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他从地狱来 第222章
到底要怎么做……究竟要怎样……你才能多在意我一点?
江晏清,我离不开你,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求求你……不要对我这么残忍……
男人的眼中盛满了痛楚,江晏清看着他痛不欲生的模样,心口倏地发紧,即使没办法共情对方撕心裂肺的痛苦,但他能看得出对方很难过。
他最怕宋时序难过了……
江晏清的耳根微微泛红,声音低了下去,语气带着笨拙的直白:“如果你很介意的话,再做一根就是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上了致命的诱惑:“反正,反正对你来说,让我长出情根,就跟喝水一样简单。”
宋时序顿住,倏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江晏清,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
“你……”男人喉咙发紧,心跳如擂鼓,一个不敢奢望的念头破土而出,“晏清……你有一点喜欢我了吗?”即使没有情根也会喜欢我吗?
他问得小心翼翼,生怕惊碎一场美梦。
江晏清迎着他的目光,认真地摇了摇头。
宋时序的心又沉了下去。
紧接着,江晏清一句话就将他从地狱拉回了天堂。
江晏清认真地看进宋时序的眼睛,语气笃定:“我对你的感情,又不是寄存在情根上,笨蛋!”
说完,他微微阖眼,指尖凝起一点微光,轻轻点在自己的眉心,随后又触碰到宋时序的前额。
他将自己与息尘上仙见面的记忆,共享给了宋时序。
那些画面、声音和情绪,毫无保留地涌入宋时序的脑海。
他看到江晏清如何面对息尘的挑拨和诱惑,听到那些震耳欲聋的告白——
“宋时序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我要除魔卫道,他便舍命相陪,与全世界为敌;我想守护苍生,他便收敛戾气,为我剑守四方。无论他本性如何,内心怎样看待这个世界,他因我做的一切,都指向了‘善’。这就足够了。”
“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只要他不做恶事,那他就是好的。我爱的就是这样一个为我而‘好’的他,无论他本心如何,我都爱他,他不需要变成我喜欢的样子,他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画面中,江晏清的神情是那样坚定,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敲击出不容置疑的爱意。
宋时序黯淡的眼眸被瞬间点燃,巨大的惊喜汹涌而至,冲垮了绝望的高墙。
他怔怔地看着江晏清,一时间竟有些恍惚,仿佛置身于一场过于美好的梦境,不敢轻易醒来。
江晏清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微微别开脸,耳根通红。
他的手指颤抖着,解开凌乱不堪的衣带。
衣襟微微散开,露出线条优美的人鱼线和白皙紧实的胸膛,光滑细嫩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肌肤在寝宫朦胧的光线下,泛着寒玉般温润的光泽。
江晏清的脸颊染着动人的绯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声音轻若蚊蚋。
“帝君,要吗?”
他重新看向宋时序,眼眸清澈如水,倒映着对方的身影:“情根存在与否,都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如果你喜欢……”
他顿了顿,红着脸把话说完,“就自己让它长出来。”
“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做到。”
如此热烈的邀请,谁能拒绝?
宋时序呼吸一滞,理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焚毁殆尽。
他怎么拒绝得了?
不,他怎么可能拒绝!
