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 第156章

李幸没忍住啧了一声,他就说怎么刚刚说赐婚的时候,他谢老弟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他还以为自己专断了,结果是他谢老弟媳妇要被抢走,急了!

“你说你一把年纪了,人沈国师才多大,你就看上?还想方设法把人骗到手?”

想到之前谢玉凛说伤口是他故意弄那么严重,李幸恍然大悟,“你那个伤故意那样,不会是想让沈国师心疼吧?”

谢玉凛没隐瞒,“臣喜欢看他眼中有臣的样子。”

李幸指了指谢玉凛,痛心疾首,“你心眼又多又坏,孩子被你骗团团转。老牛吃嫩草不说,你还骗嫩草。”

“如陛下所言,阿愿还年轻。他也很闪耀,臣不想方设法抓住的话,这样好的人不会轮得到臣。”谢玉凛看向李幸,“陛下不也想要阿愿做驸马,觉得他很好吗?”

李幸一想也是。

也难怪他兄弟急的连苦肉计都使上了。

不过这抢驸马的仇,他得报。

李幸眼珠子一转,转过身勾唇坏笑。

第101章

谢玉凛被李幸叫去寝殿,说要给“弟妹”见面礼。

这个理由深得谢玉凛的心,便跟着李幸走一趟。

李幸到寝殿快速找来成内侍,耳语一番后,成内侍一副天塌了模样小跑出去。

谢玉凛回到宫门马车,远远看见成内侍从马车处离开。

上马车后,谢玉凛将李幸给的木匣子交给沈愿,“这是陛下给你的令牌,有这个令牌你想进宫便能直接进来,无需通禀。”

有这个令牌的目前只有谢玉凛,常临延,如今加一个沈愿。

沈愿接过木匣子,哦了一声,然后没声了。

谢玉凛微微皱眉,他可不会以为沈愿是害羞才这样不接触他,不同他有过多交谈。

想到成内侍匆匆走过的模样,又想到李幸送的这块令牌时间。

谢玉凛琢磨出大概情况,轻叹一声。

总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今日算是被李幸那个莽夫摆了一道。

“阿愿,成内侍与你说什么了?可否告知于我?”谢玉凛有礼的询问。

沈愿扭头不看谢玉凛,也不让谢玉凛看。

“不可告知。”

嗯,生气了。

谢玉凛心道。

外面,车夫询问要去哪。

沈愿率先出口,“回你们谢家去,我自己走回家。”

车夫闻言哪里敢动啊,好在谢玉凛低沉清冷的嗓音很快响起,“听他的,往后他说的话,在我之上。”

车夫立即应声,马车行驶起来。

沈愿听到了谢玉凛说的话,他打定主意不要和谢玉凛说话,这会硬是忍住,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成内侍说的没错,谢玉凛就是一肚子的主意,让他心软心疼。

他决计是不会上当了。

一路上,沈愿没有再说一句话。

马车到了谢府,沈愿直接下车,抱着木匣子往回走。

听到身后脚步声,沈愿回头看,是谢玉凛跟上来了。

“不放心你独自回去,我送你。”谢玉凛道。

沈愿沉默一会后说:“有暗卫。”

意思便是不用担心他。

谢玉凛紧跟沈愿,神色淡然,一双眼眸却沉的可怕,藏着波涛汹涌的情绪,“也想与你多待一会,阿愿在马车上都不理我,我心中难免惶恐不安。”

沈愿听谢玉凛坦然告知自己内心想法,一时间也有些受不住,耳朵红红的。

“我现在不想听你讲话,你总是会蛊惑人心。”沈愿打断谢玉凛施法。

然后谢玉凛真的不说话了。

一路无言跟着沈愿走回去,又跟着沈愿进院子,最后畅通无阻,进了沈愿屋里。

沈愿把木匣子放下,皱眉问谢玉凛,“我都到家了,你怎么还跟着?”

谢玉凛不说话,指指自己的嘴。

沈愿都不知道用什么眼神去看谢玉凛,最终只能妥协,“你说话吧。”

“阿愿说要看我伤口,要给我换药,忘记了吗?”

不说还好,一说沈愿更气了。

“你不是说了尚可,尚可就是没事,没事就不需要看也不需要换药。”沈愿越想越气,哼了一声,“再说上药又有什么用?抵不过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故意牵扯。”

果然是因为这个。

谢玉凛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缓缓上前,将沈愿禁锢在桌前的方寸之地,低头注视着沈愿的脸。

“阿愿,伤口之事是我做的不对。我想要获得你更多更久的关注在意,故意弄伤自己,叫你跟着担心受怕,今后不会再这样。”

沈愿低着头,“那还是我的错了。”

“不,是我太想要你多看我,慌不择路。”谢玉凛轻叹一声,声音轻轻的,“是我又骗了你,能否原谅于我?”

