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 第100章

他道:“好,一个月内,我将谢礼给五叔公奉上。”

随后又问了一句纸做的怎么样。

谢玉凛告知他,“前面失败了,太糙晕染严重不能用。在继续调整比例。”

沈愿点点头,造纸不是一日之功,没遇到什么大问题就成。

自从沈愿说完要给谢玉凛准备礼物,他每天说完书就往谢家祖宅跑。

也不干别的事,就盯着谢玉凛看。

有时候看的入神,谢玉凛动一下,他还会出声让人别动。

可是吓坏了贴身的小厮们。

好在谢玉凛没什么情绪上的反应,真按着沈愿说的不动,给沈愿看个够。

沈愿看得专注,用视线仔细描摹谢玉凛的面部、身形、神态,将其尽数记在脑中。

一连五日皆是如此,以为他会继续,结果第六日人又不去了。

沈愿的书也说到了六章。

手里的打赏积攒到难以想象的数字。

其中两千两他拿出来买地,全都是良田。

武国荒地便宜,一亩五两银子。良田贵,基本都在大人物们手中,他们不缺钱从不会贱卖,加上诸国不稳粮食一直很重要,一亩良田便要五十两银子。

两千两白银,也只能买四十亩良田。

沈愿也是居安思危,知道粮食的重要性,荒地开荒要数年养地才成,他左思右想还是觉得这笔钱不能省。

这四十亩良田能买到,也是托秦万金、赵裕丰还有纪明丰三人之力才买到。

谁都将地看得很重要,更别提高产的良田。

两千两银子打眼就没,换来大树村周围的四十亩田。

说起来,这些良田还都是和范家家主交好的孙家地。

自从范家被抄家之后,孙家因与其交好,也被盘查,中间生出不少事端。

家中的产业受到影响,敌对的几家更像是鬣狗遇见血肉,疯狂撕咬。

孙家经这一遭,元气大伤。

卖地实属无奈,他们也只想卖中等田和下等田。

但纪、秦、赵三家联手来劝说,加之给的还是现钱,能立即到手,卖了四十亩良田,依旧还有大半,孙家急需用钱终是点头同意了。

四十亩地,沈愿自家是种不了的。

沈愿准备招佃农,也不用多,三四个人就完全足够。

这事沈愿托沈安娘问,又托刘村长平婶子他们帮衬一二。

他还有别的事要干。

除了准备给谢玉凛的东西,他还寻思着弄一个说书人工会。说是工会,但也有些像他开的文娱类公司。

这个念头,是那日从谢家祖宅出来后,他就一直在盘算。

他的故事会越来越多,也不会止步于庆云县的几家茶楼,说书人需要多多培养。

人多的话,需要考虑的东西也就变得多。

说书人他们的来处,也不会只有纪家家仆。

或许还会有,柳家、许家的,甚至不是哪家的仆人,只是想要学说书做为技艺糊口的任何一个人。

有工会,有规矩才有方圆,往后的说书人们,也能多一丝的保障。

趁着没有乱之前,将一切理顺,后面的路才能走得更远,更高。

剩下的两千两,沈愿准备全部投在工会里面,作为初期的资金。

管理层,也需要有人。

他能把控大致方向,但是落实到细节,还有一些杂务琐事,他得交给别人做。

第71章

《剑客》已经讲到七章,这一章,韩影将离开县城,再次启程。

按照故事进度,也算是一个小副本的结束。

当初被韩影从棺木中救出来的少年原是金月县医家赵家嫡幼子,赵凡。

赵家世代行医,虽说不是大医世家,但弟子也遍布武国各个州府行医。

在诸国争战时期,赵家医师遵循医祖训言,从各个州府汇聚在武国与敌国的战场之中。

赵家男丁也尽数上前线,只留下刚出生不久的幼子赵凡。

女眷们看顾宅院,带领仆人们上山采药,制药,交由官府运粮队伍一并送往前线。

这场仗,一打就是十年,终于停下。

赵家儿郎们却无一人回来。

家中女眷们这些年操劳,苦苦支撑宅院,故去近半。

原先人丁兴旺,弟子满门的赵家,如今嫡系也就只有四女赵月,幼子赵凡。

在赵凡十二岁这年,他们的母亲也积劳成疾,离开人世。

她临死前将装着赵家祖传医术典籍的暗室钥匙,交给了赵月和赵凡。

失去父母兄长,赵家的传承却不能断。十八岁的赵月认真的对十二岁的赵凡说:“阿弟,我们一起重新将赵家医馆开起来吧。”

