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和夫郎才不是对照组! 第37章

  好在学政大人兼当时与首辅并称绝世大才的司寇海并未说什么。

  “南元石,北司寇”形容的就是他和柳元石。

  不过这位司寇大人并未将心思放在官场上,而是更愿意教书育人。

  是以虽然他官职不大,但是在天下读书人的心目中地位、声望可是很高的,比首辅大人还要高!

第57章 联考3

  闫天泽还不知道,他这放松动作的一点小操,居然被他们山长认为是出格的举动,甚至于山长还想之后敲打他一番。

  要是知道的话,他绝对会觉得可冤枉了。

  就这么写写写的过程中,闫天泽甚至进入到了忘我的地步。

  等人将吃食放在隔间的一块专门的木板上时,闫天泽才知道,到了用午膳的时间。

  但是他卷子才完成了四分之一。

  他勉强靠着水用了考场准备的几个饼子,干干巴巴的,好在没馊,能吃。

  不过他不敢喝太多水,怕一直得走茅房。

  简单吃过饼子后,闫天泽又写了起来,这古代的毛笔字真是难写。

  他已经来了这个世界几个月了,天天写天天写,甚至还有原主的记忆在,写起来也是不敢太快,深怕写错或者笔墨不清。

  就这么一笔一划的,难怪要考那般久,闫天泽边写边在考虑自己这三天过去会不会得肌腱炎。

  他定了定神,放空这些有的没的,认真且全神贯注继续。

  等他觉得天已经晚了,可以休息时,才停下了笔,将墨水晾干的卷子收了起来,放好,同时又在上面盖上防水的布,就怕半夜下雨,要是不小心给淋上了,那还得了。

  考场发的蜡烛已经燃了一半,他不打算连夜继续写。

  毕竟天黑,蜡烛又危险,要是不小心弄倒烧到试卷,就得不偿失了,深夜困顿,人的反应是迟钝的。

  闫天泽盘算着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就差收尾部分,剩下的那点他早上早点起来写上就行,毕竟还有时间。

