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和夫郎才不是对照组! 第50章

  “少爷……少爷……外头都在传五柳书院山长家从小带在身旁的哥儿落水而亡了!”

  李时清因为成为小君的下手,而且经常跟着安玉出去巡铺子,自然外头一些事就交给了他。

  他外出采买时,这消息都传遍了玉都府城。

  他一听到便急忙跑回来和他家少爷分享了。

  安玉此时和冷月正在商量着找个合适的位置,再盘个楼,要那种上下两层的。

  他们合伙打算开一个类似于全品类的铺子,专门接待哥儿和女子的。

  卖的东西从吃到用,要面面俱到。

  这还是闫天泽以前给他出的主意,这不安玉想着冷月一个人在家也没啥伴,就拉着他合伙一起试试,又能施展施展才华,还能打发时间。

  冷月听到安玉的想法也感兴趣,这不就一拍即合了。

  所以那些天让闫天泽感到被冷落的日子,安玉总往朱府跑,就是为了和冷月商定细则这些。

  在闫天泽回书院的日子,安玉和冷月便出去实地考察,找了牙行,让人带着去看了铺子。

  没想到两人运气好,正好看到最热闹且位置最好的一家酒楼干不下去,连楼和院子一起出手,两人满意,当场就想盘下,定金都交了,就等着去官府过契。

  没想到还是出了意外,这栋楼被安宁给抢了去。

  那牙行的和售卖的人见另一个买家是独孤家的少主君,这不抱着讨好的念头翻脸就不认人了。

  谁让现在府城的风向都是独孤家要起来了,可不巴着人讨好。

  再说这独孤家除了独孤良这个通判外,现在看着苗头,那二少爷也不是个池中之物,指不定那天就飞黄腾达。

  卖个好准没错。

  他们那般想也是那般做的。

  而且还正好在安玉和冷月约定交易时,且在安宁同时在场撕破了脸。

  “店家,你这般做法属实不厚道!”安玉冷笑。

  要知道做生意没有这样干的,临时毁约,而且还没有丝毫解释。

  “不好意思了闫夫郎,这是我家的酒楼,想卖谁便卖谁。”

  这店家也是个人精,从安宁一进来,便知道他和闫夫郎不对付,这不就想讨好独孤家的。

  “你真是好得很,看起来是不想在玉都府城继续做生意了!”

  安玉尽管愤怒,但也没有到失去理智的程度,对方既然这般做,也就不要怪他宣扬出去。

  “堂兄还是莫要怪这店家了,也是堂弟的不是,只是实在是这位置太好了,堂弟也想试试经营经营产业,向堂兄靠拢,还望堂兄抬爱。”

  安宁说起话来温温柔柔的,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还不是要和安玉争。

  “是哪里来的狗在叫,月哥儿你听到了不?”

  安玉一脸嫌弃,故意和冷月一唱一和。

  冷月虽然高冷,也不善与人斗口舌,但是他也是有傲骨的,这件事确实令人生气。

  是以也用他常年无甚波动的语气说道:“确实有狗叫,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

  两人阴阳怪气,安宁又不是蠢的怎么会听不出来。

  “你们!……”他指着安玉和冷月他们,一脸得委屈,要不是知道事情原委,可能还真被他给带偏过去。

  “哼,堂兄虽然无礼,粗鲁且无家教,但谁让我心善不与你计较。”

  安宁一脸得意,甚至当着安玉的面将到手的房契展开。

  看他故作大方的样,安玉就觉得这人真是令人犯恶心。

  这故意来抢他们的铺子,不就是故意来恶心他的,安玉唾弃对方这种不坦荡的行为。

  要是直说来抢,行为一致,他还不会这么讨厌安宁,偏偏这人说一套做一套,像阴沟里的臭虫一般。

  知道没有回旋余地,安玉专挑安宁的痛处刺。

  “安宁,我听说你相公的那个白贵妾回来了,真是羡慕你呀,有个非亲非故的好妹妹帮扶,分担,想来定然能轻松不少。”

  安宁听罢,果然气得不行,要知道因为白玉娘的事,他才和独孤逸冷了下来,甚至安大家才有气色的生意,被白玉娘吹了次枕头风,又被白家拿回去了不少。

  在家里还得忍着,受白玉娘的气。

  本来这次出来就是想随便逛逛,散散心,眼不见为净,看到安玉他们在买铺子,他就不舒服,这不就直接来搞破坏了。

  本来还以为能高兴高兴,毕竟看安玉不爽他就舒服。

  没想到安玉自从出嫁后,嘴皮子是越来越利索了,没有像以前在家中时的那般天真。

  安玉见安宁脸都气红了,他高兴得拉着冷月走了,铺子还会有,气到安宁他就开心。

  那白玉娘从山上回来的消息,人才一进门,他爹爹就差人来告诉他了。

  所以安玉才能说到对方的痛处。

  事情扯远了,说回现在,安玉和冷月两人正在书房里盘算另寻铺子的事。

  再听到清哥儿带回来的这消息也觉得世事无常,毕竟前些日子还见人在书院前和独孤逸拉拉扯扯的。

第77章 平妻1

  “消息可属实?”安玉唏嘘。

  “应当是真的,传得有鼻子有眼睛的,说是在梨花院晚上天黑,不小心滑倒落了水,下人们也没注意到。”

  “还有人见今早从梨花院里抬了人出来,送回了黎家,这两天就会出殡了。”

  李时清将他听到的一一交代。

  安玉只觉得梨花院这地方好像听过。

  “这不是我相公和你相公去参加学政大人宴请的地方吗?”

