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和夫郎才不是对照组! 第20章

  牛马也没有这么造的,脑容量严重负荷,第一天就这么高强度,简直比他高三的时候还要夸张。

  闫天泽想到要重新经历一次高三,还是加强版,想到都萎了!!

  “闫兄,你脸色似乎很不好,要不要告假出书院看看大夫!”

  晚上回到房舍,洗过澡后,躺在床上,朱燚见闫天泽脸色不好,关心道。

  “无妨,就是之前野惯了,一时间这么高强度的课业,需要些适应时间,等我缓过就好,朱兄无需担心!”

  闫天泽笑着将手中的笔记,放在船头的木柜上。

  “闫兄,今日课堂上就想问了,这是何物?可否借为兄一观?”

  朱燚早就对闫天泽的这个笔记好奇了,但是因着今日课时多,而且还要写严夫子留下的课业,他一时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朱兄随意!”得了闫天泽的同意,朱燚才将对方床头的笔记拿起来一观,见里边密密麻麻的,不少字缺笔画,朱燚勉强能辨认。

  既然是严夫子课上内容,他课时也只是脑中记下,课后整理出来。

  他提着油灯,将闫天泽的笔记放在床上的小桌子上,翻出他记下内容的宣纸,里边的内容大部分与他的别无二致,甚至闫天泽记下的更全,有好几个知识点,还是看到闫天泽记录的,他才想起。

  朱燚不再轻看这个小本子了,不仅严夫子课上的内容,别的夫子的也同样记录得清清楚楚。

  他觉得自己算是找到宝了。

  两人床铺相邻,他此时也顾不得唐突,赶忙下床,拖着布鞋,一步跨到闫天泽床前。

  双眼像是狼看到了肉一般,把闫天泽都给看害怕了。

  “朱……朱兄,你这是……”

  朱燚一把抓住闫天泽的手,闫天泽忙挣开,但是奈何对方用了巧劲。

  “朱兄,我不玩这个的……”

  “闫兄,那本子和你上课时的笔还有吗?”

  两人同时开口。

  “啊……哦……本子呀,吓我一跳。”

  朱燚歪着头看向闫天泽:“闫兄喊的不玩这个是指?”

  闫天泽:“……”

  他竟然一时有些无言以对,原来自己想多了。

  “哈……哈哈,我还以为朱兄要和我掰手腕?”说着还将朱燚抓着他的手提了起来,在两人中间晃了晃。

  “哦!是我唐突了。”说着朱燚松开。

  “方才问你的本子和笔,闫兄可还有?”

  闫天泽见他确实想要,但是也没有那么快松口。

  “有是有,不过就是……”见闫天泽为难,朱燚说出了一个闫天泽不得不同意的信息。

  “闫兄果然爽快。”朱燚得了本子和笔后便迫不及待写了起来。

  见闫天泽还有话说,他忙道:“闫兄不必在意我这消息何处得来,之前也反馈过为兄家里多少有些渠道,反正记住为兄没有理由害你,你也可以自行去考究下。”

  说罢朱燚便收拾了他床上的东西,拉上帷幔,熄了油灯。

  闫天泽见问不出所以然,便不再执着。

  朱燚这个原著从来没有描写过的人是否就是他穿越产生的变故,事情好像和原著发展不一样了。

  果然一个小小的改变都能影响整个局势,更何况这本以主角受为视角的小说,怎么可能囊括得了大历朝几百年的历史。

  等他们两人睡下后,房舍安静了下来,之前同住的两人还是没有回来,这两人与闫天泽他们不是一个班的,所以闫天泽也没有在意。

  次日醒来时,那两人的床铺已然空了。

  闫天泽对此疑惑,在书墨递过来毛巾时,给他解了惑。

  “今早我和安山来时,正好碰到他们在搬东西,好像是搬到梅院去了,见少爷你和朱少爷都没有动静,我们就没有那么早叫你们起。”

  安山话不多,但也点头确认了书墨的说法。

  “有这么害怕吗?连夜搬走!”朱燚此时也衣袍半开,双眼迷糊得前来洗漱。

  闫天泽有时真的觉得朱燚看着就不像个读书人,一点正型没有,似乎更像那些个街头混子,特别是仗着家里权势,横行街头,整个人流里流气的。

  “看来,他们两知道些什么,是不是知道我得罪了人,想远离这是非之地!”闫天泽笑眯眯说道。

  似乎一点儿不为他的处境担忧。

  让朱燚不得不再次刮目相看。

  “我们先走了,书墨,记得今天的任务哈。”闫天泽和朱燚走前还给书墨鼓励道。

  “你和你那书童似乎感情很好!看你们相处不像主仆。”朱燚冷不丁开口。

  “这是自然,人无贵贱,书墨与我,不过一个提供劳动力,一个提供衣食住行,互相交换罢了,他具有独立人格,而不是物件,除开互相之间的利益交换,我们之间还有感情,这个是不可磨灭的,他并不是谁的附庸品!。”

