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 第160章

谢玉凛上朝的马车刚准备走,沈愿骑马追上去,敲敲马车窗边。

木窗内从里打开,谢玉凛朝外看去,看到沈愿的笑脸随着天边朝霞映入他眼帘。

“出什么事了?”谢玉凛有些担心的问道。

沈愿单手拉着缰绳,另一只手臂搭在车窗上,俯身往里凑,坏笑着小声的说:“出大事了谢玉凛。”

“我想你,想了一晚上。”

谢玉凛手握成拳,逼自己冷静。

“儿子对父亲的思念?”

沈愿摇头,一本正经的说:“不是思念,是想爱你。”

谢玉凛轻叹一声,接受了小孩子一大早的恶作剧,“阿愿,你该知道,父子亲情的爱,我不需要。”

沈愿看到谢玉凛幽深的眼眸中,呈现他的倒影。谢玉凛对他的纵容,对他对包容,对他亲密的爱意。

沈愿在想,自己应该是喜欢谢玉凛的。

在他听小叔告诫远离谢玉凛,他却只想抱一抱谢玉凛,告诉他以后他会一直在的时候。

或许早一点,在听到告白那一瞬,不是拒绝,不是恶心,而是想着自己之前不喜欢男人这可怎么办的时候。

也可能更早,在他总想做点什么,吸引谢玉凛一直看着他的时候。

“谢玉凛,你的洁癖真的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沈愿没头美尾的来了这么一句,然后谢玉凛就感受到自己衣领被沈愿扯住向前。

随之而来的,是脖颈处温软湿热的触感。

沈愿看着怔愣的,由他为所欲为的谢玉凛,像一个计谋得逞骗到顶级美味的狗狗,嘿嘿笑着露出白牙,“不是父子亲情之爱,是想抱你、亲你,男人对心上人的爱。”

“我不知道多喜欢你,但我能确定对你的感情属于哪一种。不想浪费时间,不想叫你久等。”

所以,他在确定之后,一刻也等不急的就来给谢玉凛回应。

而下一瞬,沈愿就笑不出来了。

他的脑袋被谢玉凛按住,上半身不得已更多的探进车窗里。不等他反应,嘴唇便已经被轻咬了一口,像是在惩罚一样,随后便是温和的亲吻。

沈愿没想到谢玉凛竟然会亲他。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谢玉凛接下来的话,“阿愿,我今日便去提亲。”

“别!”沈愿推开谢玉凛,有些好笑道:“谁会这么快就提亲啊?再说了武国有男子和男子成亲的吗。”

“两情相悦,为何不能早日成婚?以前没有,我们成婚后便有了。”谢玉凛依旧是那副淡然神色,若非耳朵泛红,实在是看不出他真实的情绪。

“你我有了肌肤之亲,也该成婚才是。”谢玉凛肯定道:“不然不合规矩。”

沈愿哭笑不得,他都不知道说谢玉凛老古板还是说谢玉凛开放了。

说他开放吧,他亲个嘴就上升到肌肤之亲,要马上成婚。

说他古板吧,他又喜欢男人还要和男人成婚,还和一个男人在大街上亲嘴。

虽然这条路没人,小厮马夫都没有看这边,但毕竟也是室外。

沈愿道:“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不想你因为这个影响情绪。如今我们算是确定恋人关系,但成婚尚早。”

“谢玉凛,我之前没谈过恋爱,也不喜欢男人。你是第一个,我难免会有做的不好的地方,要是有些做的不好,你不痛快要说出来告诉我。”

沈愿凑近亲了一下谢玉凛的嘴角,趁着谢玉凛愣神之际,单手撑着窗边借力向后,脱离谢玉凛的控制。不得不说年轻的身体腰就是好,他这高难度动作坚持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任何不适应。

他牵扯住缰绳,准备赶去西城见小叔,临走时对神色淡然,耳朵却通红的谢玉凛笑道:“说了会保护你,对你好,这句话不论我和你什么关系,我们之间什么身份,都作数。”

谢玉凛看着沈愿骑马离去的背影,不知过了多久,缓缓笑了起来。

之前沈愿无意说出口,让他黯然神伤,无奈无措的承诺,此刻有了不同的意义。

冷了二十多年的冰,今朝被暖化成水。

他拥有了爱人。

心爱他的人,他心爱的人。

第104章

“谢老弟,谢老弟!”李幸喊了两声,把谢玉凛喊回神,十分不解道:“你一大早就心不在焉,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是发生什么事了?”

“臣在想聘礼。”

“哦,聘礼啊……什么聘礼?你不是说喜欢男人,怎的想通了,要和女子成婚了?哪家姑娘啊?”李幸着急打探道。

谢玉凛轻笑一声,给李幸看呆了,我的个老天啊,他兄弟谢大冰块笑了!看来是真喜欢,陷进去了。

“是沈愿。”

李幸比看到谢玉凛笑更吃惊,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道:“啥玩意?沈国师他竟然同意和一个男人在一块?!他大好的前程,就这么不要啦?”

沈愿若是想,当个几年国师积攒,后面完全可以与贵女成婚,发展家族。李幸如此说,也不为过。

谢玉凛道:“所以臣在想要给什么,才能让弥补阿愿。”

“你两可真行。”李幸怔怔的嘀咕一句。

之前让成内侍去和沈愿说谢玉凛故意扯伤口,是为算计他。听说二人是有争吵,这两日也没怎么见面。

谁知道今日谢玉凛竟然都考虑聘礼一事,听他的意思,那沈愿也是同意的。

李幸摸一把脑袋,让自己镇定。

身为皇帝,他哪能被这些震惊住?他什么场面没见过?

