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和夫郎才不是对照组! 第63章
安玉的脸蛋都被烧得红扑扑的,方才闫天泽还以为是气血足的表现。
现在知道是发烧了,哪里还有方才的乐观。
赶忙出去让小君通知闫管家请大夫过府。
随后又让小君打了冷水过来,闫天泽给安玉浑身都擦了一遍。
至于为何不让小君来,闫天泽还是顾忌着他和安玉未圆房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擦身完,又给安玉物理降温。
好在弄完这一系列流程,热度也降下一些,不然闫天泽还真怕安玉烧坏脑子,毕竟大历朝的医学还没有那么发达。
就怕有个万一。
“这少爷怎的烧得这般厉害,大夫还没有来,可真真是急死人。”
小君担心自家少爷,时不时上前探下安玉额头的温度,时不时又到房门口往院子外望,生怕错过大夫一般。
“来了来了,大夫来了。”
小君见到从外院门口进来两人,一个是闫管家,另一个头发花白,留着山羊胡子,背着个小箱子的应当就是大夫。
“姑爷,大夫来了。”小君立马跑进房里。
闫天泽听罢,从房内几个跨步冲上前,迎接着大夫进去。
“大夫,人就在里头,麻烦了。”
这老大夫刚进房间,便被闫天泽摁在床边的凳子上。
好在老大夫是个见多识广且大度的,没有在意闫天泽的这点儿冒犯,知道这是病人家属太过着急,他能理解。
老大夫把脉时,闫天泽眼都未眨下,时刻关注。
老大夫眉头一皱,闫天泽便越发心凉,好在最终老大夫开口说道:“没什么大碍,就是受了些风寒,等老夫开几贴药下去,烧退后,便能好!”
“好,辛苦大夫了。”
送大夫出去的是闫管家和小君,小君需要到库房给闫管家拿银子,顺便支银钱去抓药。
抓完药还需要交待厨房煎熬。
闫天泽有些自责得坐在安玉床前,要不是昨夜他非要作,也不会害得安玉染上风寒。
看来人不能负能量爆棚,一旦负能量暴涨便会遇到倒霉的事,这不就应验了。
闫天泽有些懊悔,果然还是应当乐观积极,向上蓬勃。
也就闫天泽这种想得开的,要是那种想不开的,安玉这事可能令人更受打击。
随后便是陷入深深的自责中,从而产生厌我,厌世的想法。
到第一副药喝下去后的午时,安玉才悠悠醒来。
醒来时见到床边的安爹爹,安玉整个人都不知道咋回事。
“爹爹,这是怎的,怎么来了,都没人喊我起来。闫天泽呢……”
安玉还不明白现在啥情况。
安爹爹对这个没心没肺的哥儿也是无语了,要不是对方还在病中,他高低得说道说道两句。
“别嚎了,哥婿在厨房交待人让给你做点清淡的菜粥,等会儿才回来。”
“喔……爹爹这是怎了,我咋觉着浑身无力。”安玉慢慢又躺回了被窝里头。
“能不无力,你昨夜烧起来了,不知道?”
也是个不让人放心的,昨晚团圆饭上还好好的,活蹦乱跳。
今早要不是府里采买的下人见到闫府去医馆请大夫,问了一嘴,还真不知道这安玉就一晚上就给自己折腾得躺在了床上。
安爹爹听到下人来报的时候,早膳都没吃,就往闫府跑。
看着安玉这苍白的小脸,这真的是又生气又心疼。
好在没有什么大碍!