重开医馆,需要大夫。

赵母故去后,除了他们二人,赵家已经没有能坐堂问诊的大夫了。

姐弟两自幼年起便开始学医,赵月的医术比起赵凡要更好。

赵家医馆重新开业,赵家独门针灸术随着再现。

此法赵月已经熟练,赵凡因为练习时日尚且短暂,尚需再练。

赵家针灸术,能一针让患者减少大半痛觉,各种伤病都能以穴位疏通疗愈得以减缓,直至根除。

不仅如此,它还有一奇效。

能够让濒死之人得到无限的力量,传言能起死回生。

不过施展针灸术者,会因此丧命。

所谓命有因果,该死之人活,那么牵入因果中的人便死。

至今为止,没有人听说赵家有人施展这个针灸术。

相信的人和不相信的人,各占一半。

而赵家医馆开业没多久,金月县的曲县令家眷便上门,替家中嫡次子曲师明提亲。

女子十三四便开始嫁人,赵月这样的年岁还在家中的,就算是大世家也不常见。

这个年纪的女子嫁人反而困难,所嫁之人条件往往会比自家差一些。

而此门亲事真说起来,是赵家高攀了。

任谁都觉得这门亲事极好,定是能成,不曾想赵月竟直接拒绝了这门亲事。

“家父家母在世时,给我定了娃娃亲,有信物为证。”

她的意思明显,自己有婚约在身,就算是县令也没办法说什么。

赵月以为她拒绝,曲家就不会再提此事。

结果却是曲家根本不在意她说的,曲师明本人也日日去赵家或是医馆寻她。

赵凡因此和曲师明打了好几次,都没有办法将人赶走。

赵月不堪其扰,连报官都没有用。

他爹就是金月县最大的官。

是金月县手眼通天的土皇帝。

如此过了一年,曲师明越发过分,以往他不会阻碍赵月给病人看病,现在他会出手阻挠,威胁金月县百姓不准再踏进赵家医馆一步。

不仅如此,赵家家仆只要是上山采药,回来的途中就一定会被抢,还会被一顿狠揍。

谁都知道这是谁干的,但赵家也毫无办法,只能不再去采药。

医馆已经被曲师明搅和的开不下去,采了药暂时也用不上。

而从赵家医馆出去的大部分病人,其他医馆都接治不了。

因为赵月是用赵家祖传的针灸术搭配着草药去医治,其他大夫就算知道草药配比,也无法施展针灸术啊。

活活拖死了几人后,终于有人受不住,偷偷去赵家,求赵月施针治疗。

医者仁心,赵月无法看着病人在她眼前痛苦,自己眼睁睁看着不救。

再一次施针后,病人痛苦缓解,拜谢后离开赵家。

却在出门的那一瞬间,被守在外面的曲师明一剑刺穿心口,当场毙命。

“我说过,你不嫁给我,就不允许再行医。”曲师明擦拭长剑上的血迹,笑的如同炼狱恶鬼,“我不能杀你,但我会杀任何一个,被你医治的人。”

赵月来不及悲伤,整个人如坠冰窟,致命的毒蛇齿尖已经抵在她的脖颈,她随时都会被咬死。

赵月发了高热,卧床一月有余。

每次赵凡来看她,脸上身上都有伤。

即便是他掩藏的再好,但根本瞒不过医者的一双眼睛。

赵月虚弱的用指尖轻触赵凡嘴角淤青,“阿弟,别再去找曲师明了,阿姐不想再看你受伤。”

赵凡气急,“要不是他吓阿姐,阿姐也不会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