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和夫郎才不是对照组! 第98章

  这两个村子闹来闹去的也解决不了问题,何不如盘算着手头上的筹码,看能不能直接走官家途径,这般就没有可扯皮的空间。

  “族兄,咱们这样不妥,也解决不了问题,只能激化咱们与徐家村的矛盾,但是那徐金岩一家子是绝对不会送回福堂哥的嫁妆的。”

  安允礼还是能明白这法子不是个好法子。

  “是呀,族兄,现在那徐金岩一家子就是没脸没皮,就算咱们闹去徐家村,他们也不会有丝毫的损失,他们根本就不怕,就像上次咱们族里去讨要的时候,不就是被他给恶心回了。”

  安小弟也觉着此法不可行。

  “那……两位堂弟可有什么法子,你们两个都是正经读书人,且还有秀才功名,肯定比我们这些地里头刨食的、做买卖的要见多识广得多!”

  安允礼和安小弟一时之间还真是犯了难。

  要知道这种事他们也没有碰到过。

  再说了他们虽然知道去闹这个法子没有效果,但是让他们提出正经解决法子,他们还真是脑袋空空,一点儿都没有。

  见安家唯二的两个秀才公犯了难,其他人也纷纷没有了斗志。

  “这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如何能行,难道这口气真要咱们安家咽下,这得多憋屈,这百年之后都无颜面去见祖宗,毕竟这么窝囊的。”

  安小弟和安允礼垂头丧气!

  突然,小弟的眼神对上了闫天泽的,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双眼一亮,直勾勾得看着闫天泽。

  在他心中,他哥夫可是十分厉害的,好像什么都不能难倒他,脑子里头时常有稀奇古怪的东西!

  闫天泽一下子便打起精神,见安小弟直勾勾望着他,额头的青筋都要凸起了。

  “怎么的,堂弟,是堂弟夫有办法?”

  从方才就一言不发的安天泉望着安小弟。

  “我也不知道我哥夫有没有法子,不过我觉着还是可以听听哥夫的想法,毕竟他是我们中间读书读得最多的人了!”

  安小弟弱弱开口,他也不敢把他哥夫架在那,毕竟要是真没法子,平白给他哥夫树敌!

  “玉哥儿他相公,你就说说你的想法,看有没有什么法子……”

  安福大哥语气也软了下,一脸期盼的看着闫天泽。

  要知道他们真的走到困境了。

  就连长辈们都没有什么办法,他父亲之前不是没有想过,甚至还找了关系,去打压徐家生意。

  但是不知道对方找到了什么后台,居然一点儿都没有受影响,他们家反倒丢了两个大客户。

  “现在要破局,唯一的法子,那便是报官,状告徐家,谋害夫郎,谋夺嫁妆!”

  闫天泽说话铿锵有力,没有一丝犹豫,其他安家族里的年轻人愿意信服。

  “可咱们没有证据,对方手上还有福哥儿亲手签下的字,还有按下的手印,这咱们赢的概率有些小!”

  这一块他们也是有去了解过的,往时的案例里关于嫁妆的案子,嫁人方有输有赢,这也是他们没有直接状告的原因。

  再加上去官府,普通百姓对官府都惧怕,就没有什么人愿意走到这一步。

  毕竟哪个进了府衙的不是没了半条命。

  “所以,咱们就得看福哥儿的了,看他手上有哪些徐金岩及徐家人的过错的证据!”

  一伙人争论了一晚上,最终决定先按闫天泽说的来,整理手中的证据。

  看下他们手上的能不能一击中的,直达对方要害。

  并且这事,安福他大哥还全权交由闫天泽主导,对方这般信任,闫天泽也只能接下!

  “堂弟夫,你无需有压力,我知道这事很艰难,但只要还有法子,咱们就一试,就算状告不成,咱们也可以再想别的法子。”

  安家族里还是很讲道理的,知道这不光靠闫天泽一人就能成的事,所以也没有给人太大压力。

  “所以说,你应下了?”

  躺在床上时,安玉一脸震惊得看着闫天泽。

  要知道对方是从来不愿意主动揽事的,现在这么积极,让他不得不惊讶!

  “为何这般表情?”透着模糊的烛光,闫天泽纳闷道。

  “这很奇怪吗?”

  安玉:“……”

  这还不奇怪,啥才算是奇怪!

  “既然你接下了,我也不好说什么,就怕到时候没成,招人埋怨。”

  毕竟这种决定旁人命运的事情,最是不好沾手的,一个不着,就容易给人拿捏。

  做得再多,一处不如意,那便是千万般不如意!

