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一只Alpha老婆 第125章
“一旦有不舒服的地方,要立刻跟我说。”
池燃猛猛点头,“我保证。”
潭知行又轻叹口气。
池燃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别生气了。”
他笑眯眯地盯着潭知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潭知行脸色不太好,“意味着以后每年都要带你做全身体检。”
“不,半年。”他改口道。
池燃却笑着贴近他耳朵,一手已经摸到他衬衣下摆,“意味着……以后每次我想亲你,想和你做,都是因为……我想。”
再也不是因为易感期,因为生理上不得已的驱使。
“潭知行……”
池燃呢喃着他的名字,去咬他耳朵,“现在我想……”
随后,他便被潭知行抱起,朝卧室走去。
池燃一边吻潭知行,一边摸索着将潭知行的眼镜摘掉,等他被放在床上,眼镜就被他随手甩在一旁。
在解开上衣纽扣之前,潭知行还是不紧不慢地将眼镜摸过来,折起放在床头。
池燃直直地盯着他,心跳在潭知行的一举一动之间加快。不得不说,潭知行身上有一种秩序感,偶尔很让他迷恋,也更让他有想破坏的念头。
“潭知行……老师?”
潭知行动作一顿,向他看过来,眼底的意味不明。
“叫我什么?”
池燃不知死活地笑得很开心,“潭老师。”
潭知行沉默两秒,重重缓了口气,像是被池燃气得没办法了。
“叫我老师?”
他解开池燃的裤带,慢条斯理地去揉,居高临下地看池燃表情的变化,声音低沉,“那你还记不记得,我教过你怎么叫我?”
池燃不肯投降,尽管浑身都软了,嘴还是硬的,“不记得,就叫老师,潭老师,怎么啦?你不爱听?那你习惯习惯。”
潭知行俯下身,带着些怒气,加重力道去吻他,“池燃,你真的很不听话。”
不知道是因为没了易感期信息素的加持,还是比赛这么多天太辛苦,折腾一番下来,池燃感觉自己格外地累,身上每一块骨头都像要散架一样。
他身上汗津津的,费力地踹开潭知行,“够了潭知行,别弄了,一会儿还有事呢。”
潭知行拽住他脚踝将他拖回来,“现在凌晨两点,你还有什么事?”
池燃:“……”
呃,又露馅了。
不过问题不大,他能补救。
他单手揽过潭知行的脖子,仰着脑袋凑上去亲了一口,笑着说,“大事,我们去看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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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池:[加油]实施我伟大的求婚计划!
潭老师:[化了]心情跌宕起伏的24h
第88章
潭知行很难想象, 一个平时会赖床到怎么叫也不肯起的人,会在凌晨三点拉着他去坐热气球看日出。
稀奇。
池燃一分钟都没睡,但此时此刻半点也不困, 反而精神得很, 除了……嗯,潭知行弄得他有点累。
但一听他要去看日出,潭知行很有良知地放过了他, 没做“最后一次”。
“怎么想到要坐热气球的?”潭知行撑着脑袋,靠在车窗边, 问池燃。
“……来都来了,体验一下嘛。”
实际上是这几天他一直想着要怎么跟潭知行求婚,以至于想到梦里都在想, 然后某一天醒来时恍恍惚惚记得自己梦到了热气球,就灵光一闪定了求婚计划。
“我好不容易才订到双人框位的,花了大价钱。”他暗自捏了捏挎包里的小盒子,跟潭知行说,“你要好好珍惜机会。”
潭知行轻声地笑, 跟他说, “一定。”
四点钟, 天还没亮, 他们到达一片空旷的草地,飞行员已经在忙忙碌碌地准备起来了。
四周都是热气球, 巨型鼓风机嗡嗡地响,飞行员用火“砰”地将热气球燃起,火光随之点亮一片天空。
热气球一点一点充盈起来,他们在飞行员的指挥下爬进篮子里。
“慢点。”潭知行扶着池燃站稳,很快, 热气球离开了地面。
火比想象中要热,烫得池燃脸红,也提醒他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待热气球缓缓升起,地面开始变得模糊,置于蓝调的天空之中,让人的心情也跟着飘起来。
天边渐渐变亮,太阳在云间若隐若现,直到冒出头的那一刻,世界又变成暖调的,仿佛象征着新生和希望。
池燃深吸了口气,轻声叫对方的名字,“潭知行。”
潭知行的注意力从出升的朝阳上移开,扭头去看池燃。
只一瞬间,他整个人便怔住。
池燃手中握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颗闪闪发亮的钻戒,在如此晨光下更发耀眼。
飞行员见到这一幕,起哄似的哇了一声,弄得池燃更紧张了。
他举着戒指盒,凝望向潭知行的眼睛,颤声问,“潭知行,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潭知行却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都被凝固,呼吸也跟着停滞。
他做梦都没想过池燃会主动跟他求婚。
“池燃,我……”
愿意。
但是。
他的下半句话没能说出口,不知道要怎么和池燃说。
要拒绝吗?
