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和夫郎才不是对照组! 第76章
不过他们也只是平头百姓,就连那些个做官的都没有办法,更何况他们,人怎么可能撼得动天!!
安玉不是个垂头丧气的主,他想得很开,闫天泽受他影响,虽仍有思虑,但情绪还是高昂了许多。
这大自然的事,一切都是定数,想太多也是徒伤心神。
一连几天,闫天泽都没有出府门,自那日和安玉谈过一次今年冬日的形势后,在他冻疮完全好前,安玉都是拘着他的。
不过闫天泽倒是没有任何不适,本来这般冷的天他也不想外出吹那寒风。
在府里,有吃有喝,还有火烤,他不香嘛!
他没有外出,安玉这些天陪着他也没有出去。
手底下的铺子除了些杂货店没有关掉外,其他的都被安玉给强制休了假,让人在家里过冬,年后再回来开工。
当然休假的时间,安玉是给了过年奖金还有基础月钱的。
这些他可都是跟闫天泽取经过,也同他商量了一二的。
毕竟虽然是安玉的嫁妆,但是闫天泽这个夫君还是得知道一二,这点安玉丝毫不吝啬。
左右只是让人知道近况,知道府里头有什么产业,又不是将产业交由闫天泽。
在闫天泽冻疮未完全好时,安玉照旧上完药后,闫管家从院子外头带着冷风进了门。
“少爷,少主君,朱少爷带着夫郎来了。”
安玉一听冷月来了,收拾药膏的手都停下了。
他随意往桌子上一放,随后拿着帕子边擦手边让闫管家带人到房里来。
他们冬日懒得出房门,正厅的密封性与保暖性不比卧房,是以,没人愿意待。
反倒是卧房,拿着屏风将里间睡觉的地方隔开,留着外间,放着火盆,微微开着窗透气,反倒能呆得住。
须臾,闫管家带着朱燚和冷月进来了。
他们身穿斗篷,进门后将斗篷脱下放在门后头的挂衣架上,两人也不客气,冷月甚至熟门熟路的。
可见在闫天泽不在的时候,经常跑来同安玉一起。
“闫兄,好久不见,这耳朵上的冻疮应当是好了不少,看着没有刚出书院时那般吓人了!”朱燚态度随意打趣道。
“好了不少,看朱兄这手,这是全好了?”
当初不说闫天泽了,书院里头哪个不是手脚都长了冻疮,就连朱燚也没有例外,无一幸免,只不过他症状较轻罢了。
没想到这才几日,这手就好了。
“玉哥儿,这是京城里带来的药膏,里头加了雪蛤油,对冻疮最为有效了,听说你相公手脚和耳朵都挺严重的,特意同你送来的。”
“月哥儿,真是太感谢了,这玩意儿,我家那个正是需要,不然他没好,哪都去不了,这不,有了这个,他能好得快些!”
安玉兴奋得接过。
当场就打开,让闫天泽头靠过来,他给他耳朵上药,耳朵上上完,又是手,脚的话,有客人在,只能等着人走了,闫天泽自己来。
就算上药,两边也谈得火热。
安玉和冷月那边聊着天,闫天泽和朱燚也随意掰扯着。
四人虽然坐在一处,围着炭盆烤火,但却各自谈着各自的,互不打扰,气氛融洽。
他们四人坐在桌前,这是一个方型桌,火盆放在方桌底下。
方桌又特意专门做了一块厚厚的棉布盖着,这样子手脚放在棉布下,都能暖到,温度也不至于散开。
这是玉都府城甚至大历朝都流行的取暖做法。
闫府自然也不例外,闫天泽当时从书院回来后,便爱上了烤火。
甚至安玉十分贴心的在椅子上加了软软的坐垫和靠背,不至于被椅子冰到。
第114章 消息
“新知府已经到玉都府城了!”
朱燚这话一出,就连安玉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来。
“已经到了吗?怎么没有半点风声传出!”
闫天泽好奇,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新任知府到了,怎的一点儿消息都没有,他岳父也不知道。
按说他岳父在玉都府城有人脉,甚至也时常同京城的有书信往来。
“因为新任知府过来是秘密进行的,明面上知府到任的话得年前了。”
朱燚一脸神秘,他继续道:“明面上这人应当还在京城,但谁知道他已经偷偷跑到玉都府城了,什么目的,咱也不知道。”
朱燚丝毫不觉得这消息有多惊天动地,仿佛谈笑间同闫天泽和安玉夫夫两随口这么一说。
对方知道这消息一说出,安玉和他铁定是要同安父说的,但是也没有说不开口,或是开口后让他们允诺不要同旁人说。
闫天泽便知道,今日朱燚他们来不仅是送药那般简单。
“朱兄多谢了!”闫天泽抱拳,这个情他是承了的。
“你我之间说谢太过生分了,不过是当个趣谈同你说说罢了。”朱燚勾着嘴角,深藏功与名。
安玉听罢,灵机一动,脑子有了大概。
他随后问向冷月:“月哥儿,你夫君什么身份,我早就想问问了,这身旁又是武功高强的暗卫,消息也还这般灵通!”
