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他从地狱来 第76章
宋时序敛眉,迅速藏起贪恋的目光,清隽的俊颜却藏不住笑意。
第119章 浪漫瓷都行(5)
“上釉了吗?”
江晏清的声音传入宋时序的耳朵, 就像山中的清风一般,令人心旷神怡。
“嗯。”宋时序低着头,应了一声。
暖光从他的头顶照下, 睫毛和刘海在他的脸上投下了淡淡的阴影, 让江晏清看不清他的表情。
“怎么不看我?”江晏清淡淡地问。
往时,宋时序的视线都会黏在他的身上, 被他选择性地无视。
“怕你反感,”宋时序咬了咬唇, 心脏不安地跳动, “我是不是侵犯到你的私人空间了。”
“如果我说是, 你会离我远一点吗?”
江晏清这话一出口, 屋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起来, 两人身边的空气都凝固了,只有呼吸声在四处碰壁。
宋时序闻言身体一僵, 整个人如坠冰窖,强烈的酸涩从心口往外冒, 腌得心脏又酸又苦。
江晏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庞在柔和的灯光下依然冷峻。
他的眼中带着审视,仿佛要透过宋时序的胸口,看穿他的心。
可宋时序压制得太好,半点没让他看出个所以然。
江晏清疑惑, 但没有问,心里并没有多少好奇。
他能感觉到, 宋时序在他的面前藏着不为人知的一面,甚至极力压抑着什么。
那,究竟是什么呢?
江晏清忽然觉得室内有些闷, 便抬脚往外走去。
宋时序的私心太多了,江晏清并不想把一个心思那么重的人放在身边,更何况还是天界的二把手。
“晏清!”宋时序心下慌乱,胸口像被针扎了一下,泛起细密的刺痛。
他追了出去,呼吸逐渐急促,心一次次下沉。
江晏清刚走出店铺,乌云就汇聚在他的上方,街上三三两两的人加快了脚步,往民宿赶去,与江晏清背道而驰。
他慢慢走到湖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便停在原地。
黑云遮天,青年那清冷的气质比夜色更幽暗,湖面倒映着他的身影,他仿佛站在了世界的边缘。
下一秒,他就被宋时序从身后紧紧抱住了,湿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耳尖。
“我不想远离你,别赶我走。”宋时序搂着江晏清的腰,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处,鼻尖轻蹭着。
“你该回天界了。”江晏清淡淡开口,面无表情。
“你不要我了吗?”
宋时序的眼睛瞬间红了,声音刻意放得很轻,才让人听不到语气里的哽咽。
“你有了宿棠月,所以不要我了……”
宋时序死死禁锢住江晏清的腰,眼神一点一点暗了下去。
痛苦,埋在压抑的爱里,生根发芽,从血肉中长出带刺的玫瑰花,只为心上人一笑。
江晏清从他发颤的声线里察觉到了异样,解释道:“宿棠月和你不一样,他是我的……”
工具。
怎么能一样?
“江晏清,我也是你的。”
宋时序害怕听到下文,情急之下竟然打断了江晏清的话,这还是第一次。
他卑微地恳求,“如果你喜欢做掌控的一方,我也可以任你玩弄,你别丢下我,求求你……”
“松手。”江晏清的声音沉了下来,“宋时序。”
宋时序身体一僵,慢慢地松开江晏清,一句话都不敢说。
“没有要丢下你。”
江晏清转过身,拉起他的手,心念一动,两人出现在陶溪川的烟囱上,站在最高点,俯瞰整座小城,将美景尽收眼底。
宋时序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悄悄把手指插入江晏清的指缝,又收紧了几分。
令他腿软的气息将他包裹,宋时序耳廓的红不断加深,心跳声近在耳边,一声比一声响。
“我没有死,就像你说的,我是江晏清,你是宋时序,”江晏清转头望着他,“你该走出来了。”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华胥帝君用宋时序这个形象的时候,真的跟宋时序一模一样,无论华胥帝君的身份多么高高在上,都无法让江晏清产生距离感,因为宋时序总能找到让他舒心的方式和他相处。
华胥帝君当初失手毁掉这方天地,是因为得知他被人谋害,既然因果出在他的身上,就由他来了结吧。
