏飞包扎的时候见到夏飞眉骨上有道疤。

  但,之前他好像记得夏飞是没有的。

  因为一直琢磨不出来,他只能求助安玉。

  “你说你今晚给夏大哥包扎的时候,看到他眉骨上有道疤?”安玉惊讶。

  闫天泽抚摸着安玉的头发应了声。

  安玉半靠在闫天泽的臂弯里,眉头皱起。

  他不记得夏大哥眉骨有这个疤。

  但是让他想,还真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有没有?

  安玉抬头看向闫天泽,闫天泽在安玉欲言又止下,原本亮着的眼神又暗了下去。

  安玉一时之间也纠结。

  “我不记得夏大哥眉骨有这个,觉着有,又觉着没有。”安玉叹息。

  闫天泽这么一问,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没事,这也就是我的一个疑问罢了,应当没有什么,可能是咱们之前没有怎么注意到吧!”

  闫天泽乐观着想。

  可能是他多心了。

  “不行,既然你觉着异常的地,那定然咱们得多看看,没事,等他醒了,咱们再观察观察,试探试探不就行了。”安玉拍了拍闫天泽的胸膛说道。

  不确认的话,倒是心底总是不得劲。

  闫天泽觉着安玉的话也有道理,便点头,左右应当也不会是旁的人。

  除非这世上有易容术。

  但是怎么可能,要是有易容术,那他穿的就不对了,最起码得是个玄幻世界。

  也许是对方以前眉骨就受伤,他们没有细看,也许是最近受伤的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