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夺嫡文里开养猪场 第249章

慎嫔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动摇了,便哄道:“隐王妃,本宫也是盼着你们好的,早些生下小皇孙,对你对老七对我,都有好处。”

谈轻:“……”

谈轻颇有些无奈,他都受伤了,慎嫔就只管争宠。

没等谈轻想到怎么回话,裴折玉便极冷漠地说道:“母妃不必多说了,后宫的娘娘与你说的话,你听听就算了,不必当真。我们与他们不同,现在生孩子,不亚于是被推出去和太子、瑞王争,母妃当真以为,若我们得宠,皇后和贵妃能饶过你?”

谈轻有些诧异地回头看他,今天裴折玉长嘴巴了?

上回来不老实跪了吗?

但这样也好,慎嫔再笨,裴折玉这么不留情面,她也意识到不太好,主要是更害怕皇后和贵妃在宫中的势力,这便讪讪笑道:“那都听你们的,本宫不懂,你们要小心些。”

谈轻暗松口气,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茶比上回来的时候喝的要更好,不用想都知道宫里的人踩低捧高,见他们得宠就换上好茶。

慎嫔刚刚在他们面前丢了脸,尴尬地喝了口茶水,小声解释说:“这段时间,宫中多了一位宜贵人,很是得宠,还是宁王的亲表姐,跟先皇后长得很像,胆大得很,还敢跟贵妃争宠,我也是有些看不过眼……”

宁王的表姐?

跟先皇后很像?

这让裴折玉和谈轻有些诧异,两人相视一眼,谈轻直接问慎嫔:“宁王表姐怎么会入宫?”

“错不了,正是宁王殿下的亲表姐!是先皇后的娘家侄女,姓刘,跟长公主亲近得很的!”

慎嫔当他是大靠山,见他问起,连忙讨好地说:“那刘氏年纪也不小了,如今已是二十有九,早就嫁过人了,还有两个儿子,可她运道不好,夫婿早些年被牵连进了一个案子,人没了,儿子也被砍了。刘氏无情无义跑回娘家躲了几年,一个月前随她母亲入宫拜见太后,好巧不巧被陛下看见了,便纳入宫中,封为宜贵人。”

“刚入宫就是贵人,还有封号!要知道,先皇后闺名怡宁,与她那宜贵人的宜听着多像啊!”

慎嫔越说越酸,“她年纪也不轻了,又嫁过人生过孩子,还克夫克子,不过是仗着长得像先皇后罢了,陛下才会常去她宫里吧?”

第169章

慎嫔说这些话太过主观了,她跟宫里那么多妃嫔比都不算聪明,要不也不会被皇后和丽嫔轻易算计,谈轻看她也说不出来更多有用的信息,失望之余,多叮嘱了她一句。

“这些话,等皇上来了,慎嫔娘娘千万不能说。”

慎嫔掩唇道:“放心,本宫没有蠢到那个地步。”她似乎有些心急,频频看向外面天色,“原本是想交待你们早些生皇孙的事的,你们有自己的主意,本宫也就不再多说了,陛下已经许多年不曾来见过本宫了,你们再坐一会儿,没什么事就先回吧。”

谈轻端着茶碗无语凝噎,常嫔兴冲冲地派人叫他们进宫,这才喝上一口茶就要打发他们走,他开始怀疑慎嫔这么多年在宫里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靠后宫娘娘大发善心吗?

然而慎嫔都发话了,谈轻也只好默默搁下茶碗准备走人。裴折玉先他一步起身,却跟慎嫔说:“在父皇来之前,母妃还是尽快换一身打扮,近来因为右相贪污一案,牵连众多朝臣,若不想惹祸,便安分些。”

慎嫔笑容僵在脸上,怒瞪他道:“本宫安安分分的,怎么会惹恼陛下?老七,你出去一趟,反倒教训起母妃来了,翅膀硬了吗?”

谈轻想帮裴折玉解释,裴折玉按住他肩头,冷淡地说:“母妃何不想想,你不过是得了封号,平日视你若无物的皇后和丽嫔好端端为何送你这些东西,她们有必要讨好你吗?”

慎嫔气得脸都红了,拍桌起身,捏着手帕的手指着裴折玉,指尖颤抖,“老七,你放肆!”

“丽嫔是皇后的人,母妃早知道皇后和太子对我极为不满,她们根本不必拉拢你,但不方便动我,算计母妃还不容易?”裴折玉神情近乎冷漠,“今日母妃的荣华富贵,是我为你挣来的,若母妃不想回到以前在宫中无人问津的日子便听我的。你已非刚进宫的贵人,不必与其他妃嫔争宠,只有安分守己,才能留住眼前的富贵。”

“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不喜欢你,那还不是因为你不招人待见?”慎嫔气归气,转念一想裴折玉说的又有些道理,“真有这么严重?”