说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我们过几年再谈这件事?
还是说他不敢,不敢现在就对池燃承诺什么。
可是,此时此刻,面对池燃,他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潭知行。”池燃坦率道,“担心我年纪小,会后悔,担心你的病情,会拖累我。”
“如果我换个问法呢?”池燃说。
“潭知行,你愿意,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顺境还是逆境,都永远爱我,珍视我,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吗?”
他说完,声音有一点颤,却笑着看潭知行。
“如果你愿意,就答应我。”
潭知行指尖微动,心也跟着颤了颤。
池燃抱着一颗滚烫的真心,几乎快把他的理智灼伤。他不得不承认,池燃很聪明地拿住了他的死穴。
问他愿不愿意结婚,他的回答可能是否定的。
问他是否愿意无论疾病健康、贫穷富有、顺境逆境,都永远爱池燃,他的回答一定是——
“愿意。”
潭知行眼里含住一点泪,接过了池燃手里的戒指盒,“池燃,我愿意。”
至少现在,他还有能力好好地去爱池燃,那就爱吧。
池燃一步上前抱住了潭知行,在他耳边说,“我也愿意。”
飞行员听不懂中文,见他们拥抱,便为他们欢呼起来。
池燃拿过戒指,握起潭知行的手,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戴在他中指上。
“怎么样?我选的戒指好看吗?”他问潭知行。
潭知行一下笑出了声来,他不知道要怎么评价池燃的审美,“太多钻了。”
“你要我戴着这个戒指去学校上课吗?”
“反正是求婚戒指,隆重一点怎么啦,再说……你戴不了多久的。”
潭知行听懂池燃话里的意思,嗯了一声,“结婚的对戒我来买。”
池燃满意地笑笑。
潭知行看着他,油然生出一种挫败感,“池燃,抱歉每次……都是让你主动。”
从表白,到求婚,他们的关系每进一步,都是因为池燃比他勇敢太多。
池燃耸耸肩,又笑,“无所谓啊,我们Alpha,就是这么有担当。”
他说完,眼睛一转,想到什么,跟潭知行说,“被我帅到了吧?快叫老公。”
潭知行没脾气地应他要求,“好,谢谢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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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燃秉着一不做二不休的原则,从瑞典回来的第二天就拉着潭知行到民政局领了证,干脆果断得很。
买婚戒时,潭知行考虑到自己要上课,池燃要打游戏训练,就买了对素圈戒指,在内侧刻了他们名字的缩写。
因为刻字还要等段时间,开学后,潭知行就戴了几天池燃送他的钻戒,导致有眼睛的学生和老师都发现他订婚了。
潭枫和徐兰芝高兴得不得了,对着两张结婚证看了又看,恨不得供起来。他们跟池燃商量起婚礼的事,说到要请多少Z大的老师,多少故交,加起来大概有一两百号人,池燃顿时毛都炸了,用眼神疯狂跟潭知行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