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点男终成我妻 第100章

第一时间寻找厨房,找到后,余澈打开冰箱,里面放了不少蔬菜和肉类,甚至还有水果。

余澈苦中作乐:起码如果无人问津,自己一时半刻不会饿死。

退出厨房,余澈移步到第二处空间。

打开门,目光掠过——是书房,余澈看到一个东西,眼前发亮。

他快步走进去,坐在办公椅上,摸索着电脑屏幕的四个边。点到一个按键,电脑屏幕亮起,为脸庞映上莹莹微光。

然而神色很快黯淡下去,这部电脑开机后弹出了密码登录的界面,余澈不会任何黑客手段,无奈只能重新关机。

他扫视四周,抽动一下电脑桌旁的抽屉,抽不动,上锁了。

翻别人的隐私固然不对,但楚衍行不仁,也别怪他不义。

这般想着,余澈看向桌面,一盒回形针闯入视线。他赶紧从中拿出一个回形针,扭出合适的形状,对着锁眼一顿操作。

“咔哒。”

多么清脆悦耳的声音。余澈打开抽屉,映入眼帘的是倒扣的黑色相框,他疑惑拿出来,翻了个面。

相框上的照片是黑白的,画面上,一个18、9岁的青年站在某顶尖大学的校门口,长相俊朗,笑容亲和,气质偏稳重。

眉眼虽比现在的楚衍行稚嫩些许,但明显看出有几分相似。

同时,通过青年的单眼皮可判断出,这不是楚衍行大学时期的照片。

余澈凑近再观察,照片的画质以及画面里误入镜的大学生穿搭,推测出,这大概是十几年前的照片。

这是楚衍行的哥哥……吗?而画面呈现黑白色,是不是意味着,这个青年已然不在人世?

他一边思索,凝视这张照片入了神,心中渐渐浮现出熟悉的既视感,但思路仍陷于迷雾中,暂时寻不清方向。

努力搜刮脑海中的记忆,余澈最终确定没见过这个青年,甩了甩头,只好暂且作罢,把相框放回原位,将抽屉上锁。

此外,电脑桌上再无其他特别的东西,余澈站起身,来到书桌右面的巨型书柜上,书籍琳琅满目,差不多占据了整整一面墙。

意料之中,有许多经济学的书籍在显眼的地方,然而余澈弯下腰后,双眼微微瞪大。

下半边的书架上,从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这类经典,到《变态心理学》、《异常心理学》等针对心理障碍的专业书籍,应有尽有。

余澈从中抽出几本翻看,书页间留有清晰的阅读笔记,笔迹锐利,是楚衍行的风格。

他越看越心惊——楚衍行研究这些做什么?兴趣?还是说,他的亲朋好友有心理疾病……亦或是他本人?

这个念头令余澈怔在原地,脑内的云雾似乎一点点拨开。

……

下午,余澈从书房里拿了一本心理学范畴的书本,坐在卧室的床上仔细阅读。

“叩叩叩……”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余澈耳廓微动,本能将这本书塞进被窝里。

他调整了一下嗓子:“进。”

果不其然,门打开后,进来的是帅气依旧的楚衍行。

余澈目光下移,看到他手中明晃晃的银色手提箱。

顷刻间,他的脸色煞白,嘴唇震颤,噩梦般的记忆重现脑海,止不住两股战战。

被子底下的手死死掐住大腿肉旋转半圈,皮肤瞬间通红,几乎痛出眼泪。

痛楚如同剧烈的电流直窜大脑,他借着这股痛意克制恐惧,目光追随着楚衍行的步伐。

楚衍行走到面前时,余澈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强撑镇定道:

“你能告诉我,你给我打的,到底是什么吗?”

闻言,楚衍行并没有去看余澈,而是侧身打开手提箱:“你只需要知道,解药在我手上。”

谈判失败,余澈眼见楚衍行将要取出针剂,脚趾蜷缩,想从床的另一边逃离。

就在这时,楚衍行目不斜视,只是并指微动,地面上数条冰锥拔地而起,寒气逼人,封锁了余澈的去路。

气氛瞬间紧张,余澈深吸一口气,忽然改变策略,双手举起表现顺从:“好,我不走。”

楚衍行满意地“嗯”了一声,专注于抽取药剂。手持针筒,甫一放下试管,电光石火之际,余澈暴起,扑身从箱中抢走空管。

楚衍行惊愕转头,却也为时已晚,眼睁睁着空管飞走。

退到床尾的余澈打开手掌,低头看试管上的标签,瞳孔一震。

标签上赫然印着——氯化钠注射液。他忽然对自己的化学知识深感怀疑,表情微妙。

这不就是生理盐水……吗?

