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 第105章

对于孩子们的改变,沈安娘是真的很高兴。

沈安娘笑,沈愿跟着一起笑,视线落在沈西小发揪上的两条发带上。

自从宋子隽说收沈西为徒之后,他没怎么见到宋子隽。但是晚上回家时,总是会见沈西身上多出东西。

玉佩、皮革嵌宝珠腰带、银质手镯、草编蚂蚱、绸缎里衣、做工精美的小皮靴、上好的砚台、毛笔、书写布帛……

今日是绸缎绣竹纹的发带。

家中如今不缺钱,沈愿给弟弟妹妹们的都是他能给的最好的。

但因为渠道和身份的原因,他能用钱买来的东西,不论是品质还是工艺,都比宋子隽送给沈西的要次很多。

根据沈愿对这个世界规则了解,就算是宋子隽,他的身份弄到这些东西,也很不容易。

这是真的将他弟弟放在心头上,仔细认真对待,呵护宠溺着。

日子平静且充实的又过了两日。

沈愿因一直没有纪平安消息,心里多少有些担心。

昨晚还做了噩梦,他梦见秦时松因为佩刀被匪寇直接砍断,眼看着要中刀,纪平安用刀帮他挡了一下。

结果周围响起咣当咣当声,不绝于耳。

梦里的沈愿打眼一瞧,所有武刀们的刀全部被砍断。

纪平安和武刀们最终因为兵器缘故,死伤惨重。

最后一幕是纪平安和所有武刀们躺在血泊之中,沈愿直接吓醒。

幸好是梦。

想到到了和庞县令约好的日子,沈愿左右也睡不着,干脆直接起床收拾一下去衙门,武刀的兵器必须得尽快解决。

翠明山。

正在蹲点的纪平安还有武刀们两日来不眠不休,也深入搜索,没有发现匪寇踪迹。

纪平安对秦时松道:“该做的都做了,还是没发现。得回衙门。”

上次在盐矿一战,秦时松一直记得最后逃窜的匪寇,他固执道:“不成,既然有村民看见,说明他们就躲在翠明山里面。我怀疑和上次逃窜的匪寇是一伙的,那村民不是说了,他们的刀看起来很新,很利落。”

“我上回中箭,那群匪寇射出来的箭上还有铁箭头。铁是稀罕东西,两方手里都有,肯定是一伙的。”

这还真不是。

纪平安也不好和秦时松解释,上次那批“匪寇”是谢玉凛的暗卫。

铁箭头是他们的标配。

“万一就是两伙人呢?”纪平安道。

秦时松想都没想的说:“不可能,要是两伙人,两伙人还都有铁,这么多铁做的兵器,他们从哪弄来的?”

“两方定会因为提供铁的那方,给谁多了给谁少了心生忌惮。有忌惮就会有矛盾,有矛盾就会有动静。不可能到现在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们要是这么能忍,只能说明图谋更大的东西。”

纪平安知晓内幕,无奈道:“你就当他们是真的沉得住气,或许是忌惮谢家人还在这里,怕闹出动静来引得围剿。”

“既然如此,私盐矿那时候为何会有匪寇出来。他们不应该躲着,等谢家人走吗?”秦时松等着纪平安回答。

纪平安深吸一口气,“作为上官,我命令你回去。”

以为秦时松又要骂骂咧咧几句才罢休,纪平安都做好准备,没想到今天人转性子了,脸都憋红,都没骂他,只是气呼呼的带着武刀往山下走。

纪平安奇怪了看秦时松的背影,没忍住问道:“出奇,你怎么没和以往一样嚷嚷我狗官?”

秦时松头也没回怒道:“老子乐意!”

若是那日他没有和沈愿聊过,后来没有暗中确定,他对着纪平安什么话能骂不出口?

只是如今那些话都烫嘴,他骂出来,自己心里头也不舒心。

纪平安不知道秦时松为何恼羞成怒,被他反应逗乐。

笑了一会后,他想起秦时松说的话,也觉得有道理。

虽说私盐矿那边的“匪寇”是假的,但翠明山的却是真的。

报假官可是大罪,更别提报有匪寇的假官。

那村民要不是确定,他不敢去衙门报官。

而他们一群人在翠明山待了两天,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个遍,都没能找到人。

寨子更是无踪迹,像是根本没有匪寇,无根据地一样。

眼下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村民说谎,但显然不太可能。

另一种就是匪寇藏的很深,如秦时松所言如此沉得住气,怕是图谋更大。

纪平安眉头紧锁,快到山脚下的时候,突然听见惨叫声。

前面的秦时松已经抬手打手势,几个身手敏捷的武刀上前打探,其他人迅速隐藏自身。

纪平安上前,到秦时松身旁,辨别下面的声音,和秦时松互通,“好像有马的声音。”

