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当好龙傲天小弟 第107章

  方时越修为提升了,便日日夜夜缠着项明决,让项明决帮帮自己。

  不过项明决得了好处,自然是十分乐意的。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方时越很快就达到了元婴期,可是他的腰愈发粗了。

  方时越再也不能骗自己了。

  他翻了书,他如今喜酸,还容易腰酸,他如今这模样与怀孕了没什么两样。

  方时越一时烦闷,推开了项明决。他如今看着项明决便来气。可是不知为什么,他如今格外喜欢贴着项明决,离项明决离得远了,方时越也会觉得身体躁动。

  方时越抱着被子,对项明决道:“哥,那生命之果真的有用吗?”

  项明决知晓方时越想问什么,他温柔地揉着方时越的肚子,“正如小时所想。”

  “你腹中是烛龙之后,它需要汲取父母的灵力生长,也正因如此,才会催动你体内的灵力,让你修为提升得这样快。”项明决道。

  方时越知晓自己逃避不了,而且他修为的提升还离不了自己肚中的崽子的功劳,方时越只能希望自己到时候不会太难受,他向项明决打探道:“你出生时是颗蛋吗?”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方时越松了口气。

  生蛋总比生崽好。

  “那大概要多久才能生下它。”方时越还是觉得自己肚子里揣着个龙蛋有些奇怪。

  项明决斟酌了片刻,诚实道:“这要看它什么时候愿意出来,有些龙蛋胆子小些,可能会一直想要待在母体肚里,不愿出来。”

  见方时越脸色不好,项明决连忙安抚道:“这也是好事,它在你体内需要足够的灵力,在我灵力的安抚下,它便会促使你的修为快速提升。”

  “想来不久,小时就能恢复修为了。”

  方时越如今虽与项明决在海岛上修炼,但依旧与徒儿们保持着联系。每隔一月,他便会检查徒儿们的功课。

  今日是他检查徒儿成果的时间,他坐在软榻上,十分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徒弟。

  方时越十分大气地拿出四个储物袋,又指出了徒儿们的不足,教了新的太虚剑法,这才与徒儿们坐下来用晚膳。

  黎秋叶看着师公从厨房里端出一桌菜,连忙站起来搭了把手。黎秋叶悄悄打量着师公,这才确定眼前这对师父温柔宠溺的男人便是那常常在他们面前冷着脸的两极门门主。

  徒儿们如今都长大了,在两极门和妖界都身担要职。方时越与他们用了膳,便送他们出了这海岛,只是他的徒儿们离开时视线没有从方时越隆起的肚子上离开。

  方时越那衣袍盖住肚子,轻轻咳了一声,“近来伙食不错,有些胖了。”

  送走了徒儿,方时越松了口气。

  他不满地推开要抱自己的男人,“都怪你。”

  只是,方时越很快就沉溺在项明决灵力的滋养中,半推半就地任由项明决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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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番外产蛋情节,不喜欢的自动跳过就好了[狗头叼玫瑰]

第91章 狸猫

  方时越虽嘴上嫌弃着肚子里的这颗龙蛋, 但他背地里还是坐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嘴里念念有词地对孩子进行胎教。

  俗话说, 鸡娃要趁早。方时越觉得鸡娃要从孩子是颗龙蛋教起。

  项明决不理解方时越为何要对一颗未产出的龙蛋说这么多话, 不过他一向是支持方时越的。项明决接过方时越手中的书, 十分温柔地对着方时越的肚子念着那对他而言十分基础的书。

  方时越如今庆幸自己肚子里揣着的是颗蛋, 而不是个人类的幼崽,不然他不知自己怀胎五月的小腹会有多臃肿。

  他站在镜子前, 手里拎着自己的衣服,在身上比划着。最后只得悲催地承认, 这件衣服的腰身如今对他来说有些小了。

  项明决倒是安慰着方时越道:“小时若是喜欢这件衣裳, 我再让人做一身合身的就是。”

