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夺嫡文里开养猪场 第275章
虽然没说什么,能收到裴折玉的信谈轻还是很高兴的,再看向圆,谈轻也多了几分亲切感,“你是以前一直伺候裴折玉的人?那你怎么没有随他出宫?我记得他应该是可以带人出宫的,你当时没去隐王府吗?”
向圆道:“殿下需要有人留在宫中,奴才便留下了。”
谈轻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又好奇地问:“听说这是裴折玉以前住的地方,他们没有骗我吧?你从小照顾裴折玉,知道很多他以前的事情吧?”他一连串问了许多,最后两眼发光看着向圆,“你能给我说说吗?”
向圆不由一愣,他只听闻隐王妃脾气不好,但隐王夫夫感情甚笃,所以殿下一下令他就来了,没想到隐王妃与传闻中不大一样,他很漂亮、和气,似乎一点架子都没有。
谈轻早就想知道裴折玉以前在宫里是怎么过的,好不容易碰上一个比燕一更早就跟在他身边的,实在是好奇得心痒痒,奈何肚子又饿得咕咕叫,他便拉着向圆坐下,催他多说点裴折玉的过去,用以下饭。
一顿饭的时间,足够让谈轻知道裴折玉过去在宫里经历过什么,也足够让向圆了解谈轻。
知道裴折玉从前在皇子所住时,整个宫里都拿他当透明人,慎嫔都不管他,谈轻是心疼的,但从向圆口中得知,裴折玉虽然不得宠却一直很努力积累人手,他也很欣慰。
熬过那七年,六皇子出宫建府时,十四岁的裴折玉就被裴璋顺道送出皇宫,在宫外私下发展自己的人脉,而向圆没有跟着出宫,留在宫中做裴折玉的眼线,也看着慎嫔。
最后向圆收拾着吃得干干净净的碗碟,谈轻有些不好意思,“我今天饿坏了,平时吃的没这么多的,不过这宫里的日子也太难过了,我才待了半天,就感觉像饿了半个月。”
今天郭嬷嬷故意不给他喝水,他也不是不生气,两个时辰没喝水不停地抄写经书,不仅口渴还废手,所以太后假装不知情要罚郭嬷嬷时,他才会故意阴阳怪气落井下石。
向圆话不太多,可以说有些木讷,不过裴折玉说他是自己人,谈轻就当他是自己人,在他面前抱怨这些。向圆听着愣了下,才说道:“王妃明日还要去抄经书,那奴才给王妃带上一些点心,王妃偷偷吃些?”
谈轻没忍住笑起来,向圆跟以往照顾他的福生和洛白不同,倒是挺单纯的,并不了解他随身都带着吃的零嘴,就是没机会偷吃。
“那郭嬷嬷盯着我呢!”
向圆惭愧道:“奴才没想到。”
“没事。”
谈轻吃撑了,瘫在椅子上,摆了摆手说:“今天太后教训过那郭嬷嬷了,她明天应该不敢亏待我了,明天你跟我一起去抄经书吧?”
向圆垂头应是,收拾了碗碟让人送下去,便伺候谈轻沐浴就寝。知道这里确实是裴折玉住过七年的地方,谈轻还是挺有兴致的,虽然裴折玉出宫后什么也没留下,他看着也新鲜,到入睡前这新鲜劲才过去。
习惯了裴折玉跟他一起睡,突然一个人睡,还是完全陌生的环境,谈轻还真有些不习惯。
他一叹气,守在床帐外的向圆就问:“王妃怎么了?”
谈轻摇了摇头,看着床帐上的流云纹,又叹道:“没什么,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去请安。”
向圆沉默须臾,说道:“再过两天就是中秋,届时宫宴,殿下会入宫,便能见到王妃了。”
谈轻算了算日子,也是,再两天就是中秋宫宴了,他这才笑起来,“对,那我在宫里在等两天就是了,我睡了,你也早点回房休息。”
外面的向圆应了是,却也没走,执意要留下守夜。
谈轻也不再多想,将被子盖过脑袋,闭眼睡觉。
好在他睡眠质量一向很好,睡得早起得也早,向圆伺候他用过早饭,两人便去太后宫里。
今日照旧是郭嬷嬷带谈轻去佛堂抄经书,依旧守在边上盯着,磨墨的太监换成了谈轻带来的向圆,边上茶几也备上了茶水和点心。
谈轻看见后笑着看了郭嬷嬷一眼,颇有些得意。
郭嬷嬷皱了皱眉,板起一张脸,看去很是严肃。
上午抄书两个时辰,谈轻顺利完成任务,午时又去给太后请安,这回是正经给她布菜的。
但太后嫌弃他不懂事,没让他来,还让郭嬷嬷将他这两天抄写的经书带过来,看过之后还算满意,就让他回去了,晚膳再来。
太后分明就不喜欢谈轻,非要折腾他天天过来晨昏定省的,谈轻想不通,也只能照做。
不过太后叫他走,他也没走,看着太后欲言又止。
太后面色疲乏,半阖眼按着额角问:“还有何事?”
