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 第70章

真是小瞧了他。

范重武多少察觉到沈愿想做什么,于是对着门里疯狂大喊:“快动手!把人留下!”

第52章

因为视线阻挡,纪平安不知道范家门后有一群手持大刀的护卫。

沈愿无意看见,在范重武喊完的瞬间,拉着纪平安快速后退。

范家门后的人持刀往外冲,纪平安才在后退间隙看清。

他先是护着沈愿,随即看向一旁被按住的范重武,这老头是疯了吧!

私藏兵器,可是抄家灭门的重罪!

就在持刀的护卫要跑出范家大门的时候,不远处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小愿!小愿!叔带着人来给你撑腰了!”

沈愿听到熟悉声音,立即转头看去,是刘村长带着大树村一众大汉来了。

“叔!”

村民们手里没有刀,但各个都拿着东西。

有镐,有棍,有菜刀,甚至还有板砖。

看着一个个熟悉的面孔,他们一路跑来,没有害怕,只有为村子孩子出头的意气。

因为刘村长带着一帮人过来,吸引了一瞬范家那边的注意,就在这一瞬的注意中,传出箭矢破空的声音。

瞬间惨叫声四起,范家护卫不得不回身抬手劈开箭矢。

不消片刻,空气中弥散着血腥气。

此变故实在是太快,就连早有准备的范重武都没想到。

那些箭矢从哪里来的!

纪平安在这紧要关头,瞬间明白,这是谢家的暗卫动手了。

箭矢无眼,看着方向,是从范家内部射出,彻底避免从外部射击会伤到沈愿的可能。

纪平安眉头一跳,他反手拽着沈愿,准备先离开。

只是刚转身,就被三个身着黑衣,蒙着脸的男人拦住。

中间那人看着沈愿,露出来的眼眸没有一丝情绪,公事公办的口吻道:“主子在马车里等候,请移步。”

在他说话之际,另外两名暗卫直接上前,将范家敞开的大门关上,隔绝不少的血腥气。

沈愿知道谢玉凛来,对方要见他,他无法拒绝。

纪平安松开手,“这里有我,一定会问出你姑姑下落,大树村的人我也会照看好,你别担心。”

沈愿颔首,“好。”

随后他又对靠近的刘村长喊道:“叔,我有事要先走。你们跟着我哥,千万要保护好自己!”

刘村长拍着胸口保证,“成,你去忙你的,叔一定给你姑姑讨说法!”

告别大树村一众,三名暗卫也没有留下,而是护着沈愿去不远处停着的马车。

衣着整洁干净的小厮放下塌凳,掀开帘子,低垂眉眼恭敬的请沈愿上去。

沈愿刚靠近马车,便闻见一股栀子花的香气。

弯腰钻进马车里才发现中间放着一个固定好的花瓶,里面插着一束白花绿叶的栀子。

栀子花的香气浓郁霸道,将谢玉凛自身的冷香全部掩盖。

不过这香气唤醒了沈愿童年的记忆,孤儿院中有三丛栀子花,每到花开的时候,他会跟着大家一起去卖栀子花。

纸杯倒水,里面放一朵,卖两块钱。只要一朵栀子花的,就五角钱。

行人们买了它,会夹在头发上,也会夹在衣服上,能香一整天。

沈愿那时候喜欢别一朵在耳边。

闻着熟悉的香气,一直萦绕鼻尖的血腥气逐渐消失,整个鼻腔被栀子花香充斥包裹。

沈愿身体的紧绷感有所松懈。

“受伤了?”

谢玉凛寒凉的视线落在沈愿脖颈处的伤口,沈愿下意识抬手要摸,被谢玉凛出声阻止,“别碰,我叫人来给你处理。”

手上有脏污,确实不能触碰伤口,沈愿闻言直接放下手,等着谢玉凛喊小厮上来。

谢玉凛看着沈愿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的模样,不由觉着有趣。

心中起了逗弄之心,不等他开口,小厮就进了马车。

谢玉凛随意靠在背后丝绸软枕上,对着没有带手套的小厮道:“带上手套。”

上药用的是专用的木片,沈愿觉得不用这么麻烦,“五叔公来应该是有要事要做,给我随便上一下药就可以,不用太仔细。”

谢玉凛稍微偏头,将沈愿整个身影纳入视线范围内,“这么替我考虑?”

沈愿挠头,实话实说,“就是不想太麻烦五叔公。”

“不清楚范家真正的底细,就带着纪平安过来讨说法,最后若非暗卫出手,加之刘意出现的巧,扰乱一瞬范家视线,你以为自己能全须全尾的离开范家?”谢玉凛饶有兴趣的问沈愿,“闯祸的时候不觉得麻烦,现在给你上个药,才想起来麻烦人了?”

