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 第88章

一个是谢玉凛的近身小厮,一个就是那该死的陈雨叶。

纪平安手指奋力扒着墙头,脑袋往下缩露出一双眼睛看不远处,他嘴角一抽,几个意思?

这陈雨叶到底哪里值得五叔公这样在意,人进去了屁股都没坐热,就给带出来了?

眼睁睁的看着陈雨叶和小厮上了谢家马车,纪平安坐在墙头,望着月亮发了一会呆。

理智告诉他,不要再继续探寻这件事。

但他心里憋闷,就是不服气。

陈家要是个好的,陈雨叶要是个好的,怎样都行。

可陈家不是啊。

他们分明跟着谢家二房背地里坑人。

纪平安心里清楚,那件事根本就没有影响到谢玉凛,甚至都不算是对谢玉凛出手。

不过是逼着纪家选择罢了。

顺便殃及了沈愿。

可越是这样,他就越觉得憋屈。

罪他们受了,陈家倒戈示好就又能靠上更强的靠山,凭啥啊!

纪平安吐出一口浊气,他就不信陈家是真心的,一定能查出什么东西。

纪平安下定了决心,一跃而下。

谢家祖宅他是潜入不进去的,只能潜入陈家想试试看能不能探听一些什么。

要是能查到关于私盐的就再好不过,最好是能查到可以证明陈家人知道私盐幕后之人,他们一直在隐瞒说不知道。

五叔公最厌恶欺骗,这样一来,陈家有的是罪受!

纪平安低头看看自己衣服,嗯,黑色的,正好。

一路小跑到陈家后门,纪平安撕了衣角蒙在脸上。

他小心的爬上墙,偷溜进陈家后院。

各家院子布局他知道个大概,有平时巡逻会看,也有是跟着家里去各家做客赴宴,还记得大致方位。

纪平安倒是没来过陈家,不过各家院子屋舍布局其实也差不了多少。

他根据自己家的布局记忆在陈家院子里摸索。

陈家没有多少护卫巡视,纪平安如鱼得水。

他动作小心,一路摸到主院,这里住的都是一家之主。

里面还有光亮,纪平安心中一喜。

院子里能看见有护卫,他左右环视,然后悄悄从围墙处爬上房顶,在另一面猫着腰走的小心避开护卫们的视线。

好不容易走到了地方,纪平安掀开瓦片,里面是黄泥掺着草屑。

费劲了抠了一会,终于抠通,他小心翼翼生怕泥灰落下引人注意。

好在他抠的不算太大,身体重心尽可能往后,避开抠开的地方以防止泥灰被压落,耳朵贴近小洞,听里面的人说话。

陈夫人和陈家主正坐在小榻上,屋里伺候的人全都被屏退。

陈家主在洗脚,陈夫人坐在一旁用扇子给他扇风。

小桌中间的油灯燃着,烛光照映二人的脸。

陈夫人轻吸一口气,这才叹气道:“老爷,二郎媳妇又来找我哭,说二郎住书房,不愿意见她。就算是见了也很冷淡,话都不说一句,就连孩子都不抱不看。”

她说着话,眉头紧锁,也是为难的模样,“二儿媳妇说二郎现在就像是换了一个人,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别说是她,就连我也这样觉得。”

“以前二郎多喜欢他媳妇?见到孩子更是亲的不行。现在别说是对妻儿,有时候我遇见他,他都冷冷淡淡的模样。”

陈家主只能打马虎眼说:“现在茶楼是多事之秋,老二太忙了累的。等过阵子不忙,老二缓过劲就好。”

陈夫人扇扇子的手微微一顿,“可以往忙的时候也不这样啊。”

这么些年过来,她还能不知道儿子的状态吗?

借口这么烂,能说服谁?

一定是有事瞒着她,这事怕是不小。

她也不是非要知道,只是孩子变的实在是太多,她身为母亲,也是真的担忧。

二儿媳每天都要来她这边哭,哭的她心里也不是滋味,更加害怕儿子是不是有什么要命的事瞒着。

她就两个儿子,老大死了,她只有老二了。

不管怎样,她的老二不能再有事。

“老爷,你就和我说了实话,咱们老二是不是有事?”

