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和夫郎才不是对照组! 第162章

  甚至还颇有夫子风范给安玉他们说得一愣一愣的。

  闫天泽和朱燚两人默默在后头聊着。

  相较于之前在玉都府的灯会而言,京城里头就宽松多了,虽然也热闹,但是没有那么拥挤。

  毕竟京城的街道又大又宽,走这些人是绰绰有余。

  所以也就不那么担心会被人潮给冲散。

  不过闫天泽有些疑惑,怎么灯会上,都是些身穿华服的公子哥和小姐们。

  见闫天泽面露疑惑,朱燚给他解释了起来。

  “这是内城的灯会,能住在内城的基本都是非富即贵的,所以闫兄见到的自然就是这般了!”

  有了朱燚的解释,闫天泽也能大致猜到,内城和外城都有灯会,相较于外城,内城更加井然有序,也更加华丽,外城则更加热闹!

  不过既然只是来欣赏花灯,内外城也没有什么区别。

  闫天泽也没有怎么纠结。

  “看,那就是明月楼的花船,好看吧!”楠哥儿一脸欣赏得给安玉和冷月两人介绍。

  “明月楼,很熟悉!”安玉喃喃出声。

  就连闫天泽和朱燚也将视线看向了湖中的那条花船。

第228章 误会

  “这不是当初相公说的,同刺杀你们的事情有关的明月楼?”冷月小声同安玉说道。

  楠哥儿吓了一大跳,忙追问安玉。

  安玉同他解释了一嘴。

  楠哥儿惊呼,他居然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其实这也不怪楠哥儿,当初说这事的时候,闫天泽是直接同他大舅和二舅说的。

  楠哥儿还有他大舅么等,闫天泽都没有说过这事。

  免得人担心,所以楠哥儿自然也就不知道这事。

  “居然有这么坏的人,还想要天泽表哥的命,表嫂放心,以后我也会帮着你们一起盯着这个明月楼的。”

  楠哥儿捏着拳头安慰安玉。

  闫天泽在后头笑出了声。

  他轻笑道:“楠表弟,你知道明月楼是什么吗?你就盯着。”

  楠哥儿见他表哥这般调笑他,他不服气哼了声道:“谁不知道,这明月楼是花楼,我可是门儿清,那张燕燕她相公就经常去的。”

  闫天泽傻眼,还以为像他大舅么这样子高门大户出来的,会管着楠哥儿管得比较严。

  合着楠哥儿啥都知道。

  安玉见楠哥儿撅着嘴,一巴掌拍了下闫天泽。

  随后对楠哥儿道:“别理你表哥,他就这样的人,有了楠哥儿的帮忙,想必咱们会查得更快。”

  其实安玉也就是说话安慰楠哥儿罢了。

  他之前同冷月关注了许久,都没有发现明月楼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不然怎么两个多月了,他们还没有任何发现。

  朱燚站在冷月身旁,皱着眉。

  闫天泽见状,劝解众人道:“只要这明月楼与这事有牵扯,总会露出马脚的,咱们耐心等着便是。”

  众人也知道闫天泽这话也对,急也急不来。

  “那花船上的人很是熟悉呀!”

  闫天泽随意看向湖中,发现站在花船甲板上,靠着船边,望着四周的人很是熟悉。

  “那不是白仲楠!?”朱燚也认出了对方。

  毕竟穿得这般骚包,又一身白衣,手上拿着把折扇。

  这还未入夏就这般,可不就是那白仲楠的作风。

  “还真是他,他在花船里头作甚?”安玉疑惑。

  其他几人望向安玉,脸上的表情都是一言难尽。

  就连冷月也是如此。

  都上了花船还能做什么,左右不就是喝花酒这些。

  温香软玉在怀,还能做什么?

  虽然现在这白仲楠并没有搂着歌姬舞女之类的。

  但是基本也没有差了,能想象得到。

  安玉哑了声,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

  瞪了一眼闫天泽。

  闫天泽也突然想到,他和安玉齐齐望向楠哥儿,就连冷月也慢半拍想到了。

  这些人中就朱燚云里雾里。

  这么看到白仲楠在花船里头,反而关注起闫天泽这表弟了。

  他虽然不理解,但是尊重,并没有多嘴。

  闫天泽见他楠表弟,原本脸上还是带着笑的。

  在看到花船上的人影的时候,情绪立马低落了下来。

  甚至眼睛都红了。

  安玉见状,马上抱住了楠哥儿。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哈,现在知道也算是个好事,咱们就当是老天帮忙断了念想。”

  安玉拍着楠哥儿的后背劝道。

  甚至冷月也在一旁嘴上不停地安慰。

  闫天泽见状,也是心疼,他这表弟,看来还没有萌芽的爱情就这么被掐断了。

  不过早知道也好,正好他这表弟还没有用情太深,还能从里头拔出来。

  朱燚从安玉和冷月的话,还有闫天泽的表情中,大概能理清了。

  看来是闫天泽这表弟看上了那白仲楠。

  他望着船上的人,不觉着有哪里值得这小哥儿喜欢的。

  朱燚摇头叹气。

  楠哥儿大约是见还在外头,且他表嫂和冷月又安慰了他。

  没多久便缓过了情绪。

  虽然眼睛还像是兔子眼一样这么红。

  但是总算是没有再哭。

  安玉拿着帕子给他擦了擦。

  楠哥儿脸上带着笑,看着比哭还要怪异。

  甚至他嘴里念叨着再也不喜欢这个白公子了。

  惹得安玉是哭笑不得。

  见楠哥儿抒发出来,闫天泽他们才算是松了口气。

  好在楠哥儿也是个刚满十六的小哥儿,本来就有些小孩子心性。

  倒是没有难过太久。

  起码闫天泽是这么觉着的。

  他就是同安玉和冷月骂了几句白仲楠风流外,便没有再提他。

  众人在湖边站了一会儿,见楠哥儿开始又有说有笑,才又顺着湖边走。

  白仲楠远远在船上,也看见了闫天泽他们的身影。

  甚至他还看到了朱燚。

  也是熟人,毕竟在玉都府都是相识的,虽说关系不怎么样。

  但是招呼还是打得的,他正要冲着他们招手打个招呼。

  便看见了他们身旁还有三人,其他的后头应当都是仆从,其中两人是他们的夫郎,另外一人是之前遇见过的圆脸哥儿,好像正低着头,其他人围着他。

  白仲楠有些好奇发生了什么。

  所以便也一直看着。

  只见闫天泽的夫郎一脸激动得指着湖中,好像在骂着什么。

  另外一个哥儿,也就是朱燚的夫郎,他也见过,一个清冷的哥儿,此时也颇为激动。

  似乎正在讨伐着什么。

  那中间的圆脸哥儿,似乎哭了,还抱着闫天泽夫郎。

  白仲楠有些好奇,那圆脸哥儿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吗?怎的哭得这般伤心。

  不过距离太远,他也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他暗自怒骂自己咸吃萝卜淡操心。

  还没等他决定是否打招呼,一个公子哥带着酒气出来,同他拉扯了起来。

  “白公子,还没有喝几杯怎么的跑到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