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和帝国太子HE了 第64章

  不过说起来也奇怪,送重犯去医院,监狱那边竟然一点警务人员也不安排。

  「......」

  「那我的电流怕是要调到最大档位。」

  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硬是让人听出了无语。

  电流产生的刺痛感并不好受,靳钰泽自觉被004吵的心烦,淡淡吐出“开水壶”三个字威胁它,004默默闭了嘴。

  陪着靳钰泽偷偷摸摸走了一段路,004又壮着胆子开口,“宿主,你这好像不是回余家的路。你不回余家取药吗?”

  靳钰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它一眼。

  “余家刚刚出了事,多少双眼睛盯着,现在回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可是你的药......」

  “又不是只有余家有药?”

  「那还有哪有药?」

  “行宫。”

  之前在行宫小住的那段时间,靳钰泽在行宫留了不少药。

  004被靳钰泽的话搞蒙了,既然时知远那有药,为什么靳钰泽不让时知远送药呢?

  似察觉004的想法,靳钰泽啧了一声,“你傻吗?让时知远送药我怎么在去医院的路上逃跑?”

  「那你现在回行宫,被时知远的人发现,不也是自投罗网吗?」

  万一撞到时知远,岂不是更尴尬?

  “不会的。”靳钰泽轻笑道,“他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不会遇到我的。”

  时知远不在,对付时知远那些手下,并不是什么难事。

  额头上泛着密密麻麻的冷汗,靳钰泽被电得着实难受,“004,要不把电流调小点吧。”

  「......你确定?」

  「电流调小之后,效果可能没那么好。」

  靳钰泽:“我确定。”

  片刻后,一阵眩晕感袭来。靳钰泽深吸一口气,无力道:“调回去吧。”

  余泽的身体,还是太弱了些。看来离开中央星后,做好事积累善意值得提上日程。

  那股眩晕感没立即褪去,靳钰泽靠在墙上缓了一会,突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老朋友,许久未见,你的身体倒是一天比一天娇弱了。”

  是阿提克斯。

  他怎么会在中央星?

  “生了点小病而已。”靳钰泽冷冷看阿提克斯,“放心,打赢你的能力还是有的。”

  “呵。”

  阿提克斯双手环抱在胸前,静静看着靳钰泽。

  面前的人脱力般地靠在墙上,脸白得不像话,一副病恹恹的模样。可偏偏那双眼睛仰视着望向自己,不屑,戏谑,毫不在意,没有释放任何攻击性,却是高高在上上位者的模样,让人看了窝火。

  “靳钰泽,我真想把你的眼睛挖下来。”阿提克斯冷冷道。

  靳钰泽微怔,随即挑衅道:“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落,两股信息素同时在空气中漫开,无声抗衡着。

  “看来你病得确实很重。连信息素的味道都淡了许多。”阿提克斯勾唇,“你还能撑多久?十分钟,还是半小时?”

  靳钰泽擦去唇边溢出的血,“关你屁事。”

  玫瑰花味渐渐淡去,靳钰泽顺着墙面一点点滑落,只觉得心脏一抽一抽的疼。阿提克斯的信息素朝他扑面而来,靳钰泽先前释放信息素形成的防御圈早已破碎,此刻阿提克斯带有攻击性的信息素将他整个人围住,刺得他每一处皮肤生疼。

  “还逞强吗?”阿提克斯盯着地上的人,眼神戏谑,“靳钰泽,你求求我,我给你个痛快。”

  靳钰泽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求......求......”

  “这就对了。”阿提克斯笑了,“来,说完整,你求谁?”

  阿提克斯弯眸看着靳钰泽,他像一个耐心的猎人,静静等待猎物的臣服。

  可惜,阿提克斯的等待,注定徒劳。

  原本早该被盖过的玫瑰花骤然变得浓郁,大量信息素朝阿提克斯冲去,将阿提克斯掀倒在地。那些信息素化作无形地触手,将阿提克斯牢牢困住。

  靳钰泽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冷哼一声,“求你?下辈子吧。”

  “趁我分心搞偷袭,靳钰泽,你要不要脸?!”

  没人理会阿提克斯的质问,因为靳钰泽早跑了。他这点信息素最多控制阿提克斯五分钟,不跑,等着阿提克斯挣脱束缚掐死他吗?

