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和夫郎才不是对照组! 第61章

  安宁这突兀的一句话,听在不同人耳中,倒是有了不同的解读。

  在李俊朋耳中是一个不得宠爱的夫郎对于平常夫夫的羡慕,黯然伤神。

  在独孤逸耳中,那是变了味,再看向安玉的时候他的眸中带着怒火,同时又有那么一丝可惜。

  想到当初和安玉的婚约,安玉这小哥儿,他也是见过几次,不过都是远远的,身段还有脸蛋都是极好的,明艳肆意。

  他甚至在年少情动时,都是想着他这订婚对象的,只可惜对方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他。

  虽然说当初换婚约对象,他的想法是可有可无,哥儿而已,哪个都一样。

  更何况安宁也不差,但是现在见曾经可能会是自己夫郎的人,对旁的男子那般,还是会嫉妒。

  黎落对于安宁的话并无反应,但是看到独孤逸那带着可惜的眼神望向安玉时,他才压下的恶意又重新突破牢笼,占满了他的整颗心。

  他是不会怪罪于独孤逸的朝三暮四,只觉得是安玉的问题。

  安宁见他一句话得到了满意的效果,挑眉,眼中尽是嘲讽。

  对于旁观的这四人的神经,李俊朋的妾室就正常了许多,他今日算是见识到了人的多样性。

  怎么尽是些疯子,他嫌弃得往后挪了一步,当不认识那几人。

  “少爷,那独孤逸干嘛拿那种眼神看你!”

  小君不舒服,被对方眼神看的安玉哪里能没有感觉到,只是因着闫天泽还有挑战,只能忍着没发飙。

  “那眼神真是不舒服,想把他眼睛扣下来。”

  安玉气闷,对方那像是臭虫一般黏腻的眼神,让他想骂人。

  “你站这边来!”闫天泽将安玉拉到自己的左侧,这样子,他整个人都挡在了对方的视线范围内。

  独孤逸那种带着势在必得的眼神,还有冒犯安玉的视线,都让闫天泽黑下了脸。

  这还是他来到大历朝第一次这般气愤。

  他伸出手,对准独孤逸的眼睛远远的做出了一个挖出的动作。

  独孤逸见闫天泽眼神阴冷,竟然有些被吓到,赶忙移开视线。

  就在短短的片刻中,几人之间暗流涌动。

  月楼的店家丝毫没有察觉到,这几个人的恩怨情仇。

  而是各自为他们准备好了纸笔,让闫天泽和独孤逸将各自出的题写下,并同步写下答案。

  免得有人答出,当场翻供,那就难看了!

  等收完题目和答案,店家向两人确认到谁先开始。

  “既如此,那还是先请闫兄开始!”

  独孤逸脸上势在必得,甚至有些得意,他的题,绝对能让对方出尽洋相。

  就算侥幸和自己打成平手又如何,不过还是个满脑草包的败家子,独孤逸打从心底里就没有看得起过闫天泽。

  就连当初联考,对方考了个第八,他也只觉得对方是踩了狗屎运。

  还没有认清局势,独孤逸这次吃瘪已然成了定局。

  “这位公子,恭喜答对了!”

  随着店家的公布,独孤逸踉跄了下,不可思议。

  他甚至跑到店家身前,拿起了答案。

  打开一看,果然与他给到店家的一模一样。

  周围人欢欣鼓舞的样子,像是在他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这位公子,那位公子方才答对了,到你了。”

  说着还给了独孤逸一个请的动作。

  “一轮明月挂半天,淑女才子并蒂莲。碧波池畔酉时会,细读诗书不用言。——伯畴(每句打一字)”

  独孤逸听罢,迟迟下不了笔,他此时的脑袋如同浆糊,没有丝毫的头绪。

  方才因着闫天泽轻而易举地写出答案,扰乱了他的心神,令他静不下心。

  (ps:诗谜出自明代状元——伯畴)

第93章 灯会6

  周围人的议论声,还有异样的眼神,让独孤逸脑子越来越乱,他甚至都下不了笔,最终他也只能咬牙切齿的认输。

  “哇,姑爷赢了,赢了!”

  小君兴奋道,甚至安玉都兴奋得跳到闫天泽的身上去,闫天泽怕人摔了,忙伸手半托着对方的屁股。

  这可不仅仅是兔儿灯那般简单,这可是打脸了独孤逸。

  只要独孤逸一日是安宁的夫君,这不又打脸到了安宁。

  还以为前些日子安宁做的那点小动静,安玉不知道,怎么可能,安玉是不想搭理对方罢了。

  “好了,好了,赢了赢了,咱们先下来。”闫天泽哄道。

  安玉见是在外头,也不好挂太久,从闫天泽身上跳了下来。

  独孤逸怒气冲冲得冲出了围观的人群,黎落在后头喊他:“夫君,等等妾身!”

