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和夫郎才不是对照组! 第2章

  “宁哥儿,你真的要处处与我作对?”安玉一脸傲居,漂亮的凤眼里满是怒火,本来装扮华丽,举止优雅的贵公子此时也注意不到形象了。

  任谁看到自己的未婚夫和自己的堂弟搅合在一起,都不会淡定的。

  “堂兄这是什么意思,宁儿不懂!”安宁虽然知道对方指得是什么,但是他是抵死不能认。

  一个未出阁的小哥儿,私相授受给适婚男子互通书信,这传出去,他还要不要活。

  “不懂,这是什么,这是通判次子传给你的书信,还吾爱呢,当我是死人吗?啊?”安玉激动得拿出手上的一封信,头上玉冠的流苏被他甩得到处,可见此时他的愤怒。

  甚至于来质问安宁的时候都没有带上随身的小侍。

  “给我!”安宁此时也不淡定了,上前就想夺走书信,安玉躲开了对方的手,一个劲嚷嚷着要去告诉父亲、爹爹。

  安宁看着流淌的青河,再看看不设防的安玉,恶从胆边生,伸手将人给推下了河。

  怕有人看见,他四处张望,见没有人才安心下来,看着在河里挣扎的安玉,安宁没有伸手,而是转身跑远。

  也就是这么巧,原主今天正好跟着狐朋狗友来踏青,因为没什么家底了,被那群人一顿嘲讽,一肚子的火气,先走了,就这么正正好看到河里有个人,他跑去救人了。

  他也是打着小心思的,想着救人好讹一笔,没成想对方的身份是个小哥儿,又正正巧,救人上来后被其它人家还有安家他们碰个正着。

  本来这件事被安家二大爷勒令瞒下来的,但是,不知怎么得暗地里流言传了出来,这婚事便这么来了。

  “唉……”

  闫天泽皱着眉叹息,这种经典桥段,以他多年的小说和电视剧经验,里边绝对有着极大猫腻,巧合多了就显得不巧合了,就是不知道安二家的有没有察觉到。

  安玉他们一家子真的没有察觉到吗?

  时间倒回两个月前。

  安爹爹:“顾大夫,玉哥儿怎么样了?怎么还不醒。”

  顾大夫:“没什么大碍,就是落水受到了惊吓,再加上染了风寒,等这服药吃完后,热度下去就能醒了。”

  说着顾大夫收拾起了自己的纸笔,将药方给到安二爷。

  “小君,你赶快拿着这药方去抓药,速去速回!”安二爷见手下人跑着出门后,才算是心落了地。

  “老夫方才给小公子施了针,要是明日午时还不降热,再差人来医馆寻老夫。”

  安二爷:“好好好!谢谢顾大夫!我送您~”

  “玉哥儿,我苦命的哥儿哟~”安爹爹红着眼,一手捧着胸口,一手抚摸着玉哥儿的脸,见对方脸色苍白,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好了好了,别哭了,不然还没等咱家玉哥儿醒来,你却倒下了。”

  安二爷半抱着自家夫郎,安抚到,见到自己夫郎伤心的模样,再看自己捧在手心的哥儿脸色苍白得躺在床上,安二爷心下发了狠。

  “夫郎放心~为夫一定会查清楚怎么回事的。”

第3章 成亲1

  “公子,公子,大事不好了!”

  原本寂静典雅的小院里,枝头的喜鹊被这叫声给惊到了,纷纷向高处飞去。

  安宁放下手中摆弄着的桃花,脸上带着怒气,不过转瞬即逝,贴身小侍被吓得心惊,乖顺得站在一旁,等着自家公子的吩咐。

  安宁:“什么事情,莽莽撞撞的,你可是我的贴身小侍,以后是要跟我陪嫁到通判府去的,这么毛躁怎么行!”

  “公子,小奴明白!”

  见自家公子没有动怒,他接着开口道:“西院传来的消息,二少爷醒了!”

  安宁喝了口茶,头都没有抬:“醒了便醒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公子,要是那二少爷咬死咱们……”

  “嗯?”

  安宁皱眉,小侍清儿住了口。

  “有什么证据吗?”安宁眉头舒展,这个局他早就计划很久了,现在总算是毁了对方和独孤逸的婚事,他怎么可能留下把柄。

  就算安玉指控,也没有人能证明是他推的人。

  再加上,他给安玉看到的那封书信本来就是假的,他和安玉的未婚夫独孤逸都不认识,怎么互通书信,也就安玉那蠢脑子,才会这么轻易入局。

  一开始那书信,就是他捏造的,就连他和对方未婚夫的暗通曲款也是他自己编造的。

  为的就是设下这个局,安玉手中的信早就沉入河底了,就连闫天泽的出现也是他设计的,还有突然出现的安家众人,外边传的流言等等。

  他做得很小心,所以安宁没有丝毫的惧怕,因为他笃定对方没有任何证据。

  “玉哥儿,你是说宁哥儿与那孤独逸有私通?”安爹爹看着自家小哥儿皱着眉头捏着鼻子吞下苦苦的药汁,可心疼坏了。

  “没错,爹爹,我落水那日,便是发现了他们的书信,找那安宁理论,没想到他居然恼羞成怒推我下河!”

  安玉越想越生气,伸手将喝完的药碗放入一旁的托盘中,小君有眼力见得递上一盘蜜饯,安玉轻捏了一颗,放入口中,等嘴里的苦味淡去后才舒展了眉眼。

  安父:“这不可能呀,我命人查了,没有发现那安宁和独孤逸的往来,他们甚至都不认识!”