  不知走了多久,大约终于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靳钰泽再也没力气,呕出一口血,跌倒在地上。

  “004......”靳钰泽的声音轻得可怕,“如果我晕倒了,一定要将我电醒。”

  可说完这句话,靳钰泽便重重倒在了地上,缓缓阖眸。

第60章 囚禁【死亡倒计时】

  靳钰泽醒来的时候,正躺在柔软的床上。浓烈的药味钻入鼻腔,靳钰泽睁开眼,没有看到室外的蓝天白云,反倒看到了一盏精美的水晶吊灯。

  他不是晕倒在室外吗?

  “004...... ”靳钰泽哑着嗓子唤了声,没得到任何回应。那缕白烟并未像往常一样从他的袖子间钻出。

  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可是浑身都疼,犯病的后遗症好像一时间全都缠上了他。

  “醒了?”

  房间的门被推开,时知远端着药走进来,坐在床边。

  时知远?!

  靳钰泽眉头微蹙,他昨天是被时知远带走的?

  “你做了什么?”

  理论上他被皇室的人找到后,要么在监狱,要么在医院,绝不该在皇宫醒来。

  时知远没回答靳钰泽,只是舀起一勺药,吹了吹,往靳钰泽嘴边送:“小心烫。”

  靳钰泽没有动作。

  004不在,他身上的光脑也被收走……现在他没有一种联络外界的方式。

  靳钰泽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时知远,你想做什么?”

  时知远抿了抿唇,“三日前重犯余泽越狱遇仇家身亡,遗体已火化送回余家。”

  身亡?火化?

  时知远对外宣称他死了?

  靳钰泽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紧闭的门上,眉心微蹙。

  他不可置信地望着时知远:“你要囚禁我?”

  收走他的通讯设备,对外宣布他死亡,又将他关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除了囚禁他,靳钰泽想不到第二个解释。

  “现在这种情况,你哪也不去是最好的选择。”时知远盯着手里的药,“种灿、阿提克斯……想要你命的人不在少数,这种情况下,只有待在皇宫,我才能保护好你。”

  “保护?”靳钰泽嗤笑一声,眼神逐渐冷了下来,“时知远,我有求你保护我吗?”

  时知远低着头,沉默不语。

  靳钰泽被他这副心虚逃避的模样气笑,他摊开手:“把004和光脑还我。”

  “不行。”时知远不敢看靳钰泽,却拒绝的格外干脆,“你想联系柳离,还是艾特斯?”

  靳钰泽:“与你无关。”

  昨日与阿提克斯打斗的时候,他的信息素存在一股不属于他的花香。花香太淡,靳钰泽当时并未认出来。但现在想想,那是莉樱的香味。

  这也说明阿提克斯大概率已经和琴联手,当时在萨博斯兰救走阿提克斯的也很可能是琴的人。

  他必须尽快处理掉阿提克斯。

  “靳钰泽,你留下吧。”时知远抬头,这是进房间后,时知远第一次直视靳钰泽的眼睛,“算我求你。”

  时知远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不易察觉的哀求。

  “靳钰泽,我求你。”

  视线相撞的一瞬间,靳钰泽承认自己心软了。但仅是片刻,靳钰泽便将这累赘的情绪赶了出去。

  他单手撑着床沿,冷漠地望着时知远:“你想关我一辈子吗?”

  靳钰泽的眼神刺得时知远心脏生疼,他别过头,不敢再直视靳钰泽的眼睛。

  他明白以保护之名将一个人囚禁起来有多可笑,可是时知远别无他法。

  靳钰泽得罪太多人,失势后一堆仇家排着队取他的性命。可偏偏靳钰泽太不老实,放他出去,用不了几天,他就可以跑到仇家的眼皮子底下作死。

  “靳钰泽,我护不住你。”时知远哑声开口,“我会处理墨家的。琴我也在调查中,你没完成的事我都会处理好,你安安心心待在皇宫,不要乱跑……”

  时知远的声音越说越轻,说到一半,他移开目光,不再与靳钰泽对视。

  不知是心虚,还是惧怕。

  惧怕从靳钰泽的眼里看到厌恶、失望等情绪。

  这是靳钰泽第一次听时知远讲这么多话,他的眸色逐渐变暗。

  时知远这是铁了心要一直关着自己。

  既然硬吵行不通,那就换种方式。

  靳钰泽的视线落在床头柜那碗还在冒热气的药上,冷冷吐出两个字:“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