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和帝国太子HE了 第31章

  第二句:“你们别再因为我吵架了。”

  第三句……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现在就走。”

  “别走。”

  “啪!”

  伴随着清脆的巴掌声,S067和时知远的戏份正式杀青。

  靳钰泽喊出剧本的最后一句台词:“走!你也走!你们俩都走!别再让我看到你们!”

  “砰!”

  一声巨响,时知远和S067带着窃听器离开了。两分钟后,房门再次被推开。

  靳钰泽看见时知远,扬了扬眉:“哄人的戏这么快就演完?”

  “嗯。”时知远点头,“哄了两句,我就说我去给买点吃的,让他装作很伤心的样子,找个安静的地方哭上一段时间。”

  “你倒是给自己安排了个渣男的剧本。”靳钰泽笑了,“不过这样也好,毕竟渣男才会把自己的爱人当做筹码抵押。”

  “嗯。”时知远应声,再次在靳钰泽旁边坐下。

  见时知远一副不打算走的模样,靳钰泽踢了踢他的靴子:“你不是该去赌场继续演戏吗?还不走?”

  “不急。”时知远给自己倒了杯酒,“饭还没吃完呢,不能浪费。”

  “你确定不现在去?”靳钰泽指着时知远脸上的巴掌印,“等会儿是印子消了,你还得再挨一巴掌。”

  按照他们的剧本,时知远挨了靳钰泽一巴掌后被靳钰泽赶走,随后在赌场遇到金发男挑拨离间。

  这巴掌印,就是他们特意留给金发男挑拨离间用的。

  “没事。”时知远举起酒杯,“我有些东西想和你聊聊。”

  见状,靳钰泽也将面前的酒杯倒满:“从黑市离开后再聊不行吗?什么紧急的东西一定要现在聊?”

  时知远看向靳钰泽:“我想知道你是谁。”

  四目相对,时知远清晰地看到,那双凤眼里的笑意一瞬间褪去,乌黑的瞳孔里的情绪格外复杂,难以捉摸。

  半晌,靳钰泽轻笑一声,反问:“我是谁,你不知道吗?”

  他又眨了眨眼睛,一副委屈的模样:“好室友,我们认识这么久,你竟然忘了我是谁?很令人伤心呢。”

  面对靳钰泽的偷奸耍滑,时知远沉默片刻,神色认真:“你是我的盟友,我只是……想知道自己盟友的真实身份。”

  话落,似为了展现自己的诚意,时知远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能告诉我你的真名吗?”

  对上时知远的眼眸,靳钰泽恍惚了一瞬,就在“靳钰泽”三字即将脱口而出时,“砰”一声,时知远倒在了茶几上。

  这是醉了?

  靳钰泽气笑了。

  “时知远,就你这一杯倒的酒量,也敢直接干啊?”

  此刻时知远已经不省人事,根本听不见靳钰泽说什么。

  他这副模样,连房间都出不了,更别说在金发男面前演戏了。

  看来,剧本得改了。

  被对象赶走,深夜买醉。

  去赌场赚钱,只能是明天的剧本了,就是不知道金发男在赌场没看到人会不会起疑。

  靳钰泽叹了口气。

  算了,等会再用窃听器给金发男演一波戏,圆一圆。

  靳钰泽看着趴在茶几上的某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将人扛进卧室。

  “时知远?”

  靳钰泽轻轻唤了声,没得到任何反应。

  视线落在时知远紧闭的双眸上,靳钰泽微微勾唇,鬼使神差地回答了时知远昏迷前问的最后一个问题。

  “靳钰泽。”

  “时知远,我这次已经告诉你了,下次你再问我,我可不回答了。”

  最后,靳钰泽难得善心大发,在离开前帮时知远盖了个被子。

  房门被轻轻带上。

  一片寂静中,床上那人轮廓动了一下,嘴巴微张,似乎在呢喃着什么。

  靳钰泽……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ooc不负责任版):

  S067在楼梯间坐了半天:不对,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我的对手戏演员呢?

  时知远:睡梦中。

  靳钰泽:不知道啊,他突然就醉了。

第26章 养殖场(1)

  巨大的水晶吊灯悬挂在天花板,散着白色的冷光。金白相间的瓷砖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淡淡的柔光。赌场金碧辉煌,随处可见价值不菲的装饰品。

  而就是在这样的赌场里,烟味,香水,信息素...... 甚至还有食物的油腻味,各种味道混杂在一块,熏得人头昏脑胀。

  见时知远面露嫌弃,金发男笑了笑:“不好意思啊,这地下赌场毕竟离地面比远,人又多,通风系统再强也没法将这些气完全散出去,只能委屈你忍一忍了。 ”

  时知远瞥了金发男一眼,没说话,只是将牌放到赌桌上。他直视对面庄家的眼睛,缓缓开口:“Blackjack。”