男人俯身,再次把江晏清压进柔软的云被,这一次,他的动作极尽温柔,仿佛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藏。
宋时序低下头,吻上爱人的唇瓣。
他的吻轻柔如羽,却又深入骨髓,仿佛要将所有的爱意都通过这个吻,传递到江晏清的灵魂深处。
衣衫尽褪,春色渐浓。
“晏清……我的晏清……”
男人一遍遍低喃着他的名字,沉醉不知归处。
深色锦缎堆叠在月色丝帛之上,界限分明,宛如两片初融的坚冰边缘,洇染出湿濡模糊的深痕。
冰面下,熔岩在无声地奔涌。
丝绸摩擦的沙哑低吟,无风而自起,细细密密,绵绵无尽,像是夜蚕在蚀咬桑叶,又像春笋在泥层深处挣破笋衣的微音。
青玉瓷杯虚虚倒扣在榻边的暗处,杯壁映着飘摇光影,杯底深处,甜腻的蜜渍酒浆不堪重负,正沿着光滑的内壁缓慢下滑,蜿蜒出一道曲折晶莹的湿痕。
风终于透过了半启的雕窗缝隙闯入,带起残烛最后的挣扎。
光影在四壁上剧烈地涂抹、晕染、交叠,最后被黑暗彻底吞噬,只余一缕将断未断的青烟向上散逸而去。
被挤在角落的帐幔,仿若骤雨击落的花瓣,紧贴着下方的枝干,褶皱里蓄满震颤后的余波,仍在。
殿内春意盎然,窗外月明星稀,仿佛也羞于窥探人间的缠绵。
月移西窗,两枚温润的玉璧在墨色锦衾间叠落成影,未尽的暖息缠绕着半垂的丝绦,细若游移的青烟,在彼此起伏的轮廓里低徊盘桓,黏连不断。
滔滔江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晨光吻上窗棂,映出榻边温热的清茶,茶盖再一次扣上。
水深处幽光吞吐,欲吐未吐,沉潜又起伏。
茶色渐趋深重,如晨曦覆山峦;盏沿凝水轻垂,坠不成珠而颤。
傍晚,轻揭盖碗,气息陡出,白雾骤散又聚合,飘荡如未尽的梦痕。
杯口的釉面光柔圆润,如覆了层包浆,几处薄釉隐隐有淡朱印痕。
内里已是空杯如洗。
第276章 浪涌之时,静水流深(1)
床榻上凌乱不堪, 江晏清也凌乱不堪,但他收获了新的情根。
也是金色的。
小情根:所以……我只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
刚刚诞生就仿佛看透了真相,陷入深深的沉思.jpg
江晏清将发烫的脸颊埋进男人的胸口, 嗅着令人安心的冷冽气息, 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我不是长出了情根才爱你,是因为爱你才长出了情根, 就和你对我一样。”
爱的本质,远高于任何载体和形式。
宋时序的心被他熨帖得柔软无比, 仿佛浸泡在温热的糖水, 所有裂痕都被细细填补, 慢慢愈合。
他低下头, 吻了吻江晏清的发梢, 声音低低的充满磁性:“嗯,我记住了。”
这句话, 他会刻进神魂的最深处,永世不忘。
害怕失去而躁动不安的心, 终于稳稳地落回原处,深沉的爱意流经胸口的每一个角落,带来前所未有的满足。
江晏清侧过脸,将耳朵贴在男人的心口。
耳边传来平稳的心跳声,一声接着一声敲击他的鼓膜,也敲击在他的心尖。
这颗心为他跳动了好久。
“我喜欢你在意我, 但你吃醋,心里定会难受, 我舍不得……”
宋时序收紧了手臂,将人拥入怀中,仿佛要揉进自己的身体。
“是很难受……但只要是你给的, 我都喜欢,真的很喜欢。”他回味着那些酸楚,心脏又涩又苦,“没有遇到你之前,我的心就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感受不到喜怒哀乐,万物于我皆是虚无。”
宋时序低眉,爱意在眼里温柔流转。
“我喜欢被你牵动情绪,为你欢喜,为你忧愁,为你嫉妒,为你疯狂……这些陌生的感受会让我觉得,我好像为自己活了一次。”
他的手掌抚过江晏清光滑的脊背,嗓音缱绻:“看到你的时候很幸福,看不到你的时候会想你,想我们的以前,日子也不算难挨。”
听到“以前”,江晏清心中微涩。
他们的十世充满了遗憾、痛苦与分离。
江晏清环住宋时序的腰,低声道:“以前的记忆不太好,我们以后会有很多很多美好的记忆。”
“好……”宋时序低声应着,满足地喟叹一声,下巴蹭着爱人的发顶。
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
梦中不再有阴霾,因为他们会照亮彼此。
屋外,雨过天晴。
肆虐的暴雨和雷霆消散无踪,只有澄澈如洗的天空和明媚温暖的阳光。
和煦的微风拂过琼枝玉叶,送来清新湿润的空气。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天道宫。
洛明冉倚在窗边,望着窗外放晴的天空,缓缓松了一口气。
“这效率……才虐了半章不到。”他轻声自语,唇角勾起一抹宽慰的笑,“婚礼照常举行吧。”
他的身上仅披着一件丝质睡袍,领口敞开着,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
以及……一大片细腻白皙的后背!
温以珩跪坐在他的身后,手执狼毫,笔尖蘸着金色灵墨,抬手在他光洁的背脊作画。
笔尖轻柔地划过皮肤,带来一阵微凉痒麻的触感。
洛明冉放松地承受着,难耐地仰起头。
笔锋流转,勾勒出繁复精美的图案。
那是一幅“蝶恋花”的纹样,凤尾蝶立在盛放的花枝,金色的翅膀薄如蝉翼,精致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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