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界都有病娇哄骗单纯少年 第284章
裴狼青恭敬送上,见君离渊没再出声又默默退下去将其他的画卷都给烧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常年不出的国师为何在三天前说出那样的话,可以往国师所说都应验了。
百官们不得不信。
他也不得不为陛下担忧。
美人画而已,没了就没了,可他想效忠的陛下只有一个。
虽然这位陛下的性情阴晴不定,让他时常担心自己会不会被砍头,但就目前来看,陛下还不想要他的脑袋,毕竟他还有用。
只要有用,就不会掉脑袋。
裴狼青觉得,他能一直有用。
再说,就算换一个皇帝也不见得比如今的陛下好。
他们裴家树大招风,手里还握着几十万兵权,又辅佐了三朝君王,在百姓面前的威信都快和皇室并肩了。
换个皇帝说不定哪天就把他们裴家给抄了,但现在的陛下可不会。
虽然裴狼青也不知道自己对君离渊的自信是哪里来的,但他就是这么感觉的。
甚至,整个裴将军府都差不多的心思。
因为当今陛下对他们真的没表现出一丝丝忌惮啊,反而还又给了他们不少权力。
所以,虽然臣子不好当,但当今陛下的臣子还是能再当一当的。
但想想被陛下留下的那幅画,裴狼青又不免皱眉。
刚刚那一眼,画卷上好像是个男人?
陛下会为了一个男人的画卷去死?
不得不说,只是想一想,裴狼青都觉得自己疯了,不疯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太离谱了!
而此刻的君离渊,目光正盯着他面前摊开的画卷。
画卷上,确实是一个男人,但是个比女子还美的男人。
君离渊看了半晌,随即将画卷一卷丢到一边,嗤笑道,“就凭这?”
当年群“狼”环伺他都没死,还在夺嫡血腥中坐上了皇位,现在只是一幅画还能让他去死?
简直笑话。
君离渊将画丢到一边便不曾再看过,一心批改着桌上的奏折。
等晚间,君离渊准备回去休息时,走到门口的君离渊忽然又折返回来。
他在案前停留了一会,眉眼冷漠好似又有一抹怒气蔓开。
似乎纠结再三,君离渊脸色不佳地捞起之前被他丢开的画卷,转身向外走。
脚步迈得极大,像是生气了。
不过一幅画。
他还就要看看这幅画怎么要他命的!
当晚,君离渊就把画挂在了自己的床头。
…
伺候皇帝的宫人们在给君王打扫寝殿的时候看见床头那幅画,每个人都吓得一惊。
国师的预言,他们可是都知道的。
陛下还下过令要把宫内的所有美人画烧了,可偏偏陛下自己床头却挂了一幅。
明明昨个白天还没有,这只能是陛下自己挂上的了。
宫人们怔愣后纷纷低头,当做没看见。
但,打扫时他们还是时不时要往床头瞟上一眼。
无他,那画上的虽然是个男人,但长得太过妖孽了啊!他们有点挪不开眼。
也不知道是谁画的,居然以前都没有人知道宫里还有这么一幅美人画吗?
也不怪他们陛下把画挂在床头了,这么美的美人,他们也想天天看着睡觉。
?好像有哪里不对…
是哦!太不对了!
若是那人是他们,是别的人就没问题,可挂画的是他们家陛下啊!!!
这可太诡异了!
宫人们反应过来后又瞪圆了眼睛。
他们陛下那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回来的,哪怕已经登基三年了,可伺候陛下的人还是时不时就要换上一回。
为什么呢?
还不是因为他们陛下弑杀!
有人请安姿势惹他们陛下不高兴了,一句“拉下去”,人就没了。
然后他们陛下开心了,杀个人助助兴,不开心,也杀个人助助兴,就是睡觉睡得不好了,也拔剑杀个人开心开心。
就这么,在这宫里待得最久一个宫女、太监也不过才待了五个月,连半年都没有。
当然,这其中是不包括他们陛下身边的太监总管敖公公的。
但也很可怕好不好!
再有一点,他们陛下二十有五,但身边从来就没有过女人,连通房都不曾有过!
登基之后,大臣们不也时不时劝他们陛下选秀?
可他们陛下怎么说的来着?哦,是这样的,“如今江山不稳,先帝刚走,朕忧心朝政,无力后宫,诸位大臣不若想想江南水患该如何处理。”
陛下登基时,南方水患刚开始。
这算是正当借口吧。
后来水患没了,又来了北方天灾。
天灾没了,陛下可能也烦了,借口也不找了,直接拔剑把跳得最欢的那个大臣砍了。
血在朝堂上流了一地。
然后,没人敢提选秀了。
后宫自然也有女人不安分,想要一步登天,但还没靠近呢,人又被陛下砍了。
注意,是亲自拔剑砍的。
有传言说,他们陛下是最厌恶女子的,所以对女人都没有好脸色。
后来,后来有臣子胆大啊,直接送了两个男人给陛下。
又被陛下砍了,不仅砍了,一段段的尸体还送回去了,吓得那位大臣半年没下来床,然后告老回乡了。
可明明那位大臣才不过三十有一。
在君王寝殿打扫的几位宫人,回想起自家陛下杀人不眨眼的“光辉”事迹之后,顿时没了看美人的心思,把自己手里的活做完立马就下去了,再也不敢有别的心思了。
什么美人不美人,预言不预言的,他们这些小人物只管活着就好。
然而,陛下寝宫挂了幅美人画的事不知怎么也传出去了。
当然,只是小幅度的传播,毕竟皇帝杀人不眨眼的性子他们也是怕的。
于是,得到消息的国师进了御书房。
“陛下,听闻陛下寝殿挂了一幅美人画?”
君离渊正自己和自己对弈,听见国师专门进来说这话,君离渊看了他一眼又低头下棋,宛若国师不在一般。
第331章 我才不会因为一幅画而死2
见陛下没理自己,国师也没出声。
君离渊手执黑子落下,棋盘上白子被杀得片甲不留。
他终于抬起头,拿正眼看了国师。
国师一身浅蓝素色的衣裳,让酷爱黑色,连龙袍都是黑金的帝王感到一丝嫌弃。
“国师有何事?”
国师宛若没瞧见自家帝王嫌弃的目光,拱手道,“陛下,国师楼的预言宁可信其有,还请陛下三思。”
“是么?”
帝王一身慵懒姿态,一只手撑着脑袋,脸上似乎有些笑意。
国师看见帝王脸上的笑,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不太好了。
果然,下一秒就听见他们从不把人命当回事的君王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调开口。
“既然预言说会一幅画会杀了朕,朕死了,你们不是该高兴吗?”
“不然…”帝王微微顿了一下。
“宫里烧了那么多画,怎么又冒出那么多呢?”
除去他床头那幅,裴狼青那小子这几天可是天天带着人在宫里面找画烧画,烧了这么多天还没烧完。
外面那些王公贵族们, 还有那些曾被他打得屁滚尿流的外邦们,哪个不是暗地里使着劲往宫里送画?
这一个个的,哪个不是盼着他死?
可惜啊,现在还没有一个能成功的。
国师难得沉默了。
他只是上一代国师教导出来的继承人,甚至在这位新帝登基前,他都只是待在国师楼中没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