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 第23章

长桌和惊堂木做起来都快,两天时间,就算是徐大贵只有一只手,也能做出来。

他今天正好去拿桌子,能和徐大贵说一声。

事情商量好,纪兴旺就让沈愿先去雅间想后续故事,茶楼的活他帮着做。

沈愿没拒绝,这样一来能有更多时间精细的想一下。

在沈愿要求下,纪兴旺给他两卷空竹简,笔墨砚台也准备好。

虽然他也不知道沈愿不会写字,要这些有什么用。

但现在沈愿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听着准备就是。

雅间清净,窗户开着时不时的有微风掠过。

墨里面因为没有任何化学添加,闻起来一点也不刺鼻,甚至感觉有些好闻。

沈愿前世因角色需要学过毛笔字,还是那句话,学的多会的杂,全是基础版。

他用简体字在竹简上写后续情节。

只写了重要部分,其他地方略写,幸好他记忆力强,写不全的情况下也能复述出来。

不过要是时间太长,太细节的地方,他也会不记得。

只能记住大概的情节。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还是得记下来才是。

沈愿下午写的很顺畅,看着自己笔下情节他没忍住笑了几声,很好,够狗血,够拉扯。

纪兴旺被沈愿喊上去的时候,速度极快。

他一直想上去问问,但又怕打扰到沈愿只能一直忍着。

到了雅间,纪兴旺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竹简上被画满了奇怪的符号。

他看都看不懂,只当是沈愿独创的记录符号。

沈愿淡定拿起竹简,“掌柜的快准备记吧。”

正事要紧,纪兴旺沾墨提笔。

“柳茗青双手紧紧的拽着男子小腿,深吸一口气……”

纪兴旺后知后觉意识到,他知道后续情节了!!!

只停顿一瞬,纪兴旺兴奋又期待,按着沈愿说的写起来。

做足心理准备的柳茗青把人往山洞方向拽,没了树干托底,昏迷的男人直直往崖底坠。柳茗青顾不得许多,使出全身力气,千钧一发之际,将人给拉到了山洞凸出去一些的石台上。

不过男子头上的伤似乎更重了。

柳茗青看雨幕中石面,刚刚拽人的时候,好像又碰到一下脑袋。

好在她今日采药,看到止血草药顺手摘了。

柳茗青把人拖进山洞,用布擦一擦男人脸上的血水后,开始捣草药给男人上药。

雨下一整夜没有停,柳茗青也照顾男人一整夜。

后半夜男人发热,柳茗青把能用上的草药都用上,能不能撑过去,要看男人自己。

天亮时雨停了。

柳茗青得下山回家才行,不然爷爷会担心。

但她没办法把男人带走,背着这么个大活人,她走不出那条陡峭的山路。

可若把还有些发热昏迷的伤者留在这,柳茗青又心有不安。

在柳茗青抉择之际,男人醒了过来。

他一双黑眸蒙上一层雾,与柳茗青对视。

柳茗青见人醒来,不由高兴道:“你醒啦!太好了。你叫什么名字?我下山去通知你家人来接你。”

男人衣着用料极好,束发用的还是玉冠,不用猜都知道是权贵世家子弟。

她没办法把人带出去,通知男人家人是最好的选择。

谁知男人开口第一句话竟是,“我、是谁?”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失去记忆,忘了一切。

写到这里,纪兴旺瞪大双眼。

失去记忆!

竟然还会这样!

他从来没有想过人竟然会没有记忆。

什么都不记得可要怎么生活啊?这楚公子是不是也回不了家?爹娘也都不认识了吗?

纪兴旺一时间想了许多,甚至都忘记记录。

沈愿喊他两遍,才把人给喊回神。

“掌柜的快别发呆,咱们要抓紧时间记下来的。”

纪兴旺心里是有一万个问题想问,但也只能憋着,老老实实记后面的情节。

楚期失忆,什么也不记得了。

柳茗青没有办法,只能等楚期退热,脑子清醒后,带着他一起下山。

正好让爷爷看看,这种情况还能不能治好。

柳茗青带楚期下山,柳老爷子撑着手杖,在草庐院门前担忧心急,张望许久,终于看到了彻夜未归的孙女身影。

只是边上那男子是谁?

回到草庐,柳茗青让楚期去院子里坐下,她把背篓放下,对柳老爷子解释道:“昨日突下暴雨我进峭壁山洞躲雨,他掉下悬崖,被树干接住,脑袋受了伤。结果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爷爷,这情况能治吗?”

