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点男终成我妻 第53章
闻人诉无言,骨感分明的大手往下探索,灵铮腰腹猛然一颤,幸亏丹药疗愈功效极佳,伤口没有再次出血。然而他并未在意这点,而是甩开那只逐渐放肆的手。
“行了!”这已然超出灵铮的接受范围。
下一秒,闻人诉恰好抓住他的手腕往其头顶桎梏,膝盖介入双腿之间。
一袭青裳铺展开来,丝丝缕缕的墨发滑过湖色坎肩,扫过对方的脸侧以及敏感的颈窝,惹起身下男子一连串的颤栗,不知是出于震怒或是无措。
两人发梢乱缠,交织成暧昧的牢笼,正如他们的关系,悄无声息发生着某种改变。天色渐黯,洞外北风呼啸如故,洞内闻人诉与灵铮逐渐贴近的热量足以驱散冷意。
暴力压制过灵铮如同困兽般的挣扎,望着近在咫尺的俊颜,闻人诉喉间溢出一声轻笑:“灵铮,我帮了你那么多,现在算个报酬如何?”
言下之意昭然若揭,灵铮脑子却一片空白,半晌才支支吾吾道:“你要什么?”
“明知故问?你清楚的吧,在下好龙阳。”闻人诉挑眉。
灵铮面容狰狞了一瞬,软下态度:“别这样,我,我之后什么都可以补偿你。”
手掌抵着闻人诉火热的胸膛,不动声色保留着他们的距离。脑子极速运转,努力消化着这个信息。
他如今手无缚鸡之力,凭借闻人诉取得一方安稳,不能过分得罪,当下能做的,唯有尽可能周旋,尝试打消他的想法。
尽管承认,他对闻人诉有过朦胧的情感,那也算不得真,仅仅是雏鸟情节的错乱。
这份求欢于如今的灵铮而言,早已不合时宜,他从未想过与闻人诉有更进一步的关系。
一个出身名门正派、光风霁月的大侠,与十恶不赦的蛊师……又或者是,与曾经那个任人宰割的药人,能有什么关系呢?
灵铮心中冷嘲,脸上牵出一点儿笑容:“我身上负伤,万一届时血崩了,有损你兴致。若你想要人,男的也行,女的也罢,之后我——”
指关节夹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与举动强势不相符的是,闻人诉摆出温柔的语气:“你好像忘了,现在是你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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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清明假期的第三天祝快乐。
第56章 希望
“我不需要!”灵铮怒火中烧,拼命拍打闻人诉胸膛,企图让其取消这个可怕的念头。
胸膛被打得砰砰直响,闻人诉却仍然像个没事人似的,一手撑着身子,一手扯开身下人本就松垮的衣带。
“不——”
剧烈挣扎下,灵铮呼吸急促,随着最后一层裹身之物的剥落,他发出一声悲鸣。
就在这时,闻人诉掐着灵铮的下巴吻了上去,阻隔了未尽的余音。
“……滚开……你个疯子……嗯呃……”
灵铮被亲的喘不过气,失血过多的虚弱让他难以抗拒,灼热的气息随着跃动的舌尖在两人之间交换。
闻人诉整个人压在灵铮身上,一身长袍遮掩住了这一地的春色,唯独在挣扎间,一双修长白皙的腿若隐若现,泛着莹润的粉色。
两个男人的青丝早已在单方面的掠夺中纠缠在一起。
一吻结束,闻人诉抬起头,似笑非笑道:“怎么样,舒服吗?”
灵铮大口大口喘着气。他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这般窒息的亲吻,对于他一个雏儿来说还是过了。
他竭尽全力保持理智,“我知晓我承了你许多的恩情,但是,不是说好了……吗?”
说到最后,他声音微颤。
未说出口的,是“陪睡”二字,就在灵铮上门求助时,闻人诉提及过一嘴,很快又被他自己否决了。
那现在,闻人诉是出尔反尔?
妖孽的脸庞早已释放着恰逢成熟的气息,脸色红润得像一颗多汁的苹果,令人垂涎欲滴。被蹂躏得水润的嘴唇格外引人注目。
“灵铮,你知道你现在有多美吗?”
平生最厌恶的,就是诸如此类调戏的话,出自闻人诉之口,更是让灵铮大失所望。
自从恢复万钧派弟子的身份后,闻人诉装得道貌岸然,灵铮却比外人清楚,他隐藏在骨子里的、恶劣的一面。
然而闻人诉三番四次救了自己,除了偶尔恶趣味的调戏,实际上并没有做出令自己不适的举动。灵铮妄下断言,闻人诉还是有些正派风骨的,现在倒好,打了自己的脸!
“……可恶,闻人诉、混蛋!……呃嗯~”
闻人诉的手从他细嫩的皮肤上来回游走,所到敏感之处,打断了灵铮的控诉。
“该死,给我停下!够了!”灵铮怒斥。
闻人诉附在灵铮耳边轻语道:“现在能停下的还是男人吗?”
