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 第38章

四更叔一个人忙不过来,方早上和王三虎都一人拿个托盘去收打赏。

三人惊的目瞪口呆,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的金银珠宝!

这才是一场打赏啊!

加起来,有百两了吧?!

纪兴旺回来的时候,正好到沈愿下工时间。今天春天婶子做了蒸鱼,还有羊肉汤。沈愿装两碗粟米饭,一条蒸鱼,一大瓦罐的羊肉汤,另加两盅糖蒸酥酪,拎着回家。

王三虎伙食没沈愿好,沈愿那些是纪兴旺特意交代,单独给做的,也是纪平安的意思。

不过王三虎已经十分满意自己的吃食,他有两个大粟米窝窝,两勺咸菜。自己还在茶楼喝了两大碗粟米稀饭呢。

中午他也有蒸鱼,个头小一点,配着一碗粟米饭。他把粟米饭吃了,蒸鱼没舍得,留着晚上一起带回家去。

……

此时庆云县邻县码头,挂着谢家旗帜的大船停靠,近百名纤夫吆喝着拉船,肩膀被绳索摩挲,浑身是汗,身体前倾艰难向前。

码头被清场,站满官吏,静静等候。

为首的三人,一人是县令,一人是县丞,另一人就是纪平安。

眼看船要靠岸,县令眯起眼睛,心中忐忑,“待会还靠纪公子在你五爷爷面前,多给下官美言几句啊。”

纪平安面无表情,压根不理会。

县令没能讨到好,有心发作又不敢,只好冷哼一声,心里骂一句不知好歹便过了。

谁叫人家和幽阳城谢家是姻亲呢,武国第一大世家,谁人能惹呐。

此时船上放下梯子,上面有人在动。

县令顾不得其他,脸上带着谄媚假笑迎上去。

先下来的是几个身着黑色骑射服,腰间佩剑的护卫。

中间有一身着白色绣云纹锦衣的青年,黑发用玉冠束起,领口藏金线暗纹,此人身量极高,身形如竹挺拔,眉目清冷黑眸沉静,视线远远看来,透着清冽疏离,矜贵非凡,似只可远观的霜雪。

纪平安下意识低头不敢看,身旁的县令和县丞也被对方周身冷意,难近之感吓的止住脚步,不敢再向前一步。

眼看人越来越近,县令额头冒着冷汗,竟推一把纪平安。

前面的护卫立即举剑抬手,抵在纪平安身前。

眼眸中充斥警告,再靠近一步,后果自负。

纪平安只好垂眸道:“在下庆云县纪家纪平安,今日特意前来接谢五爷爷去庆云。”

被纪平安尊称为五爷爷的人,面如冠玉,清冷矜贵。

谢玉凛踱步向前,护卫们微微侧开,但依旧呈保护姿态,将人护的滴水不漏。

他到纪平安身前微顿,嗓音低沉磁性,透着冷意疏离,“按幽阳的规矩,叫叔公。”

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仿佛并没有方才的停顿。

纪平安连忙点头应下。

他的姐姐是谢家庶出孙辈的妾室,按着庆云县这边的辈分规矩,他需要叫谢玉凛五爷爷。幽阳在武国偏南,按着那边的规矩,他是要叫谢玉凛一声五叔公的。

纪平安跟在队伍后面,他瞧着谢玉凛气质出尘的背影,想着对方年纪怕是不比他大多少,自己辈分却是低这许多。

算了,他爹也要喊对方一声五叔呢。

谢家的船停靠在邻县,而没有直接去庆云县,是因为谢家先祖曾被此地一农户所救,发迹之后便立下族规,凡是谢家子弟途径明华县,都要去范家拜谢。

范家也因此成为明华县第一大家族,早不再是几百年前的农户。

今日范家家主范承华自然也是来了,随着谢家地位越来越高,范家先祖对谢家的恩情,早就被时间磨灭。

若非谢家有此祖训,范家这样的门户,根本没办法在谢家人身前露脸。

按理说,范家接人,也应在第一排与县令等人并列。

不过因着三年前,范家女以养病为由借住在谢家,却不知为何缘故,得罪了谢玉凛。

从此谢家再不关照范家,甚至放话,除去祖训外,不再与范家有任何交集往来。

明华县县令怕被谢玉凛本人看到他与范家人走得近,再惹人不高兴,便将范家排在最末。

范承华看到谢玉凛走来,连忙垂下头,恭敬道:“范承华见过凛公子,府上一切都准备好,还请凛公子移步去歇息。”

谢玉凛淡淡的应一声,“恩。”

范家准备了马车,不过谢玉凛没有直接上去。

谢家跟随的家仆怀里抱着一个大包袱,头发包的严严实实,手上还套着粗布手套,一共三人,携着包袱上马车,将里面从头到尾里里外外的擦洗一遍,换上包袱里的卧具、软垫、毛毯。

期间,谢玉凛坐在擦拭干净的椅子上,用手撑着脑袋睡觉,那手上戴着白色丝绸手套,做工精致,贴合手部。

护卫执伞立于其身旁。

谢玉凛睡觉,一群人都不敢说话,呼吸都有意放小,也不敢先行离去,就这么站着等着。

外头的太阳大,没一会众人就被晒的大汗淋漓。

而伞下的谢玉凛却毫无所觉一般,清清爽爽的闭眼小憩。

县令被晒的脸色通红,满头是汗,他用袖子一次次擦汗,袖子都被汗水浸透。

突然,耳边有道带着打趣意味的男声问道:“下次还敢等吗?”