等宋时序放下执念,他继续做他的忘川之主,华胥帝君依然是没有感情的天命之主,大家桥归桥路归路,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宋时序不知道,江晏清并没有打消丢掉他的心思。
“你好,我才会好,”宋时序听出江晏清话中的意思,便顺着他说,“我会跟着你走出来……”
他的心脏就像一块干燥的海绵,突然掉入清水,被水充盈着不断膨胀,填满空荡的心房。
“我现在很好。”江晏清莫名心虚。
“是吗?”宋时序揽过江晏清的腰,手从大衣外伸了进去,“我觉得还需要治疗很久。”
江晏清的里衣下是一具纤细修长的身躯,薄薄的肌肉有着优美流畅的线条,宋时序的指尖触碰到光滑细腻的肌肤,顿时有一股神奇的电流随着血液传遍他的全身。
喜欢晏清……好喜欢……
好想再多一点……
宋时序的手掌按住江晏清的背,将人压到自己的胸口,脸贴近对方的脖颈,眼神晦涩不明。
江晏清重生前的人类之躯是人间绝色,简单的触摸就会让他的肌肤透出浅浅的粉色,重生后用的仙藕之躯则是冷白色,月光落在脖颈上的肌肤,透出诱人的莹莹色泽,宋时序还没有试过在上面留下痕迹。
“别怕,我会很轻。”宋时序察觉到怀中人的僵硬,出声安抚。
江晏清轻轻地“嗯”了一声,慢慢放松下来。
他其实不用那么紧张的,就算他把弱点暴露在宋时序的面前,宋时序都不会伤害他,如果其他人想伤害他,唯一的办法就是踏过宋时序的尸体……
宋时序作为朋友,当真是无可挑剔。
只可惜,江晏清是一个特别独的人。
江晏清走神间,宋时序在他脖颈间最细腻的皮肤处,种下了一颗草莓。
和宋时序想的一样,在冷白的肌肤上,一丁点痕迹都会被放大,惹眼到不行,勾着他去加深那点红痕。
可他心有顾虑,万一控制不好,让江晏清的血管内膜受到损害,发生血栓,他就是到炼狱走一遭,都无法原谅自己。
“这具身体,不会受伤的,”江晏清轻轻地说,“你不用顾忌我。”
宋时序对他总是小心翼翼,像对待一个瓷娃娃一样,让他好气又好笑。
江晏清的话冲淡了宋时序的杂思,心脏被甜蜜的感觉胀满,开始乐此不疲地种草莓。
好甜……
江晏清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诱惑着他。
宋时序伸手抬起江晏清的下颚,细细地亲吻他的喉结、脖颈和锁骨,似乎永远无法满足。
江晏清抓着宋时序的衣服,低低喘息。
他避开宋时序那迷离又眷恋的目光,微微闭上了眼睛,睫毛微颤。
烟囱之下,是城市的灯火阑珊,星星点点的光芒在夜空中闪烁,万物从沉睡中苏醒,为这对“特殊的朋友”送上祝福。
豆大的雨滴砸到地面上,顷刻间大雨倾盆,烟囱下的行人快跑到屋檐下,等待雨过天晴。
宋时序的手掌按在江晏清的脑后,将人护在怀中。
江晏清在两人的表面附上一层隔雨屏障。
“你的天命之子又不开心了。”
“嗯,批评他。”
宋时序松开了青年,将手臂垫在江晏清的大腿下方,将人整个托举起来。
“你……”江晏清心一悬,扶住宋时序的肩膀,嘀咕道,“你把身高调高了?”
“我实际年长你几岁。”宋时序眉眼含笑。
他的人体虽然没有神体那么高,但也有一米八五,虽然比江晏清高了七八厘米,但这个身高放在北方很合理吧。
江晏清抿了抿唇,移开目光。
“去暖暖身子。”宋时序从下往上看着他,能看到江晏清纤长的睫毛正轻轻颤动,如蝶翼一般。
“好。”江晏清没有听清楚,随口就答应了。
结果下一刻,宋时序就带他瞬移到了一处温泉,直接用法术除去了两人身上的衣服。
这个熟练度,也不知道提前“演练”了多久。
山间的薄雾还未散去,温泉中氤氲的蒸汽与之交融,模糊了暧昧。
江晏清和宋时序的下半身沉入温泉,水波荡漾。
“你……”江晏清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你下次,提前说一声。”
“嗯,都听你的。”
江晏清靠在池边,双眼微闭,温热的泉水滋润着他的皮肤,浑身散发着闲适的气息。
月光透过竹林洒下,在他的睫毛上落了一层雪,人与景同样美好。
宋时序轻轻倚在对面,他注视着江晏清,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水面,带动的水波仿佛是心湖掀起的一圈圈涟漪。
四周一片寂静,唯有泉水在轻柔地拍打着池壁,两人仿佛脱离了尘世的烦扰,只剩下彼此,以及这片宁静幽雅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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