  “没那般悲观,这安福一家子还算不错,且我也没有说一定能成,只说试试,这个端看安福是什么意思,若他下定决心去告,我便帮他,他不愿,咱也不能强迫不是?”

  闫天泽不是什么真的傻白甜,什么都不懂。

  他就是自信可以控制得住场面,不会迁怒到他,他才应下的。

  再看安玉似乎也很想帮上忙,且他也看不惯徐金岩的法子,他甚至都怀疑当初是徐金岩故意设计安福的!

第145章 对簿公堂2

  安福一家子速度很快,第二日便将福哥儿手头上有的所有关于徐金岩错处的事项都列下。

  闫天泽一项一项看过去,他真是觉着愤怒。

  这安福可不是像徐家人所说的那般三年无子。

  原是这三年,安福有过两次,但都因为徐金岩家暴殴打,意外没了。

  光靠这个就可以证明了徐家没任何理由要福哥儿和离,毕竟他没有犯七出之一,甚至徐家是过错方。

  且这徐金岩还同寡夫通奸,甚至徐家全家还一起下毒谋害安福,这一桩一件都令人心惊。

  难怪福哥儿这般想不开,甚至还想跳河一了百了。

  他们还以为安福只是因为被一个负心人给伤了心才会这般寻死觅活。

  现在才知,原来他受到了这般多的非人苦楚。

  也是安福说出,安家人才知道。

  当下安福大哥就从厨房里拿着刀出去了,好在族里人拦下了他,不然还真不知道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这个挨千刀的,真是个畜生!”

  安玉看到这些触目惊心的事,一时间情绪外露。

  “放心,有了这些东西,咱们会赢,徐金岩甚至徐家没有翻身的机会!”

  闫天泽难得得这般打包票,安玉知道这人认真起来是绝对不会说大话的,所以他也放了一百个心。

  “知道的,我相信你!”

  闫天泽又一一整理了安福提供过来的证据链,将缺的人证物证等,又让安小弟去通知安福他大哥去收集。

  毕竟他要做到证据不能有丝毫让人攻击的点!

  闫天泽前世是有专研过大概的一些起诉流程与起诉状这些。

  当时是因为公司业务需求,为了配合法务部提供材料。

  他做事的宗旨是:要做就要做到最好,甚至还专研起来。

  后来来到大历朝后,因为原主脑中的记忆,再加上他这大半年的学习,虽然不说大历朝律法滚瓜烂熟,但是基础的还是知道的。

  他甚至没有去找状师去写状纸,直接他自己来。

  大历朝的状纸是没有规定模版的,所以,闫天泽便根据前世的起诉状来写。

  说明原告被告,写明诉讼请求,说明事情与原因,最后落款,需要由安福亲自签上大名。

  闫天泽的状纸里头内容清晰明了,让人一看就能明白他的诉求。

  他依照着前世的经验,将证据列出了清单。

  汇总页与明细页,说明了具体什么证据,人证物证有什么,甚至物证和人证他还亲自简单素描描绘。

  这就是没有相机的难处,好在闫天泽以前自学过一些素描,对于线条的运用娴熟,甚至手中还有炭笔。

  整理清楚后,闫天泽亲自将状纸和材料证据清单给到安家族里和安福一家子看。

  “好,好,这么一份状纸,内容清晰,甚至连证据清单都已经罗列好,此事咱们有着极大的把握呀!!”

  安家族长,之前精力有限,所以没有全程跟着。

  他也知道这个不好处理,今日闫天泽提供材料过来后,他觉着这次对簿公堂他们族里的福哥儿能成。

  “明流呀!你可真是找到了一个好哥婿呀!”安家族长不吝啬得夸道。

  一旁的安明云心中扭曲,脸上也愠怒,但是没有人在乎。

  “族长,我看看!”

  他家玉哥儿和哥婿这两日都闷在房里,他和夫郎也知道他们在忙,所以没有去打扰。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完整的材料,不得不惊叹于他哥婿的脑瓜子,就是灵通。

  本来弯弯绕绕的,现在被这么整理出来,还真是清晰明了了许多。

  想着要是他哥婿科举考不上,去当个状师,应当也是能够远近闻名的。

  等长辈们都轮了一圈,这份状纸和材料被送到了安福的手上。

  现在就由他决断是告还是不告,毕竟他是原告。

  要是他畏惧了,不愿意告的话,安家族里也没有办法。

  现在,族里是将这个选择权交给了安福,让他考虑好。

  安福没有犹豫签上了他的大名,甚至还咬破了手指头,在上头摁下了血淋淋的指头印来表决心!

  “安玉,这两天辛苦你和你相公了,你们,还有族里这般帮我,我再不知道好歹,那还有何颜面存活于世。”

  安福这话是发自肺腑的,其他人也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