她在宫里待了快二十年,早几年得宠风光过一阵,后来失了宠,十几年来也是吃过不少苦头的,便越发坚定了一定要重新夺回皇帝的宠爱,更怕失去已经到手的富贵。

从前每月用度被宫人扣下或私吞,她都不敢出声,大冬天的没有炭,天热时更没有冰……

她不想再受这些苦!

看慎嫔原本红润的面色赫然白了几分,谈轻扯了扯裴折玉衣袖,便安慰道:“慎嫔娘娘无需担心,只要你平日小心些,她们是算计不到你头上的。不过近来皇上因为右相贪污一案气得不轻,这风尖浪口的,大家都怕触霉头,所以还是安静些好。”

慎嫔倒是相信谈轻的话的,在她眼里,谈轻是帮了他们母子的福星,她戴着金护甲的手轻轻抚过衣袖上精美的金绣纹,有些不舍。

“没想到皇后娘娘和丽嫔娘娘居然存了这样的心思……好吧,本宫换了,那这凤钗呢?”慎嫔抚上发间的凤钗,眼巴巴地看着谈轻,“这凤钗是太后娘娘赐的,应该无事吧?”

慎嫔还是个爱美的女子,谈轻笑着摇头,“既然是太后娘娘赏赐的,就留着吧。今日是慎嫔娘娘受封的好日子,也不能太素,换朝服吧,错不了,安安静静陪陛下用膳即可。”

否则以她这不够聪明的脑袋瓜,谈轻真怕她会惹事。

“本宫知晓了。”

慎嫔不情不愿地应下,她是真喜欢皇后跟丽嫔给她送的这些头面首饰和衣裳,但也还算听话,就是不免抱怨,抚着衣摆说:“方才那宜贵人过来道贺时正好碰上丽嫔派人来送这身衣裙,盯着看了许久,怕是眼红得紧,还想跟本宫换,本宫才不答应。丽嫔说,这身衣裳是今年宫中仅剩下最后一匹流金锦做的,一尺千金!宜贵人想得美,送一套破珍珠头面就想换走?但这丽嫔坑害本宫也真是大手笔……”

这流金溢彩的料子这么美,她根本舍不得换下来。

谈轻回头看了裴折玉一眼,不出意外看见裴折玉面露沉吟,但他看得出来慎嫔看不惯最近得宠的宜贵人,便由着她抱怨,只道:“我和殿下都知道娘娘在宫里也很辛苦,但我们跟娘娘是荣辱与共的,如今我们好不容易有点起色,那么多人盯着我们,稍微有点差池我们就要被打回原形。往后好日子长着呢,娘娘不必急在一时。”

还是谈轻说的话让慎嫔舒心,她白了裴折玉一眼,才又弯唇笑起来,“隐王妃明白本宫不容易就足够了,你们好好过日子,在陛下面前用心办事,本宫绝不会给你们拖后腿!”

谈轻也不全是哄她的,慎嫔明面上跟裴折玉是母子,跟他们就是捆绑着的,皇帝肯定不乐意给裴折玉权势,但给都给了,他或许等着看裴折玉笑话,而慎嫔这里也要盯着。

万一慎嫔在宫里出什么事,裴折玉也会被她牵连。

慎嫔自己能承诺不会拖后腿,谈轻就满意了,又耐心跟她说了两句,就和裴折玉走了。

离开毓秀宫后,裴折玉推着谈轻出宫,不大赞同地说:“我会派人来督促母妃,尽量不出错。她并不聪明,连算计你我都摆在明面上,她说什么话,王妃大可不必再理会。”

谈轻拉住他衣袖,“这还是在宫里,你小声些。”看四周无人,身后又有燕一和福生跟着,他才暗松口气,小声说:“她如今还是你的母妃,明面上我们要做出孝顺的样子,只要她不胡闹,我不过说两句话哄哄她罢了,不费什么事,她还挺好哄的。”

裴折玉不着痕迹地拧了下眉头,“她毕竟担着我母妃的名分,年幼时也曾将我养在膝下几年,虽说都是乳娘照顾我,她不过是利用我争宠。这些年来,她对我如何苛责我也都能忍,但王妃不行,你不用忍。”

谈轻好笑道:“你现在不用忍,我也不用忍。你放心,你现在升官了,她不敢再随便罚跪了,至于我,她现在还当我是靠山吧。”

“其实她还是有些小聪明的,知道不能得罪我。”谈轻思索道:“但她方才说的那位宜贵人……宜贵人要和慎嫔换那身一尺千金的流金锦做成的新衣,你觉得是好意还是巧合?”