县令等人吓的回头,发现是一个长相俊俏的青年,对方身着青绿衣衫,头发用发带半束,在这大太阳下如此清新的颜色,倒是叫人看着眼前一亮。

“敢问阁下是?”

后面只有谢家的船,人肯定是从谢家船上下来的,衣着亦是不菲,身份定然不简单。县令不敢造次,只能态度恭敬的询问。

青年咧嘴笑道:“在下宋子隽,是凛公子的门客。”

能做谢玉凛门客的人,那都不是一般人。

县令立即拱手,“原来是宋谋士。”

一旁的县丞和纪平安也对其拱手示意,宋子隽拱手回礼,笑眯眯道:“凛公子喜静,你们这么多人在这等他,又一副要贴上去讲话的模样,难免惹得凛公子不悦。这会在这晒晒太阳,吃一些苦头,下次可记得长记性,再别搞这一套了。”

县令和县丞二人是有苦难言,谁知道这谢玉凛看着难靠近,实际上比看起来还难靠近?

二人俱是点头,苦哈哈道:“多谢宋谋士提点。”

宋子隽轻笑一声,“算不得什么。”随即看向纪平安,“你是纪平安吧?”

纪平安一愣,“宋谋士认识我?”

宋子隽颔首,“当年在幽阳谢府见过你一面,凛公子之前有交代,若是看到纪家人,让在下通传一声,明日辰时正刻,一起随谢家船去庆云县。”

纪平安心中惊讶,他跟着姐姐去谢府的队伍去过一次谢家,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仅一面之缘,这人竟然还能记得他。

真是厉害,难怪能成为五爷、叔公的门客。

“明日定准时抵达。”纪平安承诺道。

那边,马车已经重新清洁完毕。

执伞护卫低头小声说了什么,一直闭眼睡觉的谢玉凛缓缓睁眼,起身闲散的走向马车。

明明是悠闲之态,可旁人瞧着谢玉凛,总觉得他姿态雅致,风骨天成。即便是背影,也如松如月,遗世独立。

第32章

大树村。

沈愿带着吃食回家,让沈东几个崽崽先吃糖蒸酥酪。

连糖都没吃过的孩子们吃到酥酪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沈西惊讶捂住嘴巴,眼睛睁的大大,“大哥这个好好吃呀!”

“好吃大哥后面再给你们带。”沈愿边说边检查沈南脸上的伤,在好转,心里也松一口气。

沈东见沈西喜欢吃,把自己的那份给沈西和沈南各舀一勺。

沈西转头又亲亲密密喊二哥。

一向情绪不外放的沈南,低着头温声说了句,“谢谢二哥。”

沈愿摸摸弟弟们的小脑袋,又去看看咿呀咿呀的妹妹,去灶屋装一些羊汤出来,另弄半碗粟米饭,要拿去刘村长家。

刘村长已经等候多时,今天一下午都不知道看了小路多少次,就等着沈愿来呢。

“刘叔!看我今天带了啥来!”

沈愿举起手里的小瓦罐,鲜浓的肉汤味散开,刘村长没忍住嗅了又嗅。

“乖乖,这是羊肉汤?”刘村长惊讶道。

要知道羊肉可是有钱有权的大人物们才吃得起的!

沈愿点点头,“刘叔可厉害,一下子就闻出来了。”

刘村长老脸一红,“这有啥厉不厉害的。”

他年轻力壮那会,去码头扛大包,那时候闻到过好多次小吏的家仆给送来的羊肉汤味道。

是真的香啊。

没想到这辈子他还能这么近的闻一闻呢。

真是活久了,啥好事都能碰上。

沈愿将手里吃食给刘村长,“昨天托四嫂带话说我要盖新屋,刘叔这里可有什么人选没有?”

刘村长立即点头,这是正事,可不能耽误,“有的有的。”

随即,他报了好几个人名,等着沈愿意见。

“刘叔你家的大哥和四哥咋不报?”沈愿有些疑惑,刘大哥和刘四哥干活可是一把好手,人勤快踏实,完全符合啊,“还有你家刘平,他也很不错啊。”

刘平是刘大哥的儿子,今年十八,按理说这个年纪早该娶妻,不过因为这两年收成不好,田主加税的原因,家里没什么积蓄让他娶妻,便一直拖着。

刘村长很不好意思,其实为这事,家里也商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