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他从地狱来 第230章
他刻意在“适应环境”几个字上咬了重音,含义暧昧不明。
纽扣被他解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肌,在暖色的灯光下,禁欲又充满诱惑。
“我……我自己可以适应……”江晏清眼神躲闪,不敢乱看。
“是吗?”
宋时序挑眉,俯身凑近,鼻尖快要碰到一起。
温热的呼吸相互交融,分不清你我。
“学弟连行李都没有收拾,要不要学长帮你整理衣服?”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江晏清的下身,又不像在看行李箱。
“不用!”江晏清下意识地拒绝,声音都拔高了一点。
让宋时序帮他收拾行李?整理衣服?
那收拾的是行李?整理的是衣物吗?
都是马赛克!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他就觉得头顶要冒烟了。
江晏清挣扎着想从行李箱上下来,“我自己来就好,不麻烦学长了。”
宋时序手臂收紧,将他牢牢困在原处。
“不麻烦。”
男人语气轻松,戏谑道:“照顾学弟,是学长的分内之事。”
他空着的那只手,指尖划过江晏清绷紧的小腿,然后隔着薄薄的裤料抚摸。
“宋时序!”江晏清忍不住连名带姓地叫他,耳根红得滴血,“你……你别太过分!”
“叫学长。”
宋时序纠正他,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顺着小腿向上。
江晏清腿一软,差点没坐稳,抓住男人的手臂稳住自己。
“学、学长……这里隔音不好。”
青涩的学生眼尾湿润,看起来可怜又可口,宋时序的眼神更加暗沉。
“那就藏好。”宋时序在他的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烧在他的耳朵上。
江晏清羞赧不已,抿紧下唇忍耐,但收效甚微。
“学长……”江晏清呜咽着,手指紧紧抓住男人的手臂。
男人呼吸一滞,险些失控。
“嗯,这次也是满分。”宋时序赞赏,眼里的热度丝毫未减。
“学弟有不懂的,随时来问我。”他整理着江晏清的衣裤,“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可以。”
江晏清眼神迷离,被对方当做默许了。
宋时序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终于大发慈悲,松开了揽在爱人腰上的手,还顺手扶了他一把,让他从行李箱上安稳落地。
江晏清从行李箱上下来,腿还有些发软,不自觉地往男人身边靠。
宋时序顺势将他拉进怀里,“小心。”
脚踏实地的感觉让江晏清稍微找回了一点安全感,他立刻后退一小步,拉开距离,低着头不敢看宋时序,只顾着整理自己并不凌乱的衣角,掩饰内心的慌乱。
宋时序也不逼他,靠在旁边的书桌,看着他泛红的耳廓和微微颤抖的指尖,心情颇佳。
他抬手,用指节蹭了蹭江晏清发热的脸颊,动作亲昵温柔。
“脸这么红,”男人声音里含着笑,“我把暖气开得太足了?”
江晏清:“……”
他拍开宋时序的手,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眼神湿漉漉的,更像嗔怪。
“你不许说话!”他没什么威慑力地低吼一句,转身蹲下去,打开行李箱整理衣服。
宋时序看着他的背影,无声地笑了。
未来的“生活指导”,想必会非常有趣。
第282章 执棋者vs独裁者(3)
江晏清在昆吾基地安顿下来, 开始了短暂的大学生活。
基地的一切事物,对他来说都充满了新奇感,从高精尖的实验室到宏大的试验场, 他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 暂时将儿女情长抛在了脑后。
洛明冉松了口气。
他看着乖宝专注学习的样子,心里那点“老父亲”的欣慰刚冒头, 就瞥见不远处宋时序幽怨的眼神。
洛明冉:“……”
宋时序状似在指导其他研究员,目光总是不经意地飘向江晏清的方向。
那么炙热的视线, 江晏清不可能感觉不到。
洛明冉的眉头皱了起来。
“整天耽误我儿子学习!”他在心里不满地嘀咕, 越发觉得宋时序这小子碍眼。
他现在算是理解了为什么那些家长个个都对“早恋”如临大敌。
没错, 没错, 学习的时候就是不能谈恋爱!
会分心!
洛明冉握紧试管, 决定采取行动。
他找了个由头,让温以珩把宋时序从基地带走了, 美其名曰“有重要外务需要处理”。
温以珩自然乐得配合,他最听宝宝的话了。
于是, 宋时序“一步三回头”地被温以珩带走了,继续筹备婚礼。
婚礼的筹备并非一帆风顺。
人间的战火持续蔓延,死伤数字每日攀升,忘川上的冤魂越来越多了。
负责引渡亡魂的辛夷忙得脚不沾地,小小的身影在忘川两岸穿梭,净化怨气, 引导往生。
但为了哥哥,她会好好努力!
宋时序看在眼里, 担心忘川会突生异变,影响到他与江晏清的大婚。
思前想后,决定让这场该死的战争暂时停下来, 至少,停到婚礼结束。
他将自己的想法与温以珩商量。
温以珩听完,直接泼了盆冷水:“你我身份特殊,直接介入人间战事,干涉因果,规则不容。”
直接出手平息人间战火,引发的连锁反应谁也承担不起。
宋时序沉默片刻,眼中掠过一道冷光。
“既然我们不能直接插手,那就找能插手,也愿意插手的人去办。”
“你想找谁?”
“梵斯特。”
温以珩挑眉,倒是没反对。
让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毁灭之神去办这种事?
听起来荒谬,但细细一想,竟有几分“专业对口”的意味。
宋时序做事向来周全,既然要利用梵斯特办事,表面功夫总要做足。
于是,他先去找了辛夷。
“帝君和兄长的婚礼,想邀请梵斯特?”辛夷听到宋时序的提议,小脸皱了起来,眉头拧得紧紧的。
她实在不认为,在哥哥人生中如此重要的时刻,放这样一个不稳定的因素到场,是件好事。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宋时序此举必有深意。
她压下心中的疑虑,抬头看向宋时序,语气认真地问:“你需要他做什么?我来做可以吗?”
她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和委屈。
哥哥和哥夫宁愿去找那个危险的家伙,也不愿意让她帮忙吗?
她也可以做很多事情的……
宋时序看出她的小情绪,没有隐瞒,直言道:“让他逼安东尼停止战争,这种脏活交给他比较合适。”
他摸不准辛夷对梵斯特的态度,斟酌了一下用词了,尽可能委婉一点。
原来是这样。
辛夷眉开眼笑,心里那点小别扭很快烟消云散了。
“我明白了!”
她调动神力,用心制作了一张镂空烫金的请柬,又取出毛笔,蘸上墨汁,用工整又带着点稚气的字体,写上了邀请的内容。
“你看,这样可以吗?”
辛夷将完成的喜帖递给宋时序,眼神亮晶晶的,仿佛落满了星光。
宋时序接过,仔细看了看。
请柬做工精致,字迹虽稚嫩却充满真诚,更重要的是,上面萦绕着独属于辛夷的神力气息。
他满意地笑了笑,“很不错。”
宋时序留下一瓶能让辛夷临时长大的药水,便和温以珩一起离开。
辛夷惊喜地捧起药瓶,觉得哥夫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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