皇帝正为右相贪污一案伤肝动怒,丽嫔送流金锦制成的新衣给慎嫔,就是故意想让她在皇帝面前被责骂。慎嫔爱美,也贪慕荣华富贵,果真上当,宜贵人好巧不巧在这个时候要跟慎嫔换那身新衣,关键是她还是宁王的亲表姐,这便不得不让人多想。

裴折玉明白谈轻的暗示,“确实太过巧合,母妃不喜欢宜贵人,宜贵人与她也不在一宫,今日却特意过来道贺,想来应当是好意结交。回去后,我托二哥向她道谢便是。”

谈轻点头,摩挲着下巴说:“那这宜贵人还是个好人呢,不过这丽嫔引导慎嫔催我们生孩子,肯定是要跟贵妃和瑞王争,会是皇后安排的吗?皇后会愿意让我们先生下皇孙吗?宜贵人再得宠,也妨碍不到无宠的慎嫔,会是有人在引导慎嫔和她斗吗?”

裴折玉皱眉道:“后宫中向来不乏阴谋算计,想不通便不要想了,我会找个机灵点的人看着慎嫔,我们只安心做自己的事就好。”

谈轻笑了笑,“也是。”

宫里固然有许多可怜女子,但他们也管不了,能顾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已经很不错了。

二人边说边走,快出后宫时迎面碰上了一身黄色蟒袍的太子裴乾,谈轻正跟裴折玉笑着说话,见到赔钱货后脸上笑容顿时拉下来。

可不见都见了,当面撞上,裴折玉只能拉住轮椅停下来喊人,躬身行礼,“太子殿下。”

谈轻一脸晦气,心下再次庆幸他装腿疼坐着轮椅不用行礼,就抱着手臂坐在那里看着。

太子还是先前那副德行,不过大抵是最近裴折玉得了嘉奖,令他很是不满。此刻碰见裴折玉,他沉着一张冷脸,满眼嘲讽,“七弟,这么巧也进宫请安?对了,忘了恭喜七弟,这趟差事办得真是出人意料的好,不仅自己得了赏,母妃也沾了光。”

谈轻压根不想听他说话,没耐心地眼神游移开来。

裴折玉直起腰淡声应道:“太子殿下过誉了,这趟差事还是太子殿下一力举荐臣弟,臣弟才有这个机会能为父皇分忧,说起来,臣弟该向太子殿下道谢才是,多谢太子殿下。”

太子本就憋了一口气,闻言脸色越发难看。没想到裴折玉这趟出去不仅安全回京,还立了大功,扳倒了右相一脉,而这事偏偏还是他自己举荐的,若是换了他的人,这个功劳就是他的了,他岂能不悔?

可不知为何,太子深吸口气,面色又缓和下来,“既然七弟忧心感激孤,倒不如到孤身边来。你帮着老二出生入死,最后这么大的功劳大头让他占了,你不过是进了刑部学习,母妃得了封赏,拼了命就换回来这些,值得吗?孤向来不是个吃独食的人,只要你听话,孤可以不跟你计较以往的恩怨,老七,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谈轻惊得睁大眼睛,转头看向裴折玉,他幻听了吗?赔钱货在跟他家裴折玉说什么鬼话?

且不说赔钱货怎么又动了拉拢裴折玉的心思,过往恩怨,那不都是赔钱货一直在算计他们吗?他说算了,就真以为可以过去?

裴折玉也并未叫谈轻失望,他勾唇一笑,清冷眼眸对上太子的眼睛,满是无辜,“臣弟不知太子殿下在说什么,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

太子面色沉下来,“老七,这是孤最后给你的机会,也是看在你的王妃与孤以往的情分上,不忍心看他再被你牵连受伤。你在孤面前装傻没用,跟着宁王,你便要是与孤斗,孤动不了宁王,还动不了你吗?”

“噫!”

谈轻受不了了,抱着胳膊猛一哆嗦,一脸嫌弃地说:“光天化日之下,怎么还有人在皇宫里说这种恶心的话?太子殿下,本王妃一心只有王爷,你休要纠缠本王妃不放!”

太子面色一僵,冷幽幽看向他,“两个月不见,隐王妃嘴皮子还是那么利索,看来你这趟出去伤得确实不重。亏谈淇在东宫还整日记挂着你这个兄长,为你担忧寝食难安。”

谈轻作势要吐,没好气地揭穿他,“你们是怕我在赣州死不掉,求神拜佛求我快死吧?”

太子拧眉道:“你未免也将孤想得太过无情,孤是算计过你,可从没动手伤你。你不信也罢,想必你回来后也收到消息,谈淇如今一无所有,你也可以放下和他的恩怨了吧?”

谈轻迷惑了,“谈淇落得这个下场不是他咎由自取吗?他这是报应,我为什么要原谅他?”