  清晰而有力的声音在大厅响起,霎时间,围绕在拍桌旁看热闹的人都安静了下来,视线都落在时知远身上。

  在众人的注视下,时知远不紧不慢地翻开牌,一张红桃A和一张黑桃K。

  21点。

  看清牌面,对面庄家眼里是一闪而过的不甘。

  很显然,时知远赢了。

  一叠筹码被放到时知远面前,时知远还没动作,金发男便抢先拿起了那叠筹码:“1.5倍的赔率,你才拿到450筹码,这得赌多久,才能还清欠你那小Omega的160万筹码? ”

  金发男盯着时知远,毫不遮掩地蛊惑时知远:“我知道一个地方,可以很快地帮你赚到筹码。”

  他顿了顿,却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就是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了。”

  “上次在拍卖场,就是着了你的道。”时知远盯着金发男,神情戒备,“我怎么知道你这次不是别有所图?”

  按靳钰泽的话说,面对金发男这种生性多疑的人,你表现的越不信任他,他反而越对自己的计划感到自信。

  果不其然,时知远下一秒就看见金发男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黠光。

  “我只不过是同情你罢了,一个Alpha被自己的Omega管得死死的,说出去我都替你丢人。”他神情傲慢,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那些Omega和我们家里那些名贵的装饰物一样,手头宽裕时摆在那里当古董珍玩供着,可手头一旦紧了,就卖出去变现。 ”

  “都是所属于我们的私有物罢了,怎么敢蹬鼻子上脸?”

  闻言,时知远藏在袖子中的拳头不由紧握,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见时知远没有反驳自己的意思,金发男以为是自己的提醒起了作用,他拍了拍时知远的肩:“好兄弟,想要一个听话懂事又温顺老实的Omega吗?你按我说得做,别说和你那小Omega和好了,我可以让他对你言听计从。”

  沉默片刻,时知远似乎被金发男说动了:“我该怎么做?”

  “别急。”金发男咧开嘴,“我现在就来和你聊一聊。”

  ......

  酒店房间里,靳钰泽正和S067坐在沙发上,吃着服务生新送来的下午茶。

  S067嘴里塞满了蛋糕,说话含糊不清:“我们不等石远哥回来再一起吃吗?”

  昨天演完戏之后,S067便借着换药的理由将头上的绷带拆了。绷带和窃听器一起,被进了垃圾桶。

  此刻,金发男完全不知道他们这边的状况,所以两人很放心地坐在房间聊天。

  “你刚刚蛋糕吃的不是挺香的嘛?怎么,吃饱了才想起你远哥?”靳钰泽故意逗S067,“亏你远哥还心善花160万筹码把你买回来,他要是听到了,不知道有多伤心呢。”

  似意识到自己的错误,S067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靳钰泽见他这副好笑的模样,心情还算不错,拿起片饼干就丢进自己的嘴里。

  余光瞥了还在对着地板思过的S067一眼,靳钰泽微微勾唇,果然是小孩子心性。

  其实时知远把S067拍回来后,靳钰泽发现逗S067特有意思,便养成了找到机会就逗他两句的习惯。

  而这个时候,时知远一般会在旁边看着,默不作声。只有待在手镯里与S067一样常常遭受靳钰泽迫害的004会偶尔同情一下他。

  吃完饼干,估摸着时间差不多,靳钰泽便冲S067挥了挥手:“行了,你回房间去吧,金发男的人应该快来了。”

  “这几天我和时知远估计都回不了酒店。”靳钰泽从口袋中掏出一张黑卡递给S067: “你用这些卡去找带着狐狸头套的老头,让他给你个面具,再换点筹码。点菜的方法我们也教你了,你照顾好自己,别饿死就行。 ”

  S067睁着圆圆的眼睛看向靳钰泽,颇为郑重地点了点头:“放心吧三号老板,保证完成别饿死任务。”

  听见S067充满人机味的回答,靳钰泽沉默片刻,随即叹了口气:“去吧。”

  不得不承认,靳钰泽估算的时间还挺准的。这边S067才离开不到5分钟,金发男就气势汹汹地带着一群光头来砸门。

  “喻泽!你老公把你卖了!”金发男身后的手下喊道,“识相点就赶紧出来,别逼我们对你动手。”

  他们的威胁,靳钰泽丝毫不放在心上。这黑色的门钥匙这么容易被砸开,那阿提克斯这个管理者可以退位让贤了。

  靳钰泽慢悠悠地吃完一块蛋糕,用纸巾擦去唇边的奶油,才缓缓起身,向门口走去。

  在指尖触击把手的一瞬间,靳钰泽眼底的笑意瞬间褪去,他拉开门,对上金发男的双眸,微微蹙眉:“你什么意思?”

  和靳钰泽料想的一样,金发男递上一张纸,上面赫然印着“筹码抵押”四个大字。

  靳钰泽看完纸上的内容,握着纸的手微微发抖,那双漂亮的凤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他把我抵押给你们了?”

  “对啊。”金发男很满意靳钰泽的反应,他眯起眼,做了个请的手势,“所以现在,跟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