“爹爹,我这不是也没有什么大事嘛。”
安玉又拿出了他的看家绝活,那就是撒娇,果然安爹爹本就没有硬起来的心软得紧。
正好闫天泽端着菜粥进来,安爹爹就更不会再说什么。
将人半扶了起来,拿着枕头放在安玉背后,让人靠着。
闫天泽拿起碗和调羹,舀起一勺,放在安玉嘴边,安玉开口含住。
安爹爹见这两人这样,自觉得让出了位置,随后退出房间,和小君了解了些事情,见大夫确实说只是简单的风寒,便没那么让人担心。
左右自家这个哥婿还真不错,府里上上下下都能照顾人,他更放心。
“等会儿和你家少爷还有姑爷说,我就先回去了。”
安爹爹见人没事,便打算先回府,安府里事多,团圆节送来的礼品还没有规整。
还得赶快规整下,看下都是哪些人情,以后可是得还礼的。
“主君,您不在府里用过午膳再回去吗?”小君挽留道。
“不了,府里还有事,你家少爷没事就好。”
小君见安爹爹去意已决,只能让闫管家送送人。
小君一进门,便看到已经吃完半碗菜粥的少爷摇着头,不愿意再喝,姑爷也纵着,没有再硬逼着人,将碗放下。
安玉见小君进来,疑惑道:“我爹爹呢?”
“主君说府内还有事,见少爷没事,便放心了,他就先回了!”
安玉心塞,不过一想到好了后,他还能跑去安府找他爹爹,就没有那般纠结。
左右他现在事不多。
嫁妆那些产业有李管事帮忙管着,果珍斋有清哥儿在。
今日没有见着清哥儿,想来是去果珍斋了。
“你先休息,等好了,还可以回安府小住几天。”
安玉听到闫天泽的话,只觉得说到心坎里头。
要知道在大历朝没有谁像他这般,天天往娘家跑的。
不说娘家怎么样,婆家这边也是不喜,像闫天泽这种鼓励自家夫郎回娘家的夫君还真从未见过。
“好,都听你的。”
安玉故意轻言轻语道,闫天泽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等第二日闫天泽出发去书院时,安玉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整个人精气神都和昨天病恹恹的不一样。
充满着生气,闫天泽想,这般才算是真正的安玉,野蛮生长的安玉。
整个团圆节放假,闫天泽觉得整个人都懒散了不少,重新回到书院里头,又花了一两节课的功夫才算调整过来。
第96章 阳谋
“唉,闫兄,你听说没,团圆节那日,独孤逸在灯会上与人比拼输了。”
钱多多在和闫天泽还有朱燚去饭堂时八卦道。
这件事情在他们书院里头都传疯了。
要知道独孤逸上次联考可是第一,甚至于还是上一届乡试的解元。
要不是因着他父亲在玉都府城任上,再加上五柳书院名声,对方真的有可能是去京城求学去的。
能击败这么一位,想来那人也是文采斐然,风度翩翩,才华横溢。
钱多多越说越夸张,甚至都要将人比肩那南元石北司寇这两位大儒。
闫天泽赶紧打住对方那滔滔不绝的夸赞之声。
“钱兄,需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那人的诗谜,我也听说了,不过最后那诗谜并非那人原创,想来那人也只是知些皮毛罢了。”
闫天泽说完,朱燚在一旁偷笑,被闫天泽一个眼神给制止住了。
“闫兄说得也对,不过此人应当也是颇有文采,不然也不会与独孤逸决胜到加时赛。”
钱多多还是坚持他的想法,不过不再那般浮夸。
闫天泽见人现在只是坚持是个有文采的人,他这点可以认下。
但是说是比肩当今两位大儒,这他可是万万不敢担上的。
进了饭堂,钱多多见到好友,便弃闫天泽他们而去。
“说真的,这孤独逸居然没来找你麻烦,当真是不对劲。”
朱燚吃着碗里的大锅菜,虽然味道可以,但是比他自己在家差得远了。
他随意对付两口,便停下了筷子。
“谁知道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来找我才好。”闫天泽无所谓道。
“你倒是乐观!”
“这肉你还要不?”
闫天泽看着朱燚餐盘中单独那份完全没有被动过的红烧肉问道。
朱燚无奈,将盘子送到人跟前。
摇头,不知道他这好友是真的这般天真还是说扮猪吃老虎,朱燚自己也是分不清了。
日子又过了这么几天,风平浪静,没有半点波澜,所有学子都十分乖巧,该看书看书,该吃饭吃饭,甚至该睡觉的时候也睡觉,没有一点儿冲突。
闫天泽只觉得顺得厉害,不由得提高了警惕性。
“严夫子喊我俩去帮他到外头书舍买两本诗集孤本?”
这不合常理的要求,让人一听就知道是有陷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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