  很快,方时越的柜中略显狭窄的衣服, 就被新裁制的合身的新款衣袍所替代。

  二人在海岛待了五月有余,方时越的徒弟们也来过这不少次了, 他们看着自己师父的小腹一天天变大, 虽心下疑惑, 但终究未说什么。

  只不过他们倒是十分好奇师傅的修为如何在五月内就提升到了大乘期。

  方时越照常与徒儿们用了膳, 送走了徒儿后,颇为无聊地站在岛岸上。

  他身后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抱住了他, 在他耳边道:“小时怎么还不归家。”

  方时越只好诚实地告诉项明决, 自己在这海岛也待腻味了。虽然可以捉海蟹, 钓鱼,泡温泉,但日复一日,终究会无聊。

  项明决只好道:“那小时想去何处?哥陪你去。”

  方时越思来想去,最后决定与项明决去人间除恶扬善。

  方时越看着如今平和了不少, 再也没有之前自己刚醒来时的那股疯劲的项明决,觉得自己的决定十分好。项明决就该走向书里的原剧情,继续当正道之光才是。

  只是问题来了。方时越五月大的肚子太过惹眼,就这般去人界到底显得怪异。

  最后,方时越想到了一个办法,他掏出柔软的云纱,系在自己的小腹处,总算是让自己的肚子看着不那么明显了。

  项明决却不愿方时越这般,他心疼道:“小时若这般委屈自己,还不如就留在这岛上。待你生下龙蛋,我们再去人界。”

  可方时越不是一个耐得住寂寞的人,他一直是个说走就走的行动派。项明决说不听方时越,只好作罢。只道:“若不舒服,一定记得和我说,我给你解开这云纱。”

  方时越点头如捣蒜。

  二人走在人界,十分悠然自得,如今人界太平,没什么作乱的邪祟。

  他们走走停停,最后停在了一个小山村里。夜已深,也不再适合赶路,他们只好找个地方借宿。

  走到一家农家时,项明决叩响了柴门,见这屋子的屋主出来后,项明决给了不少灵石给那农妇,麻烦妇人给方时越腾一间舒适些的屋子出来。

  农妇哪里见过这么多灵石,自然是十分热情地招待了两人。还给方时越和项明决准备了丰富的晚膳。

  妇人将一碗米饭递给方时越道:“还请公子莫要嫌弃我们的粗茶淡饭。”

  方时越连忙道:“哪里会,婶婶家的腊肠极为美味。这菌菇汤也很是鲜美。”这般说完,那妇人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妇人见这兄弟二人夜间赶路,心下奇怪,好奇问道:“不知公子要与你兄长去往何处?我看你们兄弟二人不缺银钱,何不走那两极门建造的传送阵。”

  项明决格外不喜他人误会自己与方时越的关系。他似要解释自己与方时越并不是兄弟,而是道侣,但他还没说什么,方时越便制止了他,方时越轻轻蹭着项明决的手心以示安抚,对妇人道:“我们是去探望远亲的,走传送阵反而不便。”

  用晚膳时,农妇家的小姑娘格外喜欢方时越,她看着约莫五岁的模样,乖巧地坐在方时越的怀里,时不时用那乌黑的眼睛望着方时越,甜甜地笑着。

  小姑娘在方时越耳边道:“哥哥,你真漂亮。”

  方时越摸着小姑娘的脑袋,“谢谢你。”方时越从储物袋拿出一盒未拆过的宝珍斋的糕点,对小姑娘道:“据说这糕点味道不错,拿去当零嘴吧。”

  小姑娘眼睛亮亮地接过糕点,道:“谢谢哥哥。”她对方时越道:“哥哥,过几天,我要去县里的财主家当仆役了,我娘说以后我想吃糕点就能吃糕点了。”

  这姑娘才五岁,还是一个需要人照顾的年纪,如何能去当仆役供人使唤。方时越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暗暗找那妇人打探着,“婶婶家的姑娘真可爱。怎么舍得这么早送她去当仆役。供人使唤。”

  妇人的眼睛飘斜着,她支支吾吾地,最后道:“年纪小才听话,日后大些了才得主家重用。”

  看那妇人的神情,方时越便知这妇人没说实话。

  回到只有两人的房间后,方时越设下禁音屏障,道:“哥,我们跟着那姑娘去看看吧,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好。”项明决道。他解开方时越腰间的云纱,露出青年已有五月月份的肚子。项明决拿出一只香膏,在方时越肚子上涂抹着,冰凉的膏体,刺激得方时越身体一颤,想要往后躲去。