  冷月记忆力好,这消息还是他跟安玉说的,这不,一听到便想到了这事。

  “那这事没有牵扯到姑爷吧?”

  安玉也放下了手中的笔,冷月也看了过来,眼中带着一丝急切,他自己也没注意到。

  “没有,姑爷和朱少爷他们下午便回了书院里的,那黎家哥儿是晚上落的水。”

  得了消息的两人便放下了心,没有牵扯到自家人,那便是好的。

  对于黎落的逝去,也只是惋惜,安玉和冷月并没有放在心上,忙着自己的事情去了。

  闫天泽自宴会回来到沐休时都没有见过独孤逸,听书墨从书院里打听到的消息是,那日独孤逸喝醉了,不小心掉进了池子里,染上了风寒,在家养病呢。

  他从书院沐休回来的路上,从安玉口中才知道,这些天玉都府城有两件事传的沸沸扬扬的。

  “你们去书院的第三天,黎落便落水而亡了,也就这么凑巧,听说独孤逸也落了水,染上了风寒,差点没挺过去,这不前天独孤府给人娶了个平妻,说是冲喜,传得可凶了。”

  “冲喜?平妻?”

  “是的,听独孤府的人说,新人刚接入府里的头天晚上,那独孤逸便醒了,要知道从梨花院被送回来时,可是昏迷了好几天都没醒呢。”

  安玉继续说着清哥儿打听来的事,想着闫天泽在书院里应当消息没有这般灵通,不知道外界的事。

  “见效这般快?”闫天泽是不信的。

  而且原书中没有描写独孤逸有娶平妻的事情,到原主一家子被流放,独孤逸的后院里头也就白玉娘和安宁,还有几个旁的妾室。

  不对,一切都不对了,他不能再以原书来看待独孤逸和安宁他们。

  事情已经变了,他只能说以原书发生的重点事件提醒自己,但是不能什么都依赖原书。

  “就是这般快!说是当晚人家就醒了,而且新娶的平妻和那故去的山长家哥儿长得有七八分像!”

  安玉将清哥儿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分享给闫天泽。

  “那安大家的没有去闹?”

  毕竟娶平妻,在大历朝还是少见的,而且平妻虽说也是妻,但是不受礼法与律法承认,只是民间的说法,约定成俗,说是妻,但还是妾。

  不过也占了妻的名头,前头的正经夫郎及娘家哪里肯咽下这口气,不闹一通都说不过去。

  “那倒没有,我父亲说了,这事一出来,我大伯那边就像是死人了一样沉默,都没有上独孤府要个说法,也就那安宁闹了下,便熄了。”

  安玉耸肩,要知道,他还挺唏嘘的,要不是安宁当初非要设计他嫁给独孤逸,那他还挺为安宁不值得的。

  但出了那事,他觉得安宁也是活该,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他可不会巴巴得又去关心他怎么样!

  要是他的话,他这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不将独孤府闹得天翻地覆怎么可能罢休。

  甚至于他父亲和爹爹也不会像鹌鹑一样不作声,大不了和离!

  “那安大一家应当是背靠独孤家尝了不少甜头,想来是不愿去闹,而且这娶平妻应当也是给了些补偿!”闫天泽分析道。

  毕竟没点好处,安大一家怎么可能就直接放人娶平妻。

  大概是想着平妻这名头虽然是妻,但是也不能占到正经迎娶的嫡妻前头去,再加上独孤府给了不少补偿,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唉,你说独孤逸一个正经读书人,这娶了平妻不就坏了名声,不怕影响他以后的仕途?”

  安玉不太了解读书人,但是他接触到的,还有他父亲接触到的人家,尽管再不喜原配夫人,顶多是多纳妾室,没有说娶个平妻打自己正经嫡妻的脸的。

  而且娶平妻放出去也不好听,没人这么干的。

  闫天泽仔细琢磨了下大历朝这个吃人的封建社会,细细考量给了安玉一个答案:“影响仕途倒是不会,就是可能会被人议论,不过那独孤逸也算师出有名,一切都可推到冲喜头上去,非他所愿!”

  安玉听罢,只觉得可恨,这人以后一点事没有,还能平白的两个妻,他又替安宁默哀了零点几秒钟。

  一旁的书墨听得津津有味,小君也时不时和他补充道。

  “你是不知道,坊间流传了一段独孤逸与那黎落人鬼情未了的缠绵悱恻爱情故事!”

  小君提出的这个话题,书墨十分感兴趣,对于这种带着诡秘的传说他可太爱听了。

  安玉和闫天泽两人听到一点也来了兴趣。

  “小君儿,什么人鬼情未了的传说,你少爷我怎么不知道?”

  安玉故作生气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