  闫天泽这番话,震耳溃聋,朱燚从未在旁人身上听过这么离经叛道的话。

  书童等下人从来都是主子的附庸品,用得满意嘉赏,用的不满意罚卖,自古以来都是如此。

  今日闫天泽这番话,引人深思,朱燚不由自主得陷入了沉思。

第31章 学院5

  书墨一连跟了李华两天。

  除了他家少爷交代他做的事情外,所有时间都是跟着这人。

  “唉,你一直跟着人,可是有消息了?”安山已经和书墨混熟,两人的少爷是好友,他们自然也相比其他书童更为交好。

  所有这两日书墨盯梢的时候,安山也帮着一起。

  “暂时没有,不过我家少爷说了,这李华相较于另一个,心理素质更弱,更容易露出马脚。”

  “何为心理素质?”

  “就是说这人心里脆弱,经不住事,藏不住秘密。”书墨说得一板一眼的,给安山唬的一愣一愣的。

  “嘘……他出来了。”书墨和安山马上躲到一块大石头的后边。

  这个位置既能听到又能看到外界,而且前边还有几棵树挡着,隐蔽性极好。

  “严兄,那钱夫子的意思是让咱们别再寻闫天泽那厮麻烦?”李华和严峰裕从钱夫子院内走出。

  在书墨和马山他们十步内停下了。

  两人谈话的声音简直就像是在书墨耳旁一样,吓得他都不敢有什么动作,生怕被人发现。

  相较于书墨的惶恐,安山倒是显得自在且游刃有余得多了。

  “李兄,钱夫子的话,咱们不得不听,现今正是通判大人和知府斗得最激烈的时刻,咱们不能再无辜惹出事端了。”

  严峰裕脸色严肃,他继续说道:“前两天咱们听了独孤府的交待整那闫天泽,咱都误以为是通判大人家独孤公子的安排,其实不过是那白娘子私自动用的人脉罢了。”

  “独孤公子大发雷霆,咱们白惹一身骂。吃一堑长一智吧!”

  严峰裕拍了拍李华的肩膀,随后先行离开。

  “哼,都看不起我,摆明了让我放弃,说是为我好,那钱夫子方才敲打我们时,还不是推着我出来,让我当出头鸟。”

  李华又骂了一通严峰裕,甚至连钱夫子还有独孤逸都给骂上了。

  当然他还是保有理智的,没有骂上通判大人。

  等解气后,他才扬长而去。

  书墨他们两又等了会儿,见没有人返回,外边也没有了动静,两人这时才从石头后边悠悠出来。

  “我得赶快回去跟我家少爷禀报了。”说着抓住安山的胳膊,急匆匆得往回赶。

  此时的天色已经暗下。

  他们书院晚上是没有课的,所以在书院安排的食堂里用过晚膳后,闫天泽和朱燚便结伴回了房舍。

  收拾好自己后,上了床,点上了油灯,摊开书和笔记,消化今天学到的内容。

  房舍里边还是他们两人,相较于其他房舍,他们这间就显得有些空了,不过对于朱燚来说,反倒更自在,毕竟他在府邸时,屋子比这还要大得多。

  现在已然是委屈了自己。

  闫天泽倒是没有什么,毕竟现代刚打工的那些年,他可是和人合租过一个房间,那基本就没有隐私可言。

  “少爷,少爷!”

  书墨人还未进门,声音便到了。

  “在呢,在呢。毛毛躁躁的。”

  书墨不好意思得挠了挠头。

  “少爷,果真如您所料,上次给咱们安排破洞床的还真是和通判府有关。”书墨说罢,闫天泽转头透着帷幔往朱燚的方向看了一眼。

  果真如朱燚这人说的一样。

  前两日,朱燚拿了一个秘密和他交换笔记本和碳素笔,这个秘密就是设计他的背后势力是通判府的。

  闫天泽信了七八分,这两天让书墨跟着之前心理素质较弱的李华,就是想再确认下。

  “少爷,您看啥呢?”书墨见自家少爷没有将注意力集中在他说的事情上,反而看向朱少爷床铺的方向,不由出声询问。

  安山见是看向他家少爷的,他眼睛停顿了一秒后,垂下了眼睑。

  “哦,少爷,我还听到了个大秘密,那就是关于通判和知府的……”

  “安山,去关下门!”

  书墨还没有说完,朱燚打断了,等安山将房舍门关上后,闫天泽夸道:“还是朱兄谨慎!”

  随后转头,眼神示意书墨多学着点!

  书墨见门已经关上,随后再次开口道:“那严峰裕两人交谈说钱夫子让他们安分些,之前的事独孤公子并不知情,是那白娘子私自动用的人脉关系,还说现在是通判大人和知府博弈的关键时刻,不能再无辜惹出事端,以免知府一系抓住把柄。”

  书墨一口气将听到的信息说完,说完后他还拉了拉安山的衣袖,示意他补充。

  “闫少爷,确实如书墨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