  安父此时也疑惑,自家哥儿绝对不会说谎,但是他自己手下查到的信息也不会是作假的。

  “什么?”安玉一时激动得打翻了蜜饯碟子。

  “唉哟,我的哥儿呀,别激动。”安爹爹马上安抚道。

  “相公,玉哥儿不会说谎的,是不是他们藏得太深,咱们没查到!”

  安爹爹顺着这话想,越想越觉得就是他们藏得太深的问题。

  安父:“有这个可能,但是可能性很小。”

  安父摇头,又猛然想到:“玉哥儿,你说是安宁推你下水,可有人看到?”

  随着安玉摇头,安父、安爹爹原本升起的希望火焰熄灭了。

  安玉本来不愿深入思考,现在查到的消息,和当初他得到的信息有误差,一仔细分析就发现了怪异之处。

  为何那书信偏偏给他碰见了,又为何外出拜香,那安宁会带在身上,正好掉到他脚下,又正好让他听到了安宁和贴身小侍在那谈论他和独孤逸的甜蜜。

  又那么正好引着他去了河边。

  安玉越想越心惊,如果一切都是为他而安排好的,那救他的那位是不是也是特意给他安排的。

  见安玉呆呆得,脸色不对劲,仿佛失了魂一般,安父安爹爹慌了。

  赶忙推着安玉的肩膀,唤他醒来。

  “爹爹,父亲,我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安宁为我精心安排的局,好狠的心!”

  安玉双眼积满了怒火,如果此时安宁在场的话,他绝对会抓烂对方的脸,不然难消他心头之恨!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父亲,爹爹,府城通判府来人了,他们要换下聘对象,现在已经开始对八字了!”

  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风风火火得跑进院子,他口中还在继续说道:“你们一定不知道婚约对象换成了谁,换成了二堂兄宁哥儿!”

  安珏一进到房间便看到了三双愤怒得眼睛,他吓了一跳。

  “你是说通判府换了婚约对象,还是安宁!!!”安玉咬牙切齿道。

  “是……是的,通判府的人说,外边有流言说哥哥那天落水被外男救起,污了……污……了清白,他们不可能接受这样一个名声有污点的儿媳……”

  安珏见自家父亲脸黑得能滴水,一时间话都说得不利索了。

  刚才他才在外边将传了这些浑话的人给大骂了一通,到他父亲面前,就不敢那么造次。

  “原来在这等着,在这等着呢,哈哈哈哈!!!”安玉怒急攻心,吐了口血出来后便晕了过去。

  安家人:“!!!”

  “小君,快快去叫大夫!”

  安珏此时也慌了,见到自家哥哥吐血,还是个少年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同时暗暗恨上了大伯一家,要不是他们,也不会有这么多幺蛾子。

  因为安玉的昏迷,一时间西院人仰马翻,好不热闹。

  “就这!”

  “这安玉果然不值得一提!”安宁吃着安大爷特意准备的水晶葡萄,听着西院那边的消息。

  脸上并无丝毫表情,既没有得意也没有兴奋。

  毕竟对手等级太低了,没有什么成就感。

  “这安玉明白过来了,可见不是个太蠢的。”小侍清儿将一杯茶递给安宁,小声道。

  “这还不蠢,不蠢就不会入了我的套,这婚事也不会成了我的,安玉这人也就只配和个败家破落户一起,看他还怎么得意得起来!”

  从小到大,安玉就是上天的宠儿,长得好看机灵,二叔又宠他,爹爹的娘家也硬气,甚至有了个弟弟也没有丝毫影响到他的地位,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像他,父亲后院里那些莺莺燕燕不知凡几,那些庶弟庶妹们都踩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母亲不得宠也不够硬气,要不是还有个厉害的嫡亲弟弟和他自己的脑子,早不知道被忘到哪去了。

  他这么多年苦心经营,为的就是自己,独孤逸是目前他最好的选择,而且安宁也不是随随便便就确定目标的,他还是考察过一番,在独孤逸中举后,才开始的计划!

  “果然还是少爷聪明!”清儿夸道。

  安宁拂了拂衣袖,眼神幽深,仿佛无底的黑洞般,令人生怖。

  可是他掩饰得很好,转瞬间又成为了那个落落大方,文质彬彬,富有亲和力的小少爷!

  如果闫天泽看到对方这样,绝对会惊叹于,果然小说只写了表面而且还是经过了美化加工的,这哪里还是作者描写得拥有所有美好品质的主角受。

  只可惜当时的闫天泽还在现代考场里,而现在的闫天泽,迎亲的船正在缓缓靠岸!

第4章 成亲2

  “少爷,到了,把那大红花给系上,咱们就可以下船接新夫郎了!”书墨给闫天泽整理了下发冠,又抚平了衣袍,随后一起出了船舱。

  渡口码头上人声鼎沸,也是巧了,正好撞上了通判府家的船,同样是迎亲队伍,闫天泽远远望去,没有看到新郎官。

  看着平静地江面,郁郁葱葱的江岸,无数的柳絮纷飞,微风吹过,柳条摆动,一副生机盎然。

  渡口开阔了不少的江面,使得闫天泽穿书的郁闷情绪都缓解了不少,日子还是得过的,说起来还算他幸运,多捡了一条命!

  等下了船,大管家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他们牵出了一头枣红色的高脚马,马头上还挂着红布,看起来就很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