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和夫郎才不是对照组! 第245章

  让王博文帮忙照顾好家里。

  这是一封家书,同时里头的内容又不仅仅只是家书该有的内容。

  闫天泽不知道原主父亲当时是以何种心态写下的这封信。

  他叹息一声后将书信还有他盘好的要点锁到书房柜子里,随后才出了书房。

  “虎踞龙盘岁月休,头角峥嵘虎威存。山高林密藏真意,水边石缝眼底收。”

  闫天泽不知道为何父亲留下这么一首打油诗。

  但是这诗绝对不是一首简单的诗。

  以他多年的小说,电视经验,这绝对是暗示。

  但是他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是暗示什么。

  在他随意拿着冷水洗洗身子的时候,闫天泽还是想着这诗谜。

  等收拾完自己,一阵风吹过,闫天泽才有了些眉目。

  他轻笑着,觉着自己是不是方才脑子发昏,所以才没有想到。

  他摇了摇头进了屋。

  “怎么还没有睡?”见安玉坐在床上,穿着一身里衣。

  床边摆着冰盆。

  “等你!”安玉看了人一眼,中气十足道。

  闫天泽一看人就知道这是只纸老虎。

  明明困得不行还强撑着,甚至还故意弄出这动静。

  他叹了口气后,脱去外衣,在安玉给他让的位置那抱着人的肩膀躺下。

  他让安玉半趴在他胸口处。

  “以后太晚了无需等我。”

  闫天泽轻声开口,生怕惊扰到安玉。

  安玉在闫天泽胸前轻声嗯了声。

  “可是有什么眉目了?”

  安玉的问话隔着他的胸腔,黏黏糊糊的。

  闫天泽轻笑了声。

  随后同安玉说了下事情大概的来龙去脉。

  又揉着对方乌黑的发,同他说了那句打油诗。

  闫天泽向来是不会瞒着安玉的,且安玉脑子也灵活。

  有时总能给闫天泽新的角度,新的启发。

  “相公,你说,那诗文里一直提到虎,是不是指得虎头山,至于藏真意,是不是指的消失的官银,那是不是那两百万两官银被藏在了虎头山!”

  安玉惊呼出声。

  随后因为夜深人静,像是害怕被人听到,又悄声将头埋到了闫天泽的怀里。

  闫天泽大笑出声,明显被安玉的反应给可爱到了。

  他伸手将安玉的脸给抬了起来。

  随后亲了人眉中的红痣。

  这才一脸满意得说道:“不错,夫郎同我想到的是一样的,就是不知道这官银藏在虎头山何处,毕竟这么多银子,目标也大,且官银上还有标识,他们要融掉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

  闫天泽摸着安玉的秀发叹息道。

  “放心,一切都能查出来的,我对相公有信心!”

  望着安玉全然信任的目光,闫天泽还真没给自己没有信心的机会。

  虽然已经拿到了大概的线索,但是闫天泽这班还是得继续上的。

  这不,今日他去司农寺的时候,便被林阳交代了个任务。

第319章 通敌密信

  “明日沐休完后,后日巳时直接到京城北门外等着我。”

  林阳不拘小节得拍着闫天泽的肩膀。

  他心里盘算着,是时候开始让人当苦力了。

  “京城北门外?可是要去城郊庄子里?”

  闫天泽大概猜想,他们这部门可不能离了土地,更不能离了农作物。

  毕竟他们做的就是这块,管的也是这块。

  林阳给了闫天泽一个你很懂的眼神。

  随后乐呵道:“闫少卿,后日带你去见识见识我们司农寺这几个月的成果。”

  闫天泽听罢嘴角抽搐。

  是让他见识成果吗?怕不是做苦力。

  不过,这大历朝的农活,他还真就做过。

  林阳见人脸上没有抗拒,满意点头,随后提点了一句:“城郊地处偏僻,且都是些泥呀土的,到时候还请闫少卿穿着简单些。”

  闫天泽知道,人是要提醒他穿些便宜耐穿的衣物。

  他笑着应下了。

  好不容易熬过下值。

  在走去马车处的时候碰上了白仲楠。

  “白兄,好巧!”

  “不巧,我在等你!”

  闫天泽觉着这话怎么怪怪的,好像在哪听过。

  他轻笑出声。

  不过,见白仲南表情严肃,闫天泽便也没有再发散思维,脸色严肃了起来。

  毕竟前两日他大舅可是已经应下了白家的提亲。

  不说白仲楠喜气洋洋,但也不该这般严肃。

  闫天泽心想可能是出事了。

  当下便也没有心思开玩笑,跟着白仲楠走了。

  “这是往郡王府去的?可是有什么事?”

  闫天泽见这路熟悉,好奇问道白仲楠。

  因为走得紧急,闫天泽直接让夏飞先回去同安玉说声,他便上了白仲楠的马车。

  白仲楠皱着眉,摇头,实在是他也不太清楚,虽然他那边确实也查出了些东西,不过没有那般紧急,想着明日沐休再约着人出来。

  但是在他下值的时候,被朱虎递了个条子,让他等着闫天泽一起过府。

  看人紧急的样子,白仲楠大概猜想是有事情发生了。

  他们进府的时候,朱燚府里一切如常。

  两人被朱管家带到了一个院子。

  人刚进去,赤剑便闻到了血腥味。

  “是血!”赤剑鲜少开口,但是一般开口都是重要的事。

  他表情有些凝重,甚至手上的肌肉紧绷,若是有事,闫天泽怀疑他会第一时间出剑。

  三人见一个房间里很是热闹。

  便直接往那房间走去。

  还没等他们进门,里头的下人便端出了一盆血水。

  闫天泽见状皱眉,不会是朱燚出了什么事吧?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原书中朱燚不也是没有活多久。

  他和白仲楠眼神对视上,两人脸上皆是凝重。

  等进了门后,见朱燚站在床边,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朱燚转身见闫天泽和白仲楠两人,冲着他们点了头。

  随后看着从床边凳子上站起来的大夫,脸上露出感激。

  “大夫,人怎么样了?”

  知道朱燚着急,那大夫也没有再拖延,而是边收拾东西边说道:“回郡王,床上之人老夫已经给人包扎过了,看着没有生命危险,晚些时间可能会发热,只要不出脓,基本没有什么大问题,只需要静躺一个月,再换几次药,就成。”

  朱燚听罢,这才松了一口气。

  忙道感谢。

  “郡王无需多礼,也是这小兄弟命不该绝,受伤之后就被简单处理了,又有人参吊着命,这才等到老夫处理。”

  这大夫可不敢居功。

  “文大夫,不管如何,要是今日没你,我们府里这小兄弟就遭殃了,等会儿朱管家会拿诊金给您,另外还请文大夫保密。”

  文大夫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当下便点头应下了,跟着朱管家出了院子。

  朱燚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后,才转身看向闫天泽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