“你哄小孩呢?”

沈愿一直低着头,在谢玉凛的视线中,他的耳朵和脖颈染上一层微粉。

“不、不管是因为什么,都不能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你那时候总是发热,我很担心。就是现在,我也很担心。这种是不对的,你想我多看你,和我说的话,我肯定会多看你。可你那样伤害自己,不、不好。”

“还有,你现在说话太、太直白了。我有点受不住,有点害、害羞。你能不能和以前一样,不要这么直、直白了。”

沈愿磕磕巴巴说完,说到后面,有点想找地方钻进去。他能感受到谢玉凛如有实质的目光,一直在盯着他看。谢玉凛的呼吸打在沈愿裸露的皮肤上,他稍微动一下,就能触碰到谢玉凛的身体,每一样,都足以让沈愿身体不受控制的轻颤。

是被打破距离、领地的不安。也有得知谢玉凛喜欢他,甚至想亲他后,笼罩在他二人之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流涌动。

谢玉凛抬手按在沈愿脖颈侧面,戴着手套的拇指轻轻按住沈愿白里透红的耳廓。

沈愿打了一个激灵,偏偏他又一动不动,就那么站着,低下头,微微发抖,任由谢玉凛动作。

“阿愿,你该推开我。”

沈愿这才反应过来,对啊,这种情况下,他应该推开的。

只是谢玉凛都这么说了,他再做似乎很奇怪。他抬手挡下谢玉凛的手臂,“你别摸我耳朵,痒的很。”

谢玉凛听他话没有再动,而是回答沈愿上一个问题,“我再不用苦肉计,阿愿以后记得多在意我一些。”

“此前说话,没有直白,你总是不懂不明白。吃一堑长一智,我今后对你说话,会一直这样,不然你会误会成别的。”

他是再受不住沈愿一门心思想认他做爹了。

沈愿为自己小声辩解,“因为你照顾我照顾的真的很像……”

“什么?”

“没什么。”沈愿觉得这时候还是不要刺激谢玉凛比较好。

谢玉凛问道:“还生气吗?”

沈愿点头,无奈道:“有点。你心思太多,我感觉自己总是逃不过你的算计。”

“喜欢你,再不这样用计对你,也不会刻意伤害自己。”谢玉凛冷声承诺道。

“你还是别说话了。”

沈愿觉得自己要受不住谢玉凛,他到底怎么做到,如此一本正经说情话。

谢玉凛还是如愿以偿的让沈愿帮他伤口换药。

不过沈愿不理他这种事,谢玉凛是也再不想经历二遭。

光是那么一小会,沈愿不看他,不理他,不应他,就足够难熬。

回去后,谢玉凛对肩膀上的伤处处小心在意,势必要在最短时间里将其养好。

沈愿与他人确实是不同的。

不能以任何手段计谋接近、算计。不然,人只会越走越远。

……

来幽阳已经有两天,沈愿带着纪霜、徐清宣跟着牙人看铺子。

沈愿想在幽阳也弄个说书工会,方便后续的一应运作。

幽阳城寸土寸金不是说说,好一点的地段,全都是世家大族的产业。次一些的,又是城中富商的产业。

只有那最次的地段才轮得上外来人,就这还抢不着。

沈愿三人一连看了几家,都不太行。

其实他不挑地段,主要是地方太小了。

“东城这边是再没能看了,这几间铺子已经是咱挑出来面积最大的。”牙人开门做生意,自然是想把生意做成,何况沈愿是想买还不是租,这样一来他能拿到的钱也多。

想了一下后,牙人又道:“小哥若是不嫌弃的话,西城那边有更大的铺子、院子。就是位置不大好,那边有些乱。外地来的商人在幽阳买铺子,都不大乐意去那边,晚上行窃偷盗多,抓不住。不过也有一点好,那块人多,诸国行商白日里也爱在那边做生意,晚上前离开不怕被偷。白日比起东城、南城、北城都更热闹些。”

能来幽阳城东城看铺子的人,非富即贵。牙人可不敢诓骗,再说西城那边的乱也瞒不过人的眼睛,干脆说的清楚些叫买家自己选。

沈愿说先看看地方再说。

于是牙人又带着三人去了西城。

西城的地界从城图来看,比东城小一圈,但人口数量确是东城三倍有余。

东城的街道上,最热闹时,还能够马车通行。现下已经下午,不是人流最多的时候,西城各条大道,小道都挤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