裴折玉也不再客气,稍稍侧身挡在谈轻面前,丹凤眼直视太子,“太子殿下,臣弟和王妃要回府了,谈卓父子的事,早已与镇北侯府无关,此外,臣弟要告诫殿下一句话。”

太子冷笑,“告诫?”

裴折玉面无表情看着他,“还望太子殿下谨记,王妃曾是殿下的伴读,可由始至终,父皇也从未下旨为你们定亲,而真正被赐婚与王妃成亲的那个人,是臣弟,不是你。”

“还请太子自重,再来纠缠王妃,臣弟也不会再客气。”

他看了太子一眼,便推着谈轻离开。那一眼冷得叫太子不由自主心头一颤,后知后觉面露羞辱之色,在他们背后怒斥道:“老七,你不过是个歌妓生下的贱种,竟敢威胁孤!”

谈轻原本还挺高兴裴折玉为他出头的,听到这话,还是没忍住皱紧眉头,在轮椅上回头怒瞪太子,“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见裴折玉和谈轻停下来,太子狠狠拂袖,黑着脸说:“慎嫔不过歌妓出身,孤说的难道有错吗?跟这种贱种在一起你也忍得下去?”

谈轻捏紧拳头,忍无可忍双手重重扣在扶手上,想站起来的前一刻,便被裴折玉按住肩膀,谈轻不得不坐回去,不高兴地看着他。

裴折玉轻拍他肩头,回眸望向太子,眸光冰冷如霜,“臣弟出身如何,臣弟心中清楚,不劳太子殿下提醒。倒是有件事要告诉太子殿下,下个月漠北使臣入京,父皇原本定了臣弟去接待,但臣弟刚入刑部,只怕是忙不过来,便举荐了三哥和四哥。”

乍一听闻漠北使臣很快要入京,谈轻心里的火气便被震惊压了下去,太子却是又惊又怒。

“老三?你不是帮着老二吗?”

裴折玉打量他一眼,眼神漠然,仿佛在打量死物。

“只要能让太子殿下不痛快,臣弟做什么都可以。太子殿下,蝼蚁抱团,也可扳倒大象,这几个月来,您的储君之位,还稳当吗?”

太子怒不可遏,“你……”

裴折玉不再与他多言,推着谈轻转身。谈轻看他不动声色便将太子气得直喘,也是乐不开支,给他竖了大拇指,想了想,又回头冲太子笑嘻嘻地摆了摆手,“差点忘了,既然太子殿下那么喜欢谈淇,我自然是祝福你们长长久久,别再去祸害其他人了!”

他不知他说完后太子脸色有多难看,老实坐回去,笑得很大声。太子不会自降身价追上来,他们顺利出了后宫,坐上马车回王府。

到了马车上,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谈轻才问起裴折玉漠北使臣的事,裴折玉倒是不紧不慢。

“放心,漠北这次派使臣来应当是为了试探,也算是在给裴璋施威,不会这么快就开战。”

谈轻松了口气,“那就好。不过你怎么把这件差事推出去了?我还以为裴璋真的什么都没给你,就只是把你扔去刑部那边吃苦呢。”

裴折玉捏了捏他柔软的脸颊,“他确实不想让我立功,可事已至此,他似乎有心扶持二哥,而我无疑是二哥最大的帮手。正如太子所言,这次扳倒右相,二哥占了更大的功劳,裴璋自然也给了我一些补偿。”

“不过接待使臣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好事。”裴折玉说着很快摇头,“自从去年在行宫回来后,裴璋便对太子越发不满,却也没有偏向瑞王和四皇子让贵妃一家独大,或许他会认为三足鼎立更为稳固,便提拔了二哥。接待外邦使臣的差事瑞王和太子都想争,我硬要接下来的话只会给自己添麻烦,既然我能在恶心太子的同时,又得了瑞王一份人情,我何乐而不为?”

谈轻乐呵地抱住他的手,大赞道:“棒!既然能恶心赔钱货,当然是要往死里恶心他了!”

他顺势抓住裴折玉修长玉白的手指把玩,又问:“不过二哥已经打算要争储君之位了吗?”

裴折玉由着他玩弄,“这次回京,二哥在朝中的势力已堪堪能与太子、瑞王相争,即便二哥原本无心入局,裴璋也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他无法轻易脱身,但我始终认为二哥比太子和瑞王都更适合那个位子。”

谈轻赞同道:“二哥仁善、有能力,又愿意为民请命、深入到染上瘟疫的灾民当中,除了先天不足有点跛脚,哪里比不上太子和瑞王?他还是先皇后所生的嫡皇子,朝中永远有一些臣子会因为这点支持他,这是二哥的天然优势,但他和裴璋感情很深。”

裴折玉道:“我会慢慢试探,即便最后我们会有分歧。现如今,我已经被裴璋规划到了二哥的派系,之后的事便等之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