“那沈国师他确定是我弟媳啦?”李幸再次确认。

对待弟媳和对待兄弟的好友,那是不一样的标准,李幸觉得有必要弄清楚。

谢玉凛摇摇头,“暂时还不是,阿愿不同意我去他家中提亲。”

李幸呵呵干笑一声,你还真准备成婚呢。

“明日会对外宣布由沈愿任武国国师一职。他和你之间的关系,你是打算隐瞒还是放任?”

放任二字在心头萦绕一圈后,谢玉凛沉声道:“隐瞒。”

李幸一挑眉,“这么护着?不怕他被哪世家看上做女婿?”

“他还小。”谢玉凛轻声说:“得护着些。”

李幸啧一声,“得了吧,你真想护,也不会和他说明心意了。”

一想到谢玉凛截胡他看中的女婿,李幸心里还是有些可惜。他哼哼道:“坏心眼儿,你就装好人吧。也就沈国师单纯,着了你的道。”

谢玉凛不说话了,李幸说的都对,他无从辩驳。

“得了,咱聊聊建立造纸坊的事。”李幸叫谢玉凛过去看舆图,一连指好几处,“我准备在这些地方建立造纸坊,你看如何?”

谢玉凛细想一番,“不错。这些地方都比较隐秘,易守难攻。倒是不用过多担心他国细作对造纸坊动手。”

“没错,我看了好几宿舆图,精挑细选出来的地方。”李幸意气风发,颇有一种大干一场的气势,“人手我都备好了,地点确定,造纸坊立马搭建。原料早就已经泡上,到时候运过去直接就能用。不用多久,我们武国纸就能卖到诸国去。”

谢玉凛想了一下后道:“庆云县那边建立了印刷工坊,臣想着幽阳也可建立一些。”

李幸不解道:“那玩意有一座不就成了,要那么多干什么?沈国师就那三故事,哪怕再多点,一个印刷工坊也能用的过来。”

“陛下,该自称为朕。”谢玉凛照例提醒完,继续问道:“陛下以为,印刷工坊只印故事便可?”

“行行行,朕。”李幸嘴上答应完后反问,“不然还能印什么?”

谢玉凛道:“书。”

“书?那些记录知识的竹简啊?”李幸这么一说,觉得还真是,“雕版印刷的流程我听你说过,确实是方便,尤其是有了纸以后。这两样真是天生一对。”

李幸思索着说:“但将竹简上的内容弄纸上去,也用不着多少印刷工坊吧。反正就印一遍收藏着,直接抄写也不是不行,还不用费劲雕刻母板。”

谢玉凛不再与李幸绕弯子,李幸脑子想不到,只能引导。

“陛下以为世家为何长盛不衰?”

李幸有一肚子话要说,立即道:“啥好东西都被他们把着,能不长盛才怪。朝堂里的官,哪一个不是他们的人?要我、朕说,皇帝不做也罢,叫他们来做,一个两个都又虎又熊,成天和老子叫板,烦人的很。”

谢玉凛颔首,“是啊,朝堂里的官,哪一个不是他们的人?为何会是这样的情况呢?”

“还能为啥?那些有用的竹简全被他们收着,家族里一代又一代的培养。开族学教养族中子弟,哪怕百里挑一,也占着一个官位。”

说着,李幸恍然大悟,“你要把那些竹简弄成书,叫非世家子弟之人去学?”

“是啊,这样一来,不就有更多人能有学问了嘛?即便是荐官,也能有更多的人去选择。”

李幸觉得有道理,“那如何去教导呢?倒是能办个官学让他们进来学习,可世家里的那些人,不会来教吧?”

谢玉凛早有应对之策,“谢家门口那么多谋士,拉些过去,尽够了。”

“不过这个计划还是有些不足,需要完善。臣还没有想好如何继续,但印刷工坊,必须要建。不仅要建,还要将其牢牢抓在手中。”

李幸先点头,同意谢玉凛的说法,随后又问:“印刷工坊牢抓在手,又是为何?”

谢玉凛敏锐道:“准确的说,是要将印刷的内容牢抓在手。陛下该知道《人鬼情缘》的传播有多广,多深入人心。只用短短时间,就叫武国上下都开始注重祭祀。这些内容是顺应朝廷需求,推动发展自然是皆大欢喜。若是有人背后搞鬼,弄一些污蔑抹黑陛下或是武国的东西,印刷后让识字的人传播,后果亦不堪设想。”

李幸后知后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你说的对!”

他惊的来回踱步,缓解情绪,要不是谢玉凛提醒,真等他意识到的时候,怕是为时已晚。

“必须得严加管控!”

李幸皱眉道:“庆云县的那个印刷工坊暂且例外,算是沈国师个人的。其他的印刷工坊,必须有我们的人介入才行。至少印刷的内容要通过核查,确认没有不该出现的东西,才能印刷出售。”

李幸越说脑子越清醒,“得专门成立个部门做这个事情,要咱们信得过的人才成。谢老弟有推荐的人选吗?”

“许康符、郭明晨。”谢玉凛道:“许康符敏锐,负责审查内容。郭明晨沉稳,适合统领全局。可以给他们各自分派人手,暂成一部。”

李幸毫不犹豫,“就按你说的办。”

“对了,沈国师是不是认了个哥哥,也跟着来幽阳了?”

“是,叫纪平安。”

“你打算给他安排个什么活?”李幸顺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