他轻笑一声,再次封住了灵铮的唇,连同他的咒骂。
“唔唔唔唔呃……”
某一瞬间,灵铮全身紧绷起来,旋即是难以遏制的痉挛,双手情不自禁抓住了身下的衣裳。
舒爽至极的闻人诉只听到耳边传来一道低语,字字泣血:“我恨你。”
旋即,感到肩膀一痛,原来是灵铮将齿印牢牢刻在厚实的肩膀上。很快溢出一圈血痕。
木已成舟,灵铮一下子失去了反抗的心思,唯独闷声不响,或是隐忍的喘息。
闻人诉察觉到了这点,舔了舔下唇,屏住一口气,着重进攻要地,直到耳畔传来溢出的几道呻吟,他才缓下进攻步伐,开始有节奏、全方位攻城掠池。
自从开了口,灵铮就再也压抑不住,这份陌生的快感如同炸开的烟花,亟需宣泄出来。
闻人诉见过灵铮阿谀奉承的样子、不可一世的样子、狼狈不堪的样子……
唯独动情的模样,闻人诉幻想过,却远不及真实来得绝色,犹如索命的艳鬼,给他带来如梦似幻的体验——也带来了一身抓痕。
直到灵铮晕了过去,闻人诉才堪堪收住。
……
“醒了?”
灵铮指尖一缩,摸索着闻人诉的手腕,一掌箍住,继而暴起,另一只手迅猛掐住闻人诉的脖子。
期间,不小心牵扯到隐晦的某处,他的眉头微不可查蹙起,心中愈发恼怒。
他怎么敢?!
温热的血液随着大动脉输送,喉结在掌心中滑动。
闻人诉似乎没有性命攸关的担忧,平静道:“生气了?”
灵铮指尖渐渐收紧,嗓音中还夹杂着似有若无的沙哑,咬牙切齿道:“我看错了你。”
“怎么会,在你面前,我从来没掩饰过——咳咳。”
闻人诉呼吸发紧,双手掰开了灵铮的钳制,实际彼此都知晓,灵铮只是强弩之末,色厉内荏罢了。
灵铮枉然地虚握了一下手又松开,神情变得悲怆,惨淡地笑了。
“你觉得我很可笑吧?武力上,我杀不了你,情义上,我更是万分不该杀你。”
说时迟,那时快。灵铮拾起一旁的锋利石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自己的脸剜去。
“艹!”闻人诉心中爆出粗口,伸手夺过石块甩开,在地上弹了两下,荡起沉闷的碰撞声。
“不是,啊?至于吗?”
看来这次灵铮真的很生气啊,都化身爆竹筒了,不是想炸他,就是炸自己。闻人诉无奈。
灵铮的手被甩到一边,歪着脑袋道:“我乐意。”
他慢悠悠收回手至脸庞,指尖从上到下抚摸,眼眸微微弯起,反观嘴角毫无笑意,“哦,是了,闻人少侠不正是看中我这皮相,才三番四次救我于水火,现在心血来潮,又与我行苟且之事。”
闻人诉触及灵铮手臂的须臾,又被他避开。
“我一朝失势,就算不是你,也还有别人觊觎。那不如就将它毁去。”灵铮冷静客观地阐述,眼睛的弧度也消散了。
话虽说得硬气,他的状态让人恍惚,仿佛回到当初,孤苦伶仃的模样。闻人诉莫名生出一股难以形容的郁气,于是顺从心意,在背后环抱住灵铮。
“放开我!”灵铮一惊,拼命挣扎,可消耗太大,休息了几个时辰也压根没恢复多少气力。
闻人诉不为所动,将下巴搭在灵铮肩上,“一醒来就那么暴躁,难道我昨晚服侍得不好吗?”
他还有脸说!灵铮心中悲切,冷嘲道:“哪个男人会愿意雌伏在别人身下?”
闻人诉把玩着灵铮如绸缎的一束墨发,食指绕了几圈,留下若隐若现的馨香,“那我问你,当时我又没解药,还能怎么办,眼睁睁看你春毒攻心而死?”
“呵。”灵铮怒极而笑。都是借口。解药就非得……吗?还不是他起了色心!
两人心思各异,气氛沉寂了片刻,闻人诉若无其事道:“其实,感觉不差吧?”
“差。”灵铮怒气冲冲,下意识反驳。
“嗯……你声音挺好听。”闻人诉含糊其辞。
灵铮愣了一会儿,才明白其言外之意,脸上猝然绯红一片,气急败坏斥责:“下流!”
闻人诉不动声色观察着,眨了眨眼,暗中舒了一口气,喃喃道:
“你现在长得如此俊俏,皆因你爹娘的馈赠,若你就这般舍弃了,二老会伤心的。”
“反正不关你事。”经过打岔,灵铮暂且越过了那些伤春悲秋,啧了一声,推开闻人诉的头。
靠太近了,即使经过一番亲密,当下闻人诉做出一些肢体接触,都会令他感到十分异样。
闻人诉顺势离开,坐到灵铮面前,揉了几下头顶,直到头上乱糟糟的,甚至竖起几根呆毛才罢休。
看着顶着满头乱发还一无所知的某人,闻人诉感到一丝好笑,语气中却丝毫没有暴露,故作正经道:“怎么不关我事?作为护花使者,我会保护好你的。”
灵铮蹙了蹙眉头,“你有病?”
闻人诉现在变得奇奇怪怪的,是把我当女人看待了吗?不对,他是断袖,这该怎么讲……他不知不觉神游了片刻。
听到这番话,闻人诉死机了零点零一秒……
为了刷好感度说点情话,灵铮非但不感动,居然还吐槽自己。下一刻,闻人诉眼眸微眯,计上心头。
“我是病了,需要你这口良药……”话音刚落,闻人诉胸膛震动几声笑意,突然靠近灵铮,手摁着他的后脑勺,亲了上去。
“唔唔唔……你又……呃嗯……发什么疯……”
灵铮拼命抵抗未遂,萌生了一个鬼使神差的冲动——他要以别的方式来对付闻人诉,那就是比他更疯。
他心里是这么想,至于还有什么其他目的,暂且自己都察觉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