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和夫郎才不是对照组! 第43章

  “这位夫郎切莫胡言乱语,以免折寿。”

  没给王寡夫开口的机会,闫天泽继续道:“我与夫郎感情深,出门在外情难自己,亲密一点怎么了,大历朝未有律法规定夫夫或夫妻在外头不可亲密,我与夫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拜过天地,是正经夫夫,在外没有做什么不顾礼义廉耻,不顾祖宗名声之事,只是夫夫感情好,难道这都要让人随意中伤!”

  说罢闫天泽眼神凌厉看向王寡夫,嘴角勾起,笑意不达眼底。

  “还是说这位夫郎,从未与丈夫交心,所以才觉得夫夫亲密是不顾礼仪廉耻,楼里做派,那这位夫郎和自己相公洞房花烛时岂不是将楼里的做了个十成十!”

  “还是说这位夫郎,这位寡夫郎寡太久了,已然忘了夫夫相处之道!”

  闫天泽这装作不小心知道对方身份的样子,一脸的惊讶,再带点怜悯。

  引得周围人哄堂大笑。

  王寡夫此时脸色涨红,这是在讽刺他守寡已久,没有男人,所以才这般。

  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枉你还是个读书人,这般与个寡夫争锋相对,丝毫无读书人的风度!”

  王寡夫想从读书人的名声这点攻击对方,左右今日他豁出去了,不搞臭这人不舒心。

  本来给他说两句又不掉块肉,现在搞得自己下不来台,王寡夫可不是个心软的主,他胡搅蛮缠得很。

  其他围观的人见那王寡夫涨红的脸,又瘦又长的脸都显得狰狞了起来。

  本来人中就长,年轻点的时候脸上还能挂上肉,现在年纪上去些,整张脸都垮了。

  当初他那性子也没人来提亲,还是找了个上门女婿,只可惜福薄,不到三年便去世了。

  “今日,你算是惹到我了,这欺负我一个寡夫……呜呜……”

  这人鬼哭狼嚎得,闫天泽只觉耳朵疼得厉害。

  一双凌厉的双眉皱起,脸上紧绷,对付这种无赖就只能比他更无赖。

  他正要动手,身旁的安玉不干了,像个小炮弹一样冲出来,还是个漂亮的,散发风采的小炮弹。

第66章 大杀四方

  “王寡夫,你也不要在这干嚎了,不过就是因为之前你想强卖我们家铺子的事,给我给赶出去了,今天才在这指桑骂槐的。”

  安玉挑着凤眼,丝毫没有将眼神给到他,反而向周围围观的人解释了起来。

  “还说我是楼里作态,我这和自己禀过天地的相公亲昵,与有些人无媒苟合,沾花惹草相比,我可是良家的良家,说是圣洁都不为过,王寡夫,你说是吧……”

  安玉眼中威胁意味很浓,令人生怖,他勉强施舍对方一个眼神,王寡夫便如同惊弓之鸟般。

  他莫名得凉意附上后背,仿佛扎入骨头般,额头上冷汗直流,他掐着手心,才勉强自己镇定下来。

  他知道要是再胡闹下去,他会死的,而且会死得很惨很惨。

  今天是他托大了,以为这两人没什么本事,就想逞逞威风,没想到今日他被鹰剜了眼,有眼无珠!

  “是我嘴贱,胡言乱语,还请这位夫郎原谅我这个寡夫!”

  王寡夫爬起来,一改之前的张牙虎爪,整个人乖顺得不行。

  围观的众人,脸上带着微笑,与不屑,甚至有些人眼里还带着嫌恶。

  不傻的都知道方才那年轻夫郎什么意思,心中都知道这是偷人被抓把柄了,虽然好奇,但是也没谁撞着枪口抖落出来。

  “知道自己嘴贱就行,我们也不和你计较,免得有些不长眼的说我们欺负寡夫!”

  安玉这话听在王寡夫耳里显得极其刻薄,但是在闫天泽耳中就像是一只傲娇猫咪,迎着头,展示着他的丰功伟绩,看得人心痒痒。

  他轻轻用舌头顶了顶上牙膛,一脸宠溺得笑。

  “不敢,不敢!”王寡夫灰溜溜得跑了,好像背后有什么豺狼追着似的。

  其他围观的人见看不到热闹了,便纷纷散开。

  一直在远处观望的小卷毛他们放下了心,毕竟在他们铺子要是出什么事的话,他们也落不得好。

  虽然大历朝允许他们西域的人来领地内贸易交流,但是管理也苛刻,税还高。

  而且来的这些人都有一定身份地位,要是真在他铺子里出事了,被赶出大历朝都算是轻的。

  “掌柜的,打扰了。”

  安玉和闫天泽两人将方才看中的东西都打包好,付了银子,让小卷毛他们帮搬到马车上,让安大先送东西回去,他们再去逛逛。

  “那王寡夫怎么回事?”闫天泽斟酌着开口。

  本来他还以为他这穿越真带点主角光环,不然怎么总是莫名受到挑衅。

  但是安玉口中的关于铺子的事,看来也是事出有因,不是什么主角光环作祟。

  “就是一个不要脸的,看我们临街那间胭脂铺子生意好,人流量大,就想强买,也不去打听打听这铺子姓啥!”