“不是天天都能见到,他能有什么事?”陈家主作势擦脚,语气也加重不少,“你们这些妇道人家,整日就是容易多想。快点睡吧,困死了。”

陈夫人了解儿子,也了解丈夫。

丈夫如今的模样,就是心虚的表现。

她一把按住陈家主的膝盖,将他的脚重新按回木盆里面。

“今日你必须把老二的事告诉我!”

陈家主急道:“你说你这是做什么?不是说了没事?”

“有没有事你自己心里清楚。”陈夫人下最后通牒,“你不说咱两就一直这么耗着,我是他的娘,他有什么事我不能知道?”

趴在房顶的纪平安不由又贴近不少,这声音断断续续,听的不是特别清晰。

不过连蒙带猜的,也能知道大概意思。

所以,陈雨叶到底怎么了,陈家主和陈雨叶又隐瞒了什么?

为什么陈雨叶会变化那么大?

纪平安成了这个屋里除了陈夫人以外,最想知道答案的人。

陈家主心知自己夫人脾性。

她想要弄明白一件事,那必须得清楚才能放过。

不然全家不得安宁。

而陈雨叶的事情,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陈家主犹豫再三,权衡利弊,最终还是只能说出来。

不然他这个夫人能把家拆了,秘密最后也一样瞒不住。

不如说了,让他夫人闭嘴保密。

陈家主懊恼道:“行了,和你说,但这件事关乎我们陈家和儿子的未来,你千千万万,万万千千不能透露出去一点。”

“儿媳妇那边,你要想尽办法的稳住明白吗?”

陈夫人心里慌的厉害,有一瞬间她甚至想说不要说了。

但又实在是担心,便郑重点头。

陈家主这才将陈雨叶和谢玉凛的事说出来。

“原本我是送女儿去的,谁知、谁知那谢玉凛竟然要雨叶啊!”

“老二后面的那些变化,都是因为给谢玉凛当了男宠才这样的。他心里已经很难受,隔三差五的就要去一趟谢玉凛那边……”

说到这里,陈家主也有些说不下去。

一个有妻有子的大男人这样被人折辱,谁还能笑得出来啊?

再怎么性情大变,对人冷漠都是能理解的。

看儿子越来越冷淡的样子,也不怎么搭理他,甚至再不叫他爹了,陈家主也是悔的捶胸。

得知真相的陈夫人眼睛瞪大,脑袋发晕,人直接往后面仰去。

难怪!难怪会不再触碰妻子,不再亲近自己的孩子。

陈家主顾不得擦脚,直接从木盆里出来,光脚踩地,弄了一地的水,在陈夫人倒下去的时候拉住了人。

他又不敢喊人,只能拍着陈夫人的脸,硬是把人给拍清醒了。

陈夫人木着脸流泪,随后发疯一样的捶打陈家主。

她压低声音的咒骂,“你不是人!不是人!连儿子都能送出去,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事实如此,陈家主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任由捶打。

而趴在房顶的纪平安,人也傻了,险些从屋顶滚下去。

什么叫谢玉凛看上陈雨叶?

什么叫陈雨叶当谢玉凛的男宠?

五叔公竟然好男色?

还喜欢陈雨叶这样的?

纪平安突然想到白天在古茶庄,陈雨叶对他说他是凛公子的人。

原来这句话是这个意思!

若是如此,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因为和陈雨叶关系不一样,舍不得他受罪,所以那么迫不及待的就把人又弄了出去。

纪平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家,他整个人都很恍惚,被这个消息吓到,也实在是不敢相信。

他喜欢男人,谢玉凛都不像是喜欢男人的样子。

这一夜,纪平安失眠了。

翌日一早,沈愿又带了好吃的来衙门。

是他姑姑烤的芝麻饼。

饼烤的恰到好处,外酥里软,带着微微焦香和芝麻特有的香气。