谈轻看了看边上的郭嬷嬷和程若蝶,小声道:“听说宁王在宫里,我能去见他一面吗?”
太后脸色立马沉下来,谈轻忙道:“我就是想看看他好不好,宁王府被看守起来,宁王妃和小皇孙这些天都不能出门,也不知道宁王状况,便托人来让我家殿下帮忙看看。”
太后脸色好转些许,沉声道:“在宫里,不该问的你就别问,你进宫时老七没交待过吗?”
“说过了。”谈轻说:“我就是想知道宁王怎么样,他平安无事,宁王妃和小皇孙才安心。”
“这些用不着你来打听。”太后只道:“宁王在宫里自是好好的,让他们好好待在宁王府。”
谈轻看她这是不打算告诉自己宁王现在到底被关在什么地方,却也听出了言下之意,便笑道:“行,那我回去就让人告诉宁王妃。”
太后瞥向他,“隐王妃在皇子所住的可习惯?若是不习惯,便搬去哀家这寿安宫的偏殿,自从孙俊杰搬走后,倒是太过安静了。”
谈轻婉拒道:“我跟孙俊杰虽然同样是太后娘娘的孙媳,但我跟他不和,他住过的地方要我住进去,我会恶心吐的!既然太后娘娘乏了,那我就告退了,太后好好养病!”
赶在太后发落他之前,谈轻赶紧行礼告退,带着向圆出了寿安宫,向圆被吓得脸色发白。
“方才太后是要关押王妃吗?”
“太后吓唬我罢了。”
谈轻笑道:“不用担心,她要是真想关押我,就不会给我说话的机会,直接抓进去就是了!”
去年皇后跟孙俊杰对程若蝶下手,孙俊杰就被太后关起来喂了孕子丹,这还是皇后保他的结果,他才能当上东宫侧妃。谈轻可不想跟他被关在一个地方,这太晦气了!
向圆并没有感觉到被安慰,反倒有些被惊吓到,“若是太后当真要关押王妃,可怎么办?”
谈轻思索了下,耸肩说:“那就关着吧,总不能关一辈子。我外公和裴折玉还在等着呢。”
他没再多说,招手让向圆跟上他,“你在宫里待了这么久,应该知道宁王被关在哪儿吧?”
向圆脸色煞白,“这可不能去!”
“那就是知道了?”
谈轻挑起眉梢,小声说:“我不去,就是打听一下。”
向圆暗松口气,环顾四周,谨慎地说:“这里不方便说话,王妃,我们还是先回皇子所吧?”
两人这就回了皇子所,关上门,向圆才告诉谈轻,宁王怕是被幽禁在供着先皇后牌位的重华宫里,那里有重重防守,苍蝇都飞不进去,更别说是人,谈轻也没法去见他。
向圆入宫多年,是裴折玉放置在宫里的眼睛,知道的事情不少,宁王被幽禁的地方他早已告知裴折玉,也知道自从皇帝太后从行宫回来,皇帝每每与太后见面总要争执,尤其这三天,太后病情越发严重,皇帝却没再来看过太后,似乎在僵持什么。
谈轻猜想,太后跟皇帝争的定然是宁王的事,这算是一场拉锯战,皇帝不想放宁王,太后非要保宁王,也不知道会是谁先让步。
知道宁王被幽禁在重华宫,除了皇帝,谁也进不去,包括太后,谈轻也不费那劲了,老老实实待在皇子所里,也让他抄书抄到酸疼的双手休息一下,晚些再去寿安宫请安。
不料刚到寿安宫门前,谈轻就碰上了气冲冲走出来的皇帝裴璋,谈轻忙不迭躬身行礼。
大抵是跟太后又起了争执,裴璋一脸怒火,大步走过,原本已然路过谈轻,忽然又停下。
“谈轻?”
谈轻自认倒霉,也只好上前跪下,“参见父皇。”
裴璋面色黑沉,看他的眼神满是怒火,盯着他看了许久,才道:“太后既然召你入宫侍疾,你便好好伺候太后,若哄得太后宽心,朕有赏,若敢放肆,朕饶不了你和老七!”
他说完拂袖便走,留下一脸晦气的谈轻,心说他今天就该晚点来,多倒霉才会碰上裴璋?
向圆忙过来扶起谈轻,担忧道:“王妃没事吧?”