柳老爷子知道前因后果,盯着坐在不远处石凳上的楚期愣神,柳茗青又喊好几声爷爷,对方才反应过来,撑着拐杖向前,“爷爷去看看。”

坐到楚期对面石凳上,柳老爷子沉声道:“将手伸出来。”

楚期乖乖照做。

柳老爷子在看到楚期手腕上的红痣时,瞳孔骤缩,脸上维持着正常表情,心不在焉把脉,视线一直盯着楚期的脸端详。

过一会后,老爷子摇头对孙女道:“看不出来什么,先烧水让他洗个热水澡,把衣服换了吧。”

楚期淋雨又坠崖,还被拖行好一段,身上脏污狼狈不堪。热水清洗一下,也有助于身体恢复。

柳茗青去烧热水,柳老爷子转身进屋里找了一身短褐出来,“这是老朽儿子生前衣物,不嫌弃就穿着吧。”

楚期身上难受的很,能有换洗衣物已经很好了,哪还会挑剔嫌弃什么。

柳老爷子趁着楚期洗澡时候,将他换下来衣服都收走。

在衣物里摸索片刻,从衣服内侧的暗袋里,掏出一枚玉佩。

上面刻着“楚”字。

医者家学缘故,都识字。

柳老爷子盯着玉佩神色不明看了好一会,才把玉佩收好,恰逢柳茗青进来询问,“爷爷,我看那公子衣着不菲。明日我进城时去问问,看有没有谁家公子不见,应是很快就能打听到。”

柳老爷子眸光微暗,“不,青儿。暂时不要找他的家人,爷爷有其他打算。”

柳茗青自幼丧父丧母,由爷爷拉扯长大,爷爷说什么她都会听。

虽说不知爷爷为何不让找那公子的家人,但爷爷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柳茗青点头,也不多问。

她知道,爷爷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既不想说,问了也是白问。

沈愿在这里停下声音,纪兴旺提笔眼巴巴的等着沈愿继续说。见沈愿放下手里被画一堆奇怪符号的竹简,纪兴旺有些崩溃,“又在这种地方停下?那楚公子和柳家到底有何缘故?柳老爷子为何那样的反应?红痣怎么了?玉佩又有何意义?”

沈愿轻咳一声,“明天,明天说。”

到点了,他得下班回家了。

纪兴旺无奈叹气,只盼着明日早点来,他特别特别特别想知道后续。

今日沈愿带回家的吃食比平时要多一倍。

纪兴旺吩咐了厨房专门给的。

茶楼后面能不能撑下去,都得看沈愿,哪能叫沈愿吃不饱啊。

沈愿的粗布小包裹今天鼓鼓囊囊,到城门口的时候,他笑呵呵的掏出个大窝窝塞给王三虎,“今天掌柜的给了我好多吃的,太多了,三虎哥你帮我吃一个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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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吃食哪有太多的,王三虎知道,这分明就是沈愿要给他东西吃的借口。

昨天他娘说过,不能再要沈愿吃的。他年纪小,养弟弟妹妹们也不容易。

眼看就要交夏税,还不知道沈愿一家几个小的能不能凑到税钱。

王三虎也很担心沈愿,他拒绝道:“俺不能再要你吃的,实在吃不完你就拿去换铜钱,或是攒着和人换粗布,留着夏税的时候抵税。还不晓得今年夏税会多哪些税呢,听三虎哥的,多攒点准没错。”

沈愿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也有所应对。

他执着的把粟米窝窝塞王三虎怀里,笑着对他说:“三虎哥,你对我好,我就想对你好。这点吃的对我来说不打紧,我就是想给你,看你吃饱饱的,我心里头就高兴。”

王三虎手里拿着大窝窝,大老爷们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

扛大包很累人,就是个卖命的力气活,听沈愿说的这番话,却让他感觉一天的疲惫都消失了。心里的沉闷辛苦瞬间减轻,看山山绿,看草草青,整个人都开心放松不少。

他实在忍不住,摸摸沈愿的脑袋,“三虎哥以后一定报答你。”

沈愿任由王三虎摸他脑袋,前世的时候朋友们也爱这么摸他,都习惯了。这里的人表达情绪含蓄的可怕,别说还真有些怀念,他笑眯眯的神色放松,“不用不用,我们是好兄弟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王三虎听明白沈愿的话,郑重点头,“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