秦时松也聚精会神的听着,“下面是樊家村,两天前去衙门报官的就是这个村子里的樊五,祖上有猎户,他身手五感比起常人要好。”

纪平安啧一声,都这时候了,还不忘记提醒他当时樊五没看错,这里就是有匪寇。

出去探查的武刀们很快回来,急切道:“纪大人,秦头,是匪寇进村洗劫了!”

第74章

“他大爷的!老子山里找了两日没找着,这厮竟然在眼皮子底下打家劫舍!真当咱们武刀是吃素的啊!”

如此挑衅,秦时松按住佩刀,气得不行。

纪平安眉头紧皱,总觉得事情不对劲。

“先下山去救樊家村民。”

武刀们剿匪有经验,立即分为三队。

最灵活快速的在前头,赶下去救人。武力最厉害的在中间,能及时补上。其他人垫后,赶路的同时也要注意后方安危。

樊家村内。

匪寇们蒙着面,骑在马上,手持长刀,在村子里横冲直撞。

途中遇到奔散而逃的村民们,直接扬起刀砍杀,樊家村内,惊叫声、哀嚎声四起。

武刀们赶来时,已经有不少村民倒在血泊之中。

匪寇们发现武刀,立即调转马头,两方很快厮杀起来。

刚交手武刀们就发现这群匪寇用的刀,正如那村民所言,很新。

也意味着结实,锋利。

他们又骑着马,武刀们再灵活,也无法完全避开。

躲闪都不及,更别提去救人。

只能想尽一切办法拖住这些匪寇,等后面的武刀们来。

几番交手后,砰的一声响,是抬刀抵抗匪寇劈砍动作的武刀刀身断裂的声音。

断刀落地,发出当啷声。

马上的匪寇高举长刀,直直劈下。

后面武刀赶来时,前面的武刀们负伤惨重。

不是他们来的慢,是战斗速度太快。

第二批武刀投入战斗时发现了新的点,这批匪寇们的身手,要比以往遇到的强太多太多。

这样的身手,竟然是匪寇?

武刀们打的依旧吃力。

秦时松跟着第一批武刀过来,纪平安跟着第二批。

二人汇合时,各自身上都带着伤。

“你那边什么情况?”纪平安问道。

秦时松吐一口血水,皱眉道:“死了几个兄弟,其他的都重伤。他们这刀有问题,太锋利了,不像是咱们庆云县会出的精品。”

纪平安神色沉重,“马也不对劲,个头大,体格壮。而且这群人身手也好的离奇,处处透着怪异,你小心点。”

“知道。”秦时松快速回了一句,二人立即散开。

樊家村的村民们在短暂的调整后,也全部拿起农具,除了十岁往下的,还有高龄腿脚不便的,其他人全都集结起来一起打匪寇。

在这生存,就不能只等着衙门的人救。

有过几次击退匪寇经验的村民们,凭借对位置的熟知,与武刀们配合。

但即便是樊家村的村民们和武刀们加起来,都不是这群匪寇的对手。

“小心!”

纪平安转身飞扑,将一个十岁的少年扑倒在地,刀划过皮肉的声音诡异又恐怖。

纪平安牙关紧咬,疼痛已经麻木,凭着一口气撑着回防。他单手撑地,握刀的手奋力往后甩,抵挡住致命的补刀后,顺势往边上滚,暂时退到安全范围。

匪寇的攻击没有因此停下,纪平安背后又有匪寇。

背后皮肉被划开,鲜血浸染后背,血水顺着衣服往下滴。纪平安无力再动,眼前景象都在飘浮。

“起来!”

秦时松大喝一声,粗壮有力的手臂直接拖拽纪平安,匪寇的刀落在地上没能砍中人。

地上全是纪平安后背的血,此时最该做的是不要动纪平安,可秦时松已经顾不得许多,不动纪平安就被匪寇砍成两半了。

他只能一边托拽纪平安,一边抵抗匪寇。

手里的佩刀也终于不堪重负,碎成几段。

秦时松一个滚身,躲开攻击的同时抽走纪平安手里的刀,在匪寇刀落纪平安脑袋的时候,一刀劈下削去匪寇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