谈轻摇头,撇了撇嘴起身说:“去给太后请安吧。”
都到寿安宫门前了,不管太后愿不愿意见,他本来就是来请安的。谈轻这就带着向圆进去,太后果然没有见他,让郭嬷嬷出来打发他,没看到程若蝶,大抵是在安抚太后。
谈轻便道:“那我就先回去了,郭嬷嬷好好照顾太后娘娘,可千万别再忘了给太后送水。”
郭嬷嬷本就板着的严肃脸色僵了下,眼神憋屈。
谈轻这就走人,却见一个嬷嬷带着个小太监抱着一个盘底破裂的盆栽出来,是一株枯萎的牡丹,蔫黄蔫黄的,花苞都快谢了。
郭嬷嬷当即紧张地走过去,“这牡丹不是初春时华老夫人在洛阳给太后送来的吗?太后娘娘往日可珍惜了,你们这是要带去哪儿?”
另一个嬷嬷忙应道:“方才陛下无意撞倒这花,太后娘娘看这牡丹都枯了,便让奴婢带下去,说是这花都枯死了,让人扔了。”
郭嬷嬷当场急了,“这是华老夫人生前送给太后的,太后怎么会说扔就扔?定是太后娘娘方才动了气,说的气话!你们带下去处理一下,找个花匠来养好了再带回来。”
那嬷嬷为难道:“可是太后娘娘说了,送牡丹的人已经不在了,这花也枯了,不必留了。”
郭嬷嬷顿时哑然。
听到这里,谈轻远远看了眼那株枯萎的牡丹,思索了下,又带着向圆回去,“这牡丹还没开花,扔了怪可惜的,要是太后不想要,那就给我怎么样?我还挺喜欢牡丹的。”
郭嬷嬷一看见他就板起脸,“此事恕老奴做不得主。”
谈轻也不气,“那你去问问太后。”
郭嬷嬷到底也怜惜那牡丹花,想了想,还是屈身进了内殿,不一会儿便出来了,脸色不大好看,冷硬地说:“太后说,随隐王妃拿去。这花是枯了,还请隐王妃不要糟践它。”
谈轻并不意外,只笑道:“随我拿去是太后说的,后面那句话,是郭嬷嬷自己说的吧?”
郭嬷嬷脸色微变。
谈轻就知道自己说中了,这就让向圆接过花盘。太后现在病成这样,什么都不管了,只管宁王,一株牡丹花而已,送花的主人已经死了,她自然不会太过在意。“那我带走了,劳嬷嬷替我谢过太后娘娘。”
郭嬷嬷没说话,脸色很难看。
谈轻得意地笑了笑,和向圆带上花走了。回到皇子所,向圆先让人把花盆给换了才将这盆牡丹送到谈轻房中,谈轻换下常服过来,饶有兴趣地拨弄着牡丹盆栽上的叶子。
这该是时下最珍贵的牡丹品种之一,花苞是浅青色的,开花肯定会很好看,可惜不知道怎么枯萎了,花苞娇嫩的边缘也蔫巴了。
向圆看谈轻一直盯着这花看,便有些奇怪,“这牡丹已经枯了,王妃还要回来做什么?”
谈轻就是感受了一下这花上的生机,确实快枯死了,但不是没救,他想了想,问向圆:“刚才郭嬷嬷说的那个华老夫人,你知道是什么人吗?听起来太后很重视这个人。”
向圆道:“郭嬷嬷说的华老夫人,应当是朝中华将军的母亲。听闻华老夫人与太后娘娘年少相识,是多年来的好友,也都同样出身关内。这两年来,华老夫人时常入宫陪伴太后,但今年入夏时华老夫人便过世了,在那之后太后娘娘也大病了一场。”
“原来如此。”
谈轻支着下巴打量桌上的牡丹盆栽,“皇帝说我能哄太后开心就有赏,你说,后天中秋节,我要是能把这花救活送去太后面前,她能不能少折腾我,让我少抄点经书?”
向圆还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华老夫人与太后娘娘感情甚笃,如今华老夫人已经不在了,但倘若她送给太后娘娘的牡丹真的能救活,太后娘娘应当会开心的。王妃,奴才这就去找花匠,将这牡丹花救活吧?”
“找什么花匠?我会啊。”
谈轻指尖碰了碰那团成一团的浅青色花苞,笑叹道:“我也试试看,能不能救活这牡丹。”
向圆没有质疑,只道:“那王妃需要准备什么?”
谈轻挑眉看向他,“准备什么……总之这两天别让任何人进我屋里,我就能把它救活。”
谈轻说干就干,让向圆去门外守着,便在牡丹盆栽前放出了异能。他是木系异能,可他的异能杀伤力大,因为源于基因的毒素,让他的异能只能对敌人释放,所以前世在基地里上层才不知道拿他怎么办。
论战力,他是能比肩基地顶尖那批战士的,可他的异能带毒,偏偏又融合了异类基因。
就让人很难办,想培养他,又怕他反水。即便不是他自己想害人,万一他的基因缺陷突发,他控制不住本能想摄取他人的生机呢?
其实在上辈子,谈轻和叶博士就试图解决这个问题。
如果使用异能时他可以自己控制不用毒素,等末世结束后,他应该也能融入正常生活。
于是叶博士让他做了很多次实验,最终得出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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