沈愿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和训小孩一样。

他在孤儿院的时候,都没有被院长他们说过的……

怕影响小厮处理伤口,沈愿只能尴尬不自在的攥紧衣袖。

察觉到小厮上药有些费力,沈愿自己仰一下脖颈,小厮上药的动作一顿,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手下的动作又轻又快。

同时,沈愿也不忘回谢玉凛,“范家这次是大意了,没想到他们会私藏兵器。”

更没想到范家人会对他生出杀意。

沈愿最后不是没有感觉到,他在范重武突然抓他的时候就察觉到不对劲,一直有防备。

心里也有在想,范家背后的人是谁。

现在想想,想要杀他的,明面上只有谢家的二房。

可是又说不通,毕竟在之前他还没怎么得到谢玉凛保护的时候,谢家二房的人都不敢真的要他性命,只敢暗暗逼迫。

这会谢玉凛不仅派了更多的人保护,甚至还回击了对方,这时候却偏要杀他,实在是不合理。

有这个胆子,一早就干了。

谢玉凛看沈愿一双大眼睛,眼珠子时不时的转一下,也没再之前的问题上过多言语,“想着谁想杀你?”

沈愿嗯一声,“不是谢家二房的人。”

他说出自己的猜测,谢玉凛轻笑道:“倒是不蠢,他们不会敢再对你动手。不过范家一事,你的安危受到威胁,皆与我有关。”

“怨恨我吗?”谢玉凛突然问道。

沈愿说没有,但也没骗人,“就是有点烦,不知道哪里会出来一把刀子戳我。”

顿了一下后,沈愿又道:“说起来,其实这些事也不算是五叔公的原因。诚如五叔公之前所言,我的说书迟早有一日会引起更高权势阶层之人的注意。真要说起来,还得感谢五叔公的帮助,派那么多暗卫保护我。”

不然他是真不知道自己死了多少次了。

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谢玉凛短暂的沉默后,有些认真的问沈愿,“派那么多人跟着你,不觉得是限制了你的自由,被人盯着掌控?”

沈愿奇怪道:“没有啊。他们又没有限制我,只是在保护我的人身安全。”

怕谢玉凛不信,他还举了个例子说明,“如果我要去一个地方,但是那个地方会威胁到我的人身安全,暗卫劝我不要去,那我就不会去。都说了有危险还非要去,那不是嫌命长嘛。”

“说的似乎很听话。”谢玉凛指尖敲着丝绸软枕,一下又一下,“之前让你有事来谢家祖宅,怎么不来?”

他将视线停在沈愿被裹着一圈白布的纤细脖颈上,“若是你今日来寻我,便不会吃这样的苦头。”

沈愿微愣,有些茫然的转头看向谢玉凛,“啊?五叔公不是不喜欢被打扰?”

谢玉凛指尖一顿,“谁和你说的?”

“子隽哥啊。”

“子隽哥?”谢玉凛的声调难得能明显听出情绪,他很疑惑,这两人在暗卫的监视下,什么时候感情变得这么好了。

称呼都这么亲昵。

小厮上完药包扎完,立即起身告退。

马车里只剩下沈愿和谢玉凛,并不算特别大的马车车厢,此时却显得有些空旷。

沈愿道:“五叔公也曾说过,没有要事不要打扰。还需得是关于我自己性命安危的要事,所以我才没有去谢家祖宅。”

说完沈愿还睁着双大眼睛明晃晃的问谢玉凛,“所以五叔公现在的意思是,我以后只要遇到事情就可以寻你吗?”

如此直白不加掩饰的询问,反倒是让一直以来运筹帷幄的谢玉凛有一瞬的失去掌控的感觉。

似乎他的情绪和想法在被眼前的人掌控,他看似有两个选择,实际上只有一个。

此时此刻,他在被一个看着听话乖巧,实则野性难驯的小孩牵引着。

谢玉凛觉得有趣,这感觉挺新鲜,他又往丝绸软枕深处靠,整个人状态放松眼神却紧紧的锁着沈愿,淡淡道:“不遇到事情,你就不来寻?”

“跟着纪平安喊我一声五叔公,按着谢家的规矩,作为小辈,是要每日来问安的。”

谢玉凛的视线一直在沈愿脸上,等着沈愿的回答。

世家大族规矩多,沈愿能猜到。

他不由道:“五叔公你人真好,之前一直都没计较这些。不过我每天早上挺忙的,要是可以的话,我中午的时候去谢家祖宅问安可以吗?平安哥衙门比较忙,我代他的那份一起,还请五叔公勿怪。”

谢玉凛沉默片刻,把纪平安给忘了。

瞧着沈愿诚恳,孩子倒也挺礼貌,知道规矩便守规矩,还算讨喜。

谢玉凛难得没拒绝,而是道:“嗯,应你的话,不会怪罪。”

“范重武我要带走,有事问他。你需要从他那得到什么,告诉我。”

沈愿自然不会和谢玉凛抢人,他也知道谢家暗卫审讯的手段肯定比衙门厉害多了,便对谢玉凛说了,想要知道他姑姑的所有事情,他姑姑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