  可是却被项明决牢牢扣住了腰,项明决道:“缠着腰也就算了,这香膏可不能由你的愿,不论如何你都得涂。”方时越只好撩起衣服任项明决在自己肚皮上涂抹着香膏。

  晚间,两人熄了蜡烛,躺在床上。

  项明决在方时越耳边低声道:“小时,该双修了。”

  方时越推开身边的男人,“不行,你害不害臊呀。”

  被道侣拒绝,项明决也不恼,抚摸着方时越鼓起的小腹,给方时越肚中的龙蛋传送着灵力。肚中热热的,让方时越全身也暖了起来,慢慢地他闭上了眼。

  只是,屋外的动静声吵醒了方时越。

  他穿上外袍坐了起来,“哥,怎么回事。”

  项明决拍了拍衣袖,不想把屋外的寒意带入房中,他合上门,坐回床边,道:“这妇人的丈夫对我们起了歹念,想要杀了我们夺宝。”

  “你杀了他们?”方时越道。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杀/人,我只是让他们失去了一段记忆,忘记我们来过这里。小时我们走吧。”项明决叹了声气道。他的小时一直如此善良。

  方时越听到项明决的话后松了口气。

  夜间赶路对方时越而言有个好处,那就是他不再需要遮掩自己的肚子了。

  他和项明决歇在一个山洞里。

  项明决怕方时越冷,生了火后,将自己的大氅铺在地上,又将柔软的云纱垫在大氅上,这才道:“小时,可以了。”

  项明决检查过附近没有危险后,施了结界,挡住了山洞的洞口,这才走回山洞。方时越的脸被火光照得如同一块美玉,许是方时越如今有孕,脸蛋更丰润了些,更加的惹人喜欢。

  项明决让方时越躺在自己身上,道:“这般睡舒服些。”

  方时越如今有些嗜睡,只是随意地哼哼了一声,便不再理睬项明决了。

  可项明决看着怀中的爱人,越看越喜爱,他忍不住让方时越跨坐在自己腿上,环住方时越的腰,轻轻地啃咬着青年的红唇。最后在青年耳边道:“可以吗?”

  方时越嫌项明决烦人,扰人睡觉,他不耐烦地推开项明决要吻自己的嘴,嘟囔着,“哥,你真粘人。”

  项明决没听清方时越说了什么,他误以为方时越同意了自己的请求。他一只手揽着青年的腰肢,一只手轻轻握住青年的大腿。

  方时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他睡迷糊了,还以为自己还在那农妇家,他委屈道:“会被听到的。”

  很快,他的抗拒声音就被揉碎了。项明决声音低哑道:“小时克制一点就不会被听到了。”

  事后,方时越眼皮沉的都要睁不开了,他软软地扇了一掌项明决,低声道:“你真讨厌。”

  项明决吻着方时越的手,叹气道:“是哥不对,别生气了小时。哥设了结界,你的声音只有哥能听到。”项明决揉着方时越的后腰,道:“而且我们好久没有亲热了。”

  方时越不想听解释,将头埋在项明决的怀里,不让男人亲自己。

  项明决轻轻舔咬着方时越的脖子,最后安抚道:“睡吧。小时。”

  方时越醒来时,十分精神,项明决昨晚用灵力喂饱了他,在养花人不断地浇灌下,方时越这朵鲜花终于是看着精神起来了。

  项明决在小姑娘的身上留有追踪符,很快,他们就找到了小姑娘如今待的地方。

  二人用了隐身诀,走进了这个极尽奢华的府邸。他们找到小姑娘时,小姑娘正跪在地上,她身前站着一个女人。

  那是一个极其漂亮的女人,鲜活得像是一朵妍丽的,靠吸食人血存活的红艳的花,漂亮却让人感觉到她身上的邪气。

  和小姑娘跪在地上的还有数十个年纪同样年幼的小孩,有男有女,他们脸上都带着稚气,不知自己的命运被眼前的女人掌握在手里。

  女人说了些什么,小姑娘连同那些小孩便被人关进了漆黑的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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