  他安心啃上发的两个饼子,随后申请去了个茅厕,由专门的人检查完全身后,带着去,一路上不可乱看。

  他低着头被人带到了茅厕外,闫天泽在外头都闻到了那味道,更别说里面了。

  他忍着恶心,小心翼翼解决完后,就迫不及待出来。

  那味道真是可怕,闫天泽在人又搜身时,为在靠近这的臭号捏把汗。

  这夜晚都这般了,白日里太阳再一晒,真是不敢想。

  他庆幸自己运气好,也庆幸独孤逸他们一家子没有再敢搞什么小动作。

  不然要是签子搞下,那他这次考试被安排到臭号附近的话,真有可能会凉。

  好在他现在并不在独孤逸的竞争对手中。

  也不在其他想夺得魁首的人眼中,这样就安全许多。

  他忍着恶心,在人检查完后,又回了他自己的位置上。

  简单得洗漱后便吹灭了蜡烛,闫天泽安然得半躺在席子上,盖着毛毯睡下。

  因为地方小,他伸展不开,只能半卷着腿。

  听着其他人偶尔的咳嗽声和纸张翻开的声音,闫天泽的思绪慢慢飘远。

  凌晨的时候,他隐约听到了吵闹声,持续了还挺久的,迷迷糊糊的,离得远。

  次日,他还是被公鸡打鸣的声音给吵醒,这只大公鸡,闫天泽很熟悉了。

  往日在书院时,这只大公鸡,每天清晨卯时开始打鸣,他的生物钟完全已经被这只大公鸡给支配了。

  没想到今日还是照旧,以为联考,书院会去协调,没想到,这大公鸡准时上班呀。

  闫天泽揉了揉因为蜷缩而僵硬的双腿,揉了揉眼,等腿脚感觉有知觉后,才慢慢挪动,拿帕子湿了湿水,胡乱得擦了把脸。

  等精神了之后,将试卷重新拿出来,写完剩下的。

  试卷他保护得好,没有一点儿脏污,他趁着天已经亮了。

  磨起了墨水,周边考室的学生也陆续有人起来了,大概都是要赶忙完成的,一时间磨墨声,翻卷子声音不绝于耳。

  闫天泽认真下笔,昨日的内容都是反复推敲过的,并不会因为睡了一晚便忘记。

  等他写完最后一个字时,离交卷时间还有半刻钟,闫天泽摊开试卷,这个时间已经够他晾干卷子的了。

  果然,等交卷钟声响起时,他已经将试卷放好在案桌上,等着人来收取,很快试卷被收走。

  第一场便是已经考完,没给人休息的机会,第二场卷子在收完第一场后便分发了下来。

  研墨,下笔,第二次考验来了。

  闫天泽写会儿停会儿,觉得手疼了,腿僵了,就又起来活动活动筋骨,觉得舒适了就又坐下继续写。

  第二场考的是论,判,诏,表等,简单的说就是像考公的时候考察公文的写作功底一样,不仅要了解格式,还要考察运用,考验解决问题的能力。

  闫天泽认真思考,挨个下笔,一笔一划有力。

  而且科考的文体,大历朝是以小楷来定为科举官方字体,更像是宋代的馆阁体,虽然不够体现个性,但是字体方正,乌黑,光洁。

  是大历朝科考官方用字。

  闫天泽的小楷可以说是中规中矩,既不特别突出,也不落于下乘。

  这还是他努力的结果,要知道他是为了科举特意练的。

  要想写出自己的风骨那还需要多多努力。

  很快,第二场的深夜,闫天泽照旧吹灭了蜡烛睡下,没想到天有不测风云,半夜竟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雨滴打在油布上的声音,令闫天泽突然惊醒。

  他冷静得爬起来,检查了卷子,见没有事后,才放下心,又给试卷多盖了几层,甚至于连他自己身上的毯子都盖上了。

  尽管他很困,但是闫天泽还是强迫自己清醒,时刻关注着外边的雨。

  好在这场夏雨持续时间并不长,半炷香便停下了。

  雨停后,闫天泽又等了会儿,见没有再下的意思,便抱着自己的膝盖,歪着头就这么又睡了过去。

  好在一夜无梦,也是夏日,晚上并不冻。

  早晨照旧被大公鸡叫醒的闫天泽,适应了下腿脚,从层层保护中将比金子还金贵的试卷拿了出来。

  继续完成未写完的内容。

  剩得不多,闫天泽照旧在交卷前半刻钟将试卷写完,摊开晾干。

  晾干后,便再一一检查,看是否有遗漏。

  随着钟声响起,第二场的试卷收了上去,第三场考试开始。

  这最后一场考试可以说是重头戏,毕竟经过前两日的磋磨,不少学生已然筋疲力尽,此刻正是咬牙坚持的时候。

  这一场还是考的经史时务策等内容,策论更是重中之重,还需融会贯通,可以说就像前世考公里边申论的最后大题。

  其重要程度可想而知。

第58章 联考4

  第三场时间紧,晚上不过夜,只有一天的时间,他们得将第三场试题解完。

  时间争分夺秒,大历朝的乡试是连考三天,三场连续,三天两夜。

  等到了会试时,到了京城,那就更恐怖了,每场三天,一连三场,也就是九天六夜。

  此时考场内闫天泽正在奋笔疾书,考场外午时过后,安玉便和冷月相约着来五柳书院外等人。

  “他们还要些时间才能出来,一般要等到申时之后,你就先坐下,喝杯茶先!”

  冷月见安玉一下子站起来往外探,一下子又坐下。

  反反复复的,看着就是心急状态。

  “还要那么久呀!”安玉见现在才是末时,还得再等好一会儿。

  顺着冷月的力道重新坐了下来,拿过桌上的茶水,小口得喝了起来。

  他们今日的位置还是老位置,不在包间内,就在靠窗的二楼大堂里。

  安宁这一出来,便看见安玉他们。

  “弟夫郎,怎么了?”

  今日陪安宁一起来等独孤逸的是独孤信的妻子,也是永丰县县令的小女儿陈丹琼,嫁给通判大人嫡长子也算是高嫁了。

  不过这嫡长子现在看起来还不如嫡次子。

  陈丹琼恨她这夫君窝囊,但是又不得不讨好这二房的。

  自从白家出了白财源的事情,面子里子都丢光了,独孤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扶持起了安宁娘家。

  那安大一家可不就得了势,再加上安家的人也够聪明,得了独孤良的扶持,那是一路高进。

  白家的生意都差点被抢光了,要不是还有白夫人这个正经通判夫人在,还能勉强在独孤良前边晃,那真是差点就直接查无白家了。

  现在安宁他们势头正劲,她能不巴结着嘛!

  安宁笑道:“无事,就是遇到了我那堂兄罢了!”

  说着陈丹琼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

  还真见到当初他那弟弟原定的便宜夫郎,后面听说是嫁给了救他上来的那败家子,没想到这打眼碰上了。

  “听说他夫君也是在五柳书院的,想来也是来等人的,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陈丹琼看着他这端方得体的弟夫郎,活像她是他身旁的丫鬟似的。

  心中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

  “不了,堂兄一家子同我家误会,还是不去他面前讨人嫌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