无论如何,余澈猛地抬头,眸似鹰隼,举着试管沉声质问:

“楚衍行,你有什么解释吗?”

微微晃动空瓶,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标签格外注目。

见事情败露,楚衍行眼神闪烁了下,本能想转身离开。

“你给我站住!”

毕竟余澈前世也是“晨曦”组织的领头人,神色一凛,骤然释放威势,楚衍行居然像被逮住的小学生那样,心虚地钉在原地。

“威胁我,却又不真正伤害我……”余澈先声夺人,半眯着眼分析,“难道,你真的是同性恋?”

“嗯,被你猜到了。”楚衍行背对着他,沉默片刻,才低声顺承他的话。

见状,余澈眉宇却没有舒展,心脏仍悬在半空。

不对,直觉告诉他,没有那么简单。

楚衍行却不再给他深思的机会:“即使你知道了,我也不会放你走的。”

他回过身,走到余澈面前蹲下,仰起头,露出一抹堪称迷幻的淡笑,脸颊的酒窝若隐若现。

余澈瞥了他一眼,下颌线微微紧绷,冷静道出残忍的真话。

“但我不可能在这里一辈子,除非我死——”

没想到,“死”字一经出口,楚衍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的脸色陡变,捂住余澈的嘴,轻颤的手掌述说着其主人的余魂未定。

“不许说……不许说那个字!”

楚衍行的双目圆瞪,像是惊恐发作,猛地爬上床,手臂伸到眼前人的后背,上半身贴得密不透风,将余澈箍得生疼。

男人脊柱发抖,宛如受惊的动物,整个挂在比他体格稍小的青年人身上,违和感十足。

可他却完全意识不到了,精神与现实世界隔绝开来,陷入可怕的幻想中无法自拔。

楚衍行把脸埋在颈窝,声音发闷道:“不要死……我不要你死……你不能死……”

余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但就在这一瞬间,他脑海中浮现出书房抽屉里那张黑白照片。

那个沉稳的青年……那股莫名的即视感……

余澈福至心灵,原来如此!

那股熟悉感,并非源于相貌,而是源于内在——那种朝气与稳重共存的复杂气质,与自己出奇的神似。

一个大胆的猜想出现。余澈缓缓抬起手,一下一下,轻拍着楚衍行的后背,以作安抚。

这温柔的触碰似乎起了作用,楚衍行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意识地,将下巴抵在余澈的肩上,像只寻求安慰的大型犬。

余澈的眼神变得复杂,凑近楚衍行耳边,像是担心刺激到对方,用极轻的声音道:

“我是你哥哥的替代品,对吗?”

此话一出,余澈清晰感觉到,怀里的楚衍行全身紧绷。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他抬起头,声音佯装镇定,但身体的反应早已将他出卖。

将楚衍行的异样尽收眼底,余澈心中了然,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

他垂下双眸,拍着后背的手往上移动,指缝穿过楚衍行微凉的发丝,轻柔梳理着,也为自己争取思考的时间。

就这样,两人沉默许久,久到余澈以为他会一直否认下去。

最终,楚衍行将脸深深埋在余澈的胸膛,踌躇半晌后,语气带着如释重负的解脱:

“是……也不是。”

楚衍行攥紧余澈背后的衣服,餍足地嗅动对方的气息。

“你身上有和他很像的地方,有时候会让我产生错觉。但我知道,你不是他。我分得清……我只是、不能承受再失去……”

余澈注视着脆弱地依偎在自己怀里的楚衍行,这样一个站在云端的人,此刻竟像个无助的孩子那般。

不知为何,余澈感到无由来的目眩神迷,明明他很清楚,对方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然而摩挲着他后脑勺的发梢,余澈大脑好像浸泡在烈酒里,伴随着莫名的兴奋。

一种被需要着的感受,混杂着怜悯、诧异,甚至是一丝隐秘的掌控感,令人为之着迷。

余澈眼神迷离,鬼使神差开口,语调带上异样的颤音:“楚衍行……”

楚衍行抬眸,乌黑的眸子不知何时也漾起氤氲,直勾勾望着余澈,锐利的眼尾泛起似有若无的红晕。

“余澈,你叫我衍行好不好?”

听到此话,余澈眼皮轻颤,心中浸满了幽暗浓稠的思绪。他深知,如果此话一开口,就会有什么东西发生改变。

砰、砰、砰……

心如擂鼓,像是要撞破胸腔。

不!不要!你疯了吗?

这完全是痴心妄想,你不可能掌控得了他!

余澈你会后悔的——

迎上男人盛满依赖的眼神,余澈的表情变换几轮,内心疯狂制止着,肉/体却不受控制,嘴巴翕动,带动微颤的声线:

“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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