安玉还以为他放低声音,偷偷问的冷月,但是从闫天泽和朱燚停顿的手,以及看过来的视线,是他判断失误了。
闫天泽无奈看向安玉,安玉一脸无辜。
他嗓门没有这般大才是,怎的全都听到了。
“我的身份呀,弟夫郎无需在意,问你夫君就成,他知道的!”
朱燚一脸看好戏,随后和冷月将目光一齐往闫天泽身上投去。
“咳咳……此事说来话长,待后头我再同你讲。”
闫天泽明摆着就是不想在朱燚面前开口。
安玉最是知趣,没有再追问。
朱燚一脸玩味地看着闫天泽,他还真想知道闫天泽究竟猜得对不对。
毕竟之前同他打哑谜那般久,两人都没有挑明。
不过见闫天泽不愿讲,朱燚也没有纠结这个。
冷月虽然清冷如月,但到底是大宅子里头出来的,什么弯弯绕绕,他门里清,都不愿挑明,那他也只能噤声。
之后几人又各自谈论着年前的计划,要是天好的话,可以相约往望山山脚赏梅。
看着这打算,朱燚和冷月过年应当也会待在玉都府城。
对此安玉还和冷月确认道:“不回京城过年吗?”
冷月:“嗯,不回,待明年夏时再回。”
也是这时安玉才知道朱燚和冷月是京城籍贯。
乡试需回原籍才成。
“啊,那明年夏日时就见不着你了。”安玉伤心,毕竟他还想着到时候他们可以一同上京。
“朱兄,看来,咱们不能结伴一起了!”
闫天泽可惜,本来还想着同朱燚一起结连作保,一同乡试。
倒是忘了眼前这人原籍并不在玉都府。
“无碍,我相信闫兄的实力,到时我同月哥儿在京城为你们接风洗尘。”
闫天泽虽然从小长在京城,他父亲也是京官,但他原籍便是在玉都府,是以他需在原籍考完乡试,等会试时才会前往京城。
几人聊得往我,甚至都忘了时辰,安玉自知道冷月明年夏日便要回京,心中烦闷,冷月又好一通说好话,这才又提起兴致。
最后朱燚和冷月在闫府用了晚膳才回去。
怕天黑,又冷,所以晚膳提前往前挪了挪。
待送走朱燚和冷月时,天还未黑,不过城外走动的人却少了许多!
次日,下起了大雨,距离前几日的冻雨不足周,彷如破竹之势席卷整个玉都府城,这场雨一连下了三天三夜才停息。
闫天泽和安玉这几日一直待在房内,除了偶尔到门口透透气,整个闫府的人,能不走动的就不走动,全部在房内猫着。
好在闫府待遇不错,加之之前又囤了不少木炭。
每个下人房内都足够暖和,不过对于烧木炭,闫天泽是严厉禁止关紧门窗的。
需知道每年都有人因二氧化碳中毒而亡。
大历朝虽然少见,但也不是没有,每年都会出现。
他们还以为是突发病症,是什么厉害的疾病,专挑冬日里来,殊不知是因着这缘故。
虽说古代建筑的密封性不是很好,就算紧闭门窗也是偶然案例,毕竟木制瓦房透气性总比钢筋水泥的楼房要好。
但长期性待在房内,也易中招。
雨停后,树梢上,花草叶子上,屋檐下挂着长长的冰柱,地面上结下了厚厚的一层冰,整个玉都府城像是冰城一般。
人走在路上都会打滑,一不小心就会摔伤。
闫管家一早就让厨房的烧水,拿开水清除台阶和院子里结的冰,免得有人不小心打滑摔伤!
“闫叔,这得弄到什么时候去。”
闫天泽早上一出门便看到了,这法子太慢,且这开水虽然暂时解冻,但等水冷后,不是结得更厚。
闫天泽觉着这样不行,忙让下人们先停下。
他特意问安玉要了库房钥匙,带着闫管家,书墨还有石大这个护卫头子一起去了库房。
外头滑,安玉要跟着,被闫天泽严厉禁止。
安玉难得见闫天泽那般严肃,他乖顺着缩着脖子听话得又回了房。
上一篇:小莲花修真日常
下一篇:小炮灰蠢笨却实在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