  但是独孤逸并没有慢下来,黎落只能狠狠瞪了闫天泽他们的方向,随后追在人后头。

  安宁叹气摇头,但是他却没有追上前,毕竟他可不想承受独孤逸的怒火。

  有黎落这个天然的出气包,他还上去巴巴的干啥。

  等人气消了,再去说说好话就是了。

  反正安宁现在对孤独逸是不抱着什么男女情爱的。

  刚嫁进去的时候,他也是想得到夫君宠爱的,但是之前有个白玉娘,现在又有个高竹西。

  他是不抱有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的。

  “走吧,在下先送独孤夫郎回去!”

  李俊朋见安宁无奈,越发心疼,暗自骂独孤逸有眼无珠,同时又在惋惜,要是安宁不是已经嫁作夫郎,他定然是要追求对方的。

  只恨两人有缘无分。

  他只盼着若是真有一天,独孤逸放了安宁,他会将安宁纳入府内,正妻的位置给不了,贵妾的位置还是能有他一席之地的。

  安宁不知道他吊着的李俊朋的真实想法,要是知道的话,绝对嗤之以鼻,他好好正经夫郎不做,去做妾?!

  独孤家还没到那地步,要是真到那地步,他绝对会断尾求生,不会让自己处于任人宰割的地步。

  李俊朋不知道安宁的野心,只当人家是个无害且温柔的解语花!

  “这位夫郎,给!”

  店家将最上头的兔儿灯拿了下来,交到安玉手中。

  这店家能看得出,是因着那位夫郎想要,所以这位公子才上前来挑战。

  所以他很有眼力见得将兔儿灯交由那夫郎手上。

  “小君,好看不?”

  安玉方才才从闫天泽身上下来,有些羞涩,没敢再放肆。

  “好看!”

  小君还没有回,闫天泽插了一脚,说是灯好看,但是看的却是人。

  闫天泽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的,许是晚上的灯太过柔软,眯了人的眼,或是今夜的风太大,眯了他的眼,一时间仿佛眼中只见到那双勾人的狐狸眼,被迷了心,丢了智。

  安玉不敢看闫天泽,小君见两人的氛围他插不进去,只在一旁偷看,搁那自己笑。

  方才才夸有眼色的店家,此时倒是像瞎了眼般,不顾两人暧昧的气氛,像是从天而降的银河,生生把人分开。

  “这位公子,不知道这诗谜,我们月楼可否将其买下?”

  店家突然出现的声音,才让闫天泽和安玉恍然发现他们还在灯会里头,还在闹市里。

  敛下心神。

  闫天泽看着店家手上拿着的诗谜,摇头。

  店家正要失望时,闫天泽随后的话让他眼睛又亮了起来。

  “这是一首前辈的诗谜,并非为在下所创,店家要用的话尽可以拿去用,但在下只有一个请求,那就是标注出原主是谁,切不可模糊不清。”

  这首诗谜并非闫天泽原创,他也只不过是用了前人的诗,故而,他不能卖。

  毕竟他不想将他人心血归为己有,这样同剽窃又有何分别!

  那店家更是欣赏闫天泽的人品,忙问道他姓甚名谁。

  闫天泽笑笑,并没有直接回答:“你我皆是这沧海中的一粟,知道与不知道又有何分别,有缘只会相逢,无缘那便是淡如水,今日咱们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不是吗?”

  店家不再纠结,反而更为恭敬!

  安玉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不妨碍他觉得闫天泽这话很有道理!

  “走吧,不是要去河边放河灯?”闫天泽见安玉还迷糊着,提醒道。

  “对对对……月哥儿他们该等急了。”

  安玉恍然大悟,一手拿着闫天泽为他赢下的兔儿灯,一手牵着闫天泽的手。

  往河边方向冲。

  店家见人要走,赶忙将三百两银票奉上,小君接过后,追上安玉他们。

  他们才离开月楼台子前不到百米,便迎面撞上了冷月他们。

  好巧不巧,冷月和安玉还正好撞上了。

  好在闫天泽和朱燚手快,分别将两人拉入怀中,不然这两人可真就要出丑了。

  立群只见自家少爷又被撞到,立马掐着腰,一副要开喷的样,小君也丝毫没有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