  安玉说起这人就一脸嫌弃。

  这就不说了,在强买不了后,还恶心得弄了不少的事,包括不限于投毒,收买店铺小二,甚至还想收买掌柜的偷铺子房契给他。

  要不是看在他是个寡夫份上,还有对方有个不大不小的后台,安玉早就将他扭送官府去了。

  没想到今天又在这犯浑,还真当没人知道他干的那些事。

  “怎么都不跟我说。”闫天泽想到他在书院,安玉也并不是只在外头享受,也承受了许多。

  “这有啥,都是小事一桩。”

  闫天泽发现,安玉一点都不像温室里的花,他是在外经历风吹的玫瑰,肆意而张扬。

  与这个大历朝倒显得格格不入,十分出格的存在。

  要是在现代,安玉不受到性别与身份的钳制,绝对是耀眼的天之骄子,是让他望而却步的存在。

  “闫天泽,你怎么了?不会是愧疚了吧!”

  安玉没心没肺的人,本来只是想开开玩笑的,没想到闫天泽点头,让他倒是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

  一张俊脸有些纠结,别别扭扭的,最后还是安玉故意拉扯开话题。

  “那王寡夫自己都不清白,跟这个聊一嘴,跟那个睡一觉的,还好意思说我!”

  闫天泽听见安玉这不加思考的话,整个人都被整不会了,还以为古人,还是大家闺秀,对这些事应该是羞于出口的,没想到安玉这般大胆。

  这已经不是出格,离经叛道的问题了,这可真真是匪夷所思。

  “我的小少爷,这话不好在外头乱说。”闫天泽直接拿手堵了人的嘴。

  手掌附在温软上,感觉整个手都潮湿了起来。

  安玉那双眼仿佛勾人的狐狸,闫天泽想慢慢靠近,随后他猛然想起这还是在外头的大街上。

  好在他们这边摊贩少,人流量也少,除了几个好奇的摊贩假装吆喝,其实眼睛恨不得黏在他们身上。

  闫天泽选择放开手,安玉脸颊上带着红色的指痕,对方本来就白,这一看,太扎眼了。

  莫名带着色气,闫天泽有些懊恼。

  安玉迎着头,弯着双眼道:“我又不同旁人乱说,你是我相公有什么关系。”

  闫天泽觉得他可以安详得埋在和安玉这桩婚事的坟墓中了。

  这哪里还是那个小心眼刻薄的炮灰,明明是天然吊系小甜甜。

  “嗨,闫兄傻笑什么?”

  朱燚突然跳出来,闫天泽两眼一黑,又是一个跳脱的。

  刚认识的时候彬彬有礼哪去了,怎么现在招呼也不打,直接在人背后吓一跳。

  “是朱兄呀。”闫天泽收起了傻笑,又变回那个谦谦君子的老好人样。

  要说闫天泽装起来,人还真不能从外表看出,其实他心眼挺多的。

  当初安父也是在和闫天泽接触后才发现的,光第一眼看,还真觉得就是个老实人,脸上带着质朴的微笑。

  “我和我夫郎刚说出来逛逛就碰上你们了。”

  闫天泽顺着对方看去,果然见到安玉已经和冷月亲亲热热了起来,安玉向冷月描述着方才他如何大杀四方。

  小君和立群也哥俩好的互相道着家常,甚至于书童们都有着自己的小圈子。

  而他也只能和这个像二哈的朱燚走在一起。

  “朱兄,咱们书院见得够多了,不好好陪你夫郎享受享受二人世界。”

  朱燚知道闫天泽这是想赶人了,但是他无奈示意对方看向月哥儿。

  现在他们府可是月哥儿说了算,要是两月前,朱燚还真是说带人走就带人走。

第67章 收假

  两个大男人无奈摇头对视。

  朱燚像是不经意间提了一句,之前监考的人是谁。

  “学政怎么会来咱们这,而且还愿意监考这么个联考。”

  闫天泽疑惑,他们玉都府似乎并无必要让学政专门为了这次联考而来。

  “闫兄怕不是忘了院试!”

  院试,确有此事,今年安家小弟也会下场,但闫天泽也有疑惑,院试往年也不会是这司寇大儒来,今年怎么,感觉处处透着风雨欲来的意味。

  “不过今年不知道吹了什么风,居然将这位据说博学多识,和柳首辅并称大才的司寇大人吹来了咱们玉都府城!”

  闫天泽摇头,叹息道:“朱兄,想这般多作甚,左右同咱们关系不大,天塌下来还有高个的顶着,咱们还是想想两天后回书院的事吧。”

  朱燚一脸嫌弃,他这才好不容易休息了几天。

  没想到这般快!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那日闫天泽和安玉他们俩从新奇阁出来碰上朱燚夫夫,又玩到天黑才归家。

  想着剩下两天,闫天泽便慢慢捡起了书,毕竟离明年秋闱下场不过一年多点。

